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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749局的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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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格必進了木缸裏,這件事才算完成了一大部分,只要王格必的傷恢覆的好了,我們也就完成了這一趟的使命,差不多就可以回去繼續的逍遙了。

到了夜晚的時候,我坐在閣樓外面,為王格必護法,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安靜的夜晚,漫天的星鬥,看著頗為平靜,可是我卻清楚,這平靜的背後卻是暗藏殺機。

最後一個關鍵得到步驟了,那些青銅面具人和對手肯定會抓住最後的時機,不惜一切代價的來攻擊,殺死王格必。老頭子,禾菜他們都沒睡,我們分別鎮守了三個方位。

不求擊潰敵人,但求能發現敵人,提前示警,我們也好趕過去援助。

離魄劍散發著幽光,我從樹妖最後的灰燼裏找到了這把劍,散發著幽光。我找了一塊布子,學著電視上劍客的飄逸,不斷地擦拭離魄劍,盡管他上面沒有一絲塵土。

擦拭的過程其實也是靜心的過程,慢慢的擦拭下,心靜如一,能夠感知四周微小的動靜,更好的去感受萬事萬物的情況。緊張的心情在這一刻也平覆了好多,不至於那麽的煩躁。

夜色漸漸地深了,從北方來的冷空氣,不斷地吹拂在我的臉上。意念一動,數十個黑衣人出現在我的視野裏,同時不管是老頭子張太玄,亦或者是禾菜哪裏,都響起了一陣緊急的鈴聲,離魄劍被我捏在手裏,瞬間我跳了出去,阻擋在幾個青銅面具人面前。

以寡敵眾,兩方的氣息不斷地碰撞。“啪啪啪”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鼓起了掌,“袁老七說你挺厲害的,和你的搭檔劉耀東兩個算是最近的新起之秀,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梁華祥,你叫我老梁就成,二處外勤處的處長。”

黑衣人撕開了臉上的黑布,我才看清他的長相,清秀的面孔,帶了一個厚重的眼鏡,看著就和一個大學生一樣。外勤處袁立給我講過,處長正是梁華祥,一見之下果然符合749局的風格,老實人幹外聯,糟漢子搞研究,文化書生搞外勤。

749局一共分為七個處,一處就是王格必,有啥大事了才會經他手,二處就是梁華祥所在的外勤處,沒事跑跑外勤,出出任務,解決一下各種靈異事件。第三處國際事務聯系處,聽袁立說處長是西方派來的一個紅衣大主教,幫助處理國外的一些國家特異功能的犯罪分子在這裏搞事。第四處是後勤處,平時統籌物資,安排瑣碎的事。第五處是周維和所在的研究處,主要是研究各種新奇且威力極大的武器。第六處是財務處,調動資金管賬的。第七處外聯處,每次一有什麽事了,比如說開會什麽的,就讓他們去,還有如果出現了什麽事,擦屁股的就讓袁立來。

目前袁立是第七處處長,兼任第六處處長,我估摸著平時最忙的就是袁立了。其他的除了出出任務,搞搞研究什麽的,其他的都不太管。現在我已經見過了周維和、袁立、梁華祥、王格必,剩下的那個國際事務聯系處的大主教和後勤處的沒見過。

我在想,老實人幹外聯,糟漢子搞研究,文化書生搞外勤。那麽後勤的又是什麽樣子呢?那個大主教又是什麽樣子呢?749局果然挺奇怪的,相信有機會見面的時候,肯定會給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上次見面的那個老頭到底是個什麽職務,我也很好奇。

最讓我好奇的就是749局的局長,,面對各種各樣的怪人他是怎樣掌控這個全局的?王格必說話的語氣那麽刻薄,和別人多說幾句話,估計別人就氣不過,要和他拼命。局長到底是從哪裏招攬來的這位大神,直接鎮住了場子,讓那麽多的世家,宗派不敢輕舉妄動,以749局馬首是瞻。

梁華祥看我楞了半天,不由得咳嗽了一聲,“李三水,我們的任務就是來這裏幫王處長護法,你的布防圖呢?給我研究一下。”

我這裏那有什麽布防圖,三個人一人守一個方位,有事了就示警。“那個,梁大學生,不對,吭吭,梁處長,我們這裏就三個人,要布防圖也沒用啊。”我有些尷尬的說道,差點當梁處長的面,叫起了人家的外號,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梁華祥倒是沒在意,推了推眼鏡,“沒有布防怎麽能成,文宗你過來。”

站在他後面的一個人走了上來,看著也不是糟漢子,估計是跟梁華祥處的久了,不免沾染一些文化氣息。被稱作文宗的男人從衣服裏取出一張白紙,一根筆遞給梁華祥。梁華祥在白紙上勾勾畫畫的,一會兒說在這裏布個陣,在哪裏加強巡防。兩個人足足聊了半個來小時,終於敲定了布防。

反正我是沒聽明白,也看不懂,布防圖上面又寫又畫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就和小學生的草稿紙一樣的,根本看不清,也不知道哪個叫文宗的男人聽清了嗎。梁華祥一聲令下,站在他後面的黑衣人幾個跳躍就消失了。梁華祥笑著對我說道,“事交給他們辦就可以了,我們進去坐一會兒。”

我和梁華祥剛進去沒多久,張太玄和禾菜急急忙忙的就走了進來,張太玄也沒註意來人,直接就說道,“李爺,你是不知道阿,剛才來了十幾號黑衣人,站在我和禾菜的面前,我們兩個以一當十,氣勢上不落下乘,不費吹灰之力,硬生生的把他們給嚇走了。你說是不是啊,禾菜。”

張太玄一進來就開始自吹自擂,弄得我和梁華祥都笑了。“老張,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叫梁華祥,是749局的後勤處處長,剛才你見的黑衣人就是他的手下,剛才那些人退走其實是布防去了,你不要去打擾他們,坐在這裏就行了。”我說道。

這句話一說,老張才知道鬧了個烏龍,當下悻悻的不再說話,和禾菜一起坐在旁邊。

“對了,老梁,劉耀東在昆侖山上沒出什麽問題吧?”我問道。老劉在昆侖山上的處境也是不容樂觀,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老劉那邊在吸引火力,這邊等於是暗地裏進行的。一旦老劉哪裏出了變故,這邊來的人恐怕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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