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國師他畫風不對（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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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國師他畫風不對（15）
濟國將與墨國賭鬥一事很快就傳開了, 墨國使臣還未回到墨國，消息就如長了翅膀般飛遍中元大陸各國。
等這位使臣前腳剛踏進家門，後腳就有另一名使臣騎馬出了城門, 代表國主東裏玨, 去和趙牧水商討賭鬥的具體事宜。
說是商討，實則東裏玨已經將賭鬥的大致選項都定下來了, 派個使臣過來, 起的不過是知會的作用。
賭鬥分文鬥和武鬥兩個大類, 按照東裏玨的意思，文鬥與武鬥都要來一遍, 能給趙牧水做決定的選項, 只有先文鬥還是先武鬥, 以及賭鬥的人選等等。
墨國這邊，是東裏玨親自上陣，不管是文鬥還是武鬥, 他都代表著墨國的最高智力與戰力，對自己十分有信心。
東裏玨可不是滕陳那種整天呆在王宮裏享樂的那種國主，他幾乎每次出征時都會親征, 戰功赫赫。朝堂上也是他的一言堂，鐵血手腕, 令行禁止, 使得墨國的發展之勢成為三國之首, 也是舊三大勢力中最有攻擊性的。
東裏玨這次就是想借新崛起的濟國來當磨刀石，打壓濟國, 震懾諸國, 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所以這種能拔高人王形象的事, 他很樂意親力親為。
同時，這也是一種挑釁，東裏玨是明晃晃地朝趙牧水喊話：寡人都親自上陣了，你們濟國不派出個身份地位相當的人出來應戰，就是說明你們的統治者沒能力，不敢正面迎戰！
趙牧水又發愁了，他很清楚東裏玨的意思，參與賭鬥的人選，其實趙牧水自己是最合適的，身份地位與東裏玨相當，同樣是國主。
要是比廚藝，趙牧水絕對有信心能完勝東裏玨，管他是不是仙人的弟子，法力是否高強。
畢竟他做的菜都得到了國師大人的誇讚，國師大人說話從不摻雜水分，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可文鬥裏又沒有廚藝這個選項！
趙牧水敢肯定，東裏玨列出來的這些，全都是他手到擒來的項目，說是公平賭鬥，可從態度上就能看出，別人壓根就沒將濟國放在眼裏，也完全沒考慮過趙牧水的情況。
唉，還是實力不濟啊！
趙牧水挺後悔的，他當初怎麽就去學了廚藝，而沒有參軍。要是去了軍隊，還能在武鬥上努把力。
姜蝕去廚房覓食的時候，又看見趙牧水一臉糾結地想去抓頭發，抓到一半又放下，心疼地摸著自己的發際線，不由好笑：“你這又是在幹啥？”
趙牧水就將第二個使臣帶來的消息說了說，並對自己的平庸感到挺愧疚的。
姜蝕見他是真的想親自上陣，還多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啊，趙牧水比他的不知道第幾代曾孫趙樂水有擔當，遇到事情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去依靠別人，而是先想著自己去解決，甭管有沒有那個實力，最重要的是那份心志。
“我去。”姜蝕從鍋裏摸出個還在蒸著的大肉包子，也不嫌燙，直接張嘴咬下一口，熱騰騰的霧氣從嘴裏冒出來。
趙牧水還沒反應過來：“嗯？”
姜蝕咽下嘴裏的包子，朝他說：“我也兩場都參加，代你上陣。本來嘛，王者只要擅於領導和管理就行了，要是事事都是國主沖在最前面，要那些大臣有什麽用？依我看，東裏玨就是走進了誤區。”
是，東裏玨的確個人能力很強，可再強悍，他也是一個人。三個臭皮匠還能賽過諸葛亮呢，東裏玨就算是仙人的徒弟又如何，被圍毆照樣要被打趴。
趙牧水感激地看向姜蝕，同時又嘆了一聲：“我能有今天的一切，全都仰賴國師啊！”
即便東裏玨再剛愎自用，趙牧水也知道，自己與他之間的差距還很大，姜蝕的話，有一多半都是為了安慰他。
作為人王，他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
很快，墨國就朝中元各地發出邀請令，請各位國主、首領共同見證這場賭鬥，甚至還擔心趙牧水臨時反悔，想派出自己的車駕去接趙牧水一行人，被趙牧水給拒絕了。
我們有自己的車駕，用不著你們的，謝謝。
約定時日前三天，濟國隊伍抵達墨國王城。
這個時代的武器鎧甲多用的是銅，鐵器不是沒有，發展史幾乎與銅的時間一樣長，只不過冶煉技術還跟不上，所以更流行的是銅。
而濟國因為姜蝕這個bug，煉鐵技術顯著提高，在趙牧水剛接手鐺國的時候，姜蝕就給他護衛都裝備上了鐵甲。
如今來到墨國做客，排場自然要比上一次更大，不僅護衛們都有鐵甲和鐵制兵器，就連馬車都是用鐵打造的，可謂刀槍不入，防護得嚴密不說，還自帶金屬光澤，陽光燦爛的天氣裏，陽光一照，遠遠看去就跟個發光體似的，絕對亮眼。
真·物理·亮眼。
不僅如此，姜蝕還讓人做了帶饕餮紋的大幅王旗，由一位孔武有力的將軍領頭扛著，跑馬時旌旗迎風獵獵，看起來霸氣極了。
時間也是掐得正好，既不趕早，也沒拖晚，不會讓人覺得濟國膽怯、沒底氣，還能讓那些早就來到的國主們看見這聲勢浩大的一幕，也順帶著震懾一下那些人，別以為濟國是好欺負的。
這樣華麗的出場，的確讓很多懷抱小心思的人放棄了原本的計劃。
濟國並不如傳言中說的那麽弱，即便國主從前只是個小國的王，但他帶出來的人氣勢上卻一點都不輸給墨國人，若是為了取悅墨國而給濟國制造麻煩，能不能讓濟國受挫還不一定，但自己很可能被濟國恨上，甚至遭到報覆。
所以，當隊伍在墨國安置下來後，趙牧水就驚訝地發現，前來拜訪他的人還挺多，有不少國主都表示出願意與濟國交好的意思。
還有一部分人盡管態度暧昧，卻也送了禮物過來。
趙牧水直到此時，才有了點濟國已經成為大國的實感，原本只是裝出來的底氣，這下是真的踏實了。
他將禮物裏能吃的東西都挑出來，堆到姜蝕的面前，邊看姜蝕吃，邊自己笑得像個傻子。
姜蝕轉了個身，把後背對著這人，沒眼看，影響食欲。
三日後，賭鬥正式開始。
墨國與濟國諸人都是盛裝出席，所謂盛裝，就是趙牧水又被宮人們從頭到腳穿金戴銀，還要穿得低調奢華，不能太像個暴發戶，這可是非常考驗審美功底的，好在宮人們完成得不錯，趙牧水穿著好幾層的衣服出現在人前，那樣子挺能唬人。
而東裏玨則是一身戎裝，腰間佩劍，劍上不帶鞘，行走間寶劍泛著隱隱的血光，尋常人看一眼就會頭皮發麻。
待眾人落座，東裏玨便宣布文鬥的內容：賭石。
由拋骰子決定方向，賭鬥雙方需要去骰子所指方向的山中尋找價值最高的石頭，限時半日，傍晚之前要回到原地，清點所得的石頭。
一聽見東裏玨最後挑中的文鬥是這個，趙牧水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卑鄙！太卑鄙了！
誰不知道東裏玨有透視眼，挑石頭對他來說肯定一點難度都沒有啊！
見趙牧水面色不善地望向自己，東裏玨一點都沒有耍奸的羞恥，臉皮厚得跟城墻一樣：“寡人既然選定了文鬥的內容，那麽公平起見，便由濟王拋骰子吧。”
呸，明明是東裏玨占盡了便宜，還表現出很大度的樣子來，虛偽！
趙牧水在心裏將東裏玨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
姜蝕站在趙牧水的身後，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遞了個眼神：沒關系，你隨便拋。
趙牧水深吸一口氣，他接過宮人遞上的骰子，仔仔細細地檢查這骰子是否被做過手腳，他可信不過東裏玨。
在確定骰子沒被動過手腳後，趙牧水死死抓著那枚骰子，緊張得手心裏全是汗，在姜蝕的催促下，終於僵硬著手臂把那骰子扔了出去。
“西北！”
“方向已定，是西北！王城西北處，是小竹山！”
東裏玨剛毅的面上帶出笑意：“備馬！寡人要去尋石了！”
能讓東裏玨這麽高興的原因，一個是他熟悉小竹山，那裏有條河，河岸有玉石出產，品質還挺不錯。
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已經讀到了趙牧水內心的憂慮，趙牧水在心裏越是罵他，東裏玨就越發能確定，自己這場必勝無疑！
東裏玨率先出發，肉眼可見的意氣風發，仿佛勝券在握。
而姜蝕呢，他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還有心情把桌上的食物都吃完，見東裏玨那邊的宮人準備撤下王座前的食物，還喊住對方：“哎，先別急著撤，把那些都給我端過來！”
宮人撇撇嘴，心道這是哪來的要飯的，跟沒吃過好東西似的，就這還敢與王鬥？
姜蝕絲毫不覺得丟臉，他頂著宮人鄙夷的視線，認認真真將盤子裏的食物都吃完，之後才擦了擦手，騎上一頭小毛驢，吭哧吭哧地出發了。
倒不是他不想騎馬，而是馬匹對姜蝕的氣息都很敏感，也就那頭小毛驢腦子不靈光，被姜蝕用一根胡蘿蔔吊在前方，還“昂昂昂”地發出興奮的叫聲。
姜蝕到小竹山時，都已經能聽見東裏玨那頭指揮人挖石頭的聲音了。
他也不急，騎著小毛驢在山上轉了一圈，然後找個地方坐下，打開趙牧水給他準備的包裹，邊吃飯邊感知。
姜蝕沒有火眼金睛，老實說，要他看，他覺得石頭都長得差不多，反正都不好吃。
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最有價值的石頭，那不就是聞起來最不好吃的石頭嗎？
比如什麽女媧的補天石，太上老君的煉丹石之類的。
姜蝕憑著感覺，慢慢尋到了一處，在河流上游，深澗之下，靜靜地躺在一堆灰撲撲的石頭之中。
“就是你了！”
姜蝕睜開眼，脫了外袍，跳進水裏，將那塊不算特別大的石頭抱起來，“咚”地一下丟上岸。
“喲，還挺沈。”姜蝕拍了拍那塊石頭，也不再去找別的，直接讓小毛驢馱著回去。
姜蝕速戰速決，出山的時候，恰好與東裏玨的隊伍碰到一塊，雙方一邊是用藤筐裝得滿滿當當的玉石原石，一邊則是小毛驢背上寒酸的僅僅一塊石頭，似乎高下立見，結局沒有懸念。
東裏玨朝姜蝕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順便讀取了他此時心中的想法。
結果就接收到一串的“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
東裏玨：“？？？”
作者有話說：
東裏玨：這人腦子裏在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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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段是報菜名的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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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商討，實則東裏玨已經將賭鬥的大致選項都定下來了, 派個使臣過來, 起的不過是知會的作用。
賭鬥分文鬥和武鬥兩個大類, 按照東裏玨的意思，文鬥與武鬥都要來一遍, 能給趙牧水做決定的選項, 只有先文鬥還是先武鬥, 以及賭鬥的人選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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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牧水敢肯定，東裏玨列出來的這些，全都是他手到擒來的項目，說是公平賭鬥，可從態度上就能看出，別人壓根就沒將濟國放在眼裏，也完全沒考慮過趙牧水的情況。
唉，還是實力不濟啊！
趙牧水挺後悔的，他當初怎麽就去學了廚藝，而沒有參軍。要是去了軍隊，還能在武鬥上努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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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蝕見他是真的想親自上陣，還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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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東裏玨再剛愎自用，趙牧水也知道，自己與他之間的差距還很大，姜蝕的話，有一多半都是為了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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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自己的車駕，用不著你們的，謝謝。
約定時日前三天，濟國隊伍抵達墨國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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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姜蝕還讓人做了帶饕餮紋的大幅王旗，由一位孔武有力的將軍領頭扛著，跑馬時旌旗迎風獵獵，看起來霸氣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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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隊伍在墨國安置下來後，趙牧水就驚訝地發現，前來拜訪他的人還挺多，有不少國主都表示出願意與濟國交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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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牧水直到此時，才有了點濟國已經成為大國的實感，原本只是裝出來的底氣，這下是真的踏實了。
他將禮物裏能吃的東西都挑出來，堆到姜蝕的面前，邊看姜蝕吃，邊自己笑得像個傻子。
姜蝕轉了個身，把後背對著這人，沒眼看，影響食欲。
三日後，賭鬥正式開始。
墨國與濟國諸人都是盛裝出席，所謂盛裝，就是趙牧水又被宮人們從頭到腳穿金戴銀，還要穿得低調奢華，不能太像個暴發戶，這可是非常考驗審美功底的，好在宮人們完成得不錯，趙牧水穿著好幾層的衣服出現在人前，那樣子挺能唬人。
而東裏玨則是一身戎裝，腰間佩劍，劍上不帶鞘，行走間寶劍泛著隱隱的血光，尋常人看一眼就會頭皮發麻。
待眾人落座，東裏玨便宣布文鬥的內容：賭石。
由拋骰子決定方向，賭鬥雙方需要去骰子所指方向的山中尋找價值最高的石頭，限時半日，傍晚之前要回到原地，清點所得的石頭。
一聽見東裏玨最後挑中的文鬥是這個，趙牧水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卑鄙！太卑鄙了！
誰不知道東裏玨有透視眼，挑石頭對他來說肯定一點難度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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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明明是東裏玨占盡了便宜，還表現出很大度的樣子來，虛偽！
趙牧水在心裏將東裏玨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
姜蝕站在趙牧水的身後，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遞了個眼神：沒關系，你隨便拋。
趙牧水深吸一口氣，他接過宮人遞上的骰子，仔仔細細地檢查這骰子是否被做過手腳，他可信不過東裏玨。
在確定骰子沒被動過手腳後，趙牧水死死抓著那枚骰子，緊張得手心裏全是汗，在姜蝕的催促下，終於僵硬著手臂把那骰子扔了出去。
“西北！”
“方向已定，是西北！王城西北處，是小竹山！”
東裏玨剛毅的面上帶出笑意：“備馬！寡人要去尋石了！”
能讓東裏玨這麽高興的原因，一個是他熟悉小竹山，那裏有條河，河岸有玉石出產，品質還挺不錯。
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已經讀到了趙牧水內心的憂慮，趙牧水在心裏越是罵他，東裏玨就越發能確定，自己這場必勝無疑！
東裏玨率先出發，肉眼可見的意氣風發，仿佛勝券在握。
而姜蝕呢，他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還有心情把桌上的食物都吃完，見東裏玨那邊的宮人準備撤下王座前的食物，還喊住對方：“哎，先別急著撤，把那些都給我端過來！”
宮人撇撇嘴，心道這是哪來的要飯的，跟沒吃過好東西似的，就這還敢與王鬥？
姜蝕絲毫不覺得丟臉，他頂著宮人鄙夷的視線，認認真真將盤子裏的食物都吃完，之後才擦了擦手，騎上一頭小毛驢，吭哧吭哧地出發了。
倒不是他不想騎馬，而是馬匹對姜蝕的氣息都很敏感，也就那頭小毛驢腦子不靈光，被姜蝕用一根胡蘿蔔吊在前方，還“昂昂昂”地發出興奮的叫聲。
姜蝕到小竹山時，都已經能聽見東裏玨那頭指揮人挖石頭的聲音了。
他也不急，騎著小毛驢在山上轉了一圈，然後找個地方坐下，打開趙牧水給他準備的包裹，邊吃飯邊感知。
姜蝕沒有火眼金睛，老實說，要他看，他覺得石頭都長得差不多，反正都不好吃。
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最有價值的石頭，那不就是聞起來最不好吃的石頭嗎？
比如什麽女媧的補天石，太上老君的煉丹石之類的。
姜蝕憑著感覺，慢慢尋到了一處，在河流上游，深澗之下，靜靜地躺在一堆灰撲撲的石頭之中。
“就是你了！”
姜蝕睜開眼，脫了外袍，跳進水裏，將那塊不算特別大的石頭抱起來，“咚”地一下丟上岸。
“喲，還挺沈。”姜蝕拍了拍那塊石頭，也不再去找別的，直接讓小毛驢馱著回去。
姜蝕速戰速決，出山的時候，恰好與東裏玨的隊伍碰到一塊，雙方一邊是用藤筐裝得滿滿當當的玉石原石，一邊則是小毛驢背上寒酸的僅僅一塊石頭，似乎高下立見，結局沒有懸念。
東裏玨朝姜蝕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順便讀取了他此時心中的想法。
結果就接收到一串的“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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