凡煙小說

折柳(3)

關燈
折柳(3)

——————————————————————————————————————————————————————————————————————————

【南方午課後有球賽,七成和雨萱一下課就跑過去了,到了之後雨萱和南方舍友先去食堂了,七成在樹下等著南方。

南方穿著他的七號球衣、拿著水杯走到七成面前,兩人一道去食堂,走在林蔭大道時,南方要給七成表演一個,他輕輕助跑起跳,摸到了高枝上的香樟葉,七成自己也要夠到那片葉子,跳了兩次都沒夠到,第三次起跳時用力太猛,重心不穩,驚叫著快摔地上了,南方慌忙跑過去接住她。

南方扛起七成往食堂走:“夠不到就別勉強了,反正我已經替你夠到了。”

七成的拳頭在南方背上輕敲著:“我不,我不,我就要夠到。”

七成用手扒著南方肩頭,一用力,直起了身,南方被這猝不及防的力氣一拉,差點沒抱穩,在七成後仰得厲害時趕緊扶著她的腰。

七成手一繞,掛在南方脖子上,南方認真地問著:“你真想夠到。”

七成鼓著腮點頭,南方臉色愉悅:“那你站我肩膀上,我托著你。”

七成從南方背後看了一下高度:“太高了,我害怕。”

南方:“那你抱緊了,我數一二三。”

七成緊緊摟住南方脖子,南方數著一二三起跳,七成如願:“我摘到了,快放我下來吧。”

南方輕放下七成,七成拿著那片葉子遞給南方:“送給你,歲歲平安。”

南方接過葉子捏在掌心,滿心歡喜,攬著七成的肩往食堂走:“快點,小魚和雨萱已經在食堂等著了。”

比賽中,南方這一邊開始處在劣勢,隨著時間的推移,出現了反轉,在連續進球之後反超對方,休息的哨子響起時球迷們狂熱地歡呼著,在這一小陣騷動中七成掙紮著被幾個人暴力拖走,雨萱拽著七成的衣服要大叫時被蒙住了嘴巴,比賽繼續。

七成被帶到了足球場,一群統一運動裝扮的女生很青春靚麗,抱著手臂嚼著口香糖,審視著七成,為首的紮著高馬尾,戴著發帶,面容姣好,手臂揮舞著:“識趣點的,自己離開南方。”

七成:“你們是?”

其中一個得意著:“我們都是南方的粉絲。”

七成低頭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為首的有點怒氣:“你別不識趣,以後南方的太太是我。”

七成仰頭故意崇拜的語氣:“以後你們全都是吧。”

那一群人開心的嘰嘰喳喳著,七成一語驚醒夢中人:“你們這麽多人,南方看不過來吧。”

人群中傳來一片嘆息聲,接著將不滿與失落轉向了身邊人,一片嘈雜,有人攻擊著帶頭老大:“-哎-哎-哎-阮喻風,我們跟你一起的,憑什麽說你是南方的太太,我才是。”

其他人爭先恐後著:“對呀,我才是。”

為首的用怒而大的嗓門讓大家安靜了下來,咄咄逼人的對七成說著:“少貧嘴,比賽吧,用實力說話。”

七成:“比什麽?”

阮喻風:“圍著足球場跑10圈,誰先到達終點,誰就是南方的女朋友。”

七成:“你們一幫人,我一個人,不公平。”

阮喻風:“我一個人跟你比,這樣很公平了吧。”

七成胸有成竹:“願賭要服輸哦,我要是贏了,以後你們這一群人都是我的粉絲。”】

阮喻風:“一言為定。”

七成手比劃著:“你能代表這一群人的意志嗎!”

阮喻風:“當然。”

七成:“那開始吧。”

兩人站在起跑點,有女生不同意阮喻風代表自己:“我的男神我自己爭取。”

然後站在了起跑點,陸陸續續有幾個人站出來:“對,我的幸福我也要自己爭取。”

“我天天去上學長老師的課,就是為了見他一面,你不能代表我。”

“昨天南方對我笑了,我不能輕言放棄。”

一個女生不屑的反駁著:“得了吧,南方會對你笑,你想多了吧,那是你不知羞的在他必經之路上堵著表白,他禮貌的拒絕你而已。”

另一個聲音嘲笑著,擡臂指向七成:“當時那個家夥在你後面不遠處,那根本不是對你笑。”

七成咬唇腹誹著:“我怎麽就成了那個家夥了!”

被嘲笑的女生羞紅著臉嗔怒道:“與你們何幹,還要不要比賽了,我們現在應該是同一邊的。”

此女生指著七成轉移著烽火:“她才是敵人。”

七成明白此刻自己孤立無援,明智的盡量讓自己隱形。

┄┄┄┄

跑道起點處已經站不下了,除了要堅持到底的,其他人退到了一邊,準備監督比賽,看熱鬧的男生喊著:“-預-備-備-跑-。”

在第二個‘備’時已經有人沖出起跑線,犯規被淘汰,剛剛在起點沒搶到賽道的一部分女生補了上去。

足球場上相當緊張熱鬧,南方一下場就被雨萱和小魚拉著往足球場去,看見足球場裏三層外三層,黑壓壓一片的人頭攢動著。

南方老遠的看見七成那個移動的點,南方踏上跑道陪著七成一起跑時傳來了尖叫聲、歡呼聲、口哨聲,這時候有女生看不下去了,相繼不甘地自動退出了比賽,隨著體力的不支,跑道上為自己爭取幸福的女生越來越少。

七成跑不動後南方拉著她跑,最後只剩阮喻風誓要與七成比出個高低,奮力向前著,但是在與七成平行並跑時看見南方望七成那炙熱溫柔的眼神裏沒有她,阮喻風扭頭跑下了場退出了比賽,還剩兩圈,南方讓七成停下別跑了,七成搖頭堅持著。

到達終點時七成一下子撞到了南方的胸膛,南方抱起她,旁若無人,七成滿臉通紅,喉嚨幹疼,全身酸麻,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快放下來,那麽多人看著,丟死人了。”

南方:“哪裏有人!”

七成關心著:“你累不累呀。”

南方:“當然累了,籃球打了個全場,又陪你跑了幾圈,剛才吃的飯都消化完了。”

南方撒著嬌:“好餓。”

七成:“那我們去吃宵夜吧,今晚沒課。”

南方:“好,叫上雨萱和小魚吧。”

七成:“嗯嗯。”

七成和南方喝著雨萱和小魚接來的熱水,眼神裏滿是感謝。

周末南方帶著七成去臨縣看向日葵,兩人在田裏走著,南方給七成講著向日葵的習性,七成面向南方倒退著,問道:“那要是誰傍晚經過這片花田,正碰上向日葵集體轉臉,嗖的一響,豈不是魂都嚇沒了。”

南方忍俊不禁,這個人腦袋裏不知道裝些啥,總是有很多奇思妙想,南方耐心解釋著:“怎麽會一下子全部轉頭,它是慢慢轉回來的。”

七成站立,慢慢轉著自己的腦袋:“是不是這樣轉的。”

南方:“比你這個慢多了,它要一晚才轉得過來。”

七成:“那麽慢,它晚上不睡覺嗎。”

南方:“這我就不知道了。”

七成快速搖著自己的腦袋:“我覺得是這樣轉的。”

嘴裏還“-囔-囔-囔-”的哼著,南方百看不厭,說著:“你這是搖滾向日葵,非正常葵類。”

七成:“它很開心,所以一天到晚都在搖擺。”

南方:“等一下你的頭晃暈了。”

七成:“那你背我。”

南方伏低身子:“上來。”

七成倒退著跑了:“我要自己走。”

南方轉頭時看見七成跌下了田埂,南方心跳加速地跑過去,將七成扶了坐起來,七成摔懵了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啥,南方將她半抱在懷裏:“老師說積分就像倒著跑,大家都覺得困難是很正常的,因為沒有人倒著跑會比正向跑更容易。”

七成:“我是積分嗎?”

南方將七成雙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抱起七成,七成問著:“你要幹嘛。”

南方向前走,耳語吟風:“這樣,你倒著走就不困難了。”

七成心裏像吃了蜜糖:“你放我下來吧,好好的幹嘛不正著走要倒著走增加別人負擔!”

南方的聲音更加低沈溫柔:“成兒,你從來都不是我的負擔,是我的青春寶貝,是我眾所知周的例外與偏愛。”

七成:“你已經八十歲了。”

南方:“我現在一百歲了。”

七成:“我兩百歲了。”

南方:“我八百歲了。”

┄┄

這種幼稚的對話甜在嘴裏,暖在心上,兩人的身影漸漸融入了夕陽餘暉中,想就這樣走過千年、萬年,走過今生來世、生生世世。】

———————————————————————————————————————————————————————————————————————————

南方一路上緊攥著衣袋裏的戒指,南城看見哥哥的臉,白一陣紅一陣的,急問著:“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好差。”

南方:“沒事,不用擔心,只是┄┄”

南城拉著南方的手,焦急地問著:“只是什麽呀?哥哥,你快說呀。”

南方:“你嫂子可能不會回來了。”

南城抓著後腦勺,最近祁心每晚都回娘家,但是白天都在家的呀,南城說著:“嫂子最近都在家的呀,她要去哪裏?”

南方沒有回答南城的問題,眼神深邃而神秘,南城更是一頭霧水:“嫂子以前隨時在娘家不回來,也沒見你這麽哀思過呀。”

南方:“以後你就懂了。”

南城看著哥哥的手腕,一激靈,狠敲了一下自己大腿,默想著:“哥哥說的嫂子,是七成吧,我怎麽才明白。”

當初爸爸成立傳媒集團時,讓哥哥起的名,南城聽到‘南成文化’,拉著哥哥的胳膊問:“是我的名字嗎?”

南方摸著他腦袋,回答:“不是,是功成身退的成。”

南城現在知道,是南方的‘南’,七成的‘成’。

————————————————————————————————————————————————————————————————————————

【年少時的歡喜可能會陪南方度過往後餘生,七成大二時參加了學校組織的‘□□歌’大賽,南方去找七成時,七成正在和同學練習,南方放下書包,去學院主任的臺前拿了稿子,站在了七成身邊,指導老師以為是遲到的同學沒有說什麽,因為是第一天,老師只教大家曲譜,讓大家熟悉調子,也不管隊形站得怎麽樣了。

兩人的學校就相隔了五六個公交站,南方每天準時參加,大家在教學樓的大堂練了兩天半曲譜,又練了半天的詞,晚上去禮堂練習與伴奏相適應,學院請的伴奏老師晚上臨時有事,不能趕過來,老師先給大家排隊形以便分聲部,讓女生站在前幾排,男生站後幾排,中間的為最高的,兩邊身高依次遞減。

南方站在七成後面,老師看見個突兀的電線桿子,讓南方站在了最後一排的中間位置,排好隊形後老師指導著大家合唱了幾次,老師表示:“今晚沒有伴奏有點遺憾,本想讓大家早點隨著音樂找到狀態的。”

大家在一片討論聲中,南方走下去,和正在遺憾中的老師說著啥,之後南方坐在了鋼琴前頭,老師突然來了精神:“大家安靜,準備練習。”

南方試了幾個音之後對老師點頭,老師準備好手勢,美妙的音樂響起,隨著老師的手勢,大家起調開唱,練習了幾遍,老師讓大家休息一下,南方回到了七成邊上,七成好奇的問著:“這個你也會呀!”

南方刮了一下七成鼻尖:“我的隱藏技能可是有很多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七成有點擔憂:“我開始以為你只是想玩玩,現在你好像不能退出了,你不怕耽誤上課麽,這個要排練好久的。”

南方得意:“我第一天就問過主任了,排練時間都安排在午學後或者周末,比賽時間是下個月第一個周六,不耽誤上課呀。”

七成:“那你要看書學習的嘛。”

南方:“我就是來找你看書學習的呀。”

七成無語又沈迷,看著南方,老師請主任確定一下伴奏老師後續能否準時參加,得到主任的肯定答覆後,老師在和南方交流著什麽,討論好之後老師拍手讓大家安靜,說著:“這個伴奏本是四手聯彈的,但是主任先生告訴我只找得到一個伴奏,現在剛好南方同學也會,我就把伴奏的部分改回原來的曲子,這樣更大氣蓬勃,美輪美奐,讓大家的歌聲更優美、洪亮。”

老師說道最後慷概激昂的,大家熱烈的鼓著掌,繼續練了幾遍之後解散,七成送南方上了公交車才回宿舍,第二天老師給大家分了聲部,哪些部分是大合唱,哪些部分是男聲,哪些部分是女聲,哪些部分用高音,哪些部分是假聲,每個聲部疊音要從哪裏開始、尾音要延續至哪裏,一一進行了講解。

之後就是按照聲部分工,進行練習,到女聲部分要用假聲,七成沒註意到,還是嗓門大開著,老師指著左邊的女聲部:“這邊有聲音不對。”

七成像幹了壞事被發現一樣,尷尬著扯了一下嘴角,擠了一下眼,在下一遍時七成換了過來,老師滿意的說著:“這下對了。”

休息時南方小聲問七成:“剛才那個不對的聲音是你吧。”

七成害羞:“你怎麽知道。”

南方:“你的聲音我還是聽得出來的。”

七成不語,美眸流轉,嘟嘴望著南方。

伴奏老師就位,但由於和南方未進行過磨合,同學們都有點找不到起調的那個點,大家經過半天的磨合基本和諧了。

比賽當天主任帶著大家坐著大巴去了比賽的校區,大家站上舞臺預演時,老師指揮著大家調整隊伍,同學們不明白站得好好的,為什麽要調整,有些不悅,但還是按老師的要求做著。

在老師半個小時的辛苦下,隊伍調整好,老師對大家解釋:“因為我們一開始的隊形站在上面很擁擠,特別難看,我現在調整了,是和這個舞臺一樣的排數,看著就和諧美觀了,大家還記得自己的聲部吧,現在是周圍人可能變化了,但是自己的聲部不變,我們來練習一遍。”

大家明白了老師的良苦用心,賣力的唱了一遍,在教室化妝時要夾睫毛,七成一看見雨萱舉著眉夾朝自己眼睛過來就害怕,試了好幾次都是快碰到就緊閉雙眼。

雨萱對南方說著:“按住她,別讓她亂動。”

雨萱再一次拿起夾子時,南方一手按著七成下巴,一手扒拉著上下眼皮不準閉攏,七成看見那個可怕的夾子,求饒的輕叫著-啊-。

南方笑出了聲,七成餘光瞟過南方的臉部剪影,“啊”聲逐漸小下去了,最後消失了。

夾好之後七成開心的對南方撲閃著大眼睛,七成往自己臉上撲著粉,南方認真看著,適時提醒著:“夠了,夠了。”

編辮子時南方一手杵著下巴看七成,一手舉著橡皮筋在七成方便拿到的位置,化完妝後換衣服是男女分開,主任讓大家換好衣服去表演場地集合,同學們都換上了小紅軍的軍裝,到達場地後也沒管還有兩人未到,在主任的示意下,大家擺著姿勢拍照,大家拍了好幾張合照後伴奏老師才到,南方和李老師看見大家正在拍照,興奮的撲在前面配合著大家的姿勢比著“咦”。

南方穿上了燕尾服、紮著蝴蝶結很紳士,李老師穿著禮服,很優雅,拍好第一張後南方快速地找到七成,擠去了她身邊,盤著腿坐在地上,手搭著七成的肩,主任喊著:“一、二、三。”

大叫齊聲喊著:“-茄-子-”

比賽完之後已經很晚了,剩下的一張車拉不下大家,主任讓一部分同學先走,留下的稍等一下,學校已經派車來接大家,七成怕南方回去晚了進不了宿舍,讓他先走,南方聽話的上車了,七成有點不開心,嘟嘴小聲念著:“為什麽不和我一起?”

但是又擔心南方夜宿大街,片刻之後就拋之腦後了,雨萱暈車厲害,靠在七成的肩膀上,說著:“你這個肩膀太小了,靠著不太舒服。”

七成開玩笑:“你就把我當個大漢。”

到學校後七成老遠就看見了等在宿舍樓門口的南方,七成和雨萱快速跑過去,雨萱先回宿舍了,南方將玫瑰花束遞給了七成,七成有點驚喜又擔憂,撲在南方懷裏,轉著大眼睛問:“那麽晚了,你去哪裏買的?”

南方滿足的笑著:“山人自有妙計,不告訴你。”

七成:“今天太晚了,你還過來,你不怕待會兒回不了宿舍呀。”

南方玩著七成的辮子:“我跟宿管老師請了一個小時的假,請他待會兒幫我開一下大門,給同學也說好了,幫我留門。”

七成點頭,抱了一會兒之後不舍地說著:“你快回去吧,我送你到校門口,現在沒公交了,打個車。”

南方:“好。”

七成拉著南方的手就往校門口趕,步履輕快,七成認真囑咐:“以後太晚不要出門了,在學校更安全。”

南方:“好。“

南方大步趕上七成,並肩而行:“今晚我們得了第一,開不開心。“

七成:“開心,你站在我身邊什麽都不做,我就很開心了。”

南方:“我想和你慶祝每一個值得銘記的日子,可是沒提前做準備。”

南方嘟著嘴,七成此刻知道了南方不和自己一起坐車回來的真正原由,感動著又抱了他一下,說著:“可以明天再過來的嘛。”

南方萌萌的:“可是我一刻也等不了-呀-。”

七成拉著南方快步向前:“我知道,但是以後還是安全第一,好嗎,你要是怎麽樣了,我怎麽辦。”

七成說著,聲音漸漸變得快哭了,南方安撫著:“我會保護好你和我的,不要擔心。”

七成點頭“嗯”著,臨別時七成取出一枝玫瑰,單膝即跪、滿臉燦爛地舉著花,仰視著她的神明南方:“送給我的男孩。”

南方被七成突如其來的膜拜打亂了思緒,忙不疊地屈膝欠身,接過她的花,扶起他的女孩。

七成站起身時,南方一把將他抱了起來,七成繞住南方的脖子,南方輕蹭著七成的額頭,鼻尖相碰時七成趕緊別開了頭,打了一個噴嚏,南方迷醉地問著:“是不是冷,快回去了。”

七成:“有一點,你也快回去吧,明天見。”

南方回學校後七成快步奔回宿舍,收到南方安全到達的消息後,才安心睡去。

幾天後南方來找七成時收到了比賽的大合照,南方很滿意自己坐在七成身邊的樣子,捂著嘴肆意笑了半天,七成趁他不註意,將碗裏的牛肉夾了放南方碗裏。

南方送的玫瑰花快雕謝了,七成和同學把它泡腳了,南方知道後滿眼寵溺,輕輕對七成說著:“你泡完了我再給你送新鮮的過來。”

七成告訴他:“不要那麽浪費,要勤儉節約。”

南方:“我知道的,放心,讓你一個星期泡兩三次玫瑰花瓣腳,我還是做得到的。”

七成:“謝謝。”

南方:“畢業後我讓你天天用玫瑰花瓣和牛奶泡澡,行不行。”

七成很安心南方把自己放進他的未來,摟著南方的腰搖呀晃的:“好的,邊喝邊泡。”

南方:“嗯嗯。”

南方是七成除父母家人外,願意依賴的第一個人,但是允諾的,畢業後要給七成的玫瑰牛奶浴自己卻沒有做到。

——————————————————————————————————————

南方回家推開自己房間的浴室門,祁心從滿是牛奶和玫瑰花瓣的浴缸裏走出,南方晃神中看見七成走向了自己,南方用力抱緊她,堆積的思念潰堤成災,忘情中南方察覺到鎖骨到下巴之間的距離和觸感都不對,氣息也不對,不是七成,不是那個曾經在他懷裏的、乖乖的、淘淘的、香香的小芒果。

他推開祁心,眼睛通紅著,踉踉蹌蹌地獨自去了書房,抱著那張照片哭得像個孩子,之後南方進行了自我流放,申請去了戰火紛亂的地球另一端,祁心主動提出‘以後各不幹涉’他依然在盡職盡責地為祖國出差。】

———————————————————————————————————————————————————————————————————————————

南方曾經連孩子的小名都想好了,如果當初和七成有了‘小芒果’,是不是就不會被迫分開,現如今會不會是另一番光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