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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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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警衛室腥味越來越重,捂著鼻子都能感受到,空氣中也有一些濕潤的水汽,好似天空中下起了蒙蒙小雨一樣。

張太玄摸了摸頭發,手指沾了一點水跡,放在鼻子一聞,頓時破口罵了起來,“媽的,這腥味也忒重了。”

水霧擋住本就晦暗的光線,慢慢的往前摸索,鼻子都有些難受。好不容易走到了警務室,裏面的門大開著,一個人都沒有。

亮光照耀下,才覺得稍微安全了一些。監控室裏有二十來塊電子屏幕,讓人目不暇接。

“老劉,我們分開找。”我從左邊往右邊看,張太玄從右邊往左邊看。

白色的影視基地,看來看去,也不見老劉人影子。

“人呢?”我和張太玄走了也沒多久,一轉身就不見人影了。

“呼呼呼”一陣陣粗重的喘氣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李爺,你聽到了嗎?”張太玄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廢話嗎?這麽大的聲音,我又不是聾子。不過好像只有出氣聲,沒有吸氣聲,不正常啊。”

“李爺,要不,咱還算是把門關好吧。”

“你怎麽這麽膽小,要是怕的話就快去快回,把鐵門關好。記住要快去快回啊。”

厚重的鐵門“啪”的一聲關上。我和張太玄找了一個角落躲著,呼氣聲並沒有消失,而是繞著監控室轉一樣,一圈又一圈。

聽得我和老頭子又是擔心又有些煩躁。

“咚,咚咚。”像是在敲擊鐵門一樣。

我伸出頭望了一眼,只見鐵門凹陷了一塊進來,墻面也有些裂縫。估摸著鋼筋水泥墻和鐵門在外面的那個不知名的怪物眼中,即使不是豆腐也相差不遠了。

“李爺,咋辦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

“李爺,不是我說,當時我就說不來,咱們早點回去,是你非要來的。”

“老張,你長能耐了是吧。”

“嘿嘿,李爺我哪敢啊,要不你給劉爺打個電話吧。”

我想了一下,還是有些拉不下臉。不知道怎麽的,我和老劉之間好似產生了一點縫隙。他是事事為我的安全著想,可是我好歹也是和鬼母鬥過的人,至於這樣看不起我嗎?

就在這時,“叮咚”的手機鈴聲響起,我一打開手機,上面顯示的是一條短信,是老劉發來的:往東邊跑。

老劉?他怎麽知道我來了,算了不管了。

“怎麽了李爺。”

“沒事,老劉發來短信,讓我們往西邊跑。”

“李爺,那您看,現在我們怎麽跑?”

我拉著張太玄悄悄地走到門口,猛地打開大門,我趕緊跑到鐵門背後躲著,張太玄硬是擠在了我旁邊。

“呼呼”的喘氣聲在大門口遲疑了片刻,然後慢慢的走了進來,眼看著就要走到最裏面了。

跑,我一個箭步沖出去,別看張太玄老了,速度上比起我來也絲毫不讓。“砰”的一聲關上大鐵門。

“老張,你往西邊跑,我往東邊替你引開怪物。”說完不帶張太玄同意,我就徑直的往東邊跑。

張太玄大喝一聲,“李爺,咱兩不求同生,但求共死,我和你一塊兒。”

心裏罵了句老狐貍,腳底下抹了油一樣,兩個人飛快的往東邊跑。背後一聲巨大的撞擊聲,我和老頭子都不敢往回看,害怕耽誤自己的速度。

老劉說是往東邊跑,可是快要跑到盡頭的圍墻了,也不見老劉的影子。

粗重的呼氣聲從後面傳了出來,聲音越拉越大,連帶著腥味也越來越大,那股腥味應該就是怪物身上傳來的。

終於怪物追來了,一層層水霧,能見度不足五米。只看到十米遠的地方有一個黑影,正盯著我和張太玄兩個看。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怪物到底長什麽樣。

怪物頓了頓慢慢的朝著走過來,仿佛在玩著即將沒有退路兩個食物一樣,就像貓捉住耗子,等到獵物筋疲力竭了,才選擇一口吞下。

“走”一聲斬釘截鐵的話從我和張太玄的背後傳過來,跟著一雙手分別拽著我和老頭子往旁邊跑去。

游獵時間被打斷了,怪物的呼氣聲更粗重了,仿佛憤怒了一樣。老劉帶著我和張太玄,速度自然落了下風。只是越往旁邊跑,溫度竟然以可以感受到的速度下降。

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感覺有些滲人。霧氣有點淡薄,空氣中竟然浮現了諸多的淡淡的黑影。

老劉直接無視這些鬼,見縫插針的帶著我們穿過這些虛影,一直往前沖過去。

腥味越來越淡了,也仿佛清了一些,怪物沒有追上來?我一回頭,只見背後是濃濃的大霧,而這些霧氣就停在了原地,再也不動了。

霧氣的邊緣不斷地有一些淡淡黑影在上下懸浮,那些鬼和怪物鬥起來了?

劉耀東也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著那片霧。

“老劉,那個怪物是黃河水怪?”

“沒錯,他依著往日的習慣來這裏尋找食物來了。可是幾十年過去了,這裏再也不是往日的亂葬崗了。死去的孤魂野鬼,估計讓他能喝上一壺了。”

“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等,等一個人電話。”

老劉在山西沒啥熟人,他說等我也不知道等誰,只是那些鬼是怪物的對手嗎?

張太玄坐在旁邊喘著粗氣,看著那邊半天沒動靜,張太玄低聲說道,“李爺,我這人一緊張就像上廁所,我先去了啊。”

看著張太玄走進了拐角,我也沒多在意,盯著眼前的霧。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張太玄出來,“這老頭子,不會不靠譜跑了吧。”

我朝著拐角走了過去,只見張太玄雙手提著褲子,人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急忙叫了幾聲老劉,劉耀東小跑過來。我探了探張太玄的鼻息,發現他還活著。

是誰下的手呢?難道這裏的還有鬼?

“不像是邪物下的手。”老劉下了定論。我一巴掌呼在張太玄的臉上,整只手掌都紅了也不見張太玄醒過來。

“這老頭臉皮真厚。”我搓著手掌心說道。

“李,李爺,你說啥呢。”張太玄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一看老張醒過來了,連忙扶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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