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交不起房租的我成了網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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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交不起房租的我成了網紅（5）
“駱真真，你不能再這樣了！”
如同河東獅吼般的咆哮聲在駱真真的休息室裏震動回響，駱真真的經紀人一個剪刀手把自己藝人牢牢護在懷裏的手機給搶了過來，關閉屏幕塞進沙發的縫隙裏。
她深吸一口氣，又提著駱真真的耳朵喊道：
“你知道你這幾天胖了幾斤嗎？五斤！！三天五斤，養豬都沒養得這麽快的！”經紀人絕望流淚，哭聲顫抖，“你知道這幾天你的自拍我p了多久才敢往微博上放嗎！”
“你是年輕派女演員，是小花旦啊！你是走嬌俏苗條纖細窈窕路線的女明星啊啊啊啊！”
“半個小時前楊導還過來委婉地問我，最近你是不是水腫了，我怎麽好意思告訴他你不是水腫，你就是真的胖了！嗚嗚嗚……”
經紀人真情實感地流下了難過的淚水。
駱真真自知理虧，悶不吭聲地坐在原地等經紀人□□完，才弱弱地為自己辯解道：“我也不想的啊……你當時發現我看白元直播的時候不也沒有阻止我嗎，現在白元的視頻都上熱搜‘全網最下飯的視頻’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看姜蝕吃飯的網友沒有一個反饋說自己沒胖的，他開直播的時候，外賣的訂單都多了幾倍。
姜蝕就是有一種奇特的魅力，看他吃飯，你會覺得吃飯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就連挑食的小朋友看了他的直播，都肯乖乖吃飯了。目前姜蝕的直播回放代替《彩虹妖怪》成了各大幼兒園托管所午飯時間的固定頻道。
在家長之間也是好評如潮。
經紀人哀求地看著駱真真：“就是控制不住也要控制啊，你這體重已經很危險，戲服都快塞不下了。”
駱真真幽幽地嘆了口氣，擡頭看向自己的經紀人：“那你能控制得住嗎，你胖了多少斤？”
“……六斤。”
經紀人生無可戀地回答。
駱真真和經紀人齊齊趴在桌上嘆氣。
這個白元簡直有毒！
看他的直播和視頻，就是跟自己的身材過不去，不看他時，飯菜都好像少了幾種調味料，沒滋沒味的。
關鍵是他這麽個吃法，居然也不會胖！身材沒有走樣，臉也還是標準的瓜子臉，皮膚白到發光，仿佛他的胃就是個黑洞，吃下去的東西都連通到宇宙的另一端，完全不長肉的！
“我努力過了……”駱真真眼睛發直，盯著從沙發縫隙裏露出一角的手機，手指不安分地動了動，“我跟白元說，從今天開始讓他不要到我面前來吃飯了，當面看他吃，我會感覺更餓，所以我只是看一眼他的視頻……”
經紀人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小胖爪：“看一眼也不行！你快回想一下楊導看你那個嫌棄的眼神，你還敢放任自己看下去嗎，你不是想追楊導的嗎！”
駱真真：“……我突然覺得，男人沒有吃飯重要了，男人是非必需品，米飯才是我的真愛。”
“你完了，駱真真，你中毒了！”經紀人哀嚎道。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駱真真的經紀人只好跑去找姜蝕，希望他少開直播，專心拍戲。
畢竟姜蝕可以這麽吃下去，但她的藝人再吃下去就只能去演減肥劇勵志輕喜劇了！
這個提議無疑是很自私的，現在很多明星都開直播，直播也是他們圈粉的重要途徑。駱真真經紀人的提議對姜蝕沒有半點好處，所以她跟姜蝕說話時表情語氣都十分的心虛。
她見姜蝕一臉沈思，忙補充道：“工作室可以給你打錢，你平時在直播時能賺多少錢，我們可以雙倍補償的！”
姜蝕頓了頓。
他決定去做直播，也是因為他實在不是拍戲的那個料，盡管有白元的身體經驗在，可拍戲又不是只看演技的，除了劇組的免費盒飯外，拍戲對姜蝕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他無法理解，為什麽有人為了紅，願意去幹這麽苦累臟臭的活兒。
化妝粉底黏糊糊的；頭套又熱又悶，不知道被多少個人用過，還有濃重的汗餿味；戲服也是悶不透風的布料，裹著皮膚都能捂出痱子來；再加上四面八方的鏡頭、燈光，導演、攝像師、場務、道具、武指、替身、演員助理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看……姜蝕很不喜歡這種被團團包圍的感覺。
於是有一丟丟社恐的姜蝕開始思考鉆空子的辦法。
白元的職業是演員，離開娛樂圈他變成成功人士的可能性更低，想要靠臉吃飯，還是少不了要面對鏡頭。
但拍戲是面對一堆鏡頭，直播就只需要面對一個鏡頭——頂多兩個，不會再多了！
同樣是靠臉吃飯，姜蝕可以又靠臉，又吃飯，還不用待在人來人往的包圍圈裏，這簡直是既滿足了白元的職業需求，又滿足了姜蝕的性格習慣，可謂一箭雙雕！
況且他這幾天開直播的效果還挺不錯，都掛上熱搜了，白元出道以來最巔峰的時候都沒有這個待遇。
這也讓姜蝕愈發肯定這條路沒有走錯。
姜蝕泫然欲泣地擡眸，淚水含在眼眶裏，要落不落的：“不能有別的辦法嗎？”
經紀人被他看得心肝一顫，氣息更弱了：“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除非你能想辦法讓駱真真瘦下來，再直播一些別的內容。這也算是我善意的提醒吧，像你這麽個吃法，一天兩天還會讓觀眾覺得新鮮，過十天半個月就沒什麽意思了，再精彩的東西，重覆得多了也會變得平庸，你要是想認真做直播，在找到自己特色的基礎上，還得追求內容的新穎。”
姜蝕一臉受教，認真點頭，還翻開本子用心做筆記：“您說得很有道理。”
經紀人其實也很喜歡姜蝕的，她給出的意見也都是真心話，現在看到他這麽乖，憐愛之心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
她下意識就問：“你沒有經紀人嗎，他不幫你做這些規劃？”
姜蝕頭也不擡，平靜地回答：“有的，但是他手下有很多的藝人，平時不怎麽管我。”
這倒是真的，白元直播的視頻那麽火，姜蝕的經紀人楞是沒把熱搜上的青年和自己手底下的藝人掛上鉤，直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而且，我的經紀合同也要到期了。”姜蝕擡眸一笑。
他準備幫白元和原本的經紀公司解約。
有這想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白元的經紀公司什麽都不幹，工作都是白元自己的接的，回頭簽了合同，白元的片酬卻還要上交一部分給公司。
光拿錢，不出力，這種好事既然攤不到姜蝕的身上，那別人也別想占這個便宜！
經紀人心頭一動，她很難不多想，姜蝕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跟自己提起他快解約的事……
“白元，你想和原本的公司解約嗎，解約之後找到下家了嗎，要不要……來我們的工作室看看？”經紀人咬咬牙，朝姜蝕拋出了橄欖枝。
姜蝕等的就是這個，他沒有立馬答應，只是矜持地說自己需要考慮——小說裏都是這麽寫的，答應太快會顯得有些掉價，要營造出他也是很搶手的感覺才行。
經紀人還算是比較吃這套的，只說如果解約不順利，她願意過來幫姜蝕撐腰。
或許是因為讚助了姜蝕一日三餐的緣故，他現在對駱真真，以及所有和駱真真有關系的人態度都非常的客氣，為了表示誠意，他在紙上寫下一張中藥方子，遞給經紀人。
“按照這個方子抓藥，每日煎服兩次，就不會吃胖了。”
經紀人眼睛驀地睜大：“當真？！”
“是真是假，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姜蝕朝她一笑。
雖然來路不明的藥方不排除有風險，但經紀人上下打量了姜蝕好幾眼，又覺得很想相信他。
說不定，白元就是喝了這個，才吃不胖的呢？
她沖姜蝕點點頭，寶貝一般地將藥方收好，小跑步離開，打算去驗證一下藥方的真實性了。
屋內，白元的鬼魂飄蕩到了姜蝕的身側：“你的藥方真的能減肥啊？”
“什麽減肥？”姜蝕茫然了一下，才恍然道，“不是，我這藥方是抑制食欲的，喝了它就不會想要吃飯了。”
說來這藥方還是神農氏出品。
想當年為了讓自己的子民能多吃一點，神農嘗百草，發掘諸多食物，豐富老百姓的餐盤。如今卻為了一個不肖子孫幹違背神職的事，發明這張藥方，也是為子孫後代操碎了心。
不過姜蝕給出的藥方是神農氏藥方的弱化版，畢竟真按照原版藥方去抓藥，凡間根本就不可能湊齊，只能找替代品。
但即便是弱化版的藥汁，效果也很棒棒了。
沒過兩天，駱真真就恢覆了原本的身材，甚至看起來比之前更窈窕了點，膚色完全沒有因為食欲不振而變得黯淡——神農氏出品，哪怕是弱化版，也是對人體有益無害的。
白元的鬼魂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暗中咆哮了：還說你不是天師！
連藥理都這麽精通！
*
“哈……哈啾！”姜蝕突然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也不知道是誰在念叨自己。
他對面辦公桌坐著打電話的地中海男人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掛上電話馬上噴出一口唾沫：“簽完離職證明你就可以滾了，但我要提醒你，你現在拍的《xxx》還是公司有分紅的，當初你說手頭拮據，公司把這部分錢先借給了你，下個月你也該還錢了吧？”
“好的，我知道了。”姜蝕平靜地簽下白元的名字。
這地中海前經紀人的桌面上十分淩亂，擺放著十幾份明星的簡歷，他一副日理萬機的模樣，對白元這種小透明很看不上眼，揮揮手，就像趕蒼蠅似的把他趕走了。
姜蝕離開他的辦公室前，正好和另外一名藝人擦肩而過。
這名藝人看到姜蝕的臉時，眉頭微微一蹙。
藝人和姜蝕同樣是地中海麾下的，資源卻比姜蝕好多了，有傳言他還是公司的其中一個股東，地中海在看見此人後，也不裝模作樣打電話了，立刻跳起來對來者點頭哈腰：“哎喲，紀哥，您要找我直接跟我說一聲就行了，怎麽還親自過來呢？”
“剛剛那是……”被稱作紀哥的藝人斜眼看向地中海。
地中海暗罵一聲晦氣，就跟他說了白元，三句話不離糊咖，沒有紅的命，跟紀哥沒法比。
紀哥挑了挑眉：“上過熱搜的還算是糊咖嗎？”
“熱搜？就他？不花錢他能上去？”地中海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哈哈笑道，“紀哥我跟你說，這種人就沒有紅的命！這不，合同到期了，公司根本不打算跟他續約，我剛剛就讓他簽字滾蛋了，公司不能白養廢物。”
紀哥冷冷地看著洋洋得意的地中海，地中海罵著罵著，也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冷汗倏地冒了出來。
紀哥慢悠悠地拿出手機，點開熱搜榜單，不用下拉，就把“全網最下飯視頻”這一條拿給地中海看了：“熱搜排名比昨天又升了一位，我本來還以為你終於幹出一件好事來了，沒想到啊……你讓他簽字，滾蛋了？”
地中海楞楞地看著視頻中認真吃飯的男生，和彈幕裏密密麻麻的“他好可愛”“下飯帥哥”“我要給你做飯吃”之類的表白，再看播放量，已經破億了，這妥妥是一個流量的標配。
而他，居然，將這不靠外力野蠻生長的流量趕出公司，讓他簽字滾蛋！
地中海終於兩眼一黑，厥過去了。
作者有話說：
姜蝕（板起臉）：你們吃胖能怪我嗎，要怪就怪食欲。
白米飯（白元粉絲專稱）：啊啊啊啊你好可愛！我要給你做飯吃！
白元：……別人家的粉絲要給愛豆生猴子，我的粉絲要給我做飯吃，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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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真真，你不能再這樣了！”
如同河東獅吼般的咆哮聲在駱真真的休息室裏震動回響，駱真真的經紀人一個剪刀手把自己藝人牢牢護在懷裏的手機給搶了過來，關閉屏幕塞進沙發的縫隙裏。
她深吸一口氣，又提著駱真真的耳朵喊道：
“你知道你這幾天胖了幾斤嗎？五斤！！三天五斤，養豬都沒養得這麽快的！”經紀人絕望流淚，哭聲顫抖，“你知道這幾天你的自拍我p了多久才敢往微博上放嗎！”
“你是年輕派女演員，是小花旦啊！你是走嬌俏苗條纖細窈窕路線的女明星啊啊啊啊！”
“半個小時前楊導還過來委婉地問我，最近你是不是水腫了，我怎麽好意思告訴他你不是水腫，你就是真的胖了！嗚嗚嗚……”
經紀人真情實感地流下了難過的淚水。
駱真真自知理虧，悶不吭聲地坐在原地等經紀人□□完，才弱弱地為自己辯解道：“我也不想的啊……你當時發現我看白元直播的時候不也沒有阻止我嗎，現在白元的視頻都上熱搜‘全網最下飯的視頻’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看姜蝕吃飯的網友沒有一個反饋說自己沒胖的，他開直播的時候，外賣的訂單都多了幾倍。
姜蝕就是有一種奇特的魅力，看他吃飯，你會覺得吃飯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就連挑食的小朋友看了他的直播，都肯乖乖吃飯了。目前姜蝕的直播回放代替《彩虹妖怪》成了各大幼兒園托管所午飯時間的固定頻道。
在家長之間也是好評如潮。
經紀人哀求地看著駱真真：“就是控制不住也要控制啊，你這體重已經很危險，戲服都快塞不下了。”
駱真真幽幽地嘆了口氣，擡頭看向自己的經紀人：“那你能控制得住嗎，你胖了多少斤？”
“……六斤。”
經紀人生無可戀地回答。
駱真真和經紀人齊齊趴在桌上嘆氣。
這個白元簡直有毒！
看他的直播和視頻，就是跟自己的身材過不去，不看他時，飯菜都好像少了幾種調味料，沒滋沒味的。
關鍵是他這麽個吃法，居然也不會胖！身材沒有走樣，臉也還是標準的瓜子臉，皮膚白到發光，仿佛他的胃就是個黑洞，吃下去的東西都連通到宇宙的另一端，完全不長肉的！
“我努力過了……”駱真真眼睛發直，盯著從沙發縫隙裏露出一角的手機，手指不安分地動了動，“我跟白元說，從今天開始讓他不要到我面前來吃飯了，當面看他吃，我會感覺更餓，所以我只是看一眼他的視頻……”
經紀人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小胖爪：“看一眼也不行！你快回想一下楊導看你那個嫌棄的眼神，你還敢放任自己看下去嗎，你不是想追楊導的嗎！”
駱真真：“……我突然覺得，男人沒有吃飯重要了，男人是非必需品，米飯才是我的真愛。”
“你完了，駱真真，你中毒了！”經紀人哀嚎道。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駱真真的經紀人只好跑去找姜蝕，希望他少開直播，專心拍戲。
畢竟姜蝕可以這麽吃下去，但她的藝人再吃下去就只能去演減肥劇勵志輕喜劇了！
這個提議無疑是很自私的，現在很多明星都開直播，直播也是他們圈粉的重要途徑。駱真真經紀人的提議對姜蝕沒有半點好處，所以她跟姜蝕說話時表情語氣都十分的心虛。
她見姜蝕一臉沈思，忙補充道：“工作室可以給你打錢，你平時在直播時能賺多少錢，我們可以雙倍補償的！”
姜蝕頓了頓。
他決定去做直播，也是因為他實在不是拍戲的那個料，盡管有白元的身體經驗在，可拍戲又不是只看演技的，除了劇組的免費盒飯外，拍戲對姜蝕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他無法理解，為什麽有人為了紅，願意去幹這麽苦累臟臭的活兒。
化妝粉底黏糊糊的；頭套又熱又悶，不知道被多少個人用過，還有濃重的汗餿味；戲服也是悶不透風的布料，裹著皮膚都能捂出痱子來；再加上四面八方的鏡頭、燈光，導演、攝像師、場務、道具、武指、替身、演員助理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看……姜蝕很不喜歡這種被團團包圍的感覺。
於是有一丟丟社恐的姜蝕開始思考鉆空子的辦法。
白元的職業是演員，離開娛樂圈他變成成功人士的可能性更低，想要靠臉吃飯，還是少不了要面對鏡頭。
但拍戲是面對一堆鏡頭，直播就只需要面對一個鏡頭——頂多兩個，不會再多了！
同樣是靠臉吃飯，姜蝕可以又靠臉，又吃飯，還不用待在人來人往的包圍圈裏，這簡直是既滿足了白元的職業需求，又滿足了姜蝕的性格習慣，可謂一箭雙雕！
況且他這幾天開直播的效果還挺不錯，都掛上熱搜了，白元出道以來最巔峰的時候都沒有這個待遇。
這也讓姜蝕愈發肯定這條路沒有走錯。
姜蝕泫然欲泣地擡眸，淚水含在眼眶裏，要落不落的：“不能有別的辦法嗎？”
經紀人被他看得心肝一顫，氣息更弱了：“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除非你能想辦法讓駱真真瘦下來，再直播一些別的內容。這也算是我善意的提醒吧，像你這麽個吃法，一天兩天還會讓觀眾覺得新鮮，過十天半個月就沒什麽意思了，再精彩的東西，重覆得多了也會變得平庸，你要是想認真做直播，在找到自己特色的基礎上，還得追求內容的新穎。”
姜蝕一臉受教，認真點頭，還翻開本子用心做筆記：“您說得很有道理。”
經紀人其實也很喜歡姜蝕的，她給出的意見也都是真心話，現在看到他這麽乖，憐愛之心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
她下意識就問：“你沒有經紀人嗎，他不幫你做這些規劃？”
姜蝕頭也不擡，平靜地回答：“有的，但是他手下有很多的藝人，平時不怎麽管我。”
這倒是真的，白元直播的視頻那麽火，姜蝕的經紀人楞是沒把熱搜上的青年和自己手底下的藝人掛上鉤，直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而且，我的經紀合同也要到期了。”姜蝕擡眸一笑。
他準備幫白元和原本的經紀公司解約。
有這想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白元的經紀公司什麽都不幹，工作都是白元自己的接的，回頭簽了合同，白元的片酬卻還要上交一部分給公司。
光拿錢，不出力，這種好事既然攤不到姜蝕的身上，那別人也別想占這個便宜！
經紀人心頭一動，她很難不多想，姜蝕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跟自己提起他快解約的事……
“白元，你想和原本的公司解約嗎，解約之後找到下家了嗎，要不要……來我們的工作室看看？”經紀人咬咬牙，朝姜蝕拋出了橄欖枝。
姜蝕等的就是這個，他沒有立馬答應，只是矜持地說自己需要考慮——小說裏都是這麽寫的，答應太快會顯得有些掉價，要營造出他也是很搶手的感覺才行。
經紀人還算是比較吃這套的，只說如果解約不順利，她願意過來幫姜蝕撐腰。
或許是因為讚助了姜蝕一日三餐的緣故，他現在對駱真真，以及所有和駱真真有關系的人態度都非常的客氣，為了表示誠意，他在紙上寫下一張中藥方子，遞給經紀人。
“按照這個方子抓藥，每日煎服兩次，就不會吃胖了。”
經紀人眼睛驀地睜大：“當真？！”
“是真是假，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姜蝕朝她一笑。
雖然來路不明的藥方不排除有風險，但經紀人上下打量了姜蝕好幾眼，又覺得很想相信他。
說不定，白元就是喝了這個，才吃不胖的呢？
她沖姜蝕點點頭，寶貝一般地將藥方收好，小跑步離開，打算去驗證一下藥方的真實性了。
屋內，白元的鬼魂飄蕩到了姜蝕的身側：“你的藥方真的能減肥啊？”
“什麽減肥？”姜蝕茫然了一下，才恍然道，“不是，我這藥方是抑制食欲的，喝了它就不會想要吃飯了。”
說來這藥方還是神農氏出品。
想當年為了讓自己的子民能多吃一點，神農嘗百草，發掘諸多食物，豐富老百姓的餐盤。如今卻為了一個不肖子孫幹違背神職的事，發明這張藥方，也是為子孫後代操碎了心。
不過姜蝕給出的藥方是神農氏藥方的弱化版，畢竟真按照原版藥方去抓藥，凡間根本就不可能湊齊，只能找替代品。
但即便是弱化版的藥汁，效果也很棒棒了。
沒過兩天，駱真真就恢覆了原本的身材，甚至看起來比之前更窈窕了點，膚色完全沒有因為食欲不振而變得黯淡——神農氏出品，哪怕是弱化版，也是對人體有益無害的。
白元的鬼魂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暗中咆哮了：還說你不是天師！
連藥理都這麽精通！
*
“哈……哈啾！”姜蝕突然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也不知道是誰在念叨自己。
他對面辦公桌坐著打電話的地中海男人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掛上電話馬上噴出一口唾沫：“簽完離職證明你就可以滾了，但我要提醒你，你現在拍的《xxx》還是公司有分紅的，當初你說手頭拮據，公司把這部分錢先借給了你，下個月你也該還錢了吧？”
“好的，我知道了。”姜蝕平靜地簽下白元的名字。
這地中海前經紀人的桌面上十分淩亂，擺放著十幾份明星的簡歷，他一副日理萬機的模樣，對白元這種小透明很看不上眼，揮揮手，就像趕蒼蠅似的把他趕走了。
姜蝕離開他的辦公室前，正好和另外一名藝人擦肩而過。
這名藝人看到姜蝕的臉時，眉頭微微一蹙。
藝人和姜蝕同樣是地中海麾下的，資源卻比姜蝕好多了，有傳言他還是公司的其中一個股東，地中海在看見此人後，也不裝模作樣打電話了，立刻跳起來對來者點頭哈腰：“哎喲，紀哥，您要找我直接跟我說一聲就行了，怎麽還親自過來呢？”
“剛剛那是……”被稱作紀哥的藝人斜眼看向地中海。
地中海暗罵一聲晦氣，就跟他說了白元，三句話不離糊咖，沒有紅的命，跟紀哥沒法比。
紀哥挑了挑眉：“上過熱搜的還算是糊咖嗎？”
“熱搜？就他？不花錢他能上去？”地中海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哈哈笑道，“紀哥我跟你說，這種人就沒有紅的命！這不，合同到期了，公司根本不打算跟他續約，我剛剛就讓他簽字滾蛋了，公司不能白養廢物。”
紀哥冷冷地看著洋洋得意的地中海，地中海罵著罵著，也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冷汗倏地冒了出來。
紀哥慢悠悠地拿出手機，點開熱搜榜單，不用下拉，就把“全網最下飯視頻”這一條拿給地中海看了：“熱搜排名比昨天又升了一位，我本來還以為你終於幹出一件好事來了，沒想到啊……你讓他簽字，滾蛋了？”
地中海楞楞地看著視頻中認真吃飯的男生，和彈幕裏密密麻麻的“他好可愛”“下飯帥哥”“我要給你做飯吃”之類的表白，再看播放量，已經破億了，這妥妥是一個流量的標配。
而他，居然，將這不靠外力野蠻生長的流量趕出公司，讓他簽字滾蛋！
地中海終於兩眼一黑，厥過去了。
作者有話說：
姜蝕（板起臉）：你們吃胖能怪我嗎，要怪就怪食欲。
白米飯（白元粉絲專稱）：啊啊啊啊你好可愛！我要給你做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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