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怒·獨》

* 預警：含少量文中文，很尬。

【4·伊織與積怒】

為什麽會生氣呢？

啊，因為他只有憤怒的情緒。

我甚至不需要做什麽使人生氣的事。

但我為什麽要趁他的意？我才是情緒的主人。

他暴躁又缺乏耐心，像我一樣不能和其他人打好關系，我可以縱容他與我的相似點，不過呢，為了避免我不再獨一無二，他不能與我太過一致。

於是我觀察憤怒，我驅使憤怒，我遏制憤怒，我……喜歡看他違背本能，變得不那麽憤怒。

——《積怒·獨》*1

積怒被安置在伊織臥室左側的房間裏，窗戶嚴絲合縫地上了鎖，垂墜感十足的深色窗簾‘唰’地一拉，整個房間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烏漆墨黑，燈的開關被伊織刻意弄壞了，因此沒有光源，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砰、砰、砰’——

連有力的心跳聲都是‘憤怒’特有的頻率。

這個房間空無一物，沒有床褥，沒有椅櫃，沒有堆積著其餘的雜物，只有積怒一只鬼，但主人的氣息就在隔壁，讓他難以忍受的‘同伴’的氣息就在四周，右邊、左邊、對面。

——是最令他火大的空喜，還有哀絕和可樂。

積怒是憤怒情緒的化身，他的舌頭上也刻著字，是“怒”。

暴躁且沒有耐心的積怒在面對主人時也是這副模樣，以主人為中心，從他的神情與外露的情緒卻看不出來。

伊織沒有生氣，她只是一手按著積怒被他自己的尖牙劃破的舌尖，使他的嘴無法閉合，一手拿起錫杖，輕輕地在地上點了一下——她沒那個能用錫杖戳穿地板的力氣。

按道理來說，積怒的武器是傷害不到自己人的——這個範圍當然連同他本身在內，但若是主人想傷害分.身，更高一級的意識支配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打破這個規則。

於是，輕微的電流流竄在積怒身上，對比積怒過往的戰績，這點威力本該不算什麽，但羽毛般的力度有時候也可以成為折磨人的懲罰。

伊織喜歡在晚上來找積怒，把窗簾稍微拉開些，讓月光能擠進來一束，這就是唯一的光。積怒所代表的憤怒從眸中就可見一斑，伊織熱衷於挑釁他的這份憤怒。

她的身高不算矮，但肯定不能和積怒相比，但是她的所有物怎麽能俯視她呢？還是跪下吧。

伊織一只腳穩穩地站在地上，另一只腳踩在他的腿上，腳下的軀體因電流而戰栗，呼吸的節奏也被擾亂。

異於人類的紅眸色澤加深，沒有規律地游走在身體裏的電流讓積怒第一次失去了憤怒的本性。

電流的力度像輕飄飄的羽毛，可這是抓不住的、也是不被允許抓住的羽毛。

“你……！”

主人的命令是不可以妄圖逃脫的，懲罰就更不可以了。

他昂起頭顱，卻是以一種被迫臣服的姿態將後頸送入伊織的掌心。

滿意於他的識趣的伊織俯下身，置於他頸後的手沒什麽誠意地安撫著他的情緒，而按壓著他舌尖的手則放開了：“乖一點，不要讓我弄傷你。”

“……真是火大。”

*

不過這樣的觀察結果還是獨屬於‘積怒’的嗎？不然下次再寫觀察記錄吧。

希望下次不要又一次被激起這讓她自己都有些頭大的控制欲。

雖然很好玩。

……完了，有點心動。

【兄長，救命啊！別這樣……】

【我到底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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