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VIP]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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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VIP] 吻

薛承宴這個人就是大寫的口是心非。

剛才還對她百般抗拒, 大概過了不到兩分鐘,他就很上頭。

她想停下了,他還不樂意。

他依舊是被商馳從背後擁住的姿勢。

【滴,檢測到宿主對反派執行強制愛, 並且讓反派內心產生極大地羞恥感與自我懷疑情緒!】

【宿主簡直是PUA人於無形之中的好手!獎勵渣渣值五百!】

被加了渣渣值的商馳感到快樂的同時, 又感到迷惑。

商馳能聽見他喉嚨間溢出的不滿聲音, 他在抗議。

只是他為了他心底那點倔強的廉恥心,他不願意用文字說出來。

但是又實在難受,所以就在那裏悶哼。

商馳:“……”

好神奇一男的。

商馳問他:“哥哥, 你是在跟我撒嬌嗎?”

薛承宴可煩死商馳這張破嘴了。

這種時候她可以不需要說話的。

尤其是說……說這麽令他羞恥的話!

薛承宴在商馳湊過來的時候,將頭撇向另一邊避開她的視線。

口嫌體正直說的就是這種人。

商馳剛才吻他後頸的時候, 好像看見那裏有一顆痣。

只是水流不停地從淋浴噴頭處奔湧出來, 也將室內灑出一片氤氳的水霧。

再加上當時薛承宴掙紮得厲害,以至於商馳在短短的一瞬間並沒有看清楚。

這會兒他倒是溫順起來。

商馳也不用再去制住他的手, 才能讓他老實地戴在懷裏。

這會兒薛承宴隱忍到額頭暴起青筋,但是商馳卻得了閑,她有時間好好地打量自己新得來的這件藝術品了。

她正準備擡起手掌撥開他後頸的頭發,對平時窺探不到的景色一探究竟。

只是這手剛有離開的意思, 便被薛承宴一把抓住了。

薛承宴壓低聲音對她發出警告:“商馳,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商馳差點被他逗笑。

她湊近薛承宴的側臉, 對著他的耳垂吹氣:“哥哥覺得, 哪件事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她聲音暗啞地問道:“玩弄你嗎?嗯?”

薛承宴不明白商馳原本看上去挺正經的一個女的, 現在怎麽變得這樣騷裏騷氣的。

薛承宴聽了商馳的話,真的恨不得鉆進地縫裏躲起來。

他一個三十歲的男人被一個剛滿法定結婚年齡的小姑娘弄到這種程度,真的是丟死人了。

還好這件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不然他怕是把薛氏的臉都丟盡了。

商馳與他貼得近,能感覺到他在那裏一個勁兒地顫抖。

也不知道是被她氣得, 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商馳捏起他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好哥哥,你平時可比現在放浪多了,這時候跟我玩欲擒故縱?嗯?”

“你是真害羞……”商馳盯著薛承宴那雙漂亮的翠色眼睛,緩緩地吐出後半句,“還是裝害羞?嗯?”

這讓薛承宴怎麽回答。

假如他說自己是真害羞,那就是主動在她面前示弱,承認自己在她的進攻下一瀉千裏。

假如他說自己是裝害羞,那麽他就是她嘴裏說的欲擒故縱,在她面前玩弄一些拙劣的撩撥人心的小把戲。還被她戳穿了。

薛承宴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顯然他沒有面對過自己如此弱勢的場面。

哪怕現在的狀態不是對方西裝革履,自己□□,他都不至於感到如此羞恥、如此難堪。

好像他們兩個之間,不僅僅是衣服上的差別。

連他們的心跟靈魂也是一樣。

薛承宴感覺商馳那雙眼睛仿佛能扒光他的偽裝,長驅直入他的世界裏,將他的黑心跟他腦子裏的算計看得一清二楚。

而與他的被動坦誠對應的,商馳本人卻包裹在嚴嚴實實的偽裝裏,將他隔閡在門外,讓他看不清也摸不透。

於是他忿忿地抗議:“商馳,這、這不公平……”

薛承宴他答非所問,但是商馳卻懂他的意思。

商馳笑了笑,正要繼續逗他,這時非常突兀的,浴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是的,是浴室的門,而不是薛承宴房間的房門。

商馳跟薛承宴頓時停下了所有動作,朝著浴室大門的毛玻璃外看去。

那個地方籠罩了一層深色的陰影,看上去是一個身材挺拔的男性身影。

薛承宴緊張到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他與商馳對視一眼,用還算鎮定的嗓音開口對著門外發問:“是誰?”

於是外面的男人回應道:“你爺爺我。”

商馳:“???”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罵人。

但是從聲音來分析,外面站著的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確實是薛老爺子,那位薛承宴的爺爺。

薛承宴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呼吸,將系在腰腹處的毛巾系得更緊了一些,然後轉過身來將商馳推開。

他低聲詢問外面的薛老爺子:“爺爺,您找我有什麽事嗎?我還在洗澡,我洗完之後去您的書房找您,可以嗎?”

畢竟這一間浴室裏同時裝著他的親親孫子,還有他另一位孫媳。

這個事情假如被老爺子看出端倪了,老爺子怕是能氣得當場撅過去。

那玻璃上映出的人影動了動,看姿勢應該是對方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在這邊坐一會兒,等你出來再與你探討一番吧。”

老爺子的意思是要待在這屋子裏不走了。

薛承宴倒是能穿上浴袍離開浴室,這對他而言只是一件小事。

可老爺子還是突然想要上廁所,進入了他這洗漱間裏面,看到了商馳。

那可就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見商馳壞心眼地挑了挑眉毛要說話,薛承宴連忙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她的唇邊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閉嘴。

見她稍微老實了一點,薛承宴這才開口忽悠站在外面的爺爺:“爺爺,我的腿最近不舒服,正在泡藥浴,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他越是正經,商馳越是想搞事。

這會兒見薛承宴神色認真地在跟外面的老爺子說話,商馳就對他動手動腳的,反正他也不會反抗。

商馳湊近他想要撩起他後頸的頭發,去仔細看一看剛才沒看清的痣。

薛承宴卻以為商馳還要對她做一些虎狼之事,他擡腳向後退了兩步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他不躲還好,他越是躲,商馳越是想要欺負他。

商馳的叛逆心瞬間就燃起來了。

這時候外面的老爺子說話了:

“好,那我就在這裏跟你說吧。我見那個私生子今晚在家宴上大出風頭,晚上還在親戚那裏擺出一副虛情假意的模樣。他們倒是很吃這一套。”

“承宴啊,爺爺知道你不喜歡社交。但是你如果想當薛家未來的家主,這件事情是你必須要做的。”

薛承宴聽了自家老爺子苦口婆心的話,皺了皺眉。

在他毀容之前,他父親薛鳳鳴將後媽娶進家門之前,那群親戚對他是伏低做小百般巴結。

而現在,他們意識到薛家繼承人的位置產生了動搖時,就一個個擺出一副高傲的嘴臉,等著他跟薛擎天為了爭家產去討好他們拉幫結派。

“爺爺,我嗯——”

商馳措不及防啃噬在他脖頸上的動作,弄得薛承宴無法控制地變了調子。

前半段他還在用沙啞低沈的嗓音去回答老爺子的問題,後半段他就用那個蜜嗓在那裏拖長音。

這聲音這狀態要多割裂有多割裂。

老爺子也是個過來人,他瞬間就聽出了不對勁:“承宴,可是你的藥物有補腎的作用?”

薛承宴想解釋說自己沒有,但是他一張嘴差點又險些溢出一聲悶哼來。

假如這種聲音被他的爺爺聽到了,他是真的羞恥到想死。

他越是緊張,他的身體就越是緊繃,他皮膚上遍布的神經末梢就越是敏感。

商馳越是撩撥他,他的理智越是清醒,他越是抗拒兩個人隔著一扇薄薄的毛玻璃門被人窺探的感覺。

他的身體跟他的理智是完全相反的狀態,讓他這個人顯得更為割裂。

剛才他懟商馳,商馳無動無衷,將他晾在這裏。

好不容易等他身上不正常的熱度慢慢消退了,她又開始折磨他了。

薛承宴擡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他知道為了防止老爺子誤會,他需要抓緊時間回答他的問題。

可是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商馳她實在是太過分了。

薛老爺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他擡手又敲了敲浴室門:“承宴,你還好嗎?”

商馳短暫地放過了他一秒,讓薛承宴有機會回話。

薛承宴也不敢多說很多字,他怕說到一半,這個人又開始對他動手動腳。

薛承宴只是壓低嗓音低低地應了一聲。

薛老爺子沈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承宴,你今年三十周歲了,年齡不小了。那薛擎天才二十二歲就結婚了,你也該找位妻子傳宗接代了。”

商馳憋笑憋得想死。

就薛承宴這麽菜一男的,他還傳宗接代呢?

她把手上的東西往他身上蹭。

嘖嘖,真的很菜。

也不怪原文女主葉瑤找了薛擎天做對象,而不是找薛承宴。

商馳非常懷疑男配之所以做男配,是因為他給不了女主身體上的杏福。

商馳這會兒倒是不逗他了。

她借著淋浴的水流,仔細地洗洗清理自己的手指。

薛承宴看見她輕蔑的表情,他一張臉青青紅紅的來回變化,有趣極了。

他平覆著自己亂了的呼吸,去回覆門外的爺爺:“爺爺,我不想結婚。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薛老爺子:“你又不跟男人結婚。”

商馳抿著唇低頭笑得肩膀都在顫抖了。

薛承宴氣得擡手去捏她的臉,一邊捏一邊回應薛老爺子:“可我是男人,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一開始只是想懲罰式地捏商馳兩下,結果不知道怎麽。

他捏上去之後,感受到手掌下細膩又嫩滑的皮膚,他就不想松開了。

薛承宴捏商馳的時候,商馳倒是沒反抗。

她剛才吃他豆腐吃了那麽多,這會兒被他捏幾下臉也不算什麽。

況且此時此刻她的註意力也不在這裏,而是在薛承宴的腿上。

薛承宴的右腿膝蓋之下,有一條蜈蚣模樣的醜陋傷疤,它印在他白皙修長的小腿上,就顯得很突兀。

猶如羊脂美玉被生銹的斧子劈出了一道天裂般的傷疤。

薛承宴這個人就充滿了一種殘缺美。

那蜈蚣模樣的疤痕肯定是醜陋的,但是它於薛承宴的身上攀附著。

有這麽醜惡的東西做對比,就顯得他身體其他的地方更加地美麗起來。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觸碰那傷疤。

薛承宴低頭看向商馳的頭頂。

剛才她伸手過來想要觸碰他的頭發,都被他退後一步躲開了。

但是這次,她擡手想要觸碰他最為不堪的傷疤,他卻沒有躲。

他眼睛牢牢地鎖在商馳身上,不願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嘴裏卻與自己的爺爺對話。

他說:“好的爺爺,我知道了。”

薛老爺子聞言又說了一句:“你跟商家的那位養女葉瑤,最近多培養一下感情,薛家有意向讓你們聯姻。”

薛承宴的雙手握拳,用力到他手臂上甚至能看到一條條青筋的凸起。

他低聲回應:“爺爺,我知道了。”

他已經臟了。

這具身體跟誰聯姻,又有什麽關系呢?

反正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不過也只是個男人罷了。

商馳聽見了他的答覆,伸向他的手停頓了一秒,接著便將指腹觸碰到了他的傷疤上。

疤痕處的皮膚是新生的,觸碰起來要比其他的地方更為嬌嫩。

薛承宴這人不愧是個金尊玉貴的大少爺。

他身上確實能看見當年車禍留下的疤痕,但是他其他的地方也確實是金玉才能堆砌出的細皮嫩肉。

他這人就是充滿了矛盾。

不把他扒光了,以為他是一條渾身覆蓋著堅硬鱗片的美顏毒蛇。

把他扒光之後,他又像是一尊美玉雕刻而成的沒有靈魂的人偶。

商馳還是比較喜歡他毒蛇的模樣。

至少能看出來他是有自己想法的生命,而不是死板又毫無靈魂的華貴娃娃。

商馳仔細觸摸他疤痕的時候,她的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能感受到對方那繃緊的肌肉。

薛老爺子剛才已經離開了。

門口已經沒了他的影子。

這薛家家主也幹不出偷看自己孫子洗澡這麽沒品的事。

他說走了,那就一定是走了。

甚至他關門的聲音,商馳與薛承宴都聽得一清二楚。

商馳開口問他:“你想與我妹妹成婚嗎?”

薛承宴垂眸看著她,不屑地嗤笑道:“我是薛家養出的惡犬,主人將我牽給誰,我難道有選擇權嗎?”

很好,人偶這時候終於又恢覆了一點毒蛇的樣子,身體與眉眼都生動起來了。

商馳單膝跪在那裏,一邊撫摸著他腿上的傷疤,一邊擡頭看他。

“你應該知道吧?我妹妹可不喜歡你,她只喜歡薛擎天。”商馳面帶笑容地說出滿是惡意的話,“你如果娶了她,你是註定帶綠帽子的。”

商馳可沒說錯,畢竟這是一本長篇虐戀文。

男主娶了女配,跟女配離婚能寫個五十萬字。

男配娶了女主,跟女主離婚,又能寫個五十萬字。

最後再來五十萬字將壞人如何得到報應,男女主又是怎樣破除萬難走到一起,這就是一部完整的小說了。

薛承宴沒有商馳那種關於主世界與小說世界的記憶。

這裏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就是不折不扣的真實。

他垂眸看著商馳,嘴角緩緩向上勾起:“你跟你妹妹雙雙出軌,我跟小雜種薛擎天也是不守男德。婚姻就是這麽骯臟的東西,不是嗎?”

他的身體貼著墻壁,緩緩下滑了一段距離,然後他彎腰伸出手去摸商馳的臉。

“商馳,你跟我一樣,都是不折不扣的壞東西。”

他說這話時,眼神朦朧,表情裏甚至有一點迷戀。

商馳懷疑這個蛇蠍美人是迷戀一些很新的東西,比如他從她身上看到的他自己。

這個世界的反派確實很瘋。

又瘋又變.態。

不過沒關系,她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商馳順著他的話,唇角緩緩上揚。

她擡手覆在他觸碰自己臉頰的手上。

薛承宴的溫度在平時的時候要比正常人更低,但是這時他已經被熱水泡暖了,握著他的手便如同握著一塊暖玉。

商馳點點頭:“是啊,我們確實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提議道:“所以我們應該做些配得上我們反派身份的事情,不是嗎?”

這是商馳來到這個世界後見到薛承宴的第四面。

她成功地將他泡到手了。

這人看著拽得二五八萬,實際上什麽都不會。

她說完這話,薛承宴眼裏的水光明顯地蕩漾起來。

他大概是想彰顯一下他的能力,證明他沒有那麽菜。

所以他是主動湊過來親吻她的。

但是他那個技巧,爛得難以比喻。

他那不像是親吻,更像是貼過來蹭蹭。

不過沒有關系,商馳是老司機。

薛承宴後來被親到窒息,他都不想停下。

他曾經看到過父親薛鳳鳴親吻那個該死的小三的場面。

他想想就覺得生理性反胃。

他甚至想著,假如他有一天要商業聯姻,除了新婚之夜之外,他要過柏拉圖式婚姻,誰也別碰誰。

那真的太惡心了。

但是現在情況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他不想停了。

老房子著火就是很難纏。

商馳是聽到系統的警報聲,才知道這貨要窒息的。

商馳連忙與他分開,他哪怕臉色窒息到泛紅了,他也要纏過來。

商馳連忙用雙手托著他的臉頰,讓他清醒一點:“你先呼吸,我們不急。”

草。

絕了。

她以為他們兩個之間,急瑟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畢竟薛承宴之前表現出的樣子跟個貞潔烈男一樣。

但是從現在他的反應來看,這位就是老房子著火,燒得停不下來了。

薛承宴的理智在大口大口的呼吸中回歸了一點。

當感官上的刺激消退,他的羞恥心就又湧上心頭了。

薛承宴低頭盯著商馳濕透的裙擺發呆。

他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好沒用。

他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她一定會笑話他吧?

看見薛承宴在這裏自暴自棄地蹲成一個小蘑菇的樣子。

商馳確實想笑。

但是現在這個時間點上她要是真的笑出聲來,薛承宴估計會羞憤得發瘋吧。

他本來就瘋得很厲害了,還是不要雪上加霜比較好。

所以出乎薛承宴的意料,商馳再開口時沒有嘲笑他,而是問他:“還要接吻嗎?”

薛承宴雙手依舊在捂著自己的臉。

短暫地怔楞之後,他又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商馳,我現在本就是你的玩物。我有資格喊停嗎?”

弄得她好像在強迫他似的。

商馳靠坐在浴缸旁邊,聞言點了點頭:“好吧,那就算了吧。”

薛承宴估計是沒想到她這麽好說話,按照他的想法,她這個時候應該不管不顧地撲上來才對。

薛承宴錯愕地將臉從手心裏擡起來,結果對上的就是一雙笑眼。

薛承宴哪裏還不明白,她就是故意在耍他。

被一個比自己年輕十歲的小妹妹給玩弄了。

這樣的想法從薛承宴腦海裏蹦出來的時候,他真的是強忍著自己的羞恥心才沒有立刻從浴室裏腳步踉蹌地跑出去。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想,他反正為了討商馳的喜歡,已經做出了這麽多破廉恥的事情了。

假如還得不到什麽實質性的結果,他前面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薛承宴不是半途而廢的人。

他咽了咽口水,擡起雙手緩緩地搭在了商馳的肩膀上。

他撩起眼皮,用那雙翠色的桃花眼目光迷離地看向商馳,他開口時是甜甜的蜜嗓。

他說:“商馳,如果你滿意今天得到的。請你明天也讓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商馳傾身過去,在他的凝視中含住了他下唇的唇瓣,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

“你讓我滿意,我給你投資十個億。”

那就沒什麽好繼續猶豫的了。

薛承宴雙手環住了商馳的脖頸,對她予取予求。

他擁抱著商馳,跟她親密的時候。

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他討厭被人觸碰。

但是當他抱住商馳,與他吻到不分彼此的時候,恍恍惚惚間他心裏的缺口仿佛被填滿了。

薛承宴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商馳給自己投資,那他就要付出對等的東西。

一定是這樣。

一定不是他想配合的。

他是被迫的。

薛承宴這樣想著,擡起雙手托住正吻在他頸側的商馳的臉頰,然後對著她的唇吻了過去。

商馳真不知道自己是來索取他的,還是被他索取的。

她感覺這小子很舒服很沈迷的樣子。

【滴!檢測到宿主用錢威逼反派給自己伏低做小,讓他忍辱負重地接受宿主帶給他的一切!獎勵渣渣值五百!】

商馳:“???”

她看看反派雙目迷離,眼含秋波的樣子。

你特麽管這叫忍辱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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