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眷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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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眷幻影
希緹亞笑而不語。
克羅索斯也傻了，氣哼哼地舉著維賽特之眼，大致也猜到了緣由。
但他也沒什麽話說，畢竟如果不是希緹亞，他們就算能成功守城，逃亡者也死了一大半了。
於是他伸了個懶腰，看向不知何時重新打開的城門：“看來可以繼續走了。”
“有新的提示。”柯莉絲說。
秘境地圖上，庇護所邊緣的地圖再度向外擴充了一部分，而不同的方向出現了幾個新的地名。
【生命女神領地】
【海洋與死亡之神領地】
【時間與虛無之神領地】
【火焰與戰爭之神領地】
“清除災變地？”
克羅索斯看著最新彈出的指示，摸了摸下巴。
柯莉絲問：“希緹亞，打算去嗎？以你的積分，完全可以跳過這一步了。”
希緹亞想了想，搖頭：“我本來就是要帶普蘭多特家族去死亡之神領地的。”
三十多個候選人在剛才的戰鬥中再度淘汰了十幾個，因此剩下的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已經確定通過了選拔。不少候選人都打算直接去往生命女神領地結束選拔。
萬一在去其他領地路上又不小心做錯了什麽事，或者在災變地被天災幹掉，那就得不償失了。
克羅索斯看了半天地圖，說道：“我打算去火焰之神的領地看看。算是看看老祖宗？”
周圍候選人頓時緊張，過了一會兒看克羅索斯還在原地，松了口氣後又有點失望。
克羅索斯大笑：“看來這種還不算說錯話。”
柯莉絲對希緹亞點頭：“既然如此，我就去時間之神的領地看看好了。雖然我的屬性是來自海洋的水屬性，不過……一人一個。”
希緹亞看向安婕拉，後者推推眼鏡，搖頭：“我不去了。我直接去女神的領地。”
希緹亞凜然：“你直覺不該？！”
安婕拉擺手：“那倒不是。但我拒絕頂著可怕的光明繼續長途跋涉。”
充滿智慧的黑暗精靈可以憑借智慧渡過所有迷津——除了過於刺眼的地方。
……
但事實證明，選擇直接趕往生命女神領地的候選人們完全多慮了。
死亡與海洋之神的領地，站在灰黑粗糲的山崖上，希緹亞有些懷疑秘境場景布置的真實性。
明明是死亡之神而不是黑暗之神，這裏的天空卻一片昏黑，偶爾有猙獰的血色將天色撕裂一瞬。深邃的海中空無一物，沒有臣民也沒有神明。
“這就是……死亡之神的領地？”古斯塔夫皺著眉頭四處看，他在庇護所裏撞破了頭，現在頭上還纏著紗布。
希緹亞看看四周，雖然驚訝但不奇怪。作為被遺忘的神明，這裏是不會出現與那位死亡之神有關的任何痕跡的。
她給雙腿施加了【飛吧】，輕輕一蹦就浮了起來，在海風的支撐下靠近了懸崖頂端的那棵灰不溜秋的枯枝，對準射出三支水箭。
【凈化】與枯枝接觸的瞬間，金光四射，希緹亞閉了下眼睛，隨後看到原本滾動著灰白色泥沼的懸崖已經重新露出石頭與潮濕植被，一個散發著黑光的東西飄浮在枯枝的位置緩緩轉動。
希緹亞指尖碰了碰那團黑光，黑光頓時凝聚成一塊黑亮的石頭，落在她手心。
希緹亞顛了顛那塊石頭，沒發覺什麽奇異。然而維多利亞突然叫了一聲，希緹亞擡頭。
白光從她站立的位置升起，生命的氣息從地底傳來，幼嫩新芽破開潮濕死寂的礁石，象征生命的枝條漸漸抽長長大，僅僅片刻，死亡之地盛開了一片聖潔美麗的白山茶。
氣息籠罩著逃亡者們，他們的臉色迷醉。古斯塔夫拆下了頭上的紗布，傷口已經完好如初。
希緹亞適時說：“這是生命女神的力量。”
維多利亞閉目祈禱，然後睜開眼睛，對希緹亞說：“眷顧者大人，請帶我們去生命之神的領地吧。”
希緹亞明白了這個秘境的結局——最初的信眾皈依女神的神殿。
不愧是侍者的選拔。總是這麽虔誠。
雖然腹誹，但希緹亞還是聖潔崇高地點了點頭。
……
在他們即將動身的瞬間，秘境將希緹亞彈了出來。
落在神殿純白的地面，希緹亞怔了一怔，第一反應是自己被淘汰了，趕緊擡頭，發現柯莉絲和克羅索斯，包括其他的候選人也在，這才松了口氣。
“選拔第二環節結束。”司鐸宣布。希緹亞擡頭尋找墨伊斯，他說過他會在外面觀察，剛想朝他招手，卻突然發現那一身令人壓抑的紅衣。
希緹亞一怔，教皇怎麽也在？
按理說，侍者選拔這種事情，教皇是不會親至的。
這時，教皇站了起來，微笑說出的話足以讓所有的候選人聽見。
“好了，那就最後一個環節吧，神眷測試。”
……
最後一個環節在神殿的祝禱廳中進行。
長長的大廳，白衣侍者魚貫而入，邊緣黑甲的異端審判者執鋼叉而立，正前方的神像伸出雙手，神像下，金衣的司祭與司鐸手捧神典，紫袍的大神官面向他們。
他們的面目如同神像，淡漠寧靜。
候選侍者們排成一列從最中央穿過。路過之處，侍者們紛紛側頭註視，神色各異。
希緹亞緊跟在柯莉絲身後，排在第三位。她悄悄擡眸看向前方，隱約能看到熟悉的紫袍，但沒看到教皇。
司鐸示意候選侍者們停下。
大廳二層，悠遠的讚美詩遞進，聖潔崇高的神語在華美的穹頂回蕩，旋律綿長。
侍者們低下頭，雙手交疊胸前，默念“讚美女神”。
水滴輕敲金杯，執杯侍者與執枝侍者緩步上前，將金杯與花枝輕置於魔法陣中央。
克羅索斯走到魔法陣前，面對神像跪下，用花枝挑起金杯中的聖水，水滴星星點點落在魔法陣中。
“嘩——”法陣亮起耀眼金光，幾乎照亮了三四排侍者的臉。司祭上前，站在克羅索斯面前，對神典念了幾句神語，神語化作金色地文字漂浮，而後匯聚成光點，沒入克羅索斯的額頭。
“願女神庇佑你，侍者克羅索斯·迪克瑪爾·弗蘭。”
克羅索斯站起來，垂首道：“獻上吾之生命與虔誠之火焰。”
然後他轉身，走到侍者們最前方空著的第一排位置。
聖水與聖枝承認了他，克羅索斯順利通過了第三重選拔，正式成為侍者。
通常只有五品以上的侍者有資格被賦予侍名。但侍者三初席中的首席，如果足夠出色，就會在成為侍者之初便擁有侍名。
迪克瑪爾在古語中，意為“火焰”。
說起來，雖然侍名通常不會被提起，但無論是司祭還是司鐸，甚至是教皇，若是有心查找，都能找到他們的侍名。
但墨伊斯，希緹亞從未聽過有人說起他的侍名。
包括主禱者、異端審判局局長，也從沒人知道過。
希緹亞心裏好奇，想著如果有機會，從墨伊斯那裏套套話，雖然很難套出來就是了……胡思亂想間，柯莉絲的儀式也已經結束。
加上第三個選拔項目的呈現結果，克羅索斯綜合選拔排名最高，柯莉絲緊隨其後，因此侍者三初席中首席與二席並沒有什麽爭議。他們兩個順理成章直接被賦予了這項頭銜。
但希緹亞雖然暫列第三位，但第四第五都與她咬得很緊。縱然第二環節的秘境選拔一騎當先，但魔法等級的落後無法改變，硬生生拖了她的後腿。
不過對她來說沒什麽太大所謂，三初席與普通侍者在她這裏，只是基礎獎勵和額外獎勵的區別。
至於其他的……侍者們想成為三初席的原因，無非升品快，工作內容比較核心，有機會與德高望重的侍者接觸，還有機會成為他們的接班人。
可是這些，對希緹亞·大神官青睞的人·神眷者來說，並不用費這麽大勁。
再者，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她的腳步算得上輕松。
每個人接受儀式的步驟都相同，沾取聖水灑向魔法陣，魔法陣亮起的程度就代表著身上神眷的強度。
但凡能被選為候選侍者，身上神眷肯定比尋常魔法師要高，因此這個環節的“選拔”職能基本就是走個過場……
無事發生。
希緹亞楞住了。連帶著所有註視著這裏的人都楞在原地。
魔法陣沒有亮。
離神像最近的侍者們中竊竊私語響起。希緹亞想要再試一次，卻被執杯侍者阻止了。
“這是怎麽回事？”司鐸顯然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下意識求助地看向教皇。
司祭更為直接，直接走近幾步：“她身上根本沒有神眷！”
全場嘩然。
“沒有神眷？那她怎麽能成為候選人？還排在第三位？”
“我聽說大神官對她青睞有加，該不會是……”
“不可能！你是懷疑大神官的眼光還是懷疑大神官的人品？”
“你別胡說八道我我我可沒有，可那個家夥就是沒有神眷啊！”
“沒有神眷？”教皇信步走到魔法陣前，看了一眼黯淡無光的魔法陣，問道：“‘神眷者’希緹亞，你的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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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緹亞笑而不語。
克羅索斯也傻了，氣哼哼地舉著維賽特之眼，大致也猜到了緣由。
但他也沒什麽話說，畢竟如果不是希緹亞，他們就算能成功守城，逃亡者也死了一大半了。
於是他伸了個懶腰，看向不知何時重新打開的城門：“看來可以繼續走了。”
“有新的提示。”柯莉絲說。
秘境地圖上，庇護所邊緣的地圖再度向外擴充了一部分，而不同的方向出現了幾個新的地名。
【生命女神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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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索斯看著最新彈出的指示，摸了摸下巴。
柯莉絲問：“希緹亞，打算去嗎？以你的積分，完全可以跳過這一步了。”
希緹亞想了想，搖頭：“我本來就是要帶普蘭多特家族去死亡之神領地的。”
三十多個候選人在剛才的戰鬥中再度淘汰了十幾個，因此剩下的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已經確定通過了選拔。不少候選人都打算直接去往生命女神領地結束選拔。
萬一在去其他領地路上又不小心做錯了什麽事，或者在災變地被天災幹掉，那就得不償失了。
克羅索斯看了半天地圖，說道：“我打算去火焰之神的領地看看。算是看看老祖宗？”
周圍候選人頓時緊張，過了一會兒看克羅索斯還在原地，松了口氣後又有點失望。
克羅索斯大笑：“看來這種還不算說錯話。”
柯莉絲對希緹亞點頭：“既然如此，我就去時間之神的領地看看好了。雖然我的屬性是來自海洋的水屬性，不過……一人一個。”
希緹亞看向安婕拉，後者推推眼鏡，搖頭：“我不去了。我直接去女神的領地。”
希緹亞凜然：“你直覺不該？！”
安婕拉擺手：“那倒不是。但我拒絕頂著可怕的光明繼續長途跋涉。”
充滿智慧的黑暗精靈可以憑借智慧渡過所有迷津——除了過於刺眼的地方。
……
但事實證明，選擇直接趕往生命女神領地的候選人們完全多慮了。
死亡與海洋之神的領地，站在灰黑粗糲的山崖上，希緹亞有些懷疑秘境場景布置的真實性。
明明是死亡之神而不是黑暗之神，這裏的天空卻一片昏黑，偶爾有猙獰的血色將天色撕裂一瞬。深邃的海中空無一物，沒有臣民也沒有神明。
“這就是……死亡之神的領地？”古斯塔夫皺著眉頭四處看，他在庇護所裏撞破了頭，現在頭上還纏著紗布。
希緹亞看看四周，雖然驚訝但不奇怪。作為被遺忘的神明，這裏是不會出現與那位死亡之神有關的任何痕跡的。
她給雙腿施加了【飛吧】，輕輕一蹦就浮了起來，在海風的支撐下靠近了懸崖頂端的那棵灰不溜秋的枯枝，對準射出三支水箭。
【凈化】與枯枝接觸的瞬間，金光四射，希緹亞閉了下眼睛，隨後看到原本滾動著灰白色泥沼的懸崖已經重新露出石頭與潮濕植被，一個散發著黑光的東西飄浮在枯枝的位置緩緩轉動。
希緹亞指尖碰了碰那團黑光，黑光頓時凝聚成一塊黑亮的石頭，落在她手心。
希緹亞顛了顛那塊石頭，沒發覺什麽奇異。然而維多利亞突然叫了一聲，希緹亞擡頭。
白光從她站立的位置升起，生命的氣息從地底傳來，幼嫩新芽破開潮濕死寂的礁石，象征生命的枝條漸漸抽長長大，僅僅片刻，死亡之地盛開了一片聖潔美麗的白山茶。
氣息籠罩著逃亡者們，他們的臉色迷醉。古斯塔夫拆下了頭上的紗布，傷口已經完好如初。
希緹亞適時說：“這是生命女神的力量。”
維多利亞閉目祈禱，然後睜開眼睛，對希緹亞說：“眷顧者大人，請帶我們去生命之神的領地吧。”
希緹亞明白了這個秘境的結局——最初的信眾皈依女神的神殿。
不愧是侍者的選拔。總是這麽虔誠。
雖然腹誹，但希緹亞還是聖潔崇高地點了點頭。
……
在他們即將動身的瞬間，秘境將希緹亞彈了出來。
落在神殿純白的地面，希緹亞怔了一怔，第一反應是自己被淘汰了，趕緊擡頭，發現柯莉絲和克羅索斯，包括其他的候選人也在，這才松了口氣。
“選拔第二環節結束。”司鐸宣布。希緹亞擡頭尋找墨伊斯，他說過他會在外面觀察，剛想朝他招手，卻突然發現那一身令人壓抑的紅衣。
希緹亞一怔，教皇怎麽也在？
按理說，侍者選拔這種事情，教皇是不會親至的。
這時，教皇站了起來，微笑說出的話足以讓所有的候選人聽見。
“好了，那就最後一個環節吧，神眷測試。”
……
最後一個環節在神殿的祝禱廳中進行。
長長的大廳，白衣侍者魚貫而入，邊緣黑甲的異端審判者執鋼叉而立，正前方的神像伸出雙手，神像下，金衣的司祭與司鐸手捧神典，紫袍的大神官面向他們。
他們的面目如同神像，淡漠寧靜。
候選侍者們排成一列從最中央穿過。路過之處，侍者們紛紛側頭註視，神色各異。
希緹亞緊跟在柯莉絲身後，排在第三位。她悄悄擡眸看向前方，隱約能看到熟悉的紫袍，但沒看到教皇。
司鐸示意候選侍者們停下。
大廳二層，悠遠的讚美詩遞進，聖潔崇高的神語在華美的穹頂回蕩，旋律綿長。
侍者們低下頭，雙手交疊胸前，默念“讚美女神”。
水滴輕敲金杯，執杯侍者與執枝侍者緩步上前，將金杯與花枝輕置於魔法陣中央。
克羅索斯走到魔法陣前，面對神像跪下，用花枝挑起金杯中的聖水，水滴星星點點落在魔法陣中。
“嘩——”法陣亮起耀眼金光，幾乎照亮了三四排侍者的臉。司祭上前，站在克羅索斯面前，對神典念了幾句神語，神語化作金色地文字漂浮，而後匯聚成光點，沒入克羅索斯的額頭。
“願女神庇佑你，侍者克羅索斯·迪克瑪爾·弗蘭。”
克羅索斯站起來，垂首道：“獻上吾之生命與虔誠之火焰。”
然後他轉身，走到侍者們最前方空著的第一排位置。
聖水與聖枝承認了他，克羅索斯順利通過了第三重選拔，正式成為侍者。
通常只有五品以上的侍者有資格被賦予侍名。但侍者三初席中的首席，如果足夠出色，就會在成為侍者之初便擁有侍名。
迪克瑪爾在古語中，意為“火焰”。
說起來，雖然侍名通常不會被提起，但無論是司祭還是司鐸，甚至是教皇，若是有心查找，都能找到他們的侍名。
但墨伊斯，希緹亞從未聽過有人說起他的侍名。
包括主禱者、異端審判局局長，也從沒人知道過。
希緹亞心裏好奇，想著如果有機會，從墨伊斯那裏套套話，雖然很難套出來就是了……胡思亂想間，柯莉絲的儀式也已經結束。
加上第三個選拔項目的呈現結果，克羅索斯綜合選拔排名最高，柯莉絲緊隨其後，因此侍者三初席中首席與二席並沒有什麽爭議。他們兩個順理成章直接被賦予了這項頭銜。
但希緹亞雖然暫列第三位，但第四第五都與她咬得很緊。縱然第二環節的秘境選拔一騎當先，但魔法等級的落後無法改變，硬生生拖了她的後腿。
不過對她來說沒什麽太大所謂，三初席與普通侍者在她這裏，只是基礎獎勵和額外獎勵的區別。
至於其他的……侍者們想成為三初席的原因，無非升品快，工作內容比較核心，有機會與德高望重的侍者接觸，還有機會成為他們的接班人。
可是這些，對希緹亞·大神官青睞的人·神眷者來說，並不用費這麽大勁。
再者，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她的腳步算得上輕松。
每個人接受儀式的步驟都相同，沾取聖水灑向魔法陣，魔法陣亮起的程度就代表著身上神眷的強度。
但凡能被選為候選侍者，身上神眷肯定比尋常魔法師要高，因此這個環節的“選拔”職能基本就是走個過場……
無事發生。
希緹亞楞住了。連帶著所有註視著這裏的人都楞在原地。
魔法陣沒有亮。
離神像最近的侍者們中竊竊私語響起。希緹亞想要再試一次，卻被執杯侍者阻止了。
“這是怎麽回事？”司鐸顯然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下意識求助地看向教皇。
司祭更為直接，直接走近幾步：“她身上根本沒有神眷！”
全場嘩然。
“沒有神眷？那她怎麽能成為候選人？還排在第三位？”
“我聽說大神官對她青睞有加，該不會是……”
“不可能！你是懷疑大神官的眼光還是懷疑大神官的人品？”
“你別胡說八道我我我可沒有，可那個家夥就是沒有神眷啊！”
“沒有神眷？”教皇信步走到魔法陣前，看了一眼黯淡無光的魔法陣，問道：“‘神眷者’希緹亞，你的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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