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六章鬼母蘇醒

關燈
掃視了一下人群,裏面竟然沒有老十三的蹤跡。不光是他,連他帶著的四五位後輩子弟的蹤跡都不見了。

眼前的連帽山已經籠罩起了一層薄薄的黑霧,這層黑霧在黑夜中不易發現,但是稍不註意踏進去了,那就小命不保了。連帽山前已經有人拉了有一條紅線,數百人擠在紅線之外。

鬼母即將形成,這種情況我也是頭一次見,上次在秦嶺的大山深處的時候,去的時候鬼母還未形成,但是我們剛離開一周左右,鬼母就已經形成了。那次也全是靠王格必的出手,鬼母到底要多強悍,我沒有一個直觀的概念。

“熟悉的氣息,好濃郁的鬼氣啊。”一陣童音忽然的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知道藏在我體內的鬼母終於蘇醒了。“有點餓了。”下一秒鬼母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一臉的黑線,原來是餓壞了才醒過來的。我還以為她是多次用鬼力過渡,然後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我正準備答話的時候,我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直直的往連帽山裏面走。老劉一時沒反應過來,眼看著我就要走進連帽山裏面了,老劉連忙沖過來想要把我拽回去。

可是老劉還是慢了一步,我已經走進了連帽山的範圍裏面了。從這裏面看外面只能看到陣陣朦朧的光,外面的人說話我聽的清清楚楚。

老劉對著緱瑜說道,“你呆在原地別動,我去救老李。”

我想阻止老劉進來,可是我開不出口啊,身體已經被鬼母給霸占了。“這裏很危險的,要不我們先出去吧。”

鬼母沒有理會我,而是貪婪的呼吸空氣中的鬼氣,好似一個餓了很久的人,看見了食物還是自己喜歡的食物,瘋狂的撲了上去,大口的進食。

鬼母控制著我的身體,一個呼吸之間,這四周的鬼氣就淡了幾分,外面的光更亮了。老劉已經進來了,在後面喊著,“老李,你怎麽了?”

鬼母回頭瞥了劉耀東一眼,然後直接飛奔離開了。不知道鬼母采用的是什麽法子,老劉竟然沒有追上來。而鬼母控制著我的身體也到了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地方。

這個地方的鬼氣更加的濃郁,早前我到那片陰暗森林的時候,哪裏的鬼氣同樣很濃郁,難道一片山脈孕育了兩位鬼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以前有沒有這樣的事我不清楚,但是如果真如同我想的這般的話,那這件事就麻煩了。只能期待著我想錯了,一位鬼母就已經夠人折騰的了,如果再來一位的話,那這裏的所有人恐怕都逃不脫了。

我體內的鬼母還在大口的吞噬鬼氣,但是這裏的鬼氣太濃郁了,一口兩口根本削弱不了什麽。本來天就黑,我能對周圍的情況還能有點警覺,在這裏則是一點警覺性都沒有了。

我體內的鬼母只是一個殘魂,肯定無法鬥過完整的鬼母甚至是完整的兩只鬼母,呆在這裏時間久了肯定有危險。可是我體內的鬼母已經聽不進我的話。

對了,有了,我不是有一顆鬼珠嗎?我沈聲對著鬼母說道,“我這裏有一顆鬼母的鬼珠,在我上衣服的口袋裏。”

聽到鬼母的鬼珠,我體內的鬼母才有點反應,雖然還在大口的吞噬鬼氣,但是控制著我的身體,右手塞進了我上衣服的口袋裏。

剛摸到哪裏,鬼母的身體忽然一顫,倒著飛了出去。我一臉的黑線,忘了告訴鬼母封印鬼珠的袋子上面有個八卦陣,威力很大,是老劉廢了很大的功夫才制作出來了的。倘若我體內的那個鬼母還是巔峰時期的時候,恐怕絲毫不懼,但是現在她只是一個殘魂,還應付不了那個八卦的封印陣。

“我沒騙你啊,裏面真得有一顆鬼珠。”我誠惶誠恐的說道。那顆鬼珠是我在古都的詭樓那裏得來的。樓主被我們逼的沒辦法,最後妥協了,我趁機把那顆鬼珠弄到了。但是因為這事鬼母也陷入了沈睡,許久未曾醒來。

“我能感受到那裏面是好東西,應該是詭樓的那顆鬼珠吧?”鬼母問道。

“沒錯,既然你能感受到,那麽別人肯定也能感受到,我們還是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把鬼珠吸收了在過來吧。”我勸道。

“小哥哥,你說的有道理,我就依你了。”鬼母笑了一下,然後飛速的奔襲了出去,控制著我的身體好似在天空中飛翔一樣。

很快的我們就出了連帽山的範圍,擔心那些圈內的人來打擾鬼母吸收鬼珠,鬼母特別到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隨便的找了一個稍微隱蔽點的地方,鬼母就迫不及待的把身體讓給了我,我隨即打開了八卦袋子,還不待我說幾句,我又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鬼母直接把鬼珠含在口裏,在地上盤起了雙腿,類似打坐一樣。

雖然我的身體由鬼母控制,但是體內湧入而來的鬼氣,十分的寒冷,我的靈魂都有些難受,這種難受竟然愈演愈烈,就好似一個人在冰天雪地裏行走,而且這溫度越降越低一樣。

這種疼痛的感覺雖然是磨練人的意志,但是到了極限之後,我也慢慢的失去了知覺,這一失去知覺就是一夜。

第二天清晨,淅瀝瀝的小雨灑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才睜開了雙眼。天空是烏黑的,一場壓抑的春雨慢慢的降臨了。

我渾身都有些難受僵硬,慢慢的起了身,雙腿開始發麻。我呼喚道,“鬼母,你在嗎?”

無人回應我,體內的鬼母好似失去了蹤跡一般。一場春雨,周圍的樹木更加的蔥郁了,樹木此刻是希望來一場春雨的,但是我的內心則是不安,急劇的不安。

昨天晚上我一夜未歸,老劉他們究竟怎麽樣了?我跌跌撞撞的朝著連帽山的方向走過去。雨水不斷的從頭上流到臉上,再由下巴滴到地上。遠處的連帽山已經沒有鬼氣籠罩了。這一片沒有被鬼氣籠罩的地方也毫無聲息,連鳥叫都不曾有,地上只有我的腳步聲,腳步踩在泥裏的聲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