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交不起房租的我成了網紅（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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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交不起房租的我成了網紅（16）
姜蝕差點就要問龔小紅“趙熊是哪位”，對於無關緊要的人，姜蝕一向是連名字都懶得去記。
他和趙熊趙副導的交集在幫白元拿回應有的補償後就不存在了，趙熊也盡量躲著姜蝕走，以至於再次聽見趙熊的名字，姜蝕反應了好半天才想起來這人是誰。
在上次揭露白元發小鄺海生醜陋真面目的時候，趙熊在微博上表現得宛如一個義憤填膺的道德衛士，為了不翻車還賠了受害者們大筆大筆的錢。
但也總有不接受私下解決的人，或許是咽不下這口氣，或許是金錢根本無法補償尊嚴與傷痛，更何況趙熊自己也的確沒幹好事，違反道德與法律，所以一翻車一個準兒。
姜蝕之前也不是沒想過把這社會渣滓丟進局子裏的，但他當時一來還要靠趙熊的這筆賠償去交房租，二來那份拍戲的工作也是趙熊牽的線，因此一時就沒動他。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比較懶。
姜蝕又不是急公好義、眼裏揉不得沙子的狴犴，他比較在乎的還是自己和自己的任務對象，反正因果循環總有趙熊得到報應的時候，沒必要馬上就要見到結果。
說實話，趙熊的翻車早得超出了姜蝕的預料，他還以為趙熊能再蹦跶一會兒呢，這令他不由得懷疑起來：“我是不是被狴犴傳染了？”
系統404：【不知道呢宿主，需要我為您跟太上老君預約一次全方位的體檢嗎？】
姜蝕：“……不，不需要，謝謝。”
上一個被全方位體檢的人差點沒被弄成個瞎子，饕餮表示他還是個寶寶，寶寶很害怕，寶寶不喜歡體檢。
姜蝕一只手抓著巧克力夾心餅幹，另一手掏出手機打開網頁，翻了翻網上的評論。
對待趙熊，網友們的反應比起對人渣不共戴天的憤怒外，更多了被欺騙後的惱羞成怒，之前稱讚趙熊揭開娛樂圈醜陋面目的網友們感覺自己被人狠狠打了臉，幫趙熊說過的好話仿佛統統餵進了狗肚子裏。
因此，反噬也就來得更加猛烈。
成倍的惱恨加重了譴責和臭罵的力度，如今的趙熊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吸引了網絡和現實中絕大多數的仇恨，本該被牽連進去的那些受害者們反而沒受到太大的影響。
以往碰到這類不光彩的事，就算是受害者也會被鍵盤俠、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道德標兵”們指責，罵他們“如果不是心術不正怎麽會想走捷徑”“被下藥了也是自己不註意”“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等等，受害者有罪論也不是第一天出現的論調了。
但這回趙熊太過“給力”，憑借一己之力拉住了全網的仇恨，再有獄中的鄺海生也趁機咬了他一口，徹底把趙熊釘在了恥辱柱上。
促使這件事的背後推手十分註意輿論動向，大部分受害者們的信息都得到了保護，願意站出來說話的人也都得到了支持和鼓勵，即便還有零星的通過唱反調來博人眼球的發言，卻掀不出什麽水花來。
網絡上已經很久沒出現這般輿論一邊倒的情況了，但整體氛圍是好的。
姜蝕看了幾眼，看到一整頁評論都是在罵趙熊的，他就放心地收起手機，專心致志地消滅龔小紅包裏的零食。
白元也是趙熊的受害者，他的信息同樣被保護起來了，可這回他再傻也有點不淡定，顧不上龔小紅就在旁邊，悄悄飄到姜蝕身側，說話時激動得陰風陣陣：“是誰在背後幫了我們？”
“不是我自誇，以我們現在的名氣，又趕上大熱綜藝《親密的自然》，對方怎麽可能不蹭這個熱度？”
“把我們拖下水，趙熊的事情可以發酵得更快，不是嗎？還是說他們背後還有更深的陰謀？”
白元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眼看他一個深呼吸還要再說話，龔小紅突然打了個哆嗦：“好冷啊，小白你快點吃，不然等會手腳都要凍僵……嘶，早知道晚上這麽冷，就給你帶點衣服來了。”
姜蝕擡頭沖龔小紅笑了下：“不用，我體質偏熱，這點風還不能拿我怎麽樣，有吃的就很好，吃得多體內的熱量才多嘛。”
龔小紅點了點他的額頭，笑罵道：“你個吃貨！”
姜蝕這才在跟龔小紅插科打諢的同時，用意念跟白元溝通：“看見沒，這世上不是所有對你好的人，都是覺得你有利可圖的。”
白元怔了怔，望了眼以前從來沒被他看在眼裏的龔小紅。
以前的龔小紅討厭自己，總是給自己下絆子，因為戲路相近，也經常競爭角色。龔小紅會奉承人會來事，自己形象更好些，兩人的競爭通常都是半斤八兩。
姜蝕點評了一句：“菜雞互啄。”
白元：“……”
他索性把姜蝕的話當成背景音，繼續往下想，拋開兩看相厭的事實，龔小紅的確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而且這個人說得不好聽一點，還有點二。是那種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人。
姜蝕在鬼屋裏照顧了他，他就逐漸放下了一些成見，也對姜蝕越來越好。
姜蝕等白元自己想清楚，最後總結：“在我看來，除了涉及人身安全的仇恨，都不能叫仇恨，人與人都是不同的個體，所以相處時難免會產生矛盾。你和龔小紅那叫矛盾，並不是不可調解的仇恨，但你戾氣太大，只要是對你有敵意的人，你都會回報敵意，而不是思考敵意是否能化解，給自己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白元震驚得睜大眼，露出一副三觀被人打碎的表情，還有被戳破了本性的難堪和羞愧。
這個叫姜蝕的少年看上去純潔無害，可出口的道理卻是一套一套的，偏偏還都說得很有道理。
叫人無法辯駁。
“還有，按你們說的那什麽‘娛樂至死’，這件事的正確走向應該是：‘你被發現在家中自殺——記者聞風而來扒你底細——發現趙熊的惡行跑去勒索——金額分配不均記者把消息捅出去’，你通過自己的死亡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去撕開一個人渣的真面目，你的確成名了，可你也看不到了。”姜蝕頓了頓，無奈地看了白元一眼，“這樣的走向你會喜歡嗎？”
明明白元已經成了一只鬼，可此時的他手腳愈發冰涼，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因果循環，趙熊做過的壞事，終有一日會被曝曬在陽光之下，區別只在於曝光的方式。
只是這一回的方式相對溫和，並沒有鬧出人命來。
“信息被隱瞞不也挺好的，何必凡事刨根問底，從結果上來說背後推手對你也沒惡意。”姜蝕嘆了口氣，“你們人族就是喜歡內訌，仗著他人對自己的好，反倒去懷疑和作踐對自己好的人。”
比如鄺海生對白元，又比如白元對……不好意思，白元在食物鏈最底層。
白元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三觀正在被重塑的他還有些最後的負隅頑抗：“可……可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麽背後推手要幫我？”
姜蝕懶得繼續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最後甩出了一個答案。
“因為人間有真情。”
白元：“……”
*
姜蝕安撫完白元的情緒，轉頭就沖系統吐槽：“我怎麽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人生導師了？”
不光負責白元的身份，還要管白元的心理健康。
我只是個兇獸而已啊，我不想當瑞獸！
系統404表示它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宿主，只好在他的識海裏裝死。
而且，
姜蝕按了按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是因為披著白元的殼子，還是因為不同世界的天道也有差異的緣故，他的饑餓感並沒有在仙界時那麽強烈。
當然也還是很餓就是了，畢竟他的本體那麽大。
還需要一些驗證。姜蝕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掌心，低垂的眼簾下是一雙深沈的眸子，與他平日裏表現出來的模樣很不一樣。這事他連系統都沒有說，他有點疑惑“萬界新星計劃”背後的用意。
總不可能真的是為了把自己培養成個萬人迷吧？姜蝕不確定地想。
任務進行到這裏，已經不單是白元一個人的怨念，龔小紅自不必說，包括之前也看白元不順眼的駱真真，曾經與他擦肩而過的紀沖，全都在與姜蝕接觸之後對他釋出了善意。
……莫非我還有個隱藏身份，其實我真的是瑞獸？
這怎麽可能！
姜蝕只是稍微想了兩秒，很快就把這個答案丟到緡淵去了。
第二天，節目組一大早就叫醒帳篷中的嘉賓們，開門見山地告訴他們白天的任務：“首先是激情漂流，你們將要在一段漂流中吃完早餐。原地休整之後，接下來是攀巖活動，兩次任務中完成分數最高的嘉賓，將會得到平臺剪輯的個人獨家花絮，首頁置頂。怎麽樣，你們高不高興？”
眾人：“……”
一點都不高興好嗎，吃個早餐都這麽困難重重，誰能高興得起來。
代冬靈舉起手，積極發問：“請問早餐是什麽？”
導演組似乎就等著人來問，笑容可掬地回答道：“早餐是豆腐花，你們可以根據個人喜好選擇甜口還是鹹口，但要註意在吃的時候不能灑出來，灑得多了要扣分的。”
姜蝕也跟著舉手詢問：“請問每人能吃多少碗豆腐花，吃得多有額外加分嗎，我可以申請來個十碗嗎？”
宣布規則的人笑容頓時一僵。
作者有話說：
上一個被“體檢”的是猴哥hhh
猴哥：你管這叫體檢？這分明是體“煎”，烈火烹猴啊！
如果說四兇是男子偶像團體，那麽猴哥大概就是所有人的叛逆偶像（敢於跟天庭叫板，戰鬥力top，人格魅力妥妥的）
姜小蝕：猴哥借你熱度蹭一下~
====
緡（min，第二聲）淵：即深淵，出自山海經，據說少昊把兒子倍伐發配到了緡淵。倍伐就是“望帝春心托杜鵑”裏的杜鵑，呸，是望帝。少昊（白帝）就是鳳鳥氏，發展了鳳凰文化，因此他的兒子很多都是帶翅膀的。
精衛、饕餮（炎帝血脈）：我們也帶翅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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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蝕差點就要問龔小紅“趙熊是哪位”，對於無關緊要的人，姜蝕一向是連名字都懶得去記。
他和趙熊趙副導的交集在幫白元拿回應有的補償後就不存在了，趙熊也盡量躲著姜蝕走，以至於再次聽見趙熊的名字，姜蝕反應了好半天才想起來這人是誰。
在上次揭露白元發小鄺海生醜陋真面目的時候，趙熊在微博上表現得宛如一個義憤填膺的道德衛士，為了不翻車還賠了受害者們大筆大筆的錢。
但也總有不接受私下解決的人，或許是咽不下這口氣，或許是金錢根本無法補償尊嚴與傷痛，更何況趙熊自己也的確沒幹好事，違反道德與法律，所以一翻車一個準兒。
姜蝕之前也不是沒想過把這社會渣滓丟進局子裏的，但他當時一來還要靠趙熊的這筆賠償去交房租，二來那份拍戲的工作也是趙熊牽的線，因此一時就沒動他。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比較懶。
姜蝕又不是急公好義、眼裏揉不得沙子的狴犴，他比較在乎的還是自己和自己的任務對象，反正因果循環總有趙熊得到報應的時候，沒必要馬上就要見到結果。
說實話，趙熊的翻車早得超出了姜蝕的預料，他還以為趙熊能再蹦跶一會兒呢，這令他不由得懷疑起來：“我是不是被狴犴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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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被全方位體檢的人差點沒被弄成個瞎子，饕餮表示他還是個寶寶，寶寶很害怕，寶寶不喜歡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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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反噬也就來得更加猛烈。
成倍的惱恨加重了譴責和臭罵的力度，如今的趙熊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吸引了網絡和現實中絕大多數的仇恨，本該被牽連進去的那些受害者們反而沒受到太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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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回趙熊太過“給力”，憑借一己之力拉住了全網的仇恨，再有獄中的鄺海生也趁機咬了他一口，徹底把趙熊釘在了恥辱柱上。
促使這件事的背後推手十分註意輿論動向，大部分受害者們的信息都得到了保護，願意站出來說話的人也都得到了支持和鼓勵，即便還有零星的通過唱反調來博人眼球的發言，卻掀不出什麽水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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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眼看他一個深呼吸還要再說話，龔小紅突然打了個哆嗦：“好冷啊，小白你快點吃，不然等會手腳都要凍僵……嘶，早知道晚上這麽冷，就給你帶點衣服來了。”
姜蝕擡頭沖龔小紅笑了下：“不用，我體質偏熱，這點風還不能拿我怎麽樣，有吃的就很好，吃得多體內的熱量才多嘛。”
龔小紅點了點他的額頭，笑罵道：“你個吃貨！”
姜蝕這才在跟龔小紅插科打諢的同時，用意念跟白元溝通：“看見沒，這世上不是所有對你好的人，都是覺得你有利可圖的。”
白元怔了怔，望了眼以前從來沒被他看在眼裏的龔小紅。
以前的龔小紅討厭自己，總是給自己下絆子，因為戲路相近，也經常競爭角色。龔小紅會奉承人會來事，自己形象更好些，兩人的競爭通常都是半斤八兩。
姜蝕點評了一句：“菜雞互啄。”
白元：“……”
他索性把姜蝕的話當成背景音，繼續往下想，拋開兩看相厭的事實，龔小紅的確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而且這個人說得不好聽一點，還有點二。是那種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人。
姜蝕在鬼屋裏照顧了他，他就逐漸放下了一些成見，也對姜蝕越來越好。
姜蝕等白元自己想清楚，最後總結：“在我看來，除了涉及人身安全的仇恨，都不能叫仇恨，人與人都是不同的個體，所以相處時難免會產生矛盾。你和龔小紅那叫矛盾，並不是不可調解的仇恨，但你戾氣太大，只要是對你有敵意的人，你都會回報敵意，而不是思考敵意是否能化解，給自己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白元震驚得睜大眼，露出一副三觀被人打碎的表情，還有被戳破了本性的難堪和羞愧。
這個叫姜蝕的少年看上去純潔無害，可出口的道理卻是一套一套的，偏偏還都說得很有道理。
叫人無法辯駁。
“還有，按你們說的那什麽‘娛樂至死’，這件事的正確走向應該是：‘你被發現在家中自殺——記者聞風而來扒你底細——發現趙熊的惡行跑去勒索——金額分配不均記者把消息捅出去’，你通過自己的死亡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去撕開一個人渣的真面目，你的確成名了，可你也看不到了。”姜蝕頓了頓，無奈地看了白元一眼，“這樣的走向你會喜歡嗎？”
明明白元已經成了一只鬼，可此時的他手腳愈發冰涼，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因果循環，趙熊做過的壞事，終有一日會被曝曬在陽光之下，區別只在於曝光的方式。
只是這一回的方式相對溫和，並沒有鬧出人命來。
“信息被隱瞞不也挺好的，何必凡事刨根問底，從結果上來說背後推手對你也沒惡意。”姜蝕嘆了口氣，“你們人族就是喜歡內訌，仗著他人對自己的好，反倒去懷疑和作踐對自己好的人。”
比如鄺海生對白元，又比如白元對……不好意思，白元在食物鏈最底層。
白元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三觀正在被重塑的他還有些最後的負隅頑抗：“可……可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麽背後推手要幫我？”
姜蝕懶得繼續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最後甩出了一個答案。
“因為人間有真情。”
白元：“……”
*
姜蝕安撫完白元的情緒，轉頭就沖系統吐槽：“我怎麽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人生導師了？”
不光負責白元的身份，還要管白元的心理健康。
我只是個兇獸而已啊，我不想當瑞獸！
系統404表示它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宿主，只好在他的識海裏裝死。
而且，
姜蝕按了按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是因為披著白元的殼子，還是因為不同世界的天道也有差異的緣故，他的饑餓感並沒有在仙界時那麽強烈。
當然也還是很餓就是了，畢竟他的本體那麽大。
還需要一些驗證。姜蝕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掌心，低垂的眼簾下是一雙深沈的眸子，與他平日裏表現出來的模樣很不一樣。這事他連系統都沒有說，他有點疑惑“萬界新星計劃”背後的用意。
總不可能真的是為了把自己培養成個萬人迷吧？姜蝕不確定地想。
任務進行到這裏，已經不單是白元一個人的怨念，龔小紅自不必說，包括之前也看白元不順眼的駱真真，曾經與他擦肩而過的紀沖，全都在與姜蝕接觸之後對他釋出了善意。
……莫非我還有個隱藏身份，其實我真的是瑞獸？
這怎麽可能！
姜蝕只是稍微想了兩秒，很快就把這個答案丟到緡淵去了。
第二天，節目組一大早就叫醒帳篷中的嘉賓們，開門見山地告訴他們白天的任務：“首先是激情漂流，你們將要在一段漂流中吃完早餐。原地休整之後，接下來是攀巖活動，兩次任務中完成分數最高的嘉賓，將會得到平臺剪輯的個人獨家花絮，首頁置頂。怎麽樣，你們高不高興？”
眾人：“……”
一點都不高興好嗎，吃個早餐都這麽困難重重，誰能高興得起來。
代冬靈舉起手，積極發問：“請問早餐是什麽？”
導演組似乎就等著人來問，笑容可掬地回答道：“早餐是豆腐花，你們可以根據個人喜好選擇甜口還是鹹口，但要註意在吃的時候不能灑出來，灑得多了要扣分的。”
姜蝕也跟著舉手詢問：“請問每人能吃多少碗豆腐花，吃得多有額外加分嗎，我可以申請來個十碗嗎？”
宣布規則的人笑容頓時一僵。
作者有話說：
上一個被“體檢”的是猴哥hhh
猴哥：你管這叫體檢？這分明是體“煎”，烈火烹猴啊！
如果說四兇是男子偶像團體，那麽猴哥大概就是所有人的叛逆偶像（敢於跟天庭叫板，戰鬥力top，人格魅力妥妥的）
姜小蝕：猴哥借你熱度蹭一下~
====
緡（min，第二聲）淵：即深淵，出自山海經，據說少昊把兒子倍伐發配到了緡淵。倍伐就是“望帝春心托杜鵑”裏的杜鵑，呸，是望帝。少昊（白帝）就是鳳鳥氏，發展了鳳凰文化，因此他的兒子很多都是帶翅膀的。
精衛、饕餮（炎帝血脈）：我們也帶翅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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