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再見方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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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信不信我都無所謂,想辦法逃出去才是正事。”我對著刀疤臉說道。

刀疤臉遲疑了片刻,“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半妖我也見過,和我們面前的這些東西差別太大了。”

他說的那種半妖是方回創造的半妖,而眼前的半妖是方為創造的。他們兩個的理念大相徑庭,所以方回設計害了他師傅方為。

方為在秦嶺的宮殿裏被困了幾百年,他創造的半妖現在的人沒見過也正常。

我就比較運氣背了,這是第二次遇見這些半妖了。

上次在秦嶺宮殿裏差點被弄死,要不是鬼母出現,再加上方為虛弱,我們才堪堪退身。

前幾天在乞軻隱居的山底又碰到方為,還是王格必冒著重傷出手,嚇走了他。

現在正面面對這個老妖怪,又沒有厲害的援手,勝算的幾率是極低的。

“對了剛才招呼我們的老板娘呢?你的手下人不是去找嗎,怎麽樣了?”我問道。

刀疤臉沈聲道,“不見了。進去的時候我就只看到了這幾個怪東西,剛才的老板娘和那些少女,一個不沒見了。”

“怎麽可能,十幾個大活人怎麽會說不見就不見了。”旁邊的人有些不可置信。

白發男人遲疑了片刻說道,“有沒有可能,老板娘和那些少女都是這幾個半妖變化的。”

“不太可能。”我說道,“半妖大多沒有理智,幻化的話可能性不大。”

可是十幾個人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確實有些說不過去。而且那些人本領極強,和那些真正的老板娘看起來就是一模一樣的,這點上不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根本不可能。方為從秦嶺地宮出來才多久,根本沒有這樣的人力物力。

這樣想來,幕後黑手是方為的可能性不大,我的猜測出現了矛盾。可若不是方為的話,這些半妖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難道是方回他們?方回既然是方為的弟子,制造出這些半妖肯定不會太困難。

但是方回現在的主要目的不是要殺死王格必嗎?為什麽又把我們困在了這裏。

只為抓我的話有刀疤臉這些人應該已經夠了啊,又何必大動幹戈呢。

思前想去了好久,我都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實在是我入行時間短,好多東西不太了解。

刀疤臉看了一眼眾人說道,“現在的第一任務就是先想辦法出去,各位如果有什麽好辦法不妨說來聽聽。”

白發男人沈思了片刻,緩緩地說道,“我們現在不清楚外面到底有什麽。駝子已經瘋了,我們根本不知道駝子的手下到底是怎麽死的。我們貿然的出去,肯定會遇到各種不可控的危險。”

“說了半天等於沒講。”刀疤臉對著白發男人說道,“我們被困在這裏,一直困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得出去。而且是全部出去,只有全部出去了,人多了承擔的危險系數就小了,說不定誰運氣好發現出口了,我們也就可以出去了。”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同意刀疤臉的安排。我卻隱隱有些覺得,出去了可能更危險。

竹樓的門一打開,外面的天有些變了,本來灰蒙蒙的,即將要亮。現在則是有些黑,就和初夜差不多。

外面的霧已經把竹樓包圍了起來,這些霧仿佛是實質一般,已經凝結到一起,馬上就要滴下水珠一樣,根本看不清方向。

“走,盡量多人同行,不要落單。”刀疤臉說道,然後率先扛著我就走了。

在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一個世家或者一個門派的,極少是落單的,基本上都是十幾人、幾十人一起行動。

都到這個時候了,刀疤臉還不忘我的賞金,扛起來我就跑,剩下的人即使想去追也沒辦法,看這我們進了黑霧裏。

原本覺得黑霧裏最起碼還能看見人,現在看來當時我還是樂觀估計了。

能見度幾十厘米,我就能看到把我扛在肩頭的刀疤臉,也就僅僅能看到他的臉,大腿往下就什麽也看不到了。

刀疤臉喊道,“都像我集中,不要分散。”

能當這幾十人中的主事人,看來刀疤臉的本事在這幾十人中間肯定也是頂尖的。其餘人在這個未知的地方還要依靠刀疤臉,聽到這句話自然迅速的集中到刀疤臉附近。

我只能看到十幾個淡淡的黑影在附近,至於面容什麽的根本看不清。

“怎麽少了兩個人?”刀疤臉停在了原地,忽然說道。

少了兩個人?不應該啊,進來也就幾十秒的功夫,怎麽可能一下子就少了兩個人呢?

刀疤臉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繼續靠攏,不要管了,我麽先想辦法走出這片黑屋再說。”

眾人紛紛附議,同意刀疤臉的做法。

全速前進,就和我之前被駝子扛在肩頭一樣,耳朵邊都是呼呼的風聲,根本看不清什麽。

長途奔襲了不知多久,刀疤臉也有些累了,坐在地上休息。

四五個人向刀疤臉中間靠攏,刀疤臉的臉色白了,“怎麽只剩四五個人了,其餘人呢?”

“不知道啊,剛才還在的,怎麽現在不見了。”

“李哥,軍哥、張哥,你們在哪裏?”有人喊了幾句。

寂靜的空氣了,根本沒有人回應,聲音傳出去四五米好似就被吞噬了一樣,根本傳不出去。

“大家靠的再近點,最好是手牽著手,一不對勁就立刻大聲叫,聽到了沒有。”刀疤臉對著剩下的人說道。

一陣陣恐懼湧上心頭,有時候最可怕不是已知的,而是未知的。就好似很多人怕鬼遠比怕蛇要厲害的多。因為蛇你見過,你知道它的習性,而鬼你從沒見過,不知道它是什麽樣的,所以剩下的只是害怕。

在這裏的人大部分都見過鬼,知道怎麽去抓鬼,可是面對這些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都有些害怕。

我忽然聞到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血腥的源頭離我們應該很近。

我戳了戳刀疤臉,說道,“你的手下好像又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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