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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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窗外的太陽很大，通過落地窗照在他們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鐵牛就趴在下面愜意的睡懶覺。
“沒有。”正好水燒開了，沈寧倒了半杯，兌了點溫的就回房間了。
後面的幾天，因為沈寧要上班，壓根就沒辦法帶沈橙汐去吃喝玩樂，只能抽空給她發微信或者打電話。
沈母和沈父有的時候也會打電話給她問帶沈橙汐去那裏玩什麽的。因為不用面對面講話，沈寧就當場說起謊，反正他們也發現不了。
然後在微信上和沈橙汐對臺詞，有的時候他們會先給沈橙汐打電話，沈橙汐也會告訴沈寧。免得兩人說出來的話不一樣，被懷疑，就慘了。
周二中午，陽光明媚，沈寧靠在辦公椅上，和洛安聊天，聊天框裏全部都是洛安大段大段吐槽的文字。
大概意思是:她買了雙某家新款運動白鞋，原本喜滋滋去公司上班，去茶水間時，就被一個耍大牌的人趾高氣揚地踩了一腳，偏偏還死不承認，百口莫辯說她自己買長眼睛，走路不看人。
洛安整個人氣的要死，不道歉就算了，還說她沒長眼睛，一氣之下就把她腳上那雙兩條杠的阿迪達斯也踩了。
兩人就這樣扭打了起來，誰也不讓誰，好在江郅呈過來沖咖啡，才把她們分開。
沈寧看著滿屏的白色對話框，裏面用了許多誇張文字，她笑了笑，打字，回了個句:【你下次別管這種人。】
剛按了發送，就被同班的搭檔提醒要開始候診了。
今天下午候診的人倒是不多，沈寧也比平常那般稍微清閑了點，五點快六點多時候，她看著墻上的鬧鐘，食指和中指不自覺地一下一下地敲桌子。
等時針走到六的時候，沈寧站起身，整理桌上的東西，把有用的東西和筆記本電腦放到托特包內。把白大褂掛到衣架上，準備下班走人。
她走到公交站，和平常一樣，等個十來分鐘車就到了。
車上人不多，還有很多位置，沈寧走到靠窗的地方坐下，頭靠在玻璃窗上，看著外面一路倒退的風景怔怔地發著呆。像是有一根針紮進她的腦神經一樣，高中的那些記憶碎片像拼圖被一片一片的拼完整。
高二有的人還保存著幼稚行為，就好比如江燁和沈寧。
高二上學期開學沒多久，沈寧和江燁因為某個話題而認識了，因為有共同話題，他們很快就熟了。又因為夏霓給他們起的外號
——牛郎織女。
兩人關系更好了。
有一次下課期間，因為大家都已經玩熟了，所以全部聚在班級門口玩鬧，沈寧靠著墻和夏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知道誰不小心撞了下她，她重心不穩，又接著撞到了江燁，而且好巧不巧踩到了江燁的白色鞋上。
沈寧見狀趕緊道歉，要知道江燁可是很愛鞋的人，之前他還說過自己每天晚上回家都要刷鞋。
江燁沒說話，接著笑了笑，像是有什麽好玩的，低頭，在沈寧的白色運動鞋上踩了一腳。灰色的腳印在白色的鞋子上顯的格外顯眼。
沈寧:“……”
沈寧:“？”
她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江燁，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做。江燁不講話，沈寧杏眼一彎，低頭，也踩了他一腳。
江燁又踩了她一腳。
“……”
沈寧把手從口袋裏抽出來，看著江燁，眼睛幹凈清澈，毫不猶豫的踩了下去。
沈寧瞳孔並不是黑色，而是淺淺的茶
色，像琉璃一樣純凈美麗。江燁楞了一下，垂眸，踩下去。
就這樣兩個人在門口開始大戰，你踩我一腳，我踩你一腳，不甘示弱。鞋子也瞬間從原來的白色變成灰色。
兩人眼睛都是笑彎彎的，可都沒笑出聲，還時不時拌嘴，一時間，空氣中有說不出的氣氛。
他說她有病，她也罵他有病。
和旁邊的那群哈哈哈大笑的氣氛完全不同。
江燁突然來了一句:“你幹嘛？”
沈寧被他怎麽一問，懸在他鞋子上的動作停住，蒙了:“不是你先的嗎？”
江燁沒說話，沈寧收腳:“我不玩了。”
轉身，發現夏霓一直靠在墻上看他們兩人的幼稚行為。沈寧不以為然，看著腳上那雙買到家不到一個星期就臟了的鞋，覺得今晚也有必要把它好好的刷一遍。
她又扭頭看江燁腳上的那雙ADIDAS貝殼鞋，也好不到哪裏去。沈寧偷偷的看了眼江燁，他在看鞋，表情應該是沒有生氣。
這時，班級裏的老師把夏霓叫進去修改作文，夏霓應了個“好的”就穿過人群進去了。沈寧重新靠在墻上，等她回來。
江燁也靠到墻上，沈寧先開口，兩人隨便掰了點話題聊。
第二天，江燁已經把鞋子刷的幹幹凈凈，沈寧也不好意思再去踩一腳，坐到位置上開始寫作業。
時不時扭頭和他聊天。
仿佛昨天的鬧劇不存在。
中途兩人又一起去找英語老師，高一的時候，沈寧的成績還是可以的，除了數學，高二開始，每一門都是天書。
她和江燁問的是同一個題目，老師讓他們兩先看看，結果兩人的答應都不一樣，沈寧選B，江燁選C。可他們都覺得對方的答案是錯的，又開始在老師背後小聲地吵。
因為這雞毛蒜皮的小事，開始拌嘴。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沈寧和他分析，還踩了一下他的鞋，江燁罵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也踩了她一下。
最後是老師打斷他們，她教完上一個同學，和他們分析這道題，得到的答案卻是A。
“……”
江燁看了眼沈寧，對視一秒，沈寧眼神躲閃，嘴上說著:“哦哦哦，懂了。”
江燁低聲輕笑一聲。
老師是用他的書，上面有著鉛筆做的筆記，沈寧回到教室把答案填進去，轉身找江燁借練習冊。
江燁從“好的”“等會兒”“馬上”變成“下課”。
沈寧就先不管了，繼續寫別的。江燁在重點班，所以作業一直都比沈寧的多，聽她媽媽和沈母說江燁每次回家都還要寫到十一二點，洗個澡差不多十二點才能去睡。
快放學了，大家都在收拾書包，江燁還在低頭寫作業，沈寧把書包拉鏈拉上，江燁瞥見她要走，叫住她:“你筆記不寫了？”
沈寧轉身:“你不是還在寫作業嗎？”
江燁把練習冊從一堆書裏拿出，遞給她:“我在寫別的。”
“哦。”沈寧接過，轉回去，把自己的練習冊和拿紅筆出來。
老師寫了很多，沈寧一個字一個字的把它抄上去，花了她五分鐘，等她抄完，江燁也開始收拾書包了，江燁的書包很大，東西也放的很多，也很整齊。
沈寧把練習冊給他，江燁放進去，一起走到樓下，發現江母和沈母在聊天，看到自家娃下來，告了別，各走各的。
沈寧扭頭，朝江燁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了他的目光。
司機將車熄火，扭頭:“姑娘，都最後一站了，你還不走？”
沈寧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說了抱歉，趕緊下車。
不知不覺都做過站了，沈寧只好拿出手機打車回家。
這麽折騰一下，沈寧七點才到家，家裏安靜的不像話，一看就知道沒人在，她從玄關處往裏面看，江燁不在，鐵牛好像也不在。
把鞋子放到鞋櫃裏，沈寧發現江燁的鞋大多都是以白色為主的運動鞋。
沈寧坐在沙發上，閉眼。休息夠了，她去洗了個頭和澡，出來的時候，把手上的水珠擦幹凈打開手機，看到江燁三分鐘前發了微信。
江燁:【九點前不回。】
沈寧回了一只小豬敬禮說好的的表情包。
將衣簍裏的衣服放到洗衣機裏，丟入一顆紅色的洗衣凝珠，摁下按鈕，洗衣機開始工作了。
收了曬在陽臺上自己的衣服，沈寧坐在沙發上，點了份外賣，打開電視，選了綜藝頻道，百般無聊的看。
外面很快就到了，沈寧拿到茶幾上，邊吃邊看手機，把電視裏的綜藝當做背景音樂。
江燁從公司回來，給鐵牛餵飽了，鏈子戴好，牽著帶去江郅呈家。江郅呈看見江燁假裝抹眼淚，當看到鐵牛的那一刻，他呆住了。
為什麽又把狗給他！昨天才和洛安約去一起看電影！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直接關門。
江燁看著他，把鏈子跟他，挑眉。鐵牛和江郅呈也生活過，一點都不怕生，站在他腳邊搖尾巴。
江燁看著鐵牛:“它吃過飯了。”
“好的。”江郅呈感覺自己這兩個字是從牙縫裏硬擠出來的。
可他不敢當面罵江燁，只好在心裏默默地把他罵了一百八十遍才覺得爽，然後接過繩子，露出假笑看著江燁走人，進電梯。
隨後，毫不猶豫的將門重重關上。鐵牛被響聲嚇了一跳，沖著他汪汪叫。
江郅呈捏緊拳頭，閉著眼，咬著牙。怒火沖天，為什麽又是他！就知道江燁來找他準沒好事，他都快成這狗第二個爹了！
江燁下了電梯，給沈寧發了微信，車去了公司。
吃完飯的沈寧收拾好垃圾，下樓丟了，敷了面膜，躺在床上，刷劇。
看到了兩集後，她覺得口渴，去客廳倒了杯水，沈寧母突然打來電話，前面母女倆聊的好好的，沈母來了一句：“閨女，你今年多大了，28了吧，有沒有考慮談個男朋友？”
沈寧聞言猛地一下嗆到了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順不過來氣。
半晌，沈寧才終於順過氣來，手機放了免提丟在沙發上，抽了張紙巾擦掉眼角的淚：“沒有考慮。”
沈母拍了拍沙發：“你這孩子，你看看你年紀都多大了，得為未來考慮啊。”
沈寧母沈父對子女談戀愛這事其實看的挺嚴的，沈寧上大學的時候沈父還特地把她叫到床邊，講了半個小時的話。
大致內容就是和沈寧說女生要自愛，談戀愛要小心。大學也要好好學習，不能掉以輕心，特別是像她這種學醫的，以後就是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
沈寧知道父親對自己的愛，便答應他知道了。
後來大學畢業考研，他們也沒有提過相關的事，只是偶爾問問她和生活上有關的問題。
沈母又說了一堆，沈寧就回“哦”“知道了”“嗯”“明白”
這時候江燁回來了，他打開門，密碼鎖叫的很大聲:“歡迎回家。”
沈母在電話那頭聽見了，問到:“寧寧，你不是在家嗎？歡歡不是在睡覺嗎？誰啊？”
沈寧狡辯:“媽，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沈母非常肯定，“你不會……”
沈寧咳咳兩聲，大腦飛快運轉:“我剛才在走廊，剛剛才到家。”
“你當媽媽是傻嗎？”
“好吧。”沈寧嘆了口氣，“我養了條狗，它有點貪玩，剛剛是它幹的。”
江燁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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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太陽很大，通過落地窗照在他們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鐵牛就趴在下面愜意的睡懶覺。
“沒有。”正好水燒開了，沈寧倒了半杯，兌了點溫的就回房間了。
後面的幾天，因為沈寧要上班，壓根就沒辦法帶沈橙汐去吃喝玩樂，只能抽空給她發微信或者打電話。
沈母和沈父有的時候也會打電話給她問帶沈橙汐去那裏玩什麽的。因為不用面對面講話，沈寧就當場說起謊，反正他們也發現不了。
然後在微信上和沈橙汐對臺詞，有的時候他們會先給沈橙汐打電話，沈橙汐也會告訴沈寧。免得兩人說出來的話不一樣，被懷疑，就慘了。
周二中午，陽光明媚，沈寧靠在辦公椅上，和洛安聊天，聊天框裏全部都是洛安大段大段吐槽的文字。
大概意思是:她買了雙某家新款運動白鞋，原本喜滋滋去公司上班，去茶水間時，就被一個耍大牌的人趾高氣揚地踩了一腳，偏偏還死不承認，百口莫辯說她自己買長眼睛，走路不看人。
洛安整個人氣的要死，不道歉就算了，還說她沒長眼睛，一氣之下就把她腳上那雙兩條杠的阿迪達斯也踩了。
兩人就這樣扭打了起來，誰也不讓誰，好在江郅呈過來沖咖啡，才把她們分開。
沈寧看著滿屏的白色對話框，裏面用了許多誇張文字，她笑了笑，打字，回了個句:【你下次別管這種人。】
剛按了發送，就被同班的搭檔提醒要開始候診了。
今天下午候診的人倒是不多，沈寧也比平常那般稍微清閑了點，五點快六點多時候，她看著墻上的鬧鐘，食指和中指不自覺地一下一下地敲桌子。
等時針走到六的時候，沈寧站起身，整理桌上的東西，把有用的東西和筆記本電腦放到托特包內。把白大褂掛到衣架上，準備下班走人。
她走到公交站，和平常一樣，等個十來分鐘車就到了。
車上人不多，還有很多位置，沈寧走到靠窗的地方坐下，頭靠在玻璃窗上，看著外面一路倒退的風景怔怔地發著呆。像是有一根針紮進她的腦神經一樣，高中的那些記憶碎片像拼圖被一片一片的拼完整。
高二有的人還保存著幼稚行為，就好比如江燁和沈寧。
高二上學期開學沒多久，沈寧和江燁因為某個話題而認識了，因為有共同話題，他們很快就熟了。又因為夏霓給他們起的外號
——牛郎織女。
兩人關系更好了。
有一次下課期間，因為大家都已經玩熟了，所以全部聚在班級門口玩鬧，沈寧靠著墻和夏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知道誰不小心撞了下她，她重心不穩，又接著撞到了江燁，而且好巧不巧踩到了江燁的白色鞋上。
沈寧見狀趕緊道歉，要知道江燁可是很愛鞋的人，之前他還說過自己每天晚上回家都要刷鞋。
江燁沒說話，接著笑了笑，像是有什麽好玩的，低頭，在沈寧的白色運動鞋上踩了一腳。灰色的腳印在白色的鞋子上顯的格外顯眼。
沈寧:“……”
沈寧:“？”
她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江燁，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做。江燁不講話，沈寧杏眼一彎，低頭，也踩了他一腳。
江燁又踩了她一腳。
“……”
沈寧把手從口袋裏抽出來，看著江燁，眼睛幹凈清澈，毫不猶豫的踩了下去。
沈寧瞳孔並不是黑色，而是淺淺的茶
色，像琉璃一樣純凈美麗。江燁楞了一下，垂眸，踩下去。
就這樣兩個人在門口開始大戰，你踩我一腳，我踩你一腳，不甘示弱。鞋子也瞬間從原來的白色變成灰色。
兩人眼睛都是笑彎彎的，可都沒笑出聲，還時不時拌嘴，一時間，空氣中有說不出的氣氛。
他說她有病，她也罵他有病。
和旁邊的那群哈哈哈大笑的氣氛完全不同。
江燁突然來了一句:“你幹嘛？”
沈寧被他怎麽一問，懸在他鞋子上的動作停住，蒙了:“不是你先的嗎？”
江燁沒說話，沈寧收腳:“我不玩了。”
轉身，發現夏霓一直靠在墻上看他們兩人的幼稚行為。沈寧不以為然，看著腳上那雙買到家不到一個星期就臟了的鞋，覺得今晚也有必要把它好好的刷一遍。
她又扭頭看江燁腳上的那雙ADIDAS貝殼鞋，也好不到哪裏去。沈寧偷偷的看了眼江燁，他在看鞋，表情應該是沒有生氣。
這時，班級裏的老師把夏霓叫進去修改作文，夏霓應了個“好的”就穿過人群進去了。沈寧重新靠在墻上，等她回來。
江燁也靠到墻上，沈寧先開口，兩人隨便掰了點話題聊。
第二天，江燁已經把鞋子刷的幹幹凈凈，沈寧也不好意思再去踩一腳，坐到位置上開始寫作業。
時不時扭頭和他聊天。
仿佛昨天的鬧劇不存在。
中途兩人又一起去找英語老師，高一的時候，沈寧的成績還是可以的，除了數學，高二開始，每一門都是天書。
她和江燁問的是同一個題目，老師讓他們兩先看看，結果兩人的答應都不一樣，沈寧選B，江燁選C。可他們都覺得對方的答案是錯的，又開始在老師背後小聲地吵。
因為這雞毛蒜皮的小事，開始拌嘴。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沈寧和他分析，還踩了一下他的鞋，江燁罵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也踩了她一下。
最後是老師打斷他們，她教完上一個同學，和他們分析這道題，得到的答案卻是A。
“……”
江燁看了眼沈寧，對視一秒，沈寧眼神躲閃，嘴上說著:“哦哦哦，懂了。”
江燁低聲輕笑一聲。
老師是用他的書，上面有著鉛筆做的筆記，沈寧回到教室把答案填進去，轉身找江燁借練習冊。
江燁從“好的”“等會兒”“馬上”變成“下課”。
沈寧就先不管了，繼續寫別的。江燁在重點班，所以作業一直都比沈寧的多，聽她媽媽和沈母說江燁每次回家都還要寫到十一二點，洗個澡差不多十二點才能去睡。
快放學了，大家都在收拾書包，江燁還在低頭寫作業，沈寧把書包拉鏈拉上，江燁瞥見她要走，叫住她:“你筆記不寫了？”
沈寧轉身:“你不是還在寫作業嗎？”
江燁把練習冊從一堆書裏拿出，遞給她:“我在寫別的。”
“哦。”沈寧接過，轉回去，把自己的練習冊和拿紅筆出來。
老師寫了很多，沈寧一個字一個字的把它抄上去，花了她五分鐘，等她抄完，江燁也開始收拾書包了，江燁的書包很大，東西也放的很多，也很整齊。
沈寧把練習冊給他，江燁放進去，一起走到樓下，發現江母和沈母在聊天，看到自家娃下來，告了別，各走各的。
沈寧扭頭，朝江燁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了他的目光。
司機將車熄火，扭頭:“姑娘，都最後一站了，你還不走？”
沈寧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說了抱歉，趕緊下車。
不知不覺都做過站了，沈寧只好拿出手機打車回家。
這麽折騰一下，沈寧七點才到家，家裏安靜的不像話，一看就知道沒人在，她從玄關處往裏面看，江燁不在，鐵牛好像也不在。
把鞋子放到鞋櫃裏，沈寧發現江燁的鞋大多都是以白色為主的運動鞋。
沈寧坐在沙發上，閉眼。休息夠了，她去洗了個頭和澡，出來的時候，把手上的水珠擦幹凈打開手機，看到江燁三分鐘前發了微信。
江燁:【九點前不回。】
沈寧回了一只小豬敬禮說好的的表情包。
將衣簍裏的衣服放到洗衣機裏，丟入一顆紅色的洗衣凝珠，摁下按鈕，洗衣機開始工作了。
收了曬在陽臺上自己的衣服，沈寧坐在沙發上，點了份外賣，打開電視，選了綜藝頻道，百般無聊的看。
外面很快就到了，沈寧拿到茶幾上，邊吃邊看手機，把電視裏的綜藝當做背景音樂。
江燁從公司回來，給鐵牛餵飽了，鏈子戴好，牽著帶去江郅呈家。江郅呈看見江燁假裝抹眼淚，當看到鐵牛的那一刻，他呆住了。
為什麽又把狗給他！昨天才和洛安約去一起看電影！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直接關門。
江燁看著他，把鏈子跟他，挑眉。鐵牛和江郅呈也生活過，一點都不怕生，站在他腳邊搖尾巴。
江燁看著鐵牛:“它吃過飯了。”
“好的。”江郅呈感覺自己這兩個字是從牙縫裏硬擠出來的。
可他不敢當面罵江燁，只好在心裏默默地把他罵了一百八十遍才覺得爽，然後接過繩子，露出假笑看著江燁走人，進電梯。
隨後，毫不猶豫的將門重重關上。鐵牛被響聲嚇了一跳，沖著他汪汪叫。
江郅呈捏緊拳頭，閉著眼，咬著牙。怒火沖天，為什麽又是他！就知道江燁來找他準沒好事，他都快成這狗第二個爹了！
江燁下了電梯，給沈寧發了微信，車去了公司。
吃完飯的沈寧收拾好垃圾，下樓丟了，敷了面膜，躺在床上，刷劇。
看到了兩集後，她覺得口渴，去客廳倒了杯水，沈寧母突然打來電話，前面母女倆聊的好好的，沈母來了一句：“閨女，你今年多大了，28了吧，有沒有考慮談個男朋友？”
沈寧聞言猛地一下嗆到了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順不過來氣。
半晌，沈寧才終於順過氣來，手機放了免提丟在沙發上，抽了張紙巾擦掉眼角的淚：“沒有考慮。”
沈母拍了拍沙發：“你這孩子，你看看你年紀都多大了，得為未來考慮啊。”
沈寧母沈父對子女談戀愛這事其實看的挺嚴的，沈寧上大學的時候沈父還特地把她叫到床邊，講了半個小時的話。
大致內容就是和沈寧說女生要自愛，談戀愛要小心。大學也要好好學習，不能掉以輕心，特別是像她這種學醫的，以後就是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
沈寧知道父親對自己的愛，便答應他知道了。
後來大學畢業考研，他們也沒有提過相關的事，只是偶爾問問她和生活上有關的問題。
沈母又說了一堆，沈寧就回“哦”“知道了”“嗯”“明白”
這時候江燁回來了，他打開門，密碼鎖叫的很大聲:“歡迎回家。”
沈母在電話那頭聽見了，問到:“寧寧，你不是在家嗎？歡歡不是在睡覺嗎？誰啊？”
沈寧狡辯:“媽，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沈母非常肯定，“你不會……”
沈寧咳咳兩聲，大腦飛快運轉:“我剛才在走廊，剛剛才到家。”
“你當媽媽是傻嗎？”
“好吧。”沈寧嘆了口氣，“我養了條狗，它有點貪玩，剛剛是它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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