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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VIP]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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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VIP] 求求你

商馳為了跟網絡奇葩吵架, 特意又發了一條視頻。

為了這視頻,商馳還特意畫了個全妝。

剛才素顏錄視頻的商馳就比較隨和,她化妝之後仿佛披上了一層戰甲,攻擊性更強。

這次她甚至找好了一個光線不錯的位置, 又將攝像頭調整到不會讓臉變成梯形的角度。

商馳這才開始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開始錄視頻。

“大家好, 針對網上對本人的惡意揣測, 本人在此做出澄清。”

“我是媽寶女,我啃老為生。我花的錢都是我媽賺的,跟我那個死鬼爹沒關系, 跟薛擎天更沒關系。”

“本人鄭重聲明,本人的幸福生活是唐柔女士一手打造, 跟男人沒半毛錢關系。”

商馳錄這個視頻的時候, 那表情真的是一本正經,可是她說話的內容偏偏十分詼諧。

這充滿矛盾感的視頻一經發布, 再次輕輕松松獲得了海量的點讚。

這個世界上的有錢人很多。

可是又有錢又漂亮,腦子還有病的女人,真的不多。

這視頻評論區也是五花八門的,大家似乎在搞一種很新穎的評論藝術:

【誰懂?我真的好喜歡她罵我的樣子!】

【她沒罵你吧?她只是說自己討厭男的, 喜歡女的。姐姐超我,我是女的!】

【代入薛擎天的視角, 假如姐姐當眾罵我是個廢物男人, 想想我就high得不行啊!姐姐罵我!快!】

【我點開評論區, 本來以為會是男拳女拳的戰爭,結果你們就在這裏比誰脫褲子更快??】

【這裏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希望每一位上網的網民都守住道德的底線, 我沒有底線,所以姐姐超我!我可以!】

商馳後臺顯示99+的私信數, 她一時間都要翻不到之前自己私聊的那幾個創業的大學生。

商馳手指向下滑動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既然現在她已經有了一定的關註度,那她為什麽不直接再發一條廣告,直接表明自己正在找農業創業者進行投資呢?

之後她直接讓符合要求的創業者把項目文件投她郵箱就行了。

當然了,商馳目前在藍海市居住。

所以她肯定是直接投資藍海市的創業者,這樣她還能騎著自己心愛的大摩托去實地參觀對方的產業。

不然隔著一個互聯網,能造假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還是身臨其境時看到的東西更靠譜。

商馳是這樣想的,她就是這樣做的。

商馳在短視頻平臺的第一條動態就是一個畫面模糊的視頻。

她的第二天動態則是聲明自己是媽寶,不是嬌妻。

她的第三條動態則是發布了一條渴望撒幣的演講視頻。

“大家好,我是商馳,我目前在藍海市。”

“我想花我媽的錢投資一些項目,希望懂事的創業者乖乖地把好項目的相關資料介紹投進我新註冊的郵箱裏,不要逼我求你。”

“括號,我直看藍海市本地的項目,括號完畢。”

以前的投資大佬都是很高貴冷艷上檔次的,都是得創業者主動登門拜訪,用各種手段向大佬孔雀開屏,以獲得投資。

商馳這個人倒是意料之外地接地氣。

她直接發了個視頻,讓人投她郵箱。

這步驟就很簡潔。

創業者投其他有錢大佬的郵箱,人家不一定會親自看。

但是商馳的視頻中,明確地表現出了她對於投資項目的渴望。

這就代表著她這位金主大人親自觀看的可能性極強。

普通人看到商馳發布視頻求項目可能只是覺得獵奇。

但是商業圈的人從中品出了別的味道。

畢竟商馳可是商家的大小姐,又是薛氏的二少奶奶。

她一個人的背後是兩家富可敵國的巨鱷集團。

她肯定手握著其他人得不到的消息來源。

商馳現在明顯地對農業項目拋出了橄欖枝,難不成是薛氏與商氏聽到了國家未來新政裏有什麽利好農業的風聲?

可是國家發展農業這麽多年了。

現在互聯網也確實開始與農業掛鉤,很多互聯網公司都開始用更低的價格與補貼強勢擠入農業市場。

他們先是用低廉的價格膨脹用戶規模,擠死多數的買菜散戶之後,再偷偷地漲價。

他們用這種策略賺到更多的錢。

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大多數利潤都由互聯網公司賺了。

那些真正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們,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錢。

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

對於農戶來說,他們辛苦了一年的收成還要跟菜販子討價還價。

最後以白菜價賣給菜販子,又被菜販子高額倒賣給別人。

其他公司的高層得到商馳要入駐農業的消息之後,就開始想薛氏跟商氏究竟要做什麽,他們有沒有機會分一杯羹。

而商馳本人就完全沒想那麽多。

她搞農業的原因也很簡單。

她想讓養蠶人穿上綺羅。

想讓賣炭翁吃飽穿暖,過上好生活。

她確實是要死了,可是這個世界上還有好多人在辛苦地活著。

她來這個世界一遭,自己滿是遺憾,卻想要讓別人的生活少一點遺憾。

因為商馳的本意就不是賺大錢,同樣的農產品,她願意給更多的收購價。

商馳未來還要花錢雇更多的保安。

因為她給農民更高的收購價,必然有更多的農民要來找她賣東西。

這裏的市價被她拉高了,曾經那些低市價之下的既得利益者就被堵住了財路。

他們的錢賺少了,就會來找她麻煩。

可惜了,他們找麻煩必然是不會成功的。

因為商馳就是一塊鐵板。

她的背後有商家跟薛氏號稱“東洲必勝客”的頂級律師團。

區區菜販子,怎麽打得贏每年成千上億東洲幣養著的法務部律師團呢?

系統對此評價:【宿主,你真的是一位理想主義者,我原本以為你在這個世界變富婆之後會到處花錢滿足自己的。】

商馳坐在鏡子前給自己敷面膜:

“我這個人不貪,房子車子我都有了,我想去哪裏旅游就去哪裏旅游。”

“錢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賺得夠花就行了。”

“企業家還是得講點良心。那種不給別人留活路,只顧自己賺得盆滿缽滿的老板,是要被刻在社會主義恥辱柱上的。”

系統:【宿主也沒多久好活了,你這樣做只能幫助他們一時,不能幫助他們一世。】

商馳:【有一分的熱,就發一分的光。我死後的事情我管不著,至少我活著的時候,他們的日子因為我而切實得到了改善,我也算沒白活。】

系統聽了這話,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它這個宿主,確實不像其他系統的宿主那樣狂拽酷炫吊炸天。

她沒有極強的經商頭腦,做事也非常理想主義。

但是她這個人可謂是從出生到死亡,都貫徹她的理想。

她在上個世界發達之後,也是每年都捐出自己大部分的收入投向公共事業,去幫助有需要的人。

在這個世界,她依舊這樣。

商馳說:“要是我搞農業賺了錢,那就把錢捐給我創建的白血病救治基金會。”

系統沈默了一陣,到底是沒忍住開口問她:

【宿主總是為別人著想,那你自己呢?你投資公司,就不想為自己謀得一些經濟上的利益嗎?】

商馳這會兒貼完了面膜躺在床上擺爛:

“拜托,我開豪車住別墅,我出生就是這個世界的既得利益者了。還有什麽東西是我現在用錢買不到的嗎?我再謀得經濟利益有什麽用?”

“你不需要可憐我,覺得我很慘。我他媽躺著都年入過億好嗎?”

她這話說得聽起來很是凡爾賽。

但事實確實是這樣。

系統:【……】

打擾了。

它就不應該對她感到半分憐惜。

它願意為自己的莽撞自罰一杯。

商馳跟系統大多數情形下都是懟來懟去,不過商馳不得不承認,她枯燥的任務生活也因為系統的存在獲得了不少樂子。

她晚上坐在辦公桌前方打開新註冊的私人郵箱瀏覽郵件的時候,她床上的手機響起了一陣來電提示音。

她頭也不回地戳腦子裏的系統:【我的第三只眼,你幫我看看來電人是誰。】

系統:【???】

轉個身就能看到的東西,還要指使它做事?

宿主懶得未免太過荒謬。

系統一邊這樣思考著,一邊老老實實地連通商馳的手機,同步了它的顯示內容。

【來電人是騷氣寶貝。】

商馳冷不丁聽見系統用電子音說出騷氣寶貝四個字,她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好離譜。

它有一種地球人沒有的風騷感,她願稱之為賽博騷氣。

商馳太懶了,她懶得從椅子上坐起來去接電話,所以她打算在看完點開的這封郵件之後,再發短訊問薛承宴有什麽事找她。

只是她的這份淡然自若實際上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薛承宴給破防了。

因為這貨不像是曾經那種有分寸的克制模樣。

她不接電話,他就一個接一個地給她打,打到她不耐煩為止。

商馳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結果因為吃藥的元素,她毛囊很脆弱,這一抓就抓來下一大把。

於是商馳更煩躁了。

並且她把自己脫發的大鍋推到了薛承宴的身上。

如果沒有薛承宴的奪命連環call,她就不會煩躁地抓頭發,這樣她就不會痛失秀發!

薛承宴不愧是反派!這貨簡直就是萬惡之源!

商馳氣呼呼地走到床邊,一把將手機從床單上拿起來,沒好氣地點擊了頁面上的接聽選項。

看到內容的瞬間,她什麽怒火通通都消失不見了。

視頻通話裏的薛承宴穿著絲綢睡袍坐在那裏,他胸前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了一片白嫩的皮膚。

黑色的睡衣與白色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

商馳覺得這畫面裏的顏色太多了對眼睛不好,把他扒光了就沒有這種問題了。

薛承宴這廝穿得澀澀的,他臉上的表情倒算是正經。

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白金的眼鏡腿顯得他清冷矜貴。

他的長至肩膀的頭發也被他攏到耳後,看樣子還噴了定性噴霧。

這發型看似隨意,但仔細看他每一根發絲都經過了精心的設計。

商馳本來第一句話想要質問他給自己打電話有什麽事情的。

結果這話從嘴裏一說出來,就變得奇怪起來。

“薛承宴,你大晚上穿這麽澀給我打電話做什麽?你是不是不知道現代社會,一個男人衣冠不整地跟女人打視頻電話是多麽的危險?”

薛承宴被商馳的話弄得一楞。

接著他那張美麗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意:“哦?是這樣嗎?那阿馳打算怎麽懲罰我呢?”

商馳嗯了一聲,裝模作樣地說道:“你來我房間,讓我玩玩就知道厲害了。”

薛承宴聞言抿了一下嘴,但是到底沒忍住笑意,他輕聲笑了起來。

“呵呵,許久沒見阿馳,阿馳還是這麽有趣。”

商馳聽了這話撇撇嘴:“不過是一兩天的時間罷了,哪有‘許久’這麽誇張。”

她嘴上吐槽薛承宴用詞的時候,她的那雙眼睛就黏在薛承宴的敞開了一半的衣襟上。

她嘴裏真的是克制不住地說騷話:“宴子,用詞不當是要被懲罰的。”

薛承宴笑笑:“阿馳想怎麽罰我?”

商馳想說讓他解開衣服來著,結果還沒等她說話呢,薛承宴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商馳一開始沒發現那是什麽,以為它單純是個造型別致的杯子。

直到薛承宴紅著耳垂給她發了個小程序的鏈接。

“阿馳不如用這個……讓我知道阿馳的厲害。”

薛承宴眼波流轉之間,別有一番年長者的風情。

那是熟透了的果子,才會散發出的誘人味道。

商馳好似隔著屏幕都能嗅到對方身上那種甜甜的水蜜桃香。

薛承宴一定是那種果肉飽滿,果汁豐盈的好果子。

咬一口都會淌好多果汁。

商馳擡手戳了戳腦子裏的系統:【你回避一下。】

系統:【行吧。】

系統:【註意養腎。】

商馳咽了咽口水,一開口嗓子啞得一時間沒說出話來。

她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這才回到辦公桌前重新坐好。

商馳問薛承宴:“你準備好了嗎?我們可以開始嗎?”

薛承宴握住他擺在桌面上的杯子,輕輕地點了點頭:“當然。”

他本人該是極度羞恥的,不然不會在說出這句話時,如此地面紅耳赤。

商馳知道對方一定是在釣她。

但是她不爭氣,這誘餌實在是太香了,她真的控制不住。

薛承宴這老男人真的是太會玩了。

商馳完全沒想到今天他會給自己這樣一個驚喜。

她突然感覺這操..蛋的人生又有趣起來了。

商馳撐著下巴,看著鏡頭裏失態的男人,以命令的口吻語氣慵懶地說道:

“把你的雙手放在桌子上,不準亂動。”

畫面裏的薛承宴額頭上的汗水跟瀑布一樣向下流淌。

他咬著牙隱忍地不想要出聲。

可惜他根本難以自控。

他們兩個明明也不在彼此的身邊,甚至隔著幾百公裏的距離。

其實商馳的命令,薛承宴不必乖乖地聽從。

明明他很難受,她讓他更難受。

當然了,究竟單純是難受,還是夾雜著什麽別的情緒,只有他本人知道。

他雙手放在桌子上,身姿挺直。

假如沒有註意到他身體在畫面中幅度微小的顫抖,他潮紅得不正常的臉色。

還有他額角處不斷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再滴下來的汗液。

那薛承宴確實跟平時一本正經的姿態也沒什麽區別。

大概又過了一段時間。

像是幾分鐘,又像是幾個小時。

他到底是失去了平日裏那個冷靜沈穩的總裁形象。

他的脊柱像是被人按壓著一點點折斷,他的腰越來越彎,他高昂的頭顱也低下了。

他的背慢慢地弓起,他的額頭貼在了辦公桌的桌面上。

他的手掌張開又攥緊,攥緊又張開。

那雙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他低聲通過手機喚她的名字:“阿馳,阿馳……”

商馳的嘴角惡劣地上揚:“嗯?小薛總喊我什麽事?”

“放過我……”薛承宴嗓音又甜又啞,根本夾不起來了。

商馳這會兒處於一個將手機通話投屏到平板電腦上的狀態。

她仔細地研究著薛承宴發給她的小程序鏈接。

裏面還貼心地為折磨他的方式起了不同的別致昵稱。

當然了,那也都是不能說出來的秘密。

商馳點點頭:“好啊,你求我,我就放過你。”

薛承宴這人一身傲骨,根本不會求人。

更何況他送商馳的軟件,結果他被她靠這種小程序弄到對她求饒,豈不是說明他是個又菜又愛玩的廢物?

小薛總可不願意承受這種汙名。

小薛總有他自己的驕傲。

“求你……商馳,我求求你……”

當一句突破他下限話說出口,後面的話便越發地流暢起來。

“放過我,商馳……放過我……”

商馳聽了這話,真的想笑。

薛承宴這個時候還趴在辦公桌上直不起腰來:“求求你了商馳,我不,我不想了……”

薛承宴大概是有點破罐破摔了。

他現在神志估計是沒有的。

他什麽話都說:“商馳,你抱抱我……嗚嗚……”

商馳:“……”

薛承宴清醒過來之後,要是想起來他嗚嗚嗚地跟自己撒嬌,他會更崩潰吧?

薛承宴自己說完,大概也是意識到了有些不妥。

但是他的心裏話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洩到停不下來。

“沒良心的商馳,你又讓我做小三,又讓我獨守空房。”

“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他從桌子上擡起頭來,擡手摘掉了礙事的眼鏡,露出那雙翡翠般的漂亮眼眸。

他眼睛一圈都紅了,眼角那裏還掛著一點可憐兮兮的淚痕。

商馳沒停手,他也沒停嘴。

“你都、你都不知道心疼我,你滿腦袋都是養豬。”

說到這裏,他吸了吸鼻子,眼圈更紅了。

“豬比我重要,我在你心裏的地位真的好差。”

他越說越委屈:“那、那天你都說好了,晚上來睡我。結果你放我鴿子。”

他話也因為氣息不穩說得斷斷續續的。

不過商馳還是能聽懂的。

薛承宴見她不說話,他趴在那裏模樣淒慘地看著她:“商馳你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

商馳畢竟不是純愛戰神。

她給的答案是:“我……”

【滴!宿主騙到了反派的身體之後,又對他愛答不理、始亂終棄!真是人渣中的戰鬥機,獎勵渣渣值一千!】

系統突然的提示音,打斷了商馳的思緒。

詞窮的她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好多騷話:

“承宴。我確實迷戀著你的身體,但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們這是畸形的愛!”

“我確實跟你有過親密接觸,但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我也給錢了啊!”

商馳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

但是明顯她的反應已經超出了對面薛承宴的算計。

他整個人的表情都特別呆滯,配上他紅紅的眼眶,讓他看上去像是一只呆頭鵝。

商馳沒被薛承宴pua,反過來pua薛承宴。

“承宴,我是花了錢才得到你的。不管你受不受得住,你都應該承擔這個價位應提供的服務。”

她拿過手機對著平板電腦的攝像頭,給薛承宴展示上面的界面。

“我要繼續了,你加油哦。”

薛承宴見她真的要下手,他瞬間回過神來伸手阻止:“不!不要!你等……哈……”

只可惜,他與商馳的距離到底是隔著一層淺薄卻無法跨越的屏幕。

這註定他所做的努力都是無用功。

當天商馳是美滋滋進入夢鄉的。

薛承宴也睡了,但是他是累到睡著的,他累到手指都動不了,直接癱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薛承宴第二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的屬下沈暗發消息:

【將下個月我去藍海市的計劃提前,通知藍海市的合作方,我今天上午去找他們談生意。】

薛承宴從小到大誰讓他吃癟,他就弄死誰。

薛承宴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王者。

沒想到在商馳這裏一敗塗地。

薛承宴又給沈明發消息:【這周我要去藍海市出差,公司的事務由你暫時監管。】

薛承宴發完消息,又補上一條:【給薛擎天的合作方送些見面禮,讓他們知道站錯了隊的代價。】

薛承宴醒得時間很早,從椅子上起身的時候,他的腰痛得想是要斷了一樣。

鼻子有阻塞感,多半是昨晚草草睡在辦公桌前,讓他著涼了。

薛承宴想起那個弄得自己狼狽不堪的人。

他低頭掃了一眼座椅下方那一大塊地毯上的濕痕。

薛承宴的耳朵突然紅了個透。

他想。

在離開這座城市之前,他需要偷偷地把地毯處理掉。

但凡讓一個人發現那地毯究竟是被什麽弄臟的。

薛承宴都不想繼續在這個家裏待著了。

他會羞恥到逃離這個藍星。

薛承宴擡腳準備去洗漱間洗澡,他全身上下都被汗弄得黏糊糊的。

可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

他剛邁出一步,那腿就抖到讓他控制不住地跪俯在地上,狼狽到一時間站不起來。

薛承宴低聲咒罵那位遠在天邊的罪魁禍首:

“商馳……壞死了……”

商馳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薛承宴的詛咒,她打了個噴嚏從睡夢中醒來。

她正準備繼續睡覺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昨晚光顧著從薛承宴身上獲得快樂了,她的郵件還沒看完呢!

商馳連忙從床上跳下去洗漱,然後來到了電腦前去處理郵件。

她工作的時候,眼睛明明看的是豬仔的圖片,腦袋裏卻克制不住地想起昨夜的薛承宴。

“其實他昨天說得不對,”商馳在只有她的房間裏幽幽地嘆了口氣,“他其實比豬仔更吸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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