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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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偷情
希緹亞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的天花板十分熟悉，她立刻意識到她正躺在自己的房間裏。
“嘰嘰！”
守在床邊的亞爾林見她醒了，飛到她腿上蹲好。
“亞爾林，我怎麽回來了？”希緹亞揉揉眼睛，她記得之前明明在蘭塔家裏進行祝禱，然後……為什麽會回到家裏？
所幸她的共感能力與日俱增，已經能夠明白亞爾林的大部分意思，聽它“嘰嘰”了一會兒就明白了原委。
只不過，亞爾林略去了墨伊斯與蘭塔的對話，以及蘭塔沈睡的事情。
“怎麽會突然昏迷？”希緹亞抓了抓頭發，“墨伊斯……”
“嘰嘰嘰！”亞爾林說。
希緹亞看向門外：“他不在……好吧。”
昏迷的事暫且不管。無論是在祝禱廳當眾維護，還是把她帶回來，她都覺得要好好感謝他。
她突然想起了那朵石雕花，墨伊斯當初把這個給她果然不是隨意為之，那裏面應該儲存了他的神力。
意識到那東西碎掉了，她一時還有些可惜。
……
不過實際上，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希緹亞都沒能找到感謝墨伊斯的機會。
因為除了墨伊斯不見首尾，她自己也忙得不可開交。
入職異端審判局的儀式，侍者三初席的證明和手續，加上為了侍者選拔而缺了這麽久的課——希緹亞每天幾乎連摸一摸亞爾林的時間都沒有了！
而現在，她正在露露西列他們的寢室裏，聽薇琪爾給她補課。
“……同一召喚魔法師的召喚物之間能夠通過共感產生聯系，如果召喚物屬性相合甚至能夠產生新的效果……”
薇琪爾講著，擡頭看了希緹亞一眼，皺皺眉，放下羽毛筆：“你倒是聽我講啊！”
“聽著呢聽著呢。”希緹亞翻著圖書館借來的古籍，嘴裏應著，“你接著講，我在聽。”
她實在想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祝禱中昏迷，忙裏偷閑從圖書館借了基本古籍。可惜並沒有發現什麽先例。
薇琪爾翻了個白眼，把書合上了：“算了，就算你什麽都不會，艾澤維爾也不會把你怎麽樣。”
“他在課業上不能把我怎麽樣，但他現在是我的上司。”希緹亞擡頭，“你沒見過異端審判局裏的他。”
誰料，薇琪爾眉頭一挑：“誰說的，我當然見過。我還去過呢。”
這下子希緹亞是徹底從古籍裏擡頭了。
薇琪爾得意洋洋地昂頭，而且希緹亞覺得她似乎有話想說。
希緹亞想起之前遇見埃德蒙和司祭的事，轉念有了猜測：“該不會，艾澤維爾要推薦你成為補缺名額吧？”
艾澤維爾居然這麽看重薇琪爾嗎？
“哼哼。”薇琪爾瞇眼笑了，算是肯定了希緹亞的猜測，“我已經考出中級魔法師了，你能加入神殿，我當然也能，如果不是為了爭取補缺名額，我明年一定能成為侍者三初席……”
她還沒說完，希緹亞發覺維賽特之眼震了震，取出一看消息，眼睛一亮。
“我先走了，審判局給我下發了任務。”
薇琪爾還沒反應過來，希緹亞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小樓裏。
……
城裏的小酒館，桌椅原料是昂貴的木材，從玻璃到魔晶的各式酒杯琳瑯滿目擺了一墻，魔法介具裏播放著高雅的音樂，酒客們聲音克制，姿態典雅。
“怎麽樣，喜歡嗎？”柯莉絲在攝入酒精後眼神更加慵懶，像一只端坐在椅子上的名貴貓咪，“以你的年紀，應該不太習慣喝酒吧？”
希緹亞笑了笑沒回答。非要說的話，前世她也是混跡在各種低廉混亂酒館裏的人。
柯莉絲就當她是不好意思，接著說：“我家鄉那邊有十分精湛的釀酒技藝，鎮上的人都喜歡飲酒。而且酒量都很好。”
說起這個，她隱隱有些感慨：“自從來到聖希倫大區，發現這裏的人們喜歡品酒，我很喜歡那種高雅的氛圍，也逐漸改變了喝酒方式。只不過，剛才突然想起了家裏的酒，居然有些懷念。
希緹亞記得柯莉絲提起過，她來自勃加努爾大區。比起主神殿所在的聖希倫大區，勃加努爾民風剽悍，各種族聚居於此，矛盾紛爭不斷，也是異端問題的高發地區。
正因如此，柯莉絲才選擇成為審判者。
不過，她們今天並不是來酒館喝酒的。柯莉絲將杯中的酒喝完，沖希緹亞眨眨眼：“好了，半醉半醒的時候最適合談正事，不是嗎？來聊聊工作吧，你的第一個任務。”
希緹亞笑了笑：“說的沒錯。”
希緹亞接到的來自審判局的首個任務，並不是到什麽地方清剿異端，或是參與審判。而是作為“觀察員”，參與一個重點委托任務。
異端審判局會根據已有情報，定期對委托管理處的任務進行評估。其中挑出疑似與異端活動聯系緊密的重點任務，派出觀察員進行監察。
希緹亞這次的工作，是參與觀察一個遺跡探索的高級任務。
無巧不成書，接取這項任務的小隊領頭人，竟然是柯莉絲。
根據慣例，觀察員需要在出發前與小隊接洽，交換信息，商量彼此分工與收獲分成——這正是希緹亞與柯莉絲約定在酒館見面的原因。
“那個遺跡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些。有學員偶然路過那片區域，回來後就代價失常。”柯莉絲皺眉，“但誰也不知道為什麽，那人只是個中級魔法師。”
希緹亞搖頭：“審判局也沒有其他情報。只是說那片區域之內，只有那座遺跡情報稀缺，有潛在危險。學姐，小隊裏的其他成員，最好提醒他們做好準備。”
柯莉絲點頭：“嗯，我回去就跟他們說。那麽關於任務報酬……”
希緹亞笑了笑：“任務的報酬我不會參與分配。本身就是你們的任務，沒必要為了這個讓學姐難做。”
聽了這個，柯莉絲放松了一些，又有些無奈：“多虧了是學妹你。你放心，如果你在遺跡裏發現了什麽寶藏，盡管拿去就好。就憑不參與獎勵分配這一點，他們也不好意思說什麽。”
因為是多人小隊以及高級任務的緣故，零零散散事情不少。但正事聊多了總會累，恰好兩人聊得來，中間還不時地跑題聊天。
話題很難避免地提到了那天祝禱廳的事。
“那家夥我也認識，雖然接觸不多，可真看不出來是個會幹出那種事情的人。”柯莉絲說的是那個被取消資格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希緹亞想起來那天柯莉絲幫她說過話，笑著說：“我還得感謝學姐那天相信我呢，下一杯就讓我請吧！”
柯莉絲擺手：“我那算得了什麽？真要算起來，大神官閣下才是十分維護你。”
墨伊斯……
希緹亞深有同感地點頭：“學姐說的沒錯，我還得找機會好好感謝墨……大神官大人呢！”
雖然她糾正得很快，但敏銳如柯莉絲還是聽到了希緹亞沒說完的那個稱呼。
都到了直接稱呼名字的地步了嗎？！
“咳……希緹亞。”柯莉絲斟酌著開口，心裏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克羅索斯帶壞了，也開始好奇這種事情，“你跟大神官閣下，很熟？”
希緹亞眨眨眼，認真思考起來。
住在一起但不常見面，交流不少但僅限特訓，互相送禮有來有往，多有維護但大概率出於對能力的看重……這算不算熟悉？
然而她認真的思考在柯莉絲眼裏變了個味道。
難道已經不止是熟的程度了？
想到希緹亞眾目睽睽下橫著豎著出入大神官辦公室的那一個月，以及神殿中的各種五顏六色的猜測，柯莉絲心一橫，開口就問：“那個希緹亞。”
“嗯？”希緹亞還在思考，不疑有他。
柯莉絲問：“你和大神官閣下……是在偷情嗎？”
轟——
希緹亞震驚得外焦裏嫩。
……
費盡全身力氣向柯莉絲解釋他們只是在正當地特訓，又因為這個詭異的誤會雙方在繼續談論正事過程中不停地互相表示歉意，總之在希緹亞回到墨伊斯房子時，已經是睡覺時間了。
還沒進大門，希緹亞擡頭就看到墨伊斯房間裏燈亮著，放下心來，心情多了幾分愉悅。
但“偷情”二字突然蹦進希緹亞腦海裏。
——無法直視那盞燈光！
希緹亞讓亞爾林先回房間去，自己則輕手輕腳地來到二樓右手邊第一個房間門口。
希緹亞莫名有點緊張，一邊在心裏奇怪，一邊輕輕敲了敲房門。
沒人應。
希緹亞皺眉，以為是自己敲得太輕，又加大力道敲了敲。
還是沒應。
“奇怪，他應該在的吧……”希緹亞想了想，輕輕按下門把手。
門沒有鎖，墨伊斯的房間輕易展露在希緹亞眼前。她走進去站在門口，看樣子他應該是在的——
“希緹亞？”
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希緹亞快速轉過頭，然後瞬間熱血上臉，顫巍巍地吸了口氣。
墨伊斯剛剛大概在沐浴。手裏拿著毛巾，黑發沾著尚未幹透的水汽，發尾還有不時低落的水珠。白袍子隨意搭在身上，大概因為馬上要休息而沒有系緊，前胸袒露大片，在明亮的魔法燈光下，能夠清晰看清腹肌的輪廓……
“對、對不起，是我冒犯了我一會兒再……”
墨伊斯擡手，房門應聲關上。
差一點點就要逃跑成功的希緹亞：“……”
罪魁禍首墨伊斯毫無察覺，隨意坐在旁邊沙發上，還沖希緹亞招了招手：“過來。”
或許因為沐浴的關系，沒穿神袍、沒戴眼鏡，頭發有點濕的大神官看上去有人情味很多。
希緹亞對上墨伊斯和平常一樣溫和的眼神，心裏突然有了支點，罵自己齷齪。
大神官大人一定是因為心中光明，所以才這麽坦蕩！
真是的，她剛才心裏的別扭簡直就是在玷汙大神官的純潔！
於是她坦坦蕩蕩地坐在墨伊斯身邊，本著一個後輩對照顧自己的前輩的態度，向他表示了感謝，順便說了自己的任務。
墨伊斯把毛巾放在一邊：“那個地方我有印象。註意安全。”
希緹亞感動得一塌糊塗，小雞啄米般點頭：“嗯嗯，我知道了。”
墨伊斯點頭，接著說：“這幾天我也要出門，解決點事情。”
希緹亞立刻問：“是有危險的事情嗎？”
墨伊斯想了想，點頭：“嗯，有些危險。”
希緹亞頓時凜然。連墨伊斯都說危險的事情，那一定是非常危險了！
她剛要讓墨伊斯註意安全不要勉強，墨伊斯卻又開了口：“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希緹亞一楞：“我的祝福？怎麽祝福？”
她對上墨伊斯的眼睛，突然意識到剛才那雙漂亮的藍眼睛似乎始終專註地看著她，認真得仿佛在舉行一場祝禱儀式。
——好喜歡他的眼神。
然後藍眼睛的主人說：“親吻我。”
希緹亞一怔。
希緹亞手一抖。
希緹亞的理智被雄赳赳沖進腦海的“偷情”二字炸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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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緹亞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的天花板十分熟悉，她立刻意識到她正躺在自己的房間裏。
“嘰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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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她的共感能力與日俱增，已經能夠明白亞爾林的大部分意思，聽它“嘰嘰”了一會兒就明白了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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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突然昏迷？”希緹亞抓了抓頭發，“墨伊斯……”
“嘰嘰嘰！”亞爾林說。
希緹亞看向門外：“他不在……好吧。”
昏迷的事暫且不管。無論是在祝禱廳當眾維護，還是把她帶回來，她都覺得要好好感謝他。
她突然想起了那朵石雕花，墨伊斯當初把這個給她果然不是隨意為之，那裏面應該儲存了他的神力。
意識到那東西碎掉了，她一時還有些可惜。
……
不過實際上，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希緹亞都沒能找到感謝墨伊斯的機會。
因為除了墨伊斯不見首尾，她自己也忙得不可開交。
入職異端審判局的儀式，侍者三初席的證明和手續，加上為了侍者選拔而缺了這麽久的課——希緹亞每天幾乎連摸一摸亞爾林的時間都沒有了！
而現在，她正在露露西列他們的寢室裏，聽薇琪爾給她補課。
“……同一召喚魔法師的召喚物之間能夠通過共感產生聯系，如果召喚物屬性相合甚至能夠產生新的效果……”
薇琪爾講著，擡頭看了希緹亞一眼，皺皺眉，放下羽毛筆：“你倒是聽我講啊！”
“聽著呢聽著呢。”希緹亞翻著圖書館借來的古籍，嘴裏應著，“你接著講，我在聽。”
她實在想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祝禱中昏迷，忙裏偷閑從圖書館借了基本古籍。可惜並沒有發現什麽先例。
薇琪爾翻了個白眼，把書合上了：“算了，就算你什麽都不會，艾澤維爾也不會把你怎麽樣。”
“他在課業上不能把我怎麽樣，但他現在是我的上司。”希緹亞擡頭，“你沒見過異端審判局裏的他。”
誰料，薇琪爾眉頭一挑：“誰說的，我當然見過。我還去過呢。”
這下子希緹亞是徹底從古籍裏擡頭了。
薇琪爾得意洋洋地昂頭，而且希緹亞覺得她似乎有話想說。
希緹亞想起之前遇見埃德蒙和司祭的事，轉念有了猜測：“該不會，艾澤維爾要推薦你成為補缺名額吧？”
艾澤維爾居然這麽看重薇琪爾嗎？
“哼哼。”薇琪爾瞇眼笑了，算是肯定了希緹亞的猜測，“我已經考出中級魔法師了，你能加入神殿，我當然也能，如果不是為了爭取補缺名額，我明年一定能成為侍者三初席……”
她還沒說完，希緹亞發覺維賽特之眼震了震，取出一看消息，眼睛一亮。
“我先走了，審判局給我下發了任務。”
薇琪爾還沒反應過來，希緹亞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小樓裏。
……
城裏的小酒館，桌椅原料是昂貴的木材，從玻璃到魔晶的各式酒杯琳瑯滿目擺了一墻，魔法介具裏播放著高雅的音樂，酒客們聲音克制，姿態典雅。
“怎麽樣，喜歡嗎？”柯莉絲在攝入酒精後眼神更加慵懶，像一只端坐在椅子上的名貴貓咪，“以你的年紀，應該不太習慣喝酒吧？”
希緹亞笑了笑沒回答。非要說的話，前世她也是混跡在各種低廉混亂酒館裏的人。
柯莉絲就當她是不好意思，接著說：“我家鄉那邊有十分精湛的釀酒技藝，鎮上的人都喜歡飲酒。而且酒量都很好。”
說起這個，她隱隱有些感慨：“自從來到聖希倫大區，發現這裏的人們喜歡品酒，我很喜歡那種高雅的氛圍，也逐漸改變了喝酒方式。只不過，剛才突然想起了家裏的酒，居然有些懷念。
希緹亞記得柯莉絲提起過，她來自勃加努爾大區。比起主神殿所在的聖希倫大區，勃加努爾民風剽悍，各種族聚居於此，矛盾紛爭不斷，也是異端問題的高發地區。
正因如此，柯莉絲才選擇成為審判者。
不過，她們今天並不是來酒館喝酒的。柯莉絲將杯中的酒喝完，沖希緹亞眨眨眼：“好了，半醉半醒的時候最適合談正事，不是嗎？來聊聊工作吧，你的第一個任務。”
希緹亞笑了笑：“說的沒錯。”
希緹亞接到的來自審判局的首個任務，並不是到什麽地方清剿異端，或是參與審判。而是作為“觀察員”，參與一個重點委托任務。
異端審判局會根據已有情報，定期對委托管理處的任務進行評估。其中挑出疑似與異端活動聯系緊密的重點任務，派出觀察員進行監察。
希緹亞這次的工作，是參與觀察一個遺跡探索的高級任務。
無巧不成書，接取這項任務的小隊領頭人，竟然是柯莉絲。
根據慣例，觀察員需要在出發前與小隊接洽，交換信息，商量彼此分工與收獲分成——這正是希緹亞與柯莉絲約定在酒館見面的原因。
“那個遺跡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些。有學員偶然路過那片區域，回來後就代價失常。”柯莉絲皺眉，“但誰也不知道為什麽，那人只是個中級魔法師。”
希緹亞搖頭：“審判局也沒有其他情報。只是說那片區域之內，只有那座遺跡情報稀缺，有潛在危險。學姐，小隊裏的其他成員，最好提醒他們做好準備。”
柯莉絲點頭：“嗯，我回去就跟他們說。那麽關於任務報酬……”
希緹亞笑了笑：“任務的報酬我不會參與分配。本身就是你們的任務，沒必要為了這個讓學姐難做。”
聽了這個，柯莉絲放松了一些，又有些無奈：“多虧了是學妹你。你放心，如果你在遺跡裏發現了什麽寶藏，盡管拿去就好。就憑不參與獎勵分配這一點，他們也不好意思說什麽。”
因為是多人小隊以及高級任務的緣故，零零散散事情不少。但正事聊多了總會累，恰好兩人聊得來，中間還不時地跑題聊天。
話題很難避免地提到了那天祝禱廳的事。
“那家夥我也認識，雖然接觸不多，可真看不出來是個會幹出那種事情的人。”柯莉絲說的是那個被取消資格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希緹亞想起來那天柯莉絲幫她說過話，笑著說：“我還得感謝學姐那天相信我呢，下一杯就讓我請吧！”
柯莉絲擺手：“我那算得了什麽？真要算起來，大神官閣下才是十分維護你。”
墨伊斯……
希緹亞深有同感地點頭：“學姐說的沒錯，我還得找機會好好感謝墨……大神官大人呢！”
雖然她糾正得很快，但敏銳如柯莉絲還是聽到了希緹亞沒說完的那個稱呼。
都到了直接稱呼名字的地步了嗎？！
“咳……希緹亞。”柯莉絲斟酌著開口，心裏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克羅索斯帶壞了，也開始好奇這種事情，“你跟大神官閣下，很熟？”
希緹亞眨眨眼，認真思考起來。
住在一起但不常見面，交流不少但僅限特訓，互相送禮有來有往，多有維護但大概率出於對能力的看重……這算不算熟悉？
然而她認真的思考在柯莉絲眼裏變了個味道。
難道已經不止是熟的程度了？
想到希緹亞眾目睽睽下橫著豎著出入大神官辦公室的那一個月，以及神殿中的各種五顏六色的猜測，柯莉絲心一橫，開口就問：“那個希緹亞。”
“嗯？”希緹亞還在思考，不疑有他。
柯莉絲問：“你和大神官閣下……是在偷情嗎？”
轟——
希緹亞震驚得外焦裏嫩。
……
費盡全身力氣向柯莉絲解釋他們只是在正當地特訓，又因為這個詭異的誤會雙方在繼續談論正事過程中不停地互相表示歉意，總之在希緹亞回到墨伊斯房子時，已經是睡覺時間了。
還沒進大門，希緹亞擡頭就看到墨伊斯房間裏燈亮著，放下心來，心情多了幾分愉悅。
但“偷情”二字突然蹦進希緹亞腦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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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緹亞讓亞爾林先回房間去，自己則輕手輕腳地來到二樓右手邊第一個房間門口。
希緹亞莫名有點緊張，一邊在心裏奇怪，一邊輕輕敲了敲房門。
沒人應。
希緹亞皺眉，以為是自己敲得太輕，又加大力道敲了敲。
還是沒應。
“奇怪，他應該在的吧……”希緹亞想了想，輕輕按下門把手。
門沒有鎖，墨伊斯的房間輕易展露在希緹亞眼前。她走進去站在門口，看樣子他應該是在的——
“希緹亞？”
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希緹亞快速轉過頭，然後瞬間熱血上臉，顫巍巍地吸了口氣。
墨伊斯剛剛大概在沐浴。手裏拿著毛巾，黑發沾著尚未幹透的水汽，發尾還有不時低落的水珠。白袍子隨意搭在身上，大概因為馬上要休息而沒有系緊，前胸袒露大片，在明亮的魔法燈光下，能夠清晰看清腹肌的輪廓……
“對、對不起，是我冒犯了我一會兒再……”
墨伊斯擡手，房門應聲關上。
差一點點就要逃跑成功的希緹亞：“……”
罪魁禍首墨伊斯毫無察覺，隨意坐在旁邊沙發上，還沖希緹亞招了招手：“過來。”
或許因為沐浴的關系，沒穿神袍、沒戴眼鏡，頭發有點濕的大神官看上去有人情味很多。
希緹亞對上墨伊斯和平常一樣溫和的眼神，心裏突然有了支點，罵自己齷齪。
大神官大人一定是因為心中光明，所以才這麽坦蕩！
真是的，她剛才心裏的別扭簡直就是在玷汙大神官的純潔！
於是她坦坦蕩蕩地坐在墨伊斯身邊，本著一個後輩對照顧自己的前輩的態度，向他表示了感謝，順便說了自己的任務。
墨伊斯把毛巾放在一邊：“那個地方我有印象。註意安全。”
希緹亞感動得一塌糊塗，小雞啄米般點頭：“嗯嗯，我知道了。”
墨伊斯點頭，接著說：“這幾天我也要出門，解決點事情。”
希緹亞立刻問：“是有危險的事情嗎？”
墨伊斯想了想，點頭：“嗯，有些危險。”
希緹亞頓時凜然。連墨伊斯都說危險的事情，那一定是非常危險了！
她剛要讓墨伊斯註意安全不要勉強，墨伊斯卻又開了口：“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希緹亞一楞：“我的祝福？怎麽祝福？”
她對上墨伊斯的眼睛，突然意識到剛才那雙漂亮的藍眼睛似乎始終專註地看著她，認真得仿佛在舉行一場祝禱儀式。
——好喜歡他的眼神。
然後藍眼睛的主人說：“親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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