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昏君的自我修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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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昏君的自我修養（22）
聽見對坐的四海王獨孤泛說要將三十車糧食都送給自己, 姜蝕眸光微動，似笑非笑，仿佛看穿了對方一般, 道：“還有幾車東西, 恐怕是王爺從西射王庭內順走的金銀珠寶吧？”
獨孤泛下頜繃緊，警惕地看向姜蝕：“那些是我留給侄兒獨孤霸的, 你若起了貪心, 那方才的約定就當做不存在。”
“我要是硬搶, 你也搶不過我。再說了，我與獨孤霸那麽熟, 我向他要的, 他肯定不會不給我……”說不定還會為了抱大腿而拱手相讓, 姜蝕默默地在心裏補了一句，“雖然我對不能吃的東西不感興趣，但金銀財物可以買到吃的, 所以剩下的幾車東西你都得給我。”
“什麽？！”獨孤泛強忍怒氣，拔-出腰間佩刀，白森森的刀鋒就要砍向姜蝕。
可姜蝕卻半點不受影響, 他吃完桌上的那盤水果後，將矮幾上的板子掀開, 眼睛一亮, 從桌下的空間裏翻出肉幹和果幹, 撕開一條肉幹就嚼了起來。
然後，只聽“錚——”一聲。
形如彎月的銳利刀芒, 在碰到姜蝕的腦袋時, 驟然斷裂, 碎成兩半, 如湖面上的一彎月亮被入水石頭破碎寸斷。
姜蝕恍如未覺，邊嚼嚼，邊說：“你一個人帶著那麽多財物，不是等於在臉上寫著‘我很有錢’四個大字嘛，反正你給了獨孤霸以後還是要給我，那不如節省一道工序，方便你我他。”
獨孤泛驚恐且愕然地看著姜蝕，不可置信地將目光放在自己緊握刀把、不住顫抖的手上，又看了眼地上碎裂成兩半的刀身，隨後又重新呆滯地看向半點不受影響，甚至已經吃完一袋肉幹，準備去幹果幹的姜蝕。
“你，你是個怪物——”
獨孤泛喉嚨一緊，驚恐的叫聲被姜蝕單手遏制在咽喉裏，姜蝕淡淡的目光掃了過來，唇角還沾著一抹糖霜，語氣頗為不以為意：“大驚小怪，沒見過鐵頭功嗎？”
獨孤泛驚色未消，臉上又泛起茫然之色，好像是在說：這是鐵頭功？你不是在逗我？有這樣的鐵頭功嗎？！
但姜蝕說是那就是。
他用一種“你真沒見過世面”的鄙夷眼神又瞅了獨孤泛一眼，隨即輕飄飄地收回手，繼續道：“我不光你的東西，我還要你的人。”
想撿漏，又不想自己出力，哪有那麽好的事情。姜蝕輕嗤，連404都不會獨孤泛這種當。
察覺到他想法的系統404：【……】
剛放松下來又面皮直抽的獨孤泛：“……”
這位相貌還算過得去的中年高大男子猛地按住了自己的衣襟，眼睛圓瞪：“你……你想對本王如何？！”
姜蝕：“……”
大叔，我對你能有什麽想法啊！！
一陣詭異的大眼瞪小眼後，姜蝕無力扶額解釋道：“我是說，你的人手得留下來，那幾十名精兵都要收編至我麾下，不能光讓我們皇上出人出力，你也得有所表示吧？”
獨孤泛抹了把臉上的冷汗，終於松了口氣下來：“可以，我從未想過讓阿霸單打獨鬥，我麾下還有近千人的兵卒，再聯合阿霸母族剩下之人，也能有兩三千兵馬了，剩下的……”
他看向姜蝕，目光有些覆雜。
他本想是讓獨孤霸向興王借兵的，結果自己一不小心先一步惹上了東都城小皇帝的人，現在是騎虎難下。
不過仔細一想，借小皇帝的勢還是借興王的勢，對他們叔侄而言並沒有什麽不同，東都城那邊靠著的可是戰神一般的攝政王，說不定比興王還要靠譜！
所以獨孤泛只是稍微一想就釋然了，再看到姜蝕身上這種種神異之處，他不強求對方能請來攝政王的百勝之師，只要姜蝕這邊的兵卒能像他一樣都會“鐵頭功”，那他們的勝算就很大了！
與獨孤泛也簽訂了一份協議後，姜蝕把簽好、蓋完章的紙張收起，下馬車交給了李榛，並交代他：“你帶著幾人速回都城，把獨孤霸換過來，這段時日四海王就跟我們在一塊，我們在興城等他。”
李榛拿起文書認真看著上面的條款，已經知曉來龍去脈的他沒多說什麽，只是略點了點頭，正要答應，又疑惑地瞥了姜蝕一眼：“你們要去興城？”
要是不在路上耽擱，說不定消息還沒傳到興城去，路過興城並不危險；可他們為了香料已經繞了路，興城那邊很可能已經知道土司背叛了盟友，這個時候再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姜蝕嘿嘿一笑，指了指偽裝成商隊的精兵，又指了指帶路的部民：“我們會先原路返回，然後帶著部落勇士與這些西射兵一塊去興城，嗯，興王肯定不會將他的私兵放在城內，城內再戒嚴，守備也很有限。”
就李榛搜集到的消息來看，興王的這批私兵為了防止被收買，被滲透，只聽命於“虎符”，連興王親近的人都無法靠“刷臉”調動。
即便興城發生異動，這批藏在十裏開外荒野林裏的私兵也不會去救援。
而“虎符”，如今就在興王自己手裏握著！
李榛思索著慢慢勾起了嘴角：“我明白了，等你們拿下興城，帶著‘虎符’的獨孤霸也恰好回來，你們就可以利用興王私兵，替獨孤霸出戰。”
屆時，獨孤霸手裏就有至少五千人的興王私兵，至少兩千的西射-精兵，再加上幾百個擅於游走戰的部落勇士，這個配制，竟比其他的藩王都要強一些了！
而且……還用不著他們皇上自己出兵！
“出什麽戰，我們那是撿漏！”姜蝕糾正李榛的話。
李榛嘖嘖搖頭，要不是如今形象狼狽了點，他真想那一把折扇，風度翩翩地搖幾下扇子，感慨一句：“世人都說我狼子野心，可論狡詐，我不如姜蝕！”
這可是教科書級別的“空手套白狼”！
被套的人還覺得他套得好。
嘖嘖，好可憐的興王，好可憐的獨孤霸，好可憐的西射王。
李榛雖然與姜蝕這個身份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從這些日子相處中能夠看出，此人盡管行事常會讓人摸不著頭腦，可看似隨意的一舉一動，卻往往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絕不是個好相與的。
李榛眼眸微瞇，沒想到以前總被他暗中喊廢物的小皇帝還有這麽一張牌，看來以前的荒唐果然都是裝的，現在是要該換形象，走“明君”的道路了。
李榛非但不覺得不好，反而為趙樂水松了口氣，一直給昏君收拾爛攤子也是很累的好不好，回到都城之後，他總算可以輕松一點了！
所以，此時的李榛對姜蝕也很放心，知道他是個有分寸的，因此兩人迅速交接完信息，李榛就帶著四海王的信物與文書，帶著幾名身手不錯的下屬連夜趕回了都城。
而姜蝕他們，也按照原計劃，帶著滿滿幾十車的糧食和珠寶，先將大部分不能吃的囤放在土司的山寨裏。
看著不到數日去而覆返的姜蝕，土司的心臟都快裂開了。
得知他們只是放下東西，招攬戰士之後就會走，土司感覺自己又能好了，麻溜地為他挑選了幾百名最善戰的勇士，還給配了刀弓、毒箭等。
臨行前，為了不讓姜蝕有機會借著自己的話薅羊毛，土司哭得特別傷心，聲嘶力竭，十分哽咽，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哼，我說不出話，你就沒法順話往下說了！
“首領，沒想到你這麽舍不得我們！”
“首領，我們一定得勝歸來！”
“殺他一個片甲不留！沖啊！”
不明真相的勇士們被鼓舞了士氣，與侍君侍衛、西射-精兵配合默契，人貴在精而不在多，在姜蝕的指揮之下，竟然真的突破了興王副手布置的陷阱。
他那陷阱本來也只是為了對付類似李榛那樣的“欽差”的，欽差出行能帶多少人？
可他哪裏能想到，對方人馬的確連一千都不到，可個個都是精兵，尤其是侍君們使用的兵器、護盾，根本無法以常理來判斷弱點，尋常鎖甲會有的弱點，他們統統都沒有，而且輕盈靈活，比身穿厚重鎧甲的士兵行動都要迅速！
掌握了速度，就掌握了制敵先機。
另一邊的部落戰士則擅長游走與遠程，被他們的毒箭放倒的人，基本就喪失行動能力了，且倒下去的人還會堵住城門攻擊的缺口，給後面的守衛兵制造了重重障礙，等把人挪開，姜蝕他們這邊早就登上城門了。
西射-精兵身強力壯，每個人身材都魁梧高大，一個頂倆，登上城樓後，快速解決城樓上的守兵，來到下方，將雙臂肌肉鼓起，用不著裝置，僅憑自身蠻力推開橫門。
只聽得一陣令人牙酸的“紮紮紮”聲音響起，城門縫隙越來越大，不多時便被完全推開！
等這群人一進城，副手就算有再多的後手也沒用，他很快就被捆起打包，丟到了姜蝕的面前。
“哼，”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副手仇恨地瞪視姜蝕，“王爺不會放過你們的！你休想從我嘴裏套出什麽話來！”
姜蝕也不跟他客氣，揮揮手，朝身邊的人道：“來個人，把他扒光，搜他全身。”
“你……士可殺不可辱！”
還不等副手說完，兩個急於表現的部落戰士便上前，三下五除二將這副手剝了個精光，連發髻都沒放過，還真的被他們搜到了重要的東西，比如庫房的鑰匙、興王交給他的印信、以及他自己的印章。
副手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姜蝕則興致勃勃地把玩起庫房的鑰匙，招呼侍君們：“走，我們去吃大戶！”
作者有話說：
興王：人在都城，慘遭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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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對坐的四海王獨孤泛說要將三十車糧食都送給自己, 姜蝕眸光微動，似笑非笑，仿佛看穿了對方一般, 道：“還有幾車東西, 恐怕是王爺從西射王庭內順走的金銀珠寶吧？”
獨孤泛下頜繃緊，警惕地看向姜蝕：“那些是我留給侄兒獨孤霸的, 你若起了貪心, 那方才的約定就當做不存在。”
“我要是硬搶, 你也搶不過我。再說了，我與獨孤霸那麽熟, 我向他要的, 他肯定不會不給我……”說不定還會為了抱大腿而拱手相讓, 姜蝕默默地在心裏補了一句，“雖然我對不能吃的東西不感興趣，但金銀財物可以買到吃的, 所以剩下的幾車東西你都得給我。”
“什麽？！”獨孤泛強忍怒氣，拔-出腰間佩刀，白森森的刀鋒就要砍向姜蝕。
可姜蝕卻半點不受影響, 他吃完桌上的那盤水果後，將矮幾上的板子掀開, 眼睛一亮, 從桌下的空間裏翻出肉幹和果幹, 撕開一條肉幹就嚼了起來。
然後，只聽“錚——”一聲。
形如彎月的銳利刀芒, 在碰到姜蝕的腦袋時, 驟然斷裂, 碎成兩半, 如湖面上的一彎月亮被入水石頭破碎寸斷。
姜蝕恍如未覺，邊嚼嚼，邊說：“你一個人帶著那麽多財物，不是等於在臉上寫著‘我很有錢’四個大字嘛，反正你給了獨孤霸以後還是要給我，那不如節省一道工序，方便你我他。”
獨孤泛驚恐且愕然地看著姜蝕，不可置信地將目光放在自己緊握刀把、不住顫抖的手上，又看了眼地上碎裂成兩半的刀身，隨後又重新呆滯地看向半點不受影響，甚至已經吃完一袋肉幹，準備去幹果幹的姜蝕。
“你，你是個怪物——”
獨孤泛喉嚨一緊，驚恐的叫聲被姜蝕單手遏制在咽喉裏，姜蝕淡淡的目光掃了過來，唇角還沾著一抹糖霜，語氣頗為不以為意：“大驚小怪，沒見過鐵頭功嗎？”
獨孤泛驚色未消，臉上又泛起茫然之色，好像是在說：這是鐵頭功？你不是在逗我？有這樣的鐵頭功嗎？！
但姜蝕說是那就是。
他用一種“你真沒見過世面”的鄙夷眼神又瞅了獨孤泛一眼，隨即輕飄飄地收回手，繼續道：“我不光你的東西，我還要你的人。”
想撿漏，又不想自己出力，哪有那麽好的事情。姜蝕輕嗤，連404都不會獨孤泛這種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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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放松下來又面皮直抽的獨孤泛：“……”
這位相貌還算過得去的中年高大男子猛地按住了自己的衣襟，眼睛圓瞪：“你……你想對本王如何？！”
姜蝕：“……”
大叔，我對你能有什麽想法啊！！
一陣詭異的大眼瞪小眼後，姜蝕無力扶額解釋道：“我是說，你的人手得留下來，那幾十名精兵都要收編至我麾下，不能光讓我們皇上出人出力，你也得有所表示吧？”
獨孤泛抹了把臉上的冷汗，終於松了口氣下來：“可以，我從未想過讓阿霸單打獨鬥，我麾下還有近千人的兵卒，再聯合阿霸母族剩下之人，也能有兩三千兵馬了，剩下的……”
他看向姜蝕，目光有些覆雜。
他本想是讓獨孤霸向興王借兵的，結果自己一不小心先一步惹上了東都城小皇帝的人，現在是騎虎難下。
不過仔細一想，借小皇帝的勢還是借興王的勢，對他們叔侄而言並沒有什麽不同，東都城那邊靠著的可是戰神一般的攝政王，說不定比興王還要靠譜！
所以獨孤泛只是稍微一想就釋然了，再看到姜蝕身上這種種神異之處，他不強求對方能請來攝政王的百勝之師，只要姜蝕這邊的兵卒能像他一樣都會“鐵頭功”，那他們的勝算就很大了！
與獨孤泛也簽訂了一份協議後，姜蝕把簽好、蓋完章的紙張收起，下馬車交給了李榛，並交代他：“你帶著幾人速回都城，把獨孤霸換過來，這段時日四海王就跟我們在一塊，我們在興城等他。”
李榛拿起文書認真看著上面的條款，已經知曉來龍去脈的他沒多說什麽，只是略點了點頭，正要答應，又疑惑地瞥了姜蝕一眼：“你們要去興城？”
要是不在路上耽擱，說不定消息還沒傳到興城去，路過興城並不危險；可他們為了香料已經繞了路，興城那邊很可能已經知道土司背叛了盟友，這個時候再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姜蝕嘿嘿一笑，指了指偽裝成商隊的精兵，又指了指帶路的部民：“我們會先原路返回，然後帶著部落勇士與這些西射兵一塊去興城，嗯，興王肯定不會將他的私兵放在城內，城內再戒嚴，守備也很有限。”
就李榛搜集到的消息來看，興王的這批私兵為了防止被收買，被滲透，只聽命於“虎符”，連興王親近的人都無法靠“刷臉”調動。
即便興城發生異動，這批藏在十裏開外荒野林裏的私兵也不會去救援。
而“虎符”，如今就在興王自己手裏握著！
李榛思索著慢慢勾起了嘴角：“我明白了，等你們拿下興城，帶著‘虎符’的獨孤霸也恰好回來，你們就可以利用興王私兵，替獨孤霸出戰。”
屆時，獨孤霸手裏就有至少五千人的興王私兵，至少兩千的西射-精兵，再加上幾百個擅於游走戰的部落勇士，這個配制，竟比其他的藩王都要強一些了！
而且……還用不著他們皇上自己出兵！
“出什麽戰，我們那是撿漏！”姜蝕糾正李榛的話。
李榛嘖嘖搖頭，要不是如今形象狼狽了點，他真想那一把折扇，風度翩翩地搖幾下扇子，感慨一句：“世人都說我狼子野心，可論狡詐，我不如姜蝕！”
這可是教科書級別的“空手套白狼”！
被套的人還覺得他套得好。
嘖嘖，好可憐的興王，好可憐的獨孤霸，好可憐的西射王。
李榛雖然與姜蝕這個身份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從這些日子相處中能夠看出，此人盡管行事常會讓人摸不著頭腦，可看似隨意的一舉一動，卻往往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絕不是個好相與的。
李榛眼眸微瞇，沒想到以前總被他暗中喊廢物的小皇帝還有這麽一張牌，看來以前的荒唐果然都是裝的，現在是要該換形象，走“明君”的道路了。
李榛非但不覺得不好，反而為趙樂水松了口氣，一直給昏君收拾爛攤子也是很累的好不好，回到都城之後，他總算可以輕松一點了！
所以，此時的李榛對姜蝕也很放心，知道他是個有分寸的，因此兩人迅速交接完信息，李榛就帶著四海王的信物與文書，帶著幾名身手不錯的下屬連夜趕回了都城。
而姜蝕他們，也按照原計劃，帶著滿滿幾十車的糧食和珠寶，先將大部分不能吃的囤放在土司的山寨裏。
看著不到數日去而覆返的姜蝕，土司的心臟都快裂開了。
得知他們只是放下東西，招攬戰士之後就會走，土司感覺自己又能好了，麻溜地為他挑選了幾百名最善戰的勇士，還給配了刀弓、毒箭等。
臨行前，為了不讓姜蝕有機會借著自己的話薅羊毛，土司哭得特別傷心，聲嘶力竭，十分哽咽，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哼，我說不出話，你就沒法順話往下說了！
“首領，沒想到你這麽舍不得我們！”
“首領，我們一定得勝歸來！”
“殺他一個片甲不留！沖啊！”
不明真相的勇士們被鼓舞了士氣，與侍君侍衛、西射-精兵配合默契，人貴在精而不在多，在姜蝕的指揮之下，竟然真的突破了興王副手布置的陷阱。
他那陷阱本來也只是為了對付類似李榛那樣的“欽差”的，欽差出行能帶多少人？
可他哪裏能想到，對方人馬的確連一千都不到，可個個都是精兵，尤其是侍君們使用的兵器、護盾，根本無法以常理來判斷弱點，尋常鎖甲會有的弱點，他們統統都沒有，而且輕盈靈活，比身穿厚重鎧甲的士兵行動都要迅速！
掌握了速度，就掌握了制敵先機。
另一邊的部落戰士則擅長游走與遠程，被他們的毒箭放倒的人，基本就喪失行動能力了，且倒下去的人還會堵住城門攻擊的缺口，給後面的守衛兵制造了重重障礙，等把人挪開，姜蝕他們這邊早就登上城門了。
西射-精兵身強力壯，每個人身材都魁梧高大，一個頂倆，登上城樓後，快速解決城樓上的守兵，來到下方，將雙臂肌肉鼓起，用不著裝置，僅憑自身蠻力推開橫門。
只聽得一陣令人牙酸的“紮紮紮”聲音響起，城門縫隙越來越大，不多時便被完全推開！
等這群人一進城，副手就算有再多的後手也沒用，他很快就被捆起打包，丟到了姜蝕的面前。
“哼，”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副手仇恨地瞪視姜蝕，“王爺不會放過你們的！你休想從我嘴裏套出什麽話來！”
姜蝕也不跟他客氣，揮揮手，朝身邊的人道：“來個人，把他扒光，搜他全身。”
“你……士可殺不可辱！”
還不等副手說完，兩個急於表現的部落戰士便上前，三下五除二將這副手剝了個精光，連發髻都沒放過，還真的被他們搜到了重要的東西，比如庫房的鑰匙、興王交給他的印信、以及他自己的印章。
副手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姜蝕則興致勃勃地把玩起庫房的鑰匙，招呼侍君們：“走，我們去吃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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