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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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講這故事的活就交給我了！”大金道, “保證給大家聽得真真的！”最近幾個回望山村過的年節，他都是在給人講故事中度過的。怎麽添油加醋讓人聽了還想再聽，怎麽讓人深信不疑, 聽完就想讓更多人知道並且主動添加更多的事實, 來證明自己說的確實沒有半分虛假, 這一□□假成真的操作對大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咱們現在就去買人，先立好規矩, 到了林溪縣給他們單獨賃屋子住。咱們幾個身邊就不加人了，家裏就咱們幾個遮掩起來簡單多了。”慧娘道, “咱們時間緊得很, 明月一接手林溪縣的事就要病倒沖喜, 到時候還要尋鋪子修整, 教這些人如何做菜, 事兒都擠在一起了。”現在慧娘心裏開酒樓是第二重要的事，掙銀子讓她心裏踏實！
趙明月又出主意：“咱們酒樓裏還要買個說書人回來，給食客們說各種律法故事。大金哥把“縣令沖喜”的故事私下裏跟幾個人說說，自然就能傳開了。”
“這個好！咱們酒樓飯點賣飯菜，其他時候賣點心和飲子。”大金興奮道，“保證讓人從早到晚不想出來！”
買人的事, 大金和慧娘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就辦好了。趙明月現在有孕在身, 雖說沒有什麽不適，還是少出門為好。
“買的人你們先帶到醫館瞧瞧有沒什麽病。”趙明月追到門口囑咐道, “在人牙子手裏吃不好睡不好最容易得病了。”
大金頭都不回, 大聲道：“知道了，你放心。我們先帶人去平安堂看了再帶回來。”他現在對平安堂的醫術深信不疑。上次趙明月會試出來蔫蔫的沒精神, 吃了金大夫一副藥就恢覆如初了！
晚上慧娘和大金就帶著人回來了：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和兩男兩女四個十二三歲的。
孫大和孫大媳婦上一家的主子就是一個月前流放的太傅家。這對夫妻在原主家是做粗使活計的，沒孩子也沒啥手藝, 兩人又要求賣到一家，就一直沒賣出去。四個年紀小些的都是孤家寡人一個，也不便宜，尋了三個人牙子才湊齊。
在衙門裏辦好了契，又去平安堂看了才回來，順帶著在路上買了大餅作為這幾人的晚飯。
“你們先湊合著洗洗，先過一晚上，明兒一早跟我出去買些日用。咱們後兒就去林溪縣，缺什麽到時候再置辦。”慧娘拿出兩個盆，幾塊布巾指了廚屋的位置，讓他們先把自己洗漱幹凈。
這院子一個月十兩的租金，空屋子還有幾間，被褥床鋪什麽的也都能用。
“哎呀！咱這院子可是交了三個月租金，這才住了不到兩月呢！”張濃華一拍巴掌，“虧了，虧了，大金你明兒退租的時候問問那一個月的租金能不能退啊？”
趙明月笑道，“若是我沒中肯定是退不了了，這中了多半是能退的。”
“這就好，這就好！”張濃華開心，“這中了進士可真是處處都不一樣了！”
第二天趙明月和大金去領官府和印信，買一輛馬車和兩匹馬。慧娘和張濃華帶著買來的一半人去置辦各種用得上用不上的物件。
好不容易來趟京城，東西貴點就貴點，使起來的感覺它就是不一樣！
第三天兩家人的車隊匯合，一起去往林溪縣。大楊氏這條路走熟了的，一路上吃飯住店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孫大媳婦帶著兩個丫頭紫蘇，菘藍縫制“工作服”，孫大帶著兩個小廝蘇木，杜仲跟著大金學趕車。
趙明月窩在車裏開始病弱模式，主要是周福楊不跟自己媳婦兒一車你儂我儂，老想著跟明月賢弟談古論今，吟詩作對。
趙明月這一病讓周福楊兄長之魂熊熊燃起，端茶倒水的活計搶不上，寒噓問暖早晚必不缺勤。
大楊氏不忍看，“福楊這孩子打小沒個兄弟姊妹，孤零零一個長大，對投緣的人一向都格外熱忱。明月這孩子又著實招人疼得緊，比我大孫兒大不了幾歲，這一病就更讓人牽掛了。”
張濃華：不是說楊家姐姐打小在周家長大，和福楊大哥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麽？
慧娘笑吟吟道：“福楊對家人一片赤誠，楊姐姐這天大的福氣旁人都羨慕不過來了！”
一直到了林溪縣，趙明月還未“病愈”，撐著“病體”和高升的曹縣令做完了交接。周福楊張羅著林溪縣有頭有臉的鄉紳富戶吃了酒，新上任的趙縣令在林溪縣露了臉。
席間，年少病弱的趙縣令受到了“林溪縣百姓代表”的熱烈歡迎，大夥紛紛表示一定支持趙縣令的工作，趙縣令下達的指示一定不打半個馬虎眼的完成。
嗨呀，這趙小縣令一看就是個良善心軟的，這還身子骨不結實，那多半是個事兒少的！來了個事兒少的縣令，那是多大的幸事呀！
還和周家的“厚道”進士走得這樣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這趙小縣令也定是個“實在”人。
“實在”人趙小縣令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進城費和集市上的攤位費，這筆錢之前都是直接進了前任縣令的腰包，直接取消也不妨礙到誰。
然後，趙小縣令前腳送走結拜大哥，後腳就病倒了，聽說是娘胎裏帶來的弱癥，在京裏請了名醫都沒看好。
林溪縣百姓茶餘飯後都替趙小縣令擔著心。
“人都說慧極必傷，咱們趙小縣令這才多大就中了進士了？”這人豎起手指朝天上指了指，神秘兮兮的，“這怕是上頭覺察了！”
“這娘胎裏帶來的病就是沒法治啊，讀書又是費神的事……十五讓我家老太婆給佛祖上香的時候，也在佛祖面前念叨念叨趙小縣令……”這是縣城邊上的農人。每日進城賣菜的，進城費和攤位費天長日久的累積在一起可不是一筆小錢。新縣令一上任就免了這兩筆費用，他們就認了趙小縣令是個好官！
“咱們廣安堂的郝大夫這兩天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生怕被請去縣衙看病。郝大夫醫術是不錯，只這京裏名醫都沒法子的弱癥，他也沒法子呀！”這是廣安堂的小學徒，帶了任務出來嘮嗑的。萬一縣令大人不好了，可別把氣撒在他們廣安堂頭上。
“你們廣安堂就把心放肚子裏吧！”消息一向靈通的王掌櫃看看四周，勾了勾手指頭。周圍人心領神會，一圈腦袋圍成一圈兒，全都瞪著眼睛等著王掌櫃放驚天大消息！
“我跟你們說了兄弟夥可別往外傳啊。”熟悉的開場白，一圈腦袋猛點，不小心還磕到了邊上的，顧不上疼，拿手摸兩下，眼神都是催促著王掌櫃趕緊的，這麽著一直彎著腰也累人。
王掌櫃輕咳一聲，“縣令大人這弱癥聽說是治不好了，老夫人要沖喜呢！今兒一大早縣令兄長就親自駕著馬車出城了，看著吧，過幾天準就帶人回來了！”
張三：“這姑娘嫁進去不是要守活寡？這沖喜我就沒見誰家是把人給沖活了的！”
李四：“守活寡？這要能嫁進縣令家，守活寡又咋了？一輩子吃穿不愁，全家都跟著沾光！”
王五：“也就你這種只看眼跟前的能說出這種話！先不說好好的女兒嫁進去守了活寡。這人要是沒活，這沖喜的姑娘還能有好日子過？還全家跟著沾光？不怕人倒打一耙說你家姑娘克夫？人病懨懨的這麽多年都活得好好的，你姑娘一嫁進去人就歸西了，那老夫人能給好臉色看？”
李四不服：“那要是活了呢？往後可就是縣令大人的大恩人了！縣令大人病了這麽多年也沒死，說不定這次也是看著兇險！”說完還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王五呲笑一聲，“也就只有你這種好賭的人才這樣想。你當這沖喜是真為了給人沖活啊？這明擺著是怕人孤零零一個在底下成了小鬼，先結個姻緣呢。有那狠心的人家，隔幾天磨磋死了新媳婦跟著一起下葬你們沒聽說過？”
話題驚悚度升級，旁人都睜大了眼。
李四訕訕道，“我這最多只聽說過在家裏建小佛堂，給人吃齋念佛祈福的，陪葬這種遭天譴的事兒還真沒聽說過……”
王掌櫃的打圓場，“甭管這縣令家是心善還是心狠的，人兄長是出城去了，壓根沒想在縣裏找。而且，我聽說這縣令家的沖喜跟咱們之前知道的沖喜不一樣兒。”
“啥不一樣？”張三忙問道。青天白日的說啥陪葬啊，出一身雞皮疙瘩。
“人金貴人兒，沖喜都是有講究的！縣令大人這沖喜說是得了高人指點，得要是那個剛剛好的姑娘，說是換了別人都不成！”王掌櫃得意的掃一眼四周，消息打聽到這份上，他妥妥的林溪縣消息靈通第一人沒跑了！
“啥樣的高人啊？啥叫剛剛好？”張三還沒聽過癮。
王掌櫃沒等來吹捧，等來了追問，不高興了，“你當我是縣令他哥呢？這種事兒一般人能知道？”
王五後知後覺：“還是得王掌櫃的，咱們可是連縣令要沖喜都不知道呢。”
其餘人吃了驚天大瓜，紛紛附和。
王掌櫃的捋了捋胡須，心下滿意，“你們註意著點縣令他兄長啥時候回來，我這店裏事多，一忙起來就顧不上了。”
點頭！點頭！
這還不知道是啥樣的高人出了啥高招，什麽樣的姑娘是剛剛好呢！
可惜了，縣令兄長的馬車簾子捂得嚴嚴實實，直接駛進了縣衙後院，裏面的姑娘長啥樣沒有一個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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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現在就去買人，先立好規矩, 到了林溪縣給他們單獨賃屋子住。咱們幾個身邊就不加人了，家裏就咱們幾個遮掩起來簡單多了。”慧娘道, “咱們時間緊得很, 明月一接手林溪縣的事就要病倒沖喜, 到時候還要尋鋪子修整, 教這些人如何做菜, 事兒都擠在一起了。”現在慧娘心裏開酒樓是第二重要的事，掙銀子讓她心裏踏實！
趙明月又出主意：“咱們酒樓裏還要買個說書人回來，給食客們說各種律法故事。大金哥把“縣令沖喜”的故事私下裏跟幾個人說說，自然就能傳開了。”
“這個好！咱們酒樓飯點賣飯菜，其他時候賣點心和飲子。”大金興奮道，“保證讓人從早到晚不想出來！”
買人的事, 大金和慧娘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就辦好了。趙明月現在有孕在身, 雖說沒有什麽不適，還是少出門為好。
“買的人你們先帶到醫館瞧瞧有沒什麽病。”趙明月追到門口囑咐道, “在人牙子手裏吃不好睡不好最容易得病了。”
大金頭都不回, 大聲道：“知道了，你放心。我們先帶人去平安堂看了再帶回來。”他現在對平安堂的醫術深信不疑。上次趙明月會試出來蔫蔫的沒精神, 吃了金大夫一副藥就恢覆如初了！
晚上慧娘和大金就帶著人回來了：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和兩男兩女四個十二三歲的。
孫大和孫大媳婦上一家的主子就是一個月前流放的太傅家。這對夫妻在原主家是做粗使活計的，沒孩子也沒啥手藝, 兩人又要求賣到一家，就一直沒賣出去。四個年紀小些的都是孤家寡人一個，也不便宜，尋了三個人牙子才湊齊。
在衙門裏辦好了契，又去平安堂看了才回來，順帶著在路上買了大餅作為這幾人的晚飯。
“你們先湊合著洗洗，先過一晚上，明兒一早跟我出去買些日用。咱們後兒就去林溪縣，缺什麽到時候再置辦。”慧娘拿出兩個盆，幾塊布巾指了廚屋的位置，讓他們先把自己洗漱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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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月笑道，“若是我沒中肯定是退不了了，這中了多半是能退的。”
“這就好，這就好！”張濃華開心，“這中了進士可真是處處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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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月窩在車裏開始病弱模式，主要是周福楊不跟自己媳婦兒一車你儂我儂，老想著跟明月賢弟談古論今，吟詩作對。
趙明月這一病讓周福楊兄長之魂熊熊燃起，端茶倒水的活計搶不上，寒噓問暖早晚必不缺勤。
大楊氏不忍看，“福楊這孩子打小沒個兄弟姊妹，孤零零一個長大，對投緣的人一向都格外熱忱。明月這孩子又著實招人疼得緊，比我大孫兒大不了幾歲，這一病就更讓人牽掛了。”
張濃華：不是說楊家姐姐打小在周家長大，和福楊大哥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麽？
慧娘笑吟吟道：“福楊對家人一片赤誠，楊姐姐這天大的福氣旁人都羨慕不過來了！”
一直到了林溪縣，趙明月還未“病愈”，撐著“病體”和高升的曹縣令做完了交接。周福楊張羅著林溪縣有頭有臉的鄉紳富戶吃了酒，新上任的趙縣令在林溪縣露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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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這趙小縣令一看就是個良善心軟的，這還身子骨不結實，那多半是個事兒少的！來了個事兒少的縣令，那是多大的幸事呀！
還和周家的“厚道”進士走得這樣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這趙小縣令也定是個“實在”人。
“實在”人趙小縣令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進城費和集市上的攤位費，這筆錢之前都是直接進了前任縣令的腰包，直接取消也不妨礙到誰。
然後，趙小縣令前腳送走結拜大哥，後腳就病倒了，聽說是娘胎裏帶來的弱癥，在京裏請了名醫都沒看好。
林溪縣百姓茶餘飯後都替趙小縣令擔著心。
“人都說慧極必傷，咱們趙小縣令這才多大就中了進士了？”這人豎起手指朝天上指了指，神秘兮兮的，“這怕是上頭覺察了！”
“這娘胎裏帶來的病就是沒法治啊，讀書又是費神的事……十五讓我家老太婆給佛祖上香的時候，也在佛祖面前念叨念叨趙小縣令……”這是縣城邊上的農人。每日進城賣菜的，進城費和攤位費天長日久的累積在一起可不是一筆小錢。新縣令一上任就免了這兩筆費用，他們就認了趙小縣令是個好官！
“咱們廣安堂的郝大夫這兩天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生怕被請去縣衙看病。郝大夫醫術是不錯，只這京裏名醫都沒法子的弱癥，他也沒法子呀！”這是廣安堂的小學徒，帶了任務出來嘮嗑的。萬一縣令大人不好了，可別把氣撒在他們廣安堂頭上。
“你們廣安堂就把心放肚子裏吧！”消息一向靈通的王掌櫃看看四周，勾了勾手指頭。周圍人心領神會，一圈腦袋圍成一圈兒，全都瞪著眼睛等著王掌櫃放驚天大消息！
“我跟你們說了兄弟夥可別往外傳啊。”熟悉的開場白，一圈腦袋猛點，不小心還磕到了邊上的，顧不上疼，拿手摸兩下，眼神都是催促著王掌櫃趕緊的，這麽著一直彎著腰也累人。
王掌櫃輕咳一聲，“縣令大人這弱癥聽說是治不好了，老夫人要沖喜呢！今兒一大早縣令兄長就親自駕著馬車出城了，看著吧，過幾天準就帶人回來了！”
張三：“這姑娘嫁進去不是要守活寡？這沖喜我就沒見誰家是把人給沖活了的！”
李四：“守活寡？這要能嫁進縣令家，守活寡又咋了？一輩子吃穿不愁，全家都跟著沾光！”
王五：“也就你這種只看眼跟前的能說出這種話！先不說好好的女兒嫁進去守了活寡。這人要是沒活，這沖喜的姑娘還能有好日子過？還全家跟著沾光？不怕人倒打一耙說你家姑娘克夫？人病懨懨的這麽多年都活得好好的，你姑娘一嫁進去人就歸西了，那老夫人能給好臉色看？”
李四不服：“那要是活了呢？往後可就是縣令大人的大恩人了！縣令大人病了這麽多年也沒死，說不定這次也是看著兇險！”說完還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王五呲笑一聲，“也就只有你這種好賭的人才這樣想。你當這沖喜是真為了給人沖活啊？這明擺著是怕人孤零零一個在底下成了小鬼，先結個姻緣呢。有那狠心的人家，隔幾天磨磋死了新媳婦跟著一起下葬你們沒聽說過？”
話題驚悚度升級，旁人都睜大了眼。
李四訕訕道，“我這最多只聽說過在家裏建小佛堂，給人吃齋念佛祈福的，陪葬這種遭天譴的事兒還真沒聽說過……”
王掌櫃的打圓場，“甭管這縣令家是心善還是心狠的，人兄長是出城去了，壓根沒想在縣裏找。而且，我聽說這縣令家的沖喜跟咱們之前知道的沖喜不一樣兒。”
“啥不一樣？”張三忙問道。青天白日的說啥陪葬啊，出一身雞皮疙瘩。
“人金貴人兒，沖喜都是有講究的！縣令大人這沖喜說是得了高人指點，得要是那個剛剛好的姑娘，說是換了別人都不成！”王掌櫃得意的掃一眼四周，消息打聽到這份上，他妥妥的林溪縣消息靈通第一人沒跑了！
“啥樣的高人啊？啥叫剛剛好？”張三還沒聽過癮。
王掌櫃沒等來吹捧，等來了追問，不高興了，“你當我是縣令他哥呢？這種事兒一般人能知道？”
王五後知後覺：“還是得王掌櫃的，咱們可是連縣令要沖喜都不知道呢。”
其餘人吃了驚天大瓜，紛紛附和。
王掌櫃的捋了捋胡須，心下滿意，“你們註意著點縣令他兄長啥時候回來，我這店裏事多，一忙起來就顧不上了。”
點頭！點頭！
這還不知道是啥樣的高人出了啥高招，什麽樣的姑娘是剛剛好呢！
可惜了，縣令兄長的馬車簾子捂得嚴嚴實實，直接駛進了縣衙後院，裏面的姑娘長啥樣沒有一個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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