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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GEDY:ETER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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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GEDY:ETERNITY

團藏從心平氣和的交談到一聲比一聲高的爭論,最後終於撕破了偽裝。

“你的寫輪眼,我就收下了!”他朝著止水的眼睛伸出了手。

而止水早有防備,他擋住偷襲,隨即立刻發動寫輪眼。看向對方無力垂下的手,止水抿嘴,似有些抱歉地說道:“只是普通幻術,很快就能清醒。”

目前發生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只是我沒想到,對方居然對止水的幻術完全不受影響。就在止水楞神的間隙,團藏再次發起了攻擊。看到這裏我不再猶豫,沒等止水做出指示,一直緊握在手心裏的手裏劍就被我直直地刺向團藏的手臂,速度快到只留下殘影和耳邊的風聲。團藏哀嚎一聲,止水也瞬間反應過來,躲過了對方因受傷而稍稍凝滯的動作。我不發一言趕到止水的身邊,與此同時,根的成員也一股腦湧出。

巳、未、申……我在心中默念,背在身後的手指隨之做出動作。

“看來你不是誠心談判,還帶了其他人。”團藏捂著手臂,同時盯著我的眼睛,似乎要透過面具認出我的身份。

亥、午、寅。最後三個印在瞬息之間結束,查克拉隨著結印完成集中在喉嚨後,下一秒一大束火焰便從雙手結印的縫隙穿過,直直地朝著目標沖去。

“水遁水亂波!”

豪火球之術並沒有燒到對方,而是在還剩三米的時候被噴薄而出的多束水柱所抵擋,火遁與水遁相撞,原本囂張燃燒著的火舌瞬間化為白汽消散。借著煙霧的遮擋,我和止水沒有戀戰,選擇瞬身離開。

“逃跑不是最佳解決方法,如果不下死手的話,他們遲早會追上來。”我們在樹林裏穿梭跳躍,極速移動之下帶起的氣流擦過臉頰,我瞇起眼睛,試圖和止水溝通,“你到底在猶豫什麽?”

“那樣就徹底沒有挽回餘地了。”他的身影並未因我的話語停頓片刻,平淡的聲音從前方一字不漏地落入我的耳中。

“所謂的餘地一開始就不存在,你直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團藏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我一邊說,一邊時不時回頭看,“你想和平談判,可他卻想著怎麽奪走你的眼睛。”說完這句話,我再次擔憂地向後方望去,可這一次不再只是層層疊疊的樹葉,反而多出了幾道向我們飛來的黑點。

該死。我運轉查克拉集中在腳底,雙腳發力向前一躍,剛移動半個身位,破風而來的三支苦無就齊刷刷地插入上一秒我停留片刻的樹幹之中。沒有時間留給我們吵架了,為了防止敵人放毒煙,我從工具包扯出特制的防毒面具換上,然後一揮手臂,另一副面具便以一條完美的拋物線扔向止水。“戴好!”我偏頭沖止水喊道。

止水眼底的神情從疑惑轉為了然,隨即依言照做。

事實證明我的準備非常具有先見之明,身後追兵對我們的攻擊除了苦無還夾雜些許黑漆漆的物體,它們一碰到樹枝就冒起陣陣黑煙。我知道那就是毒煙,在任務中一般用於不留活口的時候。如果我沒想到要做好防護措施,恐怕我和止水今天都難以逃離這裏。但我並沒有因此放松,止水想必也已察覺到現在的局面意味著什麽——團藏不拿到眼睛,追殺就永遠不會停止。

必須,在這裏就解決掉他們。我停下腳步,耳邊的風聲因而消失,止水回頭望向我,似乎是料到我接下來要幹什麽,他張了張口。而我不顧阻攔,伸出手開始結印。與一般的火遁術不同,該術不是從口中發出,而是直接作用在敵人身上燃燒。趕在最前面的幾位根部成員剛進入範圍之內,就被突如其來的火苗蔓延了全身。

我想要走上前給他們最後一擊,可下一秒,我的心臟猛得絞痛起來,連同視野也開始模糊,我跪在地上,胸口的劇痛迫使我想要大口地呼吸。這個送上門的大好時機對方自然不會放過,一把匕首直沖我的面門而來,這個時候,躲避已然來不及,我竭力想要使用寫輪眼,查克拉卻不受支配。瞬間,我意識到我中毒了。

“照異!”

止水在關鍵時刻把我拉開,但只是避開了致命的位置,匕首最後還是刺入我的腹部。金屬穿透皮膚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陣恍惚,先是一股冰涼的刺激感沖進體內,然後身體後知後覺地疼起來。劇烈的疼痛快把我整個人撕裂,在我搖搖欲墜已然堅持不住的時候,又有一波追兵湧了上來。

來不及多想,止水打開須佐能乎,綠色虛影出現的一瞬間,龐大的查克拉能量席卷了整片森林,把來者嚇得驚懼不定。而止水趁著這個空隙,迅速地背起我逃離這裏。

“剛剛怎麽回事?”奔跑的途中,止水問我。

“大約是中毒了吧。”

“什麽時候?”

此刻我的意識因疼痛而一點點渙散,已經沒力氣編個謊言來糊弄他,幹脆不作回答。我沒說,他也沒有繼續追問。

以止水的性格,如果我說出真相,之後的結局肯定是被他大罵一頓。對方雖單個實力拿出來不是我們的對手,但數量太多總有應對不及時的時候,也就是疏忽的那一刻,一支苦無沖我飛來,當時的位置我可以及時避開,但這樣的話受傷的就是前方的止水。我不敢賭不確定的未來,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成解決方案。所以我用身體擋住攻擊,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又不著痕跡,黑色的衣服也讓血液的顏色不再明顯,使正在奔跑過程中的止水沒有察覺到。

我料到他們會扔毒氣彈,可我忘了苦無上面也抹了特制的毒。毒素順著傷口進入血液,在我和那位根部成員對峙的時候正好蔓延到心臟使我的查克拉紊亂,我面對匕首攻擊才顯得如此狼狽。我在心裏不停地咒罵那人陰險,同時也安慰自己,幸好我擋下了那道攻擊,這樣就算我的生命走到盡頭,可我把止水救下來了,足矣讓鼬的將來不再走上極端的道路。不知不覺間,我依稀間看到止水帶我找到了沒去參加集會的鼬,他看到我虛弱的模樣,不禁問我們發生了什麽。

“我要死了,不過止水沒事,應該算唯一的好消息了。”

我的話很快引起了兩人的憤怒,尤其是鼬,他冷著臉讓我少說幾句話。鼬的臉上很少有這樣的表情,如果在平時我肯定會調侃他,可這時的我已無力和他開玩笑、插科打諢了。止水把我放下來,扶著我上了鼬的後背,又把去找團藏的經過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對方。在他說完這些之後,屋子裏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團藏一直都忌憚著止水眼睛的能力,從未想過和解——這個事實令他們都心情沈重。我也心情沈重,不過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因為自己裝逼不成反中毒這件糗事被鼬知道了而感到渾身不得勁,還好,止水沒把我有萬花筒的事情告訴鼬,也算是為我留了一條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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