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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離魄劍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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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連續敲打了一個月左右,我的身上從開始許多碎末掉落到最後成了一塊黑的發光的不規則石塊,有些寒氣。經歷一個月的錘打,更像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過程。

大漢笑了笑,泛黃的牙齒露了出來,“是這個樣子了。”

這好似就是我本來的面目,不規則特殊材質,那些疼痛早已消失,現在更多的則是輕松,全身的包袱被卸下了。

大漢引出了一縷火,這火只有一簇,卻散發著藍光,讓我有一種危機感。淡藍色的火焰與我看到的火都不一樣,雖然溫度不及普通的火,卻讓人心悸。

大漢把我丟進放在火上不斷地灼燒,藍色的火開始只是一簇,讓人很舒服,慢慢的藍火越來越旺,溫度不斷地增加,我感受到了更強烈的痛苦,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

藍色的火光從暗藍變成湛藍,最後藍的妖艷。火融開了我,慢慢的我變成了液體,紅色的液體,我能感受到自己仿佛成了一團火,可以灼燒萬物。

這一痛苦的過程持續了兩個月,經過兩個月的灼燒,我由一塊石頭變成了一塊不規則材質的物體,現在又變成了一團火紅的液體。

大漢拿出了一個模具,然後把我弄進了模具裏。這個模具是一個劍形,裏面長約三尺三,寬約三寸。火紅的液體冷卻,成為冷冰冰的一把醜醜的劍。

我終於明白了,這是一把劍的鍛造流程。而鍛造的這把劍應該是離魄劍無疑了。

只是這個樣子真的是離魄劍嗎?劍身有的地方寬一點有的地方窄一點,還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

鍛造過程並沒有完,大漢捏著我的頭部,也就是劍柄,開始了最後的流程。把劍放在藍色火焰中灼燒,等到燒的通紅之後,又拿出來敲打。

不斷經歷被烈火灼燒和敲打的痛苦,到最後我也開始習慣了。三百多個日日夜夜的灼燒、敲打,終於我成型了。

劍體冒著寒光,大漢拿著離魄劍站在鍛造路旁,留下了幾滴眼淚,這是成功的眼淚,激動地眼淚。

而這一刻,那折磨我的藍色火焰也消失了,更像是自己把自己燒完了,連灰燼都不剩了。劍成火焰散,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大漢看了一眼消失的火焰,只留下一個空臺,大漢呢喃道,“藍魄,你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了。”

大漢又舉起我,“從今日起,你就叫離魄吧。”離魄,劍成藍魄火就要徹底離開。

五日之後,一年之前送我來大漢這裏的那幾個人又來了。

“歐冶子幸不辱命,鑄成離魄劍。”大漢拱了拱手。

“好,歐冶子,你明日隨我一同面見越王,獻寶劍。”那個人說道。

接著一張布就把我包住了,什麽都看不見了。

一陣禮樂聲把我吵醒了,一個威武的男人把布揭開,提起我,中氣十足的稱讚道,“好劍,好劍。”

大漢在下面說道,“稟大王,此劍名為離魄。”

威武的男人把我捏在手裏,念起了名字,“離魄、離魄,好名字啊。”

我趁機掃視了四周,下方占了不少的官員,皆是身穿華麗的古裝,照這個情況看應該是春秋戰國時期越國的官服了吧。

官員們異口同聲的說道,“恭喜大王得此寶劍。”

掃視到最後,我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王格必,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說王格必真的是袁立口中的長生不老之人。

王格必仿佛感覺到了我在看他,犀利的目光看過來,我立馬收回目光,不敢看他害怕被發現。

“太史大夫,半月後的祭祀,寡人就配此寶劍了。”越王說道。

“諾。”王格必說道。看到我在註視他,又看了我一眼。

王格必感覺到了我,這一幕我究竟是在做夢還是穿越了,我真的搞不懂。

片刻後一張布又把我蓋住了,我感覺到自己在移動,最後終於停下了。

到了晚上,一陣呼喊聲把我吵醒了,就在我感到疑惑的時候,一個黑衣蒙面人掀開了布子,喃喃自語道,“是這把劍了。”

然後蒙面人用布把我包起來,帶著離開了。那對眼神我見過,好似就是那天幫餘老爺子開棺的時候,棺中人的眼神。

“嘶”一陣劇痛把我弄醒了,我睜開了眼睛,不再是亭臺樓閣的古代建築,而是現代化的醫院。白色的被子蓋在我的身上,屋子裏特別的亮堂。

一瓶點滴掛在了高出,手臂處還有點胃疼,這個護士紮針真疼啊。終於回到了現代,之前的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的,一下子我也搞不懂。

翻了一下身,外面是的陽光有些刺眼。張太玄推開門走了進來,“李爺,你終於醒了。”

“老張,今天是幾號?”我問道。

“今天是月中了,李爺。”張太玄說道。

“我昏迷了五天?”我問道。

“是啊,你不知道把我都擔心壞了。”張太玄說道。

五天?我在那裏經過了一年的時間,沒想到過來只是五天。“對了,那個小區的事處理完了嗎?”我問道。

“完了,本來呢紅衣鬼死了,它吞噬的那些人才剛魂魄離體,於是又回到了原本的身體裏,可是引魂珠碎了,那裏面的十幾只鬼魂鳩占鵲巢,占了十幾個人的身體,最後是王大小姐擺平的。”張太玄說道。

“她也知道這件事了?”我問道。

“哪能不知道啊。”老頭子給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在我旁邊,繼續說道,“那家小區就是她爸蓋得,算來算去還是我們給王小姐幫著收拾了一次鬼怪。”

這樣就好,要不然還得欠王沐然一次人情,上次為了還人情,差點把小命都搭進去了。

“對了,老劉呢?”我問道。

“劉爺本來被紅衣鬼制住了,我們找到了他,這幾天本來劉爺天天來看你的,不過剛才好像有人找他,出去了。”張太玄說道。

“哦。”我伸了伸懶腰,準備從床上爬起來。結果全身沒有力氣,動都動不了。

張太玄適時地扶了我一把,我才坐起身,靠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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