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口一個信息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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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一口一個信息素（4）
菲恩、菲奇兩兄弟被姜蝕的一番話驚呆在原地, 還是姜蝕不耐煩地催促，兩人才堪堪回過神來。
菲恩作為一個黑心，不, 黑市醫生, 對於雇主千奇百怪的要求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只要錢給得到位就沒什麽事情不能商量, 何況自家兄弟倆的性命都捏在姜蝕的手中, 所以表現得相對冷靜。
但菲奇就相對要單純善良些, 他不確定地看了看昏死過去的西維爾，又看了眼姜蝕, 小聲地說：“這抽取細胞組和切掉腺體有什麽不同嗎, 會不會影響omega的發情期啊？”
菲恩不甚在意地說：“影響是肯定會有的, 就跟狐臭一樣，有的人切掉汗腺就不臭了，但也因此有的毒素排不出來。全都切了影響比較大, 不完全切除倒是沒有那麽大的危險，無非就是發情的時候無法釋放信息素而已。”
菲奇：“……”
菲恩抱著胳膊，對姜蝕投去幾分欣賞之色：“何況人類和動物不一樣, 你發情了你自己能不知道？你想和別人□□你不會開口說一聲？能用嘴巴說的事情為什麽非要通過激素進行強制吸引，這年頭就算是長得再醜的人也能通過外科手術整容變美, 又不需要花多少錢。倒是這位先生給我提供了新思路, 以後我也可以推薦我的顧客進行不完全切除手術……”
說著, 菲恩的亮眼都要變成星幣的形狀了。
姜蝕也讚賞地點點頭，對菲恩的上道很滿意。
沒錯, 天意本來是想要挽救人類跌破紅線的出生率, 所以一開始才會衍生出信息素這種東西, 強制人們在一起進行繁衍。但是隨著社會的發展, 體質的差異導致信息素的存在變成了累贅，社會變成了嚴苛的等級剝削制度，文明甚至開始倒退。
一個alpha可以擁有多個omega，標記後的omega無法離開alpha，一旦omega被alpha拋棄，他甚至連活下去都很難，每次發情期沒有alpha在身邊連抑制劑都無法起作用，情熱的痛苦會要了一個人的命，除非有一個更強大的alpha能夠重新標記他。
雖然也有醫院能夠做清洗標記的手術，但這通常是以傷害身體為代價的，做完手術的omega幾乎都將與病魔相伴一生。
所謂的標記，其實也是一種激素，是在信息素爆發後用於平衡人體的激素。
說白了，沒有信息素，就不需要標記。
沒看見那些不發情的omega都活得更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嗎，所以這種封建殘餘為什麽還要存在於世上？
自從姜蝕知道還有這麽操-蛋的設定後，就下定決心，不管說什麽也要將信息素從那些ao的體內分離出來，與其讓這玩意用來害人，倒不如用來造福人類，為水果增加口感。
當然最重要的是，將這些細胞組融入水果之中，可以留種，可以不斷擴種，比一口吃掉要更劃算。
這就叫可持續發展。
菲恩這邊很快就把西維爾推進簡陋的手術室，菲奇也被兩人說服，他開始擔心自己的能力不足，無法完成姜蝕的任務。
“別擔心，我看你的合成水果做得不錯，不是單純的把營養劑註入水果之中，你是真正研究植物的專家，要對自己有點信心啊！”姜蝕鼓勵菲奇道。
“我、我會努力的！”菲奇握了握拳頭。
手術時間不長，不到半小時菲恩就摘下口罩出來了，出來時立馬呼了一口氣：“嗆死我了，這omega味兒太重，就算我是個遲鈍的beta，就算他都被alpha臨時標記了，那股甜膩膩的味道還是飄得滿屋子都是。這要是換成狐臭，怕不是汗腺特別發達的那種，出點汗都不得了。”
菲奇：“……哥你能不提狐臭嗎？”你這到底是對狐臭有什麽樣的執著。
本來菲奇也感覺到了一絲絲令人蠢蠢欲動的氣息，但還沒等他象征性地動搖一下，就被他哥用壓抑食欲的比方給摁下去了，現在他對裏面的那個omega是完全沒有了興趣。
姜蝕沖菲恩滿意笑笑，還遞了杯水給他：“辛苦你了，我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吧，以後就要長期合作了。”
雙胞胎這才知道姜蝕的真實身份和容貌，林恩的城管工作盡管是處於有資格配備武器的機構中的最底層，但帝國的人都有慕強心理，從軍校畢業的人即便是倒數第一名，那也是大多數人羨慕的對象，再加上姜蝕展露出來的身手，讓人更不敢小覷。
原本兄弟倆跟姜蝕合作，心裏多少是有點不情不願的，如今這點不情願的情緒也沒了。
菲奇在網上搜了一下，還驚訝地說：“剛剛躺在裏面做手術的，不就是今年軍校的優秀畢業生西維爾嗎，我記得他！聽說三大軍團為了招攬他，開出了前所未有的條件，當時我們學校的女生都要迷上他了……可是老天啊，他在你手下甚至走不過一招！”
菲恩也道：“那人一看就是繡花枕頭，就算不看他的性別，他的肌肉鍛煉得也沒有一般的兵員緊實，這要是上了戰場，還不得被蟲族打得滿地爬？”
菲奇這下看姜蝕的眼神立馬變得尊敬許多，又恭敬，又不免有些同情：“我終於明白為什麽帝國軍團這幾年對蟲族的作戰輸多贏少了，原來他們挑人都只看臉。”
姜蝕：“……倒也不能這麽說。”
林恩在學校的真實成績其實也就是個中不溜的水平，beta的力量想要遠超alpha還是比較困難的，並且林恩的智謀也略有欠缺，他比較適合當個指哪打哪的士兵，不適合當個指揮官。
不過要是遇到伯樂，林恩也會成為一個很好用的手下。
就是可惜他不但沒遇到伯樂，反而被黑心蓮給當成了墊腳石。
姜蝕略略感嘆林恩那千裏挑一的倒黴運，就將此事拋到一邊。他走進手術室，將快要蘇醒的西維爾單肩扛起來，轉頭問菲恩：“這附近哪裏有垃圾回收站？”
菲恩告訴了他，一看姜蝕擡腳要走，好奇地問：“你要去哪裏？”
“扔垃圾。”
姜蝕朝兩人揮揮手，並讓他們保持聯絡器暢通，一旦等自己弄到果園，他就會將兩人一塊招過來：“別想跑路哦，這一帶的城管隊都是我的人，我可以隨時查到你們的行蹤。”
威脅兩人一番後，姜蝕便扛著垃圾下了樓，找到回收站，隨手一丟，將西維爾扔進了“有害垃圾”的垃圾桶裏。
*
“聽說你想租果園？”傑尼特嘴裏叼著一根煙，坐在辦公室裏看報紙，他的聲音就是從報紙裏傳出來的。
姜蝕吸了吸鼻子，原本城管隊長的信息素是煎雞蛋味兒，現在變成了煙熏雞蛋，雖然有點嗆，但聞起來還挺香。
他也姿態隨意地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對傑尼特說：“是啊，我的理想就是吃上好吃的水果，買不起，我自己種總可以吧？”
他把菲奇的話拿來改一改，就直接對隊長用了。
傑尼特嗤笑了聲：“我說呢，你小子怎麽最近總是在問果園的事，庫克說你腦子有問題，我本來還不信，但是現在我卻不得不認同他的觀點了。”
姜蝕直起腰，不滿地皺了皺眉：“那個狗腿子自己智商都那麽低，還好意思說別人？還有隊長，我最近工作不是完成得挺好的，你為什麽還要附和狗腿子的觀點？”
想想自從姜蝕接管林恩的身體，走馬上任後，但凡他巡邏的街區，就沒有任何打架鬥毆、偷竊行兇的事件發生，就連這一帶的居民都說最近的治安變好了，姜蝕還因此收到了不少感謝信呢！
傑尼特接收到姜蝕那不服輸的倔強視線，笑著放下報紙：“你要是問種水果的果園，那價格肯定是貴上天了，但如果你問的是荒地，或者比較危險的林區，那樣的地方在帝都星可是多了去了，價錢還不貴，只要你有能力處理。”
整個帝都星有70%的面積都被危險的原始林區所覆蓋，城市則建立在安全的平原地帶，即便如此，這片只占了星球30%面積的區域也是整個星系裏最繁華的地方。
由此可見，帝都星不但十分的大，而且還很有開發的空間。
姜蝕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隊長的意思：“你是說，我可以自己開發果園，只要能從原始林區裏劃出地盤，那地盤就歸我了！”
傑尼特猛地咳嗽了一聲，用拳頭捶著自己的胸口，喘勻了氣才對他說：“你以為林區是免費的嗎，當然還要交錢買地了，只不過價格比較便宜，而且那邊很危險的，要不是開發的性價比太低，哪個商人會放棄這麽劃算的好事？”
可姜蝕卻坐不住了：“我長這麽大還不知道什麽是危險呢，我這就去有關部門問問！”
說完他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辦公室。
傑尼特望著他的背影搖頭嘆氣，想了想，又用通訊器撥通了一個電話：“……是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我把他的註意力引到了林區那邊，他為了建造果園最近一定會去林區，到時候你們想對他做什麽都可以。但我只有一個條件，要是這次不成，我不會再配合你們，同時我已經保存了我們的通話內容，如果你們軍部的手堅持要伸向我們城管隊，我會將情況反應給市長的。”
電話那頭的人沈默了一會兒，最後說了聲：“好。”
傑尼特掛斷電話，盯著報紙思索片刻，又把狗腿子叫了過來：“這幾天你就跟著林恩，不管他去哪裏，你都要緊跟著他。必要時候，你可以提醒他小心埋伏，不要落單，去吧。”
狗腿子不明所以：“隊長，就一句話的事，不用這麽麻煩吧？”
傑尼特淡淡地說：“讓你做就做，現在你是隊長我是隊長？”
狗腿子趕忙立正站好，朝他行了個禮：“您是隊長，我都聽您的。”
傑尼特吩咐完狗腿子，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能做的他都做了，他一個小小的隊長確實無法反抗軍部的施壓，但這不代表他就要完全配合對方。
剩下就看林恩自己的了。
此時的姜蝕還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記上了，他正滿心歡喜地從政府辦公室出來。這林區部門的效率真高，不到一個下午他就拿到了批準書，迅速交錢辦理過戶，從此以後A13的五百畝地都是他的了！
五百畝地啊，相當於50個足球場，雖然不算很大，但對於創業初期來說已經不錯了，關鍵是林恩的存款也不多，這是姜蝕能盤到最大的一塊地。
菲奇那邊的實驗室也傳來了好消息，第一批種子的細胞組融合成功，隨時可以試種。
姜蝕想著擇日不撞日，他叫菲奇帶上那些改良成功的種子，直接領著人去了自己的“果園”，他打算一天之內就將林中的危險動植物給清除幹凈，順便把種子種下。
菲奇還以為他是真的租到了果園，興致勃勃地來跟他匯合，結果在聽說是要去林區播種後，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那可是危險的未開發區域啊，還是最危險的A區，還沒把種子撒下去之前，我們就會先被那些異獸給吃掉的！”
姜蝕慢慢地朝他豎起拳頭，平靜地問：“你再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菲奇汗如雨下，瑟瑟發抖，抱著自己的種子再三猶豫，最後還是迫於淫威，只能弱弱答應。
姜蝕笑了笑：“這樣才對嘛。”
菲奇欲哭無淚，他左右看了看，越看越難過：“難道就我們兩個去嗎，老板你也不帶點武器什麽的？”
姜蝕正要說他不需要，不知從哪裏偷聽到他們談話的狗腿子也自告奮勇說要來，姜蝕見有人自願來當苦力，當然樂得答應，於是三人一塊乘坐梭車來到A區的森林邊界。
作者有話說：
姜小蝕：要開始發揮種族天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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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恩、菲奇兩兄弟被姜蝕的一番話驚呆在原地, 還是姜蝕不耐煩地催促，兩人才堪堪回過神來。
菲恩作為一個黑心，不, 黑市醫生, 對於雇主千奇百怪的要求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只要錢給得到位就沒什麽事情不能商量, 何況自家兄弟倆的性命都捏在姜蝕的手中, 所以表現得相對冷靜。
但菲奇就相對要單純善良些, 他不確定地看了看昏死過去的西維爾，又看了眼姜蝕, 小聲地說：“這抽取細胞組和切掉腺體有什麽不同嗎, 會不會影響omega的發情期啊？”
菲恩不甚在意地說：“影響是肯定會有的, 就跟狐臭一樣，有的人切掉汗腺就不臭了，但也因此有的毒素排不出來。全都切了影響比較大, 不完全切除倒是沒有那麽大的危險，無非就是發情的時候無法釋放信息素而已。”
菲奇：“……”
菲恩抱著胳膊，對姜蝕投去幾分欣賞之色：“何況人類和動物不一樣, 你發情了你自己能不知道？你想和別人□□你不會開口說一聲？能用嘴巴說的事情為什麽非要通過激素進行強制吸引，這年頭就算是長得再醜的人也能通過外科手術整容變美, 又不需要花多少錢。倒是這位先生給我提供了新思路, 以後我也可以推薦我的顧客進行不完全切除手術……”
說著, 菲恩的亮眼都要變成星幣的形狀了。
姜蝕也讚賞地點點頭，對菲恩的上道很滿意。
沒錯, 天意本來是想要挽救人類跌破紅線的出生率, 所以一開始才會衍生出信息素這種東西, 強制人們在一起進行繁衍。但是隨著社會的發展, 體質的差異導致信息素的存在變成了累贅，社會變成了嚴苛的等級剝削制度，文明甚至開始倒退。
一個alpha可以擁有多個omega，標記後的omega無法離開alpha，一旦omega被alpha拋棄，他甚至連活下去都很難，每次發情期沒有alpha在身邊連抑制劑都無法起作用，情熱的痛苦會要了一個人的命，除非有一個更強大的alpha能夠重新標記他。
雖然也有醫院能夠做清洗標記的手術，但這通常是以傷害身體為代價的，做完手術的omega幾乎都將與病魔相伴一生。
所謂的標記，其實也是一種激素，是在信息素爆發後用於平衡人體的激素。
說白了，沒有信息素，就不需要標記。
沒看見那些不發情的omega都活得更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嗎，所以這種封建殘餘為什麽還要存在於世上？
自從姜蝕知道還有這麽操-蛋的設定後，就下定決心，不管說什麽也要將信息素從那些ao的體內分離出來，與其讓這玩意用來害人，倒不如用來造福人類，為水果增加口感。
當然最重要的是，將這些細胞組融入水果之中，可以留種，可以不斷擴種，比一口吃掉要更劃算。
這就叫可持續發展。
菲恩這邊很快就把西維爾推進簡陋的手術室，菲奇也被兩人說服，他開始擔心自己的能力不足，無法完成姜蝕的任務。
“別擔心，我看你的合成水果做得不錯，不是單純的把營養劑註入水果之中，你是真正研究植物的專家，要對自己有點信心啊！”姜蝕鼓勵菲奇道。
“我、我會努力的！”菲奇握了握拳頭。
手術時間不長，不到半小時菲恩就摘下口罩出來了，出來時立馬呼了一口氣：“嗆死我了，這omega味兒太重，就算我是個遲鈍的beta，就算他都被alpha臨時標記了，那股甜膩膩的味道還是飄得滿屋子都是。這要是換成狐臭，怕不是汗腺特別發達的那種，出點汗都不得了。”
菲奇：“……哥你能不提狐臭嗎？”你這到底是對狐臭有什麽樣的執著。
本來菲奇也感覺到了一絲絲令人蠢蠢欲動的氣息，但還沒等他象征性地動搖一下，就被他哥用壓抑食欲的比方給摁下去了，現在他對裏面的那個omega是完全沒有了興趣。
姜蝕沖菲恩滿意笑笑，還遞了杯水給他：“辛苦你了，我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吧，以後就要長期合作了。”
雙胞胎這才知道姜蝕的真實身份和容貌，林恩的城管工作盡管是處於有資格配備武器的機構中的最底層，但帝國的人都有慕強心理，從軍校畢業的人即便是倒數第一名，那也是大多數人羨慕的對象，再加上姜蝕展露出來的身手，讓人更不敢小覷。
原本兄弟倆跟姜蝕合作，心裏多少是有點不情不願的，如今這點不情願的情緒也沒了。
菲奇在網上搜了一下，還驚訝地說：“剛剛躺在裏面做手術的，不就是今年軍校的優秀畢業生西維爾嗎，我記得他！聽說三大軍團為了招攬他，開出了前所未有的條件，當時我們學校的女生都要迷上他了……可是老天啊，他在你手下甚至走不過一招！”
菲恩也道：“那人一看就是繡花枕頭，就算不看他的性別，他的肌肉鍛煉得也沒有一般的兵員緊實，這要是上了戰場，還不得被蟲族打得滿地爬？”
菲奇這下看姜蝕的眼神立馬變得尊敬許多，又恭敬，又不免有些同情：“我終於明白為什麽帝國軍團這幾年對蟲族的作戰輸多贏少了，原來他們挑人都只看臉。”
姜蝕：“……倒也不能這麽說。”
林恩在學校的真實成績其實也就是個中不溜的水平，beta的力量想要遠超alpha還是比較困難的，並且林恩的智謀也略有欠缺，他比較適合當個指哪打哪的士兵，不適合當個指揮官。
不過要是遇到伯樂，林恩也會成為一個很好用的手下。
就是可惜他不但沒遇到伯樂，反而被黑心蓮給當成了墊腳石。
姜蝕略略感嘆林恩那千裏挑一的倒黴運，就將此事拋到一邊。他走進手術室，將快要蘇醒的西維爾單肩扛起來，轉頭問菲恩：“這附近哪裏有垃圾回收站？”
菲恩告訴了他，一看姜蝕擡腳要走，好奇地問：“你要去哪裏？”
“扔垃圾。”
姜蝕朝兩人揮揮手，並讓他們保持聯絡器暢通，一旦等自己弄到果園，他就會將兩人一塊招過來：“別想跑路哦，這一帶的城管隊都是我的人，我可以隨時查到你們的行蹤。”
威脅兩人一番後，姜蝕便扛著垃圾下了樓，找到回收站，隨手一丟，將西維爾扔進了“有害垃圾”的垃圾桶裏。
*
“聽說你想租果園？”傑尼特嘴裏叼著一根煙，坐在辦公室裏看報紙，他的聲音就是從報紙裏傳出來的。
姜蝕吸了吸鼻子，原本城管隊長的信息素是煎雞蛋味兒，現在變成了煙熏雞蛋，雖然有點嗆，但聞起來還挺香。
他也姿態隨意地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對傑尼特說：“是啊，我的理想就是吃上好吃的水果，買不起，我自己種總可以吧？”
他把菲奇的話拿來改一改，就直接對隊長用了。
傑尼特嗤笑了聲：“我說呢，你小子怎麽最近總是在問果園的事，庫克說你腦子有問題，我本來還不信，但是現在我卻不得不認同他的觀點了。”
姜蝕直起腰，不滿地皺了皺眉：“那個狗腿子自己智商都那麽低，還好意思說別人？還有隊長，我最近工作不是完成得挺好的，你為什麽還要附和狗腿子的觀點？”
想想自從姜蝕接管林恩的身體，走馬上任後，但凡他巡邏的街區，就沒有任何打架鬥毆、偷竊行兇的事件發生，就連這一帶的居民都說最近的治安變好了，姜蝕還因此收到了不少感謝信呢！
傑尼特接收到姜蝕那不服輸的倔強視線，笑著放下報紙：“你要是問種水果的果園，那價格肯定是貴上天了，但如果你問的是荒地，或者比較危險的林區，那樣的地方在帝都星可是多了去了，價錢還不貴，只要你有能力處理。”
整個帝都星有70%的面積都被危險的原始林區所覆蓋，城市則建立在安全的平原地帶，即便如此，這片只占了星球30%面積的區域也是整個星系裏最繁華的地方。
由此可見，帝都星不但十分的大，而且還很有開發的空間。
姜蝕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隊長的意思：“你是說，我可以自己開發果園，只要能從原始林區裏劃出地盤，那地盤就歸我了！”
傑尼特猛地咳嗽了一聲，用拳頭捶著自己的胸口，喘勻了氣才對他說：“你以為林區是免費的嗎，當然還要交錢買地了，只不過價格比較便宜，而且那邊很危險的，要不是開發的性價比太低，哪個商人會放棄這麽劃算的好事？”
可姜蝕卻坐不住了：“我長這麽大還不知道什麽是危險呢，我這就去有關部門問問！”
說完他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辦公室。
傑尼特望著他的背影搖頭嘆氣，想了想，又用通訊器撥通了一個電話：“……是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我把他的註意力引到了林區那邊，他為了建造果園最近一定會去林區，到時候你們想對他做什麽都可以。但我只有一個條件，要是這次不成，我不會再配合你們，同時我已經保存了我們的通話內容，如果你們軍部的手堅持要伸向我們城管隊，我會將情況反應給市長的。”
電話那頭的人沈默了一會兒，最後說了聲：“好。”
傑尼特掛斷電話，盯著報紙思索片刻，又把狗腿子叫了過來：“這幾天你就跟著林恩，不管他去哪裏，你都要緊跟著他。必要時候，你可以提醒他小心埋伏，不要落單，去吧。”
狗腿子不明所以：“隊長，就一句話的事，不用這麽麻煩吧？”
傑尼特淡淡地說：“讓你做就做，現在你是隊長我是隊長？”
狗腿子趕忙立正站好，朝他行了個禮：“您是隊長，我都聽您的。”
傑尼特吩咐完狗腿子，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能做的他都做了，他一個小小的隊長確實無法反抗軍部的施壓，但這不代表他就要完全配合對方。
剩下就看林恩自己的了。
此時的姜蝕還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記上了，他正滿心歡喜地從政府辦公室出來。這林區部門的效率真高，不到一個下午他就拿到了批準書，迅速交錢辦理過戶，從此以後A13的五百畝地都是他的了！
五百畝地啊，相當於50個足球場，雖然不算很大，但對於創業初期來說已經不錯了，關鍵是林恩的存款也不多，這是姜蝕能盤到最大的一塊地。
菲奇那邊的實驗室也傳來了好消息，第一批種子的細胞組融合成功，隨時可以試種。
姜蝕想著擇日不撞日，他叫菲奇帶上那些改良成功的種子，直接領著人去了自己的“果園”，他打算一天之內就將林中的危險動植物給清除幹凈，順便把種子種下。
菲奇還以為他是真的租到了果園，興致勃勃地來跟他匯合，結果在聽說是要去林區播種後，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那可是危險的未開發區域啊，還是最危險的A區，還沒把種子撒下去之前，我們就會先被那些異獸給吃掉的！”
姜蝕慢慢地朝他豎起拳頭，平靜地問：“你再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菲奇汗如雨下，瑟瑟發抖，抱著自己的種子再三猶豫，最後還是迫於淫威，只能弱弱答應。
姜蝕笑了笑：“這樣才對嘛。”
菲奇欲哭無淚，他左右看了看，越看越難過：“難道就我們兩個去嗎，老板你也不帶點武器什麽的？”
姜蝕正要說他不需要，不知從哪裏偷聽到他們談話的狗腿子也自告奮勇說要來，姜蝕見有人自願來當苦力，當然樂得答應，於是三人一塊乘坐梭車來到A區的森林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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