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羊第二次拐彎抹角親吻白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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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第二次拐彎抹角親吻白山茶
法斯納大陸西北部，是屬於光明精靈與黑暗精靈的柯尤斯區。在這片過去由光明神與黑暗神執掌的大地上，隨時都能夠看到白日與黑夜平分兩半。清澈的萊姆河緩緩淌過，成為了光與暗的分界。
希緹亞與墨伊斯並肩前行，穿梭在屬於黑暗的地界，眼神不時瞟向他難辨的神色，把想問的話暫時忍回了肚子裏。
此時距離她離開異端集會所已經過去了半天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墨伊斯帶她來到柯尤斯區，找了個法斯納人開的旅店讓她休息了一陣子，換了身衣服，然後帶著她走向布洛克鎮中央，那顆盤虬聳立的大樹的方向。
——布洛克鎮，就是老派的黑暗精靈對暗之森的稱呼。他們反對與光明精靈用同一套稱呼命名他們的家園，於是在許多許多年前，就將“暗之森”改成了“布洛克鎮”。
只可惜，在那之後沒多久，光明精靈們將“光之森”改成了“玻特亞鎮”。
休想比他們顯得更文明。
所以叫什麽名字就已經無所謂了。黑暗精靈們在回家之後才會跟著族人一起叫“布洛克鎮”，在外一律統稱“暗之森”。
暗之森沒有光明，所有的一切都安然於黑暗。因此，雖然眼睛被墨伊斯施了魔法，希緹亞還是有點不習慣，不時忍不住低頭看腳下。
手腕突然被溫涼的手輕輕握住，希緹亞一驚，謔的轉頭。墨伊斯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提醒：“註意表情，希緹亞。”
希緹亞猛的想起他之前的囑咐，趕緊繃起冷冰冰的臉。
不久前墨伊斯告訴她，他們這次是要來向光明精靈與黑暗精靈要點東西。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扮作跟隨墨伊斯前來的審判者觀察員。
據墨伊斯所說，雖然此行對他而言不算什麽危險，但如果換成一般的侍者神官，還是具有很高的危險性，因此配備觀察員理所當然。
希緹亞想起之前在他房間裏的時候說過“危險”之類的話題，就問：“你說的危險就是指這個嗎？”
誰知墨伊斯搖頭：“不是，那個已經結束了。”
希緹亞松了口氣，但又馬上提起一口：“大神官的工作原來這麽危險嗎？”
她還以為大神官就是主持一下祝禱、審判一下異端、批示一些文書什麽的。
墨伊斯卻理所當然：“是的，我的一切都由女神給予，自然應該付出更多。”
人人都說墨伊斯冷淡無情，甚至有人因此抨擊他的信仰不純。但只要多和他接觸一點都能明白，他對生命女神的信仰無人可比。
希緹亞猶豫了一會兒，想到這個還是有些不大自在，但幾番權衡，她的一點點怪異怎麽可能與女神的信仰以及大神官的安危相比！
所以，她小聲問：“墨伊斯，之前的祝福……你還需要嗎？”
話一出口，她的臉就不自覺地紅透了。
瞟了眼似乎是楞住了的墨伊斯，希緹亞瘋狂嫌棄自己過薄的臉皮，於是她脫口而出：“你別看我的臉，是它自己要這麽紅的，不是我！”
然後兩人同時陷入沈默。
希緹亞雙手捂臉。
她簡直想掐死剛才那個嘴快的自己，要不要聽聽她在胡說八道些什麽？現在她在墨伊斯心裏恐怕已經不是花癡的小姑娘，而是神經病了！
面前傳來了低低的笑聲，希緹亞一楞，透過手指縫，偷偷看向墨伊斯，有些呆住。
墨伊斯很少笑——這是神殿裏所有人的共識。他們見慣了冷冰冰的墨伊斯和陰沈沈的墨伊斯，自然不會想到當鏡片透出的眼神充滿了笑意時，到底會有多好看。
但就算是這樣，他的笑容也依舊是矜貴而優雅的，眼角微微彎起，眼神自始至終都是專註的，嘴唇揚起細微卻足以讓人發現的弧度。溫柔到讓人忍不住和他一起笑出來。
希緹亞不知什麽時候放下了手，不由自主地也露出了笑容，就見墨伊斯搖頭：“不用了，上次的還夠。”
然後他彎腰執起希緹亞的左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謝謝你，希緹亞。”
希緹亞又熟了。
……
因此，出門前的這系列小插曲，導致希緹亞一路上都在艱難困苦地管理著自己的表情。
但墨伊斯正牽著她的手腕，有些薄繭的手指不時擦過薄薄的皮膚，大概是常年寫字留下的繭。
除了這個，希緹亞記得他的鎖骨上還有一顆小痣，顏色很淺，只有湊近了才能看到。還有他的鎖骨很明顯，形狀很漂亮，喉結也是……
希緹亞神色冷漠，一路放任著腦海裏的心猿意馬，直到墨伊斯悄然放開她的手腕。希緹亞回過神，擡頭看向點綴在巨樹中的漆黑宮殿。
他們在門口站定的一刻，宮殿大門從中間打開。幾個一身黑衣的黑暗精靈走出來，為首的人走到他們面前，打量了一下希緹亞，對墨伊斯點頭。
“晚上好，大神官閣下。”
“晚上好”對黑暗精靈而言相當於如同“你好”一樣的打招呼話術。墨伊斯頷首：“願女神庇佑你。”
這位身材高挑的黑暗精靈似乎不茍言笑，看上去很有威勢。黑色袍裙突顯了玲瓏有致的身軀，大波浪黑發如同海藻在黑夜中幽深發亮，唇上著頗具攻擊性的黑色。希緹亞知道，這位就是黑暗精靈的首領，瑟羅娜。
瑟羅娜看向希緹亞：“請問這位是……”
“我的觀察員。”墨伊斯淡淡地回答，“你也知道這次的事很危險，有一位觀察員跟隨很正常。”
墨伊斯擺明了一副不想過多解釋的態度，瑟羅娜顯然也看出來了，沒再多說：“很高興能得到您的重視，那麽請進吧，兩位。”
宮殿內部同樣也是昏暗幽深，但或許是今日有貴客來訪的緣故，墻壁角落點起幾盞星星點點的燈光，足夠讓人看清宮殿中的景象。並且那燈光竟然是黑色的，希緹亞多看了幾眼。
雖然昏暗，但是宮殿並不是完全封閉，透過黑色的玻璃窗能夠清晰看到外面籠罩在夜色下的布洛克鎮。而從高處向下看，整個鎮子遠比希緹亞想象的更美，雖然無光，但夜色如同綢緞，使一切變得輕柔。
而且從這裏也能夠清晰看到，整個布洛克鎮，以及遠處的玻特亞鎮，全都是建造在巨大的樹藤之上，沿著粗藤漸漸攀旋。
“就是這裏。”
瑟羅娜推開一扇巨大的門，頓時，高聳的黑色古樹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希緹亞驚訝地睜大眼，不知該怎樣去形容那棵巨樹，黑色藤蔓螺旋向上，黑金色的葉片隨著大門的開啟簌簌作響，而順著葉片紋路，黑金色的脈絡順著古樹的藤蔓延伸到每一處。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那麽只有神的造物能夠如此震撼人心。
“這就是黑暗神樹。”黑暗精靈們虔誠地向古樹施禮，然後瑟羅娜轉身看向墨伊斯，“大神官，你有辦法嗎？”
希緹亞一楞，墨伊斯只跟她說要去黑暗精靈的宮殿一趟，卻沒細說到底是什麽事。
她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那棵古樹，剛才看到時就覺得有哪裏怪怪的，現在仔細觀察後，希緹亞隱約覺得這棵樹似乎有些萎靡。
其實神樹看起來十分正常，只要是黑暗精靈都清楚，這棵樹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麽太大區別。
但這是關乎了整個黑暗精靈族群存亡的神物，一旦它有任何異乎常理的波動，對於族群的影響都可能會是致命的。
事實上，希緹亞猜的沒錯。瑟羅娜向神殿請求幫助的原因，正是黑暗神樹出現了異常。
“神術為黑暗精靈提供的庇護在逐漸減弱。”瑟羅娜說，“如果長久下去，我不能保證暗之森的永夜是否能夠持續。這對我們而言非常危險。如果光明趁機入侵了這裏，黑暗精靈將會遭受滅族之災。”
墨伊斯只是看著神樹，沒說話。而瑟羅娜繼續說道：“有的族人說是光明精靈搞的鬼，雖然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族群的智慧告訴我事實並非如此。”
墨伊斯終於開口了：“你有懷疑的人選？”
瑟羅娜信誓旦旦：“不是懷疑，而是確定——是春雷會。”
希緹亞驚訝地道：“春雷會？”
瑟羅娜與墨伊斯同時看向她。
希緹亞知道自己露餡了，不過她也沒打算繼續裝冷面的擺設。因為黑暗精靈是象征智慧的種族，瑟羅娜又是他們的首領，她應該早就看出來希緹亞不是什麽觀察員，只是沒反駁而已。
果然，瑟羅娜也不打算裝了，饒有興趣地看她：“哦？神眷者小姐聽說過春雷會？”
——顯然已經知道了希緹亞的身份。
希緹亞點頭：“不久前剛打過交道。”——和二三十年前的春雷會遺址。
瑟羅娜笑了笑：“不愧是神眷者小姐，年輕有為。”
“不用說廢話了。”墨伊斯適時打斷了她，“我可以幫你解決神樹的問題，與此同時，我需要借用一些神樹的力量。”
瑟羅娜的神情變得耐人尋味：“我還以為，大神官閣下是為了無明樹脂而來。”
墨伊斯會以直視：“反正，最終目的相差無幾。”
瑟羅娜盯著墨伊斯，比起一位智慧的首領，更像一條聰明的毒蛇：“看來，神殿也打算去‘神啟之地’分一杯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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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納大陸西北部，是屬於光明精靈與黑暗精靈的柯尤斯區。在這片過去由光明神與黑暗神執掌的大地上，隨時都能夠看到白日與黑夜平分兩半。清澈的萊姆河緩緩淌過，成為了光與暗的分界。
希緹亞與墨伊斯並肩前行，穿梭在屬於黑暗的地界，眼神不時瞟向他難辨的神色，把想問的話暫時忍回了肚子裏。
此時距離她離開異端集會所已經過去了半天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墨伊斯帶她來到柯尤斯區，找了個法斯納人開的旅店讓她休息了一陣子，換了身衣服，然後帶著她走向布洛克鎮中央，那顆盤虬聳立的大樹的方向。
——布洛克鎮，就是老派的黑暗精靈對暗之森的稱呼。他們反對與光明精靈用同一套稱呼命名他們的家園，於是在許多許多年前，就將“暗之森”改成了“布洛克鎮”。
只可惜，在那之後沒多久，光明精靈們將“光之森”改成了“玻特亞鎮”。
休想比他們顯得更文明。
所以叫什麽名字就已經無所謂了。黑暗精靈們在回家之後才會跟著族人一起叫“布洛克鎮”，在外一律統稱“暗之森”。
暗之森沒有光明，所有的一切都安然於黑暗。因此，雖然眼睛被墨伊斯施了魔法，希緹亞還是有點不習慣，不時忍不住低頭看腳下。
手腕突然被溫涼的手輕輕握住，希緹亞一驚，謔的轉頭。墨伊斯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提醒：“註意表情，希緹亞。”
希緹亞猛的想起他之前的囑咐，趕緊繃起冷冰冰的臉。
不久前墨伊斯告訴她，他們這次是要來向光明精靈與黑暗精靈要點東西。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扮作跟隨墨伊斯前來的審判者觀察員。
據墨伊斯所說，雖然此行對他而言不算什麽危險，但如果換成一般的侍者神官，還是具有很高的危險性，因此配備觀察員理所當然。
希緹亞想起之前在他房間裏的時候說過“危險”之類的話題，就問：“你說的危險就是指這個嗎？”
誰知墨伊斯搖頭：“不是，那個已經結束了。”
希緹亞松了口氣，但又馬上提起一口：“大神官的工作原來這麽危險嗎？”
她還以為大神官就是主持一下祝禱、審判一下異端、批示一些文書什麽的。
墨伊斯卻理所當然：“是的，我的一切都由女神給予，自然應該付出更多。”
人人都說墨伊斯冷淡無情，甚至有人因此抨擊他的信仰不純。但只要多和他接觸一點都能明白，他對生命女神的信仰無人可比。
希緹亞猶豫了一會兒，想到這個還是有些不大自在，但幾番權衡，她的一點點怪異怎麽可能與女神的信仰以及大神官的安危相比！
所以，她小聲問：“墨伊斯，之前的祝福……你還需要嗎？”
話一出口，她的臉就不自覺地紅透了。
瞟了眼似乎是楞住了的墨伊斯，希緹亞瘋狂嫌棄自己過薄的臉皮，於是她脫口而出：“你別看我的臉，是它自己要這麽紅的，不是我！”
然後兩人同時陷入沈默。
希緹亞雙手捂臉。
她簡直想掐死剛才那個嘴快的自己，要不要聽聽她在胡說八道些什麽？現在她在墨伊斯心裏恐怕已經不是花癡的小姑娘，而是神經病了！
面前傳來了低低的笑聲，希緹亞一楞，透過手指縫，偷偷看向墨伊斯，有些呆住。
墨伊斯很少笑——這是神殿裏所有人的共識。他們見慣了冷冰冰的墨伊斯和陰沈沈的墨伊斯，自然不會想到當鏡片透出的眼神充滿了笑意時，到底會有多好看。
但就算是這樣，他的笑容也依舊是矜貴而優雅的，眼角微微彎起，眼神自始至終都是專註的，嘴唇揚起細微卻足以讓人發現的弧度。溫柔到讓人忍不住和他一起笑出來。
希緹亞不知什麽時候放下了手，不由自主地也露出了笑容，就見墨伊斯搖頭：“不用了，上次的還夠。”
然後他彎腰執起希緹亞的左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謝謝你，希緹亞。”
希緹亞又熟了。
……
因此，出門前的這系列小插曲，導致希緹亞一路上都在艱難困苦地管理著自己的表情。
但墨伊斯正牽著她的手腕，有些薄繭的手指不時擦過薄薄的皮膚，大概是常年寫字留下的繭。
除了這個，希緹亞記得他的鎖骨上還有一顆小痣，顏色很淺，只有湊近了才能看到。還有他的鎖骨很明顯，形狀很漂亮，喉結也是……
希緹亞神色冷漠，一路放任著腦海裏的心猿意馬，直到墨伊斯悄然放開她的手腕。希緹亞回過神，擡頭看向點綴在巨樹中的漆黑宮殿。
他們在門口站定的一刻，宮殿大門從中間打開。幾個一身黑衣的黑暗精靈走出來，為首的人走到他們面前，打量了一下希緹亞，對墨伊斯點頭。
“晚上好，大神官閣下。”
“晚上好”對黑暗精靈而言相當於如同“你好”一樣的打招呼話術。墨伊斯頷首：“願女神庇佑你。”
這位身材高挑的黑暗精靈似乎不茍言笑，看上去很有威勢。黑色袍裙突顯了玲瓏有致的身軀，大波浪黑發如同海藻在黑夜中幽深發亮，唇上著頗具攻擊性的黑色。希緹亞知道，這位就是黑暗精靈的首領，瑟羅娜。
瑟羅娜看向希緹亞：“請問這位是……”
“我的觀察員。”墨伊斯淡淡地回答，“你也知道這次的事很危險，有一位觀察員跟隨很正常。”
墨伊斯擺明了一副不想過多解釋的態度，瑟羅娜顯然也看出來了，沒再多說：“很高興能得到您的重視，那麽請進吧，兩位。”
宮殿內部同樣也是昏暗幽深，但或許是今日有貴客來訪的緣故，墻壁角落點起幾盞星星點點的燈光，足夠讓人看清宮殿中的景象。並且那燈光竟然是黑色的，希緹亞多看了幾眼。
雖然昏暗，但是宮殿並不是完全封閉，透過黑色的玻璃窗能夠清晰看到外面籠罩在夜色下的布洛克鎮。而從高處向下看，整個鎮子遠比希緹亞想象的更美，雖然無光，但夜色如同綢緞，使一切變得輕柔。
而且從這裏也能夠清晰看到，整個布洛克鎮，以及遠處的玻特亞鎮，全都是建造在巨大的樹藤之上，沿著粗藤漸漸攀旋。
“就是這裏。”
瑟羅娜推開一扇巨大的門，頓時，高聳的黑色古樹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希緹亞驚訝地睜大眼，不知該怎樣去形容那棵巨樹，黑色藤蔓螺旋向上，黑金色的葉片隨著大門的開啟簌簌作響，而順著葉片紋路，黑金色的脈絡順著古樹的藤蔓延伸到每一處。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那麽只有神的造物能夠如此震撼人心。
“這就是黑暗神樹。”黑暗精靈們虔誠地向古樹施禮，然後瑟羅娜轉身看向墨伊斯，“大神官，你有辦法嗎？”
希緹亞一楞，墨伊斯只跟她說要去黑暗精靈的宮殿一趟，卻沒細說到底是什麽事。
她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那棵古樹，剛才看到時就覺得有哪裏怪怪的，現在仔細觀察後，希緹亞隱約覺得這棵樹似乎有些萎靡。
其實神樹看起來十分正常，只要是黑暗精靈都清楚，這棵樹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麽太大區別。
但這是關乎了整個黑暗精靈族群存亡的神物，一旦它有任何異乎常理的波動，對於族群的影響都可能會是致命的。
事實上，希緹亞猜的沒錯。瑟羅娜向神殿請求幫助的原因，正是黑暗神樹出現了異常。
“神術為黑暗精靈提供的庇護在逐漸減弱。”瑟羅娜說，“如果長久下去，我不能保證暗之森的永夜是否能夠持續。這對我們而言非常危險。如果光明趁機入侵了這裏，黑暗精靈將會遭受滅族之災。”
墨伊斯只是看著神樹，沒說話。而瑟羅娜繼續說道：“有的族人說是光明精靈搞的鬼，雖然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族群的智慧告訴我事實並非如此。”
墨伊斯終於開口了：“你有懷疑的人選？”
瑟羅娜信誓旦旦：“不是懷疑，而是確定——是春雷會。”
希緹亞驚訝地道：“春雷會？”
瑟羅娜與墨伊斯同時看向她。
希緹亞知道自己露餡了，不過她也沒打算繼續裝冷面的擺設。因為黑暗精靈是象征智慧的種族，瑟羅娜又是他們的首領，她應該早就看出來希緹亞不是什麽觀察員，只是沒反駁而已。
果然，瑟羅娜也不打算裝了，饒有興趣地看她：“哦？神眷者小姐聽說過春雷會？”
——顯然已經知道了希緹亞的身份。
希緹亞點頭：“不久前剛打過交道。”——和二三十年前的春雷會遺址。
瑟羅娜笑了笑：“不愧是神眷者小姐，年輕有為。”
“不用說廢話了。”墨伊斯適時打斷了她，“我可以幫你解決神樹的問題，與此同時，我需要借用一些神樹的力量。”
瑟羅娜的神情變得耐人尋味：“我還以為，大神官閣下是為了無明樹脂而來。”
墨伊斯會以直視：“反正，最終目的相差無幾。”
瑟羅娜盯著墨伊斯，比起一位智慧的首領，更像一條聰明的毒蛇：“看來，神殿也打算去‘神啟之地’分一杯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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