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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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午休時分，出了點太陽，陽光從百葉窗縫隙中照射進來。辦公桌上養了文竹，這幾天蜷著的葉子又慢慢舒展開來。
沈寧扯下掛衣架的外套，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打算闔眼休憩。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夢到了剛上大學時的一些事。
解剖學，聽字眼就有點恐怖，大一下學期接觸這門課程時，沈寧是又怕又想碰。
在第二次學習解剖後，教授就給他們留了作業，要以小組合作的形式，解剖蟾蜍。
新兵上手，實驗室內自然而然是一派兵荒馬亂的景象。
“臥槽，大哥你把它摁好啊！，太他們可怕了”有男生一臉暴躁，“你認真點行不行？別讓它跑了。”
“我靠，你說的輕松，你為了把他摁住啊。”男生的嗓音發顫，有些害怕。
這個小組只有兩個人，那個男生似乎因為太害怕，就太過用力摁著蟾蜍，結果這只墨綠色的可怕生物直接對著男生，滋了他一身的尿。
空氣瞬間靜止，隨即又發出一陣爆笑聲，隔壁試驗臺的男生笑得肩膀都在抖，說道：”哥們，你今天運氣很好啊。”
蟾蜍，光是看見它的外表就去夠洗手間吐了好幾回，更別說被它滋了一身。
另一邊，一個女生身材纖瘦，頭發綁在後腦，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她穿著白大褂，護目鏡下一雙眼睛沈靜又幹凈。
她看似毫不畏懼地抓住蟾蜍這種可怕的生物，把它固定好，手裏拿著一枚鋼針快準狠穿進它的後腦勺，直接抽出搗碎的東西，再抽斷脊柱，另一只手用剪刀剪開頸部，用鑷子夾住它的舌頭觀察。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動作幹凈流暢。同臺的女生驚得張大嘴：“沈寧，你可以啊，不怕嗎？”
沈寧漆黑的眼睫低垂，漾出一道淺淺的弧度：“不怕。”
那就怪了，簡直是怕死了。可是他不喜歡膽小的女生。
這次作業完成的很好，教授也對她刮目相看，狠狠的表揚了她一番。
晚上回到宿舍，沈寧站在陽臺，趴在欄桿上看著星空，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她卻看的很入迷。
大學都快讀完一年了，她還是忘不掉他，明知道他不喜歡自己，可還是不受控制。
沈寧握緊手機，最後還是放棄松了下來，她點開□□，想要和江燁說一句'再見'。江燁的下面，是一個高三畢業後，加她的一個摯友，只不過高中畢業後就再也沒聊過天了。
然而在按下發送鍵的那一瞬間，她心裏最後一絲期待也轟然倒塌。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艷紅的紅色感嘆號。
“發送失敗，請先添加對方為好友”。
沈寧傻眼了，不死心的又發了一句“你是不是把我刪了？”
“發送失敗，請先添加對方為好友。”
……
“發送失敗，請先添加對方為好友。”
“發送失敗，請先添加對方為好友。”
她松手垂下，手機砸在地面上，發出響聲，剩下三個室友紛紛跑出來一看，發現沈寧失魂落魄的蹲坐在地上。
“沈寧？沈寧？”主任忽然敲了敲門，手上拿著文件夾給她，說道，“沈寧，你明天下午組織給你放假，或者我讓他們給你調班，你和幾名同事去MG給他們做演講。”
“？”
沈寧象征性地翻了一下文件，神色猶豫：“主任，你看我這邊工作還挺多的，所以……”
“不是說了嘛，這不是小問題，組織給你放假或者調班。而且還是他們先找到我們的，我答應好了，總不能反悔吧。”主任笑呵呵地說到。
沈寧還想再說點什麽，主任打斷她，表情嚴肅：“沈寧，你在可是我們科室可是招牌，醫術又精湛，不派你去派誰去。”
沈寧無奈只好點頭：“我聽您的。”
*
第二天下午二點，沈寧和同事出發去MG。她們去了八個人，四男四女。醫院包了輛車，沈寧坐在後頭拿出筆記本電腦，打算看一下資料，可沒一會兒她就把電腦關了，坐車看電子產品實在有點頭暈，於是就靜靜地坐在後面。
到了MG辦公大樓，沈寧看著一樓接待大廳人來人往，戴著工牌的員工們也行色匆匆，手裏抱著捧著大把資料，偶爾還會落一沓，蹲下來撿起後又忙不疊進電梯。
呵呵，突然感覺做醫生挺輕松的。
“麻煩讓一下。”身邊突然傳來一道女聲，把沈寧嚇了一跳。
仔細一看，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穿著的是身著酒紅色西裝，說話有點冰冷，一看就是個很優秀的人。身後跟了兩名男士，一名不認識，一名是江燁。
“你怎麽在這？”江燁在她身邊停下腳步，上下打量她。
沈寧:“我給你們做演講唄。”
“不是還早嗎？”江燁看了眼表。
你事可真多啊，提早半個小時來，不用準備嗎，那你可真厲害？
“嗯，你說的是。”
接待員把他們帶到三樓階梯會議室，MG最近幾年發展的很好，明年都有大批人才來面試，經過層層選拔，最後留下來的是少之又少。
會議室內的現在沒什麽人，大家都開始準備。
半個小時說快不快，會議室內漸漸坐滿了人。江燁和剛才看到的那一男一女坐在最前排，神色淡淡的。
沈寧站在臺上，臺下安安靜靜的，她伸出手將面前的話筒調好後，施施然開口：“各位，我是人民醫院的外科醫生沈寧。”
臺下一片掌聲。
……
“ 我們在人生中，總會遇到崎嶇和挑戰，遇到艱險和磨難，所以我們必須頑強和堅毅！生命是最重要的！”
“謝謝大家！”
她擡頭看前方，江燁還是沒有表情，只是盯著自己的方向拍手。
下午的演講很成功，幾人打算去好好的吃一頓大餐。
“沈寧，走嗎？去吃小龍蝦。”一個同事問道。
沈寧爽快答應，餘光看見了江燁向這裏走:“吃……啊不吃了，你們去吧。”
“好吧，那明天見。”
“明天見。”
說完，她也向門口走，打算去對面坐公交。MG寫字樓坐落於A市互科技產業區，已落成三十餘年，四周早已開發成繁華的商業區。
紅燈一閃成黃燈，沈寧加快腳步立刻就要過馬路。
剛跨出一步，手突然被人抓住，用力往後面一帶。
沈寧腳下重心不穩，趔趄一下，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正靠在江燁胸前。
她頭發揚起，拂在臉頰上，擡頭，撞進江燁的目光中。
身側一輛車呼嘯而過，鳴笛聲四起，街道燈光輝煌。
手還被緊緊握著，沈寧感覺喉嚨有些癢。
片刻，綠燈亮起。
江燁移開目光，看向那輛搶著綠燈亮前飛奔的車，面色陰沈。
“你是沒長眼睛嗎？”
“……”
你才沒長眼睛。
*
窗外的綠植路燈飛速後退，車速很快，江燁著著路精神集中。沈寧擡起頭，看了一眼駕駛座的江燁，正想說什麽，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了：“有什麽事嗎？”
她沒把林醫生三個字說出來。
“聽說你今天下午的演講的很精彩，我想請你們一起去吃頓飯怎麽樣？”
正好停在紅路燈路口，江燁偏了偏頭，輕飄飄地看了沈寧一眼。
“我沒空，謝謝你的好意。”
電話掛了。
回到家，沈寧從陽臺走到客廳，江燁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他領帶半松著，胸前扣子也解了一顆，就那麽隨性地靠在沙發上。
鐵牛趴在他旁邊。沈寧突然覺得他倆像是一對父子。
第二天早上，夜裏下過雨，地面未幹，空氣裏帶著濕冷的氣息。
沈寧出了房間，沒看到江燁，餐桌上已經放了早餐，平常這個時候鐵牛也在，可今天也沒看到。
她坐下來，覺得可能已經去上班了，把鐵牛放在樓下阿姨家。
下午工作快結束時，沈寧收拾好東西，突然一女人走了進來，她看也沒看：“不好意思，我.……”
“是我。”女人直接打斷。
聲音有點熟悉，沈寧擡頭，就看到一名帶著墨鏡，卷發到肩女人。
有點像昨天的那個女人，但還是不確定:“你是？”
“MG的分析師。”女人把墨鏡摘下。
哦，是她。
沈寧指了指墻上的時鐘：“有什麽事？我要下班了。”
女人在椅子上坐下，抱著手臂，直接問:“你和江燁認識？”
“……”什麽情況，“不認識。”
女人冷笑一聲:“不認識撲在他懷裏，和他一起回家。”
沈寧從臉頰到耳朵不易察覺地紅了，把筆放入筆筒:“大姐，就算認識又怎樣？和你什麽關系，不看病還是回去吧。”
女人深吸一口氣，下巴一楊，高貴冷艷道:“你……他可是我們MG的投行精英，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外科醫生，這是你們之間的差距。”
“哦，關你什麽事。”
女人咬牙切齒:“你……”
等女人走後，沈寧走的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了個手。她真的覺得有點無語，認識又怎樣，不認識又怎樣，她平常可沒看見江燁和那個女人走的近。沈寧抽了張紙巾把手擦幹。
回到家，江燁還是不在，沈寧叫了份外面，邊吃邊看電視，忽然覺得江燁不在，有一點冷清。
晚上十點左右，他還是沒回來，沈寧一下就想到了下午的那個女人，他們不會在一起吧，她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叮∽”
沈寧拿給手機，是江燁。
【最近出差，冰箱裏的東西解決掉。】
她回了個好的表情包。
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什麽的，她問了一句:【你什麽時候去的。】
【早上。】
【哦，鐵牛呢？】
【李勝家。】
【哦。】
不是和那個女人一起去，不知道為什麽，她有點高興。
江燁去了一個星期，明天晚上十點左右，都會發一句:“今天不回。”
不知為什麽她覺得最近的日子尤其漫長。
沈寧站在陽臺看著夜空，有亮著燈的飛機正在緩緩飛來。
手裏的熱可可喝完了，她走向垃圾桶，丟了杯子，回到房間。
突然門打開了。
江燁回來了。
他已經一整天沒怎麽休息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即便是頭等艙，也難以有一個完全舒適的休息條件。
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舒服的衣服，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繼續處理一些工作才去休息。
“江燁？”沈寧抱著枕頭，站在沙發前。
“？”
她枕頭放下:“今晚我睡沙發，你這麽累，我就大發慈悲把床借你。”
“怎麽，現在想睡了。”他一動不動。
“……”
為什麽她聽出了一絲不對勁，結果嘴比腦快：“那你給睡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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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夢到了剛上大學時的一些事。
解剖學，聽字眼就有點恐怖，大一下學期接觸這門課程時，沈寧是又怕又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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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說的輕松，你為了把他摁住啊。”男生的嗓音發顫，有些害怕。
這個小組只有兩個人，那個男生似乎因為太害怕，就太過用力摁著蟾蜍，結果這只墨綠色的可怕生物直接對著男生，滋了他一身的尿。
空氣瞬間靜止，隨即又發出一陣爆笑聲，隔壁試驗臺的男生笑得肩膀都在抖，說道：”哥們，你今天運氣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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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一個女生身材纖瘦，頭發綁在後腦，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她穿著白大褂，護目鏡下一雙眼睛沈靜又幹凈。
她看似毫不畏懼地抓住蟾蜍這種可怕的生物，把它固定好，手裏拿著一枚鋼針快準狠穿進它的後腦勺，直接抽出搗碎的東西，再抽斷脊柱，另一只手用剪刀剪開頸部，用鑷子夾住它的舌頭觀察。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動作幹凈流暢。同臺的女生驚得張大嘴：“沈寧，你可以啊，不怕嗎？”
沈寧漆黑的眼睫低垂，漾出一道淺淺的弧度：“不怕。”
那就怪了，簡直是怕死了。可是他不喜歡膽小的女生。
這次作業完成的很好，教授也對她刮目相看，狠狠的表揚了她一番。
晚上回到宿舍，沈寧站在陽臺，趴在欄桿上看著星空，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她卻看的很入迷。
大學都快讀完一年了，她還是忘不掉他，明知道他不喜歡自己，可還是不受控制。
沈寧握緊手機，最後還是放棄松了下來，她點開□□，想要和江燁說一句'再見'。江燁的下面，是一個高三畢業後，加她的一個摯友，只不過高中畢業後就再也沒聊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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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沈寧？”主任忽然敲了敲門，手上拿著文件夾給她，說道，“沈寧，你明天下午組織給你放假，或者我讓他們給你調班，你和幾名同事去MG給他們做演講。”
“？”
沈寧象征性地翻了一下文件，神色猶豫：“主任，你看我這邊工作還挺多的，所以……”
“不是說了嘛，這不是小問題，組織給你放假或者調班。而且還是他們先找到我們的，我答應好了，總不能反悔吧。”主任笑呵呵地說到。
沈寧還想再說點什麽，主任打斷她，表情嚴肅：“沈寧，你在可是我們科室可是招牌，醫術又精湛，不派你去派誰去。”
沈寧無奈只好點頭：“我聽您的。”
*
第二天下午二點，沈寧和同事出發去MG。她們去了八個人，四男四女。醫院包了輛車，沈寧坐在後頭拿出筆記本電腦，打算看一下資料，可沒一會兒她就把電腦關了，坐車看電子產品實在有點頭暈，於是就靜靜地坐在後面。
到了MG辦公大樓，沈寧看著一樓接待大廳人來人往，戴著工牌的員工們也行色匆匆，手裏抱著捧著大把資料，偶爾還會落一沓，蹲下來撿起後又忙不疊進電梯。
呵呵，突然感覺做醫生挺輕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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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穿著的是身著酒紅色西裝，說話有點冰冷，一看就是個很優秀的人。身後跟了兩名男士，一名不認識，一名是江燁。
“你怎麽在這？”江燁在她身邊停下腳步，上下打量她。
沈寧:“我給你們做演講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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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事可真多啊，提早半個小時來，不用準備嗎，那你可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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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的現在沒什麽人，大家都開始準備。
半個小時說快不快，會議室內漸漸坐滿了人。江燁和剛才看到的那一男一女坐在最前排，神色淡淡的。
沈寧站在臺上，臺下安安靜靜的，她伸出手將面前的話筒調好後，施施然開口：“各位，我是人民醫院的外科醫生沈寧。”
臺下一片掌聲。
……
“ 我們在人生中，總會遇到崎嶇和挑戰，遇到艱險和磨難，所以我們必須頑強和堅毅！生命是最重要的！”
“謝謝大家！”
她擡頭看前方，江燁還是沒有表情，只是盯著自己的方向拍手。
下午的演講很成功，幾人打算去好好的吃一頓大餐。
“沈寧，走嗎？去吃小龍蝦。”一個同事問道。
沈寧爽快答應，餘光看見了江燁向這裏走:“吃……啊不吃了，你們去吧。”
“好吧，那明天見。”
“明天見。”
說完，她也向門口走，打算去對面坐公交。MG寫字樓坐落於A市互科技產業區，已落成三十餘年，四周早已開發成繁華的商業區。
紅燈一閃成黃燈，沈寧加快腳步立刻就要過馬路。
剛跨出一步，手突然被人抓住，用力往後面一帶。
沈寧腳下重心不穩，趔趄一下，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正靠在江燁胸前。
她頭發揚起，拂在臉頰上，擡頭，撞進江燁的目光中。
身側一輛車呼嘯而過，鳴笛聲四起，街道燈光輝煌。
手還被緊緊握著，沈寧感覺喉嚨有些癢。
片刻，綠燈亮起。
江燁移開目光，看向那輛搶著綠燈亮前飛奔的車，面色陰沈。
“你是沒長眼睛嗎？”
“……”
你才沒長眼睛。
*
窗外的綠植路燈飛速後退，車速很快，江燁著著路精神集中。沈寧擡起頭，看了一眼駕駛座的江燁，正想說什麽，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了：“有什麽事嗎？”
她沒把林醫生三個字說出來。
“聽說你今天下午的演講的很精彩，我想請你們一起去吃頓飯怎麽樣？”
正好停在紅路燈路口，江燁偏了偏頭，輕飄飄地看了沈寧一眼。
“我沒空，謝謝你的好意。”
電話掛了。
回到家，沈寧從陽臺走到客廳，江燁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他領帶半松著，胸前扣子也解了一顆，就那麽隨性地靠在沙發上。
鐵牛趴在他旁邊。沈寧突然覺得他倆像是一對父子。
第二天早上，夜裏下過雨，地面未幹，空氣裏帶著濕冷的氣息。
沈寧出了房間，沒看到江燁，餐桌上已經放了早餐，平常這個時候鐵牛也在，可今天也沒看到。
她坐下來，覺得可能已經去上班了，把鐵牛放在樓下阿姨家。
下午工作快結束時，沈寧收拾好東西，突然一女人走了進來，她看也沒看：“不好意思，我.……”
“是我。”女人直接打斷。
聲音有點熟悉，沈寧擡頭，就看到一名帶著墨鏡，卷發到肩女人。
有點像昨天的那個女人，但還是不確定:“你是？”
“MG的分析師。”女人把墨鏡摘下。
哦，是她。
沈寧指了指墻上的時鐘：“有什麽事？我要下班了。”
女人在椅子上坐下，抱著手臂，直接問:“你和江燁認識？”
“……”什麽情況，“不認識。”
女人冷笑一聲:“不認識撲在他懷裏，和他一起回家。”
沈寧從臉頰到耳朵不易察覺地紅了，把筆放入筆筒:“大姐，就算認識又怎樣？和你什麽關系，不看病還是回去吧。”
女人深吸一口氣，下巴一楊，高貴冷艷道:“你……他可是我們MG的投行精英，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外科醫生，這是你們之間的差距。”
“哦，關你什麽事。”
女人咬牙切齒:“你……”
等女人走後，沈寧走的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了個手。她真的覺得有點無語，認識又怎樣，不認識又怎樣，她平常可沒看見江燁和那個女人走的近。沈寧抽了張紙巾把手擦幹。
回到家，江燁還是不在，沈寧叫了份外面，邊吃邊看電視，忽然覺得江燁不在，有一點冷清。
晚上十點左右，他還是沒回來，沈寧一下就想到了下午的那個女人，他們不會在一起吧，她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叮∽”
沈寧拿給手機，是江燁。
【最近出差，冰箱裏的東西解決掉。】
她回了個好的表情包。
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什麽的，她問了一句:【你什麽時候去的。】
【早上。】
【哦，鐵牛呢？】
【李勝家。】
【哦。】
不是和那個女人一起去，不知道為什麽，她有點高興。
江燁去了一個星期，明天晚上十點左右，都會發一句:“今天不回。”
不知為什麽她覺得最近的日子尤其漫長。
沈寧站在陽臺看著夜空，有亮著燈的飛機正在緩緩飛來。
手裏的熱可可喝完了，她走向垃圾桶，丟了杯子，回到房間。
突然門打開了。
江燁回來了。
他已經一整天沒怎麽休息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即便是頭等艙，也難以有一個完全舒適的休息條件。
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舒服的衣服，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繼續處理一些工作才去休息。
“江燁？”沈寧抱著枕頭，站在沙發前。
“？”
她枕頭放下:“今晚我睡沙發，你這麽累，我就大發慈悲把床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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