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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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居珩帶虞寧來的地方是個比較安靜的老四合院，門口還有兩只石獅子，朱漆紅木，是看起來就很講究的一戶人家。
虞寧微微打量了一下，這四合院瞧著還很幹凈整潔，剛走過來就能聞到中藥的味道。
看到虞寧的眼神，梁居珩輕聲解釋：“吳老是國醫級別，只是近幾年也很少對外接診，所以直接帶你到他家裏來。”
虞寧想了想，姓吳，還是國醫級別……
她拿起手機跟梁居珩打字：【說不定我見過這位老大夫。】
梁居珩挑眉，又沖她笑了笑：“既然可能見過，那就不害怕了，走吧。”
虞寧重重點頭，牽著梁居珩的手往前走。
她也不是完全不關心圈子裏的事兒，這個吳老，很有可能就是以前給她看過病的老人家。
是她剛來京市的時候，因為被霸淩再加上父親去世她久久不能釋懷，把自己折騰壞了。岑叔叔和媽媽到處帶著她看醫生，也是求到了一位吳老先生。
吳老可能是閑的，他就在大院子裏的搖椅裏晃自己，看到有一對年輕人走進來，他摸出老花鏡來看人。看清了梁居珩之後，又看旁邊的小姑娘。
虞寧倒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以前給她看過病的老先生。
“吳爺爺，我來了，這是我女朋友虞寧。” 梁居珩感受到小女朋友捏了捏他的手，他安撫地看了她一眼，就跟吳老介紹。
吳老慢吞吞地從搖椅上起來，虞寧連忙跟吳老點頭打招呼。
梁居珩看吳老一直盯著虞寧，又補了句：“她前些日子受了些刺激，現在不能開口說話。”
哪知道吳老掃了他一眼，有點嫌棄：“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老了不是傻了，你昨天已經在電話裏絮絮叨叨地說了很久，我記住了的！”
虞寧看吳老說話反應都很迅速，不得不感嘆一下老中醫就是會保養身體。他看起來比爺爺還年長，卻感覺精氣神比爺爺要好很多。
“小丫頭過來，我看看。” 吳老也不客套，往他的小藥堂走，招招手讓虞寧也跟過來。
進了小藥堂，虞寧覺得有些熟悉，好像跟小時候她找吳老求醫的藥堂一樣，只是她記得當時去的並不是這個四合院。
吳老給虞寧搭脈，又看了看她的五官，一邊診脈一邊跟她聊天：“你這個姓氏少見啊，長得也有點面熟，以前是不是也找我看過？”
虞寧訝於吳老的記憶力，面帶驚訝地點點頭，梁居珩在旁邊解釋：“剛進來的時候，她也說可能見過您。”
吳老皺起眉頭想了想，“你先別說，讓我想一想啊……”
虞寧和梁居珩對視一眼，梁居珩輕笑：“老爺子記性很好，說不定能記得。”
“癥狀有多久啦？” 吳老收回手，摸出手機，給虞寧展示微信二維碼，讓她加自己，給他打字。
吳老這個反應讓虞寧心裏輕松了不少，她掃了吳老的微信，備註了之後給他回消息：【七八天。】
吳老點頭，又問：“因為什麽引起的呢？”
虞寧想了一下，長話短說：【遇到一個非常討厭的人，情緒激動，我揍了她之後，暈厥，醒了就失聲了。】
“謔！” 吳老看清了虞寧的話，忍不住驚訝，把虞寧打量了一番：“你嬌嬌小小的，還會打人喏？”
虞寧被吳老的打量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眨眨眼睛，不知道說什麽了。
梁居珩雙手搭在她肩上拍了拍，跟吳老解釋：“女孩子有自保能力才好。”
吳老馬上就嫌棄地看了梁居珩一眼：“我又沒說不好，你解釋什麽。”
梁居珩無奈地連連點頭，“是是是，我著急了，怕您誤會。”
吳老懶得理他，點進了虞寧的朋友圈，看到她發的一家人合照又仔細打量了她很久，才想起來她是誰。
“你是岑敬理的小女兒？真是女大十八變哪，敬理那時候帶著你來找我都把我嚇壞了，還以為他從哪兒撿來的小丫頭，瘦骨嶙峋的，現在可瞧著好多了。”
確認了是自己曾經的病人，還是熟人的孩子，吳老的記憶就都記起來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看向梁居珩：“你出去吧，我要給病人問點其他的問題。”
梁居珩看向虞寧，虞寧小幅度地點點頭，梁居珩也就順從地走出了小藥堂。
吳老看他有點兒不情願的樣子，哼了一聲，“看他那個黏人勁兒。”
虞寧‘噗嗤’一聲笑出來，可吳老再看向虞寧的神情就沒那麽輕松，他問虞寧為什麽後來沒有來找他了。
虞寧沈默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吳老嘆了口氣，他之所以對這個小丫頭有印象著實是因為她當年來看病的時候，太讓人心疼了。
十五歲的孩子瘦得只剩皮包骨了，吃什麽都吃不下，又因為被霸淩導致情緒過激失語，整個人幾乎是沒有什麽求生欲。
他作為一個大夫，對於生命有多看重對當時的虞寧就有多痛心。
他給虞寧針灸，開藥膳，也囑咐敬理夫婦要多觀察孩子的心情，多帶她出去走走。行針半個月不到，她倒是能說話了，就是也不愛說話，沈默寡言的。偏偏她又很乖，開什麽藥都喝，讓做什麽都做。
吳老是知道小丫頭是因為太重情，所以過不去喪父這個坎兒。但大夫醫得好身體，心裏卻要她自己堅強些才能熬過來。
所以後來小丫頭沒來，吳老反而覺得她有意識去抗拒什麽也是好事，問過岑敬理小姑娘一切如常，他也不得不忙於新的病人了。
時至今日，吳老也還想問一問虞寧，現在怎麽樣。
虞寧對於吳老的關懷也無法拒絕，她拿起手機打字：【多謝您關心，那時候不懂事，讓家裏人都跟著擔心。】
吳老看虞寧這模樣，顯然她也是沒有完全好起來。作為中醫，吳老明白心氣郁結會給人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也知道虞寧這種情況不是一下兩下就能好的。
小時候留下的陰影要想完全抹去是不太可能的，但是要盡量減少還是可以的。
“這次治好了你，還會一聲不吭地跑掉嗎？” 吳老謹慎地看著她，作為病人，虞寧可是有點兒不那麽聽話的呢。
虞寧想了想，搖搖頭，打字：【不會跑了，都聽您的。】
吳老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跟虞寧敲定了方案，還是針灸。
梁居珩在院子裏等，從窗戶裏看到吳老給虞寧針灸，神情一下就緊張起來，快步走到窗戶去。可吳老下一瞬就把窗簾拉上了，梁居珩苦笑，老爺子是真的嫌棄他。
吳老一邊針灸，一邊跟虞寧說她失語的原因，又勸她其實大膽一些也沒什麽。家裏有人撐腰，自己也是大人了，不用害怕沒法反擊，不管是生活還是病魔。
虞寧聽得心頭一動，又突然覺得舌尖一痛，極其短暫地‘啊’了一聲。
吳老迅速給她起針，嘴邊的也起了，眼神示意她開口說話。
虞寧眨眨眼，想摸一下自己的喉嚨，被吳老制止：“就這麽說，你剛剛都可以說話了。”
虞寧抿了抿嘴，嘗試叫了一下‘吳爺爺’，果然有聲音了。
吳老滿意地把針都取了下來，並對虞寧說道：“你現在比小時候厲害多了，回去練練說話，問題不大。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冷靜，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虞寧高興地點點頭，小聲地跟吳老道謝：“謝謝您。”
吳老哈哈笑，“放心大膽的說。”
虞寧又深呼吸了一下，嘗試用正常音量跟吳老溝通：“謝，謝謝您。”
“哎！就是這樣！” 吳老也高興，倒不是他醫術多高明，是小姑娘自己比較厲害。
俗話說，凡事信則有，不信則無。
再加上小姑娘聽勸，他的話，也不知道她聽進去了哪一句，一下就開竅了。
本來就沒有身體損傷，想開了，自然也能感受到，當然就能開口說話了。
虞寧看了看外面，吳老一邊收針一邊擺擺手：“去吧去吧，去告訴他，他可擔心壞了。”
虞寧有些害羞，卻還是跟吳老說了聲謝謝就小步往外跑，直接撲到梁居珩懷裏，雙手也高興地掛在他脖子上。
梁居珩眼疾手快地把人抱住，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麽了，有些驚疑不定：“怎麽了？”
虞寧埋首在他頸窩，輕聲笑了笑，出口的聲音軟軟的：“謝謝你帶我來看吳爺爺，我好了。”
梁居珩頓時用力地抱緊了她，心裏高懸的大石終於放下，語氣裏也少了剛剛的後怕：“真好。”
“咳咳……” 吳老收好了針從小藥堂走出來就看到小年輕抱在一起，他也是老臉一紅。
虞寧立刻撒手，規矩地站在梁居珩身邊，就是小臉紅撲撲的，一看就是沈浸在愛情的甜蜜裏。
吳老沖兩人擺擺手：“快走吧快走吧，不要在老頭子的院子裏撒狗糧啦，我一個人吃不下。”
梁居珩也知道吳老不喜歡客套，他這麽說也有趕人的意思，他也不客氣，跟吳老說過幾日再來拜訪就拉著小姑娘先走了。
吳老看著這對兒小年輕甜蜜的樣子，躺回了搖椅去。從懷裏摸出懷表來，看著裏面老妻年輕時的照片，笑了笑，有些懷念地說：“咱們年輕的時候也沒這麽膩味兒啊，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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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居珩帶虞寧來的地方是個比較安靜的老四合院，門口還有兩只石獅子，朱漆紅木，是看起來就很講究的一戶人家。
虞寧微微打量了一下，這四合院瞧著還很幹凈整潔，剛走過來就能聞到中藥的味道。
看到虞寧的眼神，梁居珩輕聲解釋：“吳老是國醫級別，只是近幾年也很少對外接診，所以直接帶你到他家裏來。”
虞寧想了想，姓吳，還是國醫級別……
她拿起手機跟梁居珩打字：【說不定我見過這位老大夫。】
梁居珩挑眉，又沖她笑了笑：“既然可能見過，那就不害怕了，走吧。”
虞寧重重點頭，牽著梁居珩的手往前走。
她也不是完全不關心圈子裏的事兒，這個吳老，很有可能就是以前給她看過病的老人家。
是她剛來京市的時候，因為被霸淩再加上父親去世她久久不能釋懷，把自己折騰壞了。岑叔叔和媽媽到處帶著她看醫生，也是求到了一位吳老先生。
吳老可能是閑的，他就在大院子裏的搖椅裏晃自己，看到有一對年輕人走進來，他摸出老花鏡來看人。看清了梁居珩之後，又看旁邊的小姑娘。
虞寧倒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以前給她看過病的老先生。
“吳爺爺，我來了，這是我女朋友虞寧。” 梁居珩感受到小女朋友捏了捏他的手，他安撫地看了她一眼，就跟吳老介紹。
吳老慢吞吞地從搖椅上起來，虞寧連忙跟吳老點頭打招呼。
梁居珩看吳老一直盯著虞寧，又補了句：“她前些日子受了些刺激，現在不能開口說話。”
哪知道吳老掃了他一眼，有點嫌棄：“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老了不是傻了，你昨天已經在電話裏絮絮叨叨地說了很久，我記住了的！”
虞寧看吳老說話反應都很迅速，不得不感嘆一下老中醫就是會保養身體。他看起來比爺爺還年長，卻感覺精氣神比爺爺要好很多。
“小丫頭過來，我看看。” 吳老也不客套，往他的小藥堂走，招招手讓虞寧也跟過來。
進了小藥堂，虞寧覺得有些熟悉，好像跟小時候她找吳老求醫的藥堂一樣，只是她記得當時去的並不是這個四合院。
吳老給虞寧搭脈，又看了看她的五官，一邊診脈一邊跟她聊天：“你這個姓氏少見啊，長得也有點面熟，以前是不是也找我看過？”
虞寧訝於吳老的記憶力，面帶驚訝地點點頭，梁居珩在旁邊解釋：“剛進來的時候，她也說可能見過您。”
吳老皺起眉頭想了想，“你先別說，讓我想一想啊……”
虞寧和梁居珩對視一眼，梁居珩輕笑：“老爺子記性很好，說不定能記得。”
“癥狀有多久啦？” 吳老收回手，摸出手機，給虞寧展示微信二維碼，讓她加自己，給他打字。
吳老這個反應讓虞寧心裏輕松了不少，她掃了吳老的微信，備註了之後給他回消息：【七八天。】
吳老點頭，又問：“因為什麽引起的呢？”
虞寧想了一下，長話短說：【遇到一個非常討厭的人，情緒激動，我揍了她之後，暈厥，醒了就失聲了。】
“謔！” 吳老看清了虞寧的話，忍不住驚訝，把虞寧打量了一番：“你嬌嬌小小的，還會打人喏？”
虞寧被吳老的打量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眨眨眼睛，不知道說什麽了。
梁居珩雙手搭在她肩上拍了拍，跟吳老解釋：“女孩子有自保能力才好。”
吳老馬上就嫌棄地看了梁居珩一眼：“我又沒說不好，你解釋什麽。”
梁居珩無奈地連連點頭，“是是是，我著急了，怕您誤會。”
吳老懶得理他，點進了虞寧的朋友圈，看到她發的一家人合照又仔細打量了她很久，才想起來她是誰。
“你是岑敬理的小女兒？真是女大十八變哪，敬理那時候帶著你來找我都把我嚇壞了，還以為他從哪兒撿來的小丫頭，瘦骨嶙峋的，現在可瞧著好多了。”
確認了是自己曾經的病人，還是熟人的孩子，吳老的記憶就都記起來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看向梁居珩：“你出去吧，我要給病人問點其他的問題。”
梁居珩看向虞寧，虞寧小幅度地點點頭，梁居珩也就順從地走出了小藥堂。
吳老看他有點兒不情願的樣子，哼了一聲，“看他那個黏人勁兒。”
虞寧‘噗嗤’一聲笑出來，可吳老再看向虞寧的神情就沒那麽輕松，他問虞寧為什麽後來沒有來找他了。
虞寧沈默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吳老嘆了口氣，他之所以對這個小丫頭有印象著實是因為她當年來看病的時候，太讓人心疼了。
十五歲的孩子瘦得只剩皮包骨了，吃什麽都吃不下，又因為被霸淩導致情緒過激失語，整個人幾乎是沒有什麽求生欲。
他作為一個大夫，對於生命有多看重對當時的虞寧就有多痛心。
他給虞寧針灸，開藥膳，也囑咐敬理夫婦要多觀察孩子的心情，多帶她出去走走。行針半個月不到，她倒是能說話了，就是也不愛說話，沈默寡言的。偏偏她又很乖，開什麽藥都喝，讓做什麽都做。
吳老是知道小丫頭是因為太重情，所以過不去喪父這個坎兒。但大夫醫得好身體，心裏卻要她自己堅強些才能熬過來。
所以後來小丫頭沒來，吳老反而覺得她有意識去抗拒什麽也是好事，問過岑敬理小姑娘一切如常，他也不得不忙於新的病人了。
時至今日，吳老也還想問一問虞寧，現在怎麽樣。
虞寧對於吳老的關懷也無法拒絕，她拿起手機打字：【多謝您關心，那時候不懂事，讓家裏人都跟著擔心。】
吳老看虞寧這模樣，顯然她也是沒有完全好起來。作為中醫，吳老明白心氣郁結會給人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也知道虞寧這種情況不是一下兩下就能好的。
小時候留下的陰影要想完全抹去是不太可能的，但是要盡量減少還是可以的。
“這次治好了你，還會一聲不吭地跑掉嗎？” 吳老謹慎地看著她，作為病人，虞寧可是有點兒不那麽聽話的呢。
虞寧想了想，搖搖頭，打字：【不會跑了，都聽您的。】
吳老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跟虞寧敲定了方案，還是針灸。
梁居珩在院子裏等，從窗戶裏看到吳老給虞寧針灸，神情一下就緊張起來，快步走到窗戶去。可吳老下一瞬就把窗簾拉上了，梁居珩苦笑，老爺子是真的嫌棄他。
吳老一邊針灸，一邊跟虞寧說她失語的原因，又勸她其實大膽一些也沒什麽。家裏有人撐腰，自己也是大人了，不用害怕沒法反擊，不管是生活還是病魔。
虞寧聽得心頭一動，又突然覺得舌尖一痛，極其短暫地‘啊’了一聲。
吳老迅速給她起針，嘴邊的也起了，眼神示意她開口說話。
虞寧眨眨眼，想摸一下自己的喉嚨，被吳老制止：“就這麽說，你剛剛都可以說話了。”
虞寧抿了抿嘴，嘗試叫了一下‘吳爺爺’，果然有聲音了。
吳老滿意地把針都取了下來，並對虞寧說道：“你現在比小時候厲害多了，回去練練說話，問題不大。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冷靜，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虞寧高興地點點頭，小聲地跟吳老道謝：“謝謝您。”
吳老哈哈笑，“放心大膽的說。”
虞寧又深呼吸了一下，嘗試用正常音量跟吳老溝通：“謝，謝謝您。”
“哎！就是這樣！” 吳老也高興，倒不是他醫術多高明，是小姑娘自己比較厲害。
俗話說，凡事信則有，不信則無。
再加上小姑娘聽勸，他的話，也不知道她聽進去了哪一句，一下就開竅了。
本來就沒有身體損傷，想開了，自然也能感受到，當然就能開口說話了。
虞寧看了看外面，吳老一邊收針一邊擺擺手：“去吧去吧，去告訴他，他可擔心壞了。”
虞寧有些害羞，卻還是跟吳老說了聲謝謝就小步往外跑，直接撲到梁居珩懷裏，雙手也高興地掛在他脖子上。
梁居珩眼疾手快地把人抱住，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麽了，有些驚疑不定：“怎麽了？”
虞寧埋首在他頸窩，輕聲笑了笑，出口的聲音軟軟的：“謝謝你帶我來看吳爺爺，我好了。”
梁居珩頓時用力地抱緊了她，心裏高懸的大石終於放下，語氣裏也少了剛剛的後怕：“真好。”
“咳咳……” 吳老收好了針從小藥堂走出來就看到小年輕抱在一起，他也是老臉一紅。
虞寧立刻撒手，規矩地站在梁居珩身邊，就是小臉紅撲撲的，一看就是沈浸在愛情的甜蜜裏。
吳老沖兩人擺擺手：“快走吧快走吧，不要在老頭子的院子裏撒狗糧啦，我一個人吃不下。”
梁居珩也知道吳老不喜歡客套，他這麽說也有趕人的意思，他也不客氣，跟吳老說過幾日再來拜訪就拉著小姑娘先走了。
吳老看著這對兒小年輕甜蜜的樣子，躺回了搖椅去。從懷裏摸出懷表來，看著裏面老妻年輕時的照片，笑了笑，有些懷念地說：“咱們年輕的時候也沒這麽膩味兒啊，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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