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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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之後，托了溫柔善良的凱多先生的福，你留了下來，燼對此只是輕輕掃了你一眼就不再看你，沒有發表任何想法，大概他對你的存在與否都不大關心
你又難過的想哭了
你用力擰了擰自己的大腿肉，想要扼制自己悲觀的念頭
不在乎又怎麽樣呢？
燼他現在離開了那個人間煉獄，他自由了，還順帶解放了你，也同意你的留下
你還要奢望什麽呢？
已經夠了不是嗎？
別再難看的露出你醜陋且得寸進尺的嘴臉了
不要惹他們煩
乖乖的，安靜的呆著就好了
再說，你也不是很沒用不是嗎？
你也是最近才發現凱多先生也好，燼也好，都對家務不甚擅長呢。所以，你還是有那麽點用處的，可以為他們打掃幹凈住處，可以為他們做美味暖和的飯菜，可以在他們受傷時為他們包紮傷口
凱多先生和燼看到你所做的一切並不會誇獎你，但也不會像“主人”一樣露出嫌惡的表情，他們總是沈默地吃掉你準備的食物，沈默地接受你為他們洗凈的衣物，這已經很棒了不是嗎
即使你再弱小——在戰鬥上幫不上忙，只能躲在暗處看著凱多先生和燼揮舞著巨大的武器在血液與汗水的交織間跳動
即使你再愚笨——在戰略上也做不到出謀劃策，你甚至聽不懂凱多先生和燼交談的內容
但他們並沒有丟掉你不是嗎？
這已經足夠了
是的，已經足夠了。你捏著手心在月亮的註視下默默的祈禱，你希望這樣三個人的生活可以永遠持續下去
就這樣平淡但對你而言並不枯燥的日子過去了好多年
你見證了百獸海賊團的成立，看著凱多先生成為新世界呼風喚雨的百獸海賊團的總督，看著燼帶上漆黑冷硬的面具，身形也變得越發高大強壯，你們的同伴也越來越多
三個人的生活一去不覆返……
這是好事，海賊團壯大了，凱多先生高興，燼也高興
你有什麽理由不高興
你看著在宴會上舉著酒杯喝的滿臉通紅的凱多先生和依舊沈默的陪在一旁的燼有些落寞，有些傷心
海賊團壯大了，你的位置越發的狹小起來，原本在凱多先生旁邊倒酒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食物也會有專門的廚師去烹飪，比你做的要美味不知多少倍，衛生也用不著你打掃了，燼說會有專門的人來做
那你做什麽呢？
你望著在燼旁邊諂媚的人感到了無盡的痛苦
不要搶走你在他們身邊的位置——！！
可你把手心掐出血，把嘴唇咬爛也不敢說出這句話。你只能讓它爛在你的肚子裏，爛在心裏
說出來的話你說不定會在燼的眼裏看到不解和惱怒
你不要
被燼那樣看的話你會死掉的
所以，你只能依舊像以前那樣，安靜的，乖巧的呆在原處
然後看他們越走越遠……
就在你以為這輩子就這麽過去的時候，在你十八歲過去了許久之後的某一天，你突然發現你的容貌再也沒有變化
你看到凱多先生蓄起的胡子可以明顯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但你似乎是被時光拋棄了，連頭發的長度都再也沒有變過。你內心的恐懼像黑洞張的越來越大，好像要把你整個人都給吞噬了
你空洞的望著墻壁，你想，你或許該現在去死
最起碼現在死的話能像人一樣死去，隨著時間的流逝，周圍的人都會變化而你不會，像個怪物一樣格格不入
……好像本來就格格不入,不如說你從來沒有融進去過
只是你無賴似的硬纏著他們罷了，或許他們早就厭煩了
你覺得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凱多先生，讓凱多先生給你決定一個死期，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想死在燼的手裏。是他把你帶出來的，無外乎給了你又一條生命，那麽結束這條生命也該由他來才對
你原本應該恐懼的，但估計是真的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你似乎又不怎麽害怕了。你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凱多先生的房間，在門外你聽到了燼的聲音，你忽然覺得好懷念，你有一段時間沒見他了，燼很忙，他作為凱多先生的右手在海賊團要操心的事有很多，你已經很少能見他一次了
真巧，在這時遇見他可能就是天意，希望到時候他不會拒絕殺死你
不過，燼在也就意味著他們在工作，你想，不能打擾他們，你的瑣事還是等他們有空的時候再說吧
可你聽著那熟悉的聲音原本應該轉身離去的腳怎麽也不聽使喚，像是被釘在住了似的動也動不了
這個聲音，以後可能就再也聽不到了……
就在你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意識到屋內的談話已經停止，突然房門被打開，你嚇得往後一縮。是燼，他拉著門低頭看著你
你一不註意不小心和燼對視了，那雙玫瑰色的眼睛裏什麽也沒有，當然被他註視著的你也不會在裏面
你沒那麽重要，你一直都知道的
“站在這裏做什麽？有事嗎？”燼對你問道
你傷心的低著頭，嘴巴張張合合卻說不出一個字，你難過的幾乎要死掉了
在這時，燼的身後傳來凱多先生的聲音：“讓她進來吧”
燼聽完把門打開得更大，並退後一步轉身回到了凱多先生的身邊
你慢吞吞的向前挪著步伐，像是蝸牛爬行一樣，但凱多先生和燼並沒有催促你，一如既往的沈默的看著你，等著你
你在這時再一次感受到他們的溫柔，並更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無能
你終於來到他們的面前，稍微擡起一點頭，看著他們的鞋子時突然發現自己並不知道該怎麽說，喉嚨處像是堵著一塊海綿，你再一次失語
你真的痛恨你這個毛病，但凱多先生他們依舊沒有責罵你，依然耐心的等待著，如果你不說出來他們可能會等到天荒地老
這樣的想法讓你的思緒越來越混亂，像是毛線團一樣滾在一起
你努力深呼吸了幾下，勉強維持住理智，你咽了咽口水開口道;”……我、我是……怪物……請、請殺死我吧“
你終於坑坑巴巴的說出了這句話，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被接下來燼的一句話給打回了原型
“是指你模樣不會改變這件事嗎？”燼淡淡地說，語氣裏沒有什麽情緒，讓你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話說……燼早就知道了呢
……也許不用你來匯報，燼和凱多先生早就已經決定好了你的結局
你覺得你像是跳梁小醜一樣可笑
你低著頭也能感受到凱多先生的仿佛有實質的眼神，那可能是在思考，也可能是別的什麽。無所謂了，你馬上就要死了
無所謂了
接著你麻木地聽著凱多先生要燼帶著你去奎因那裏做個檢查，你不知道這有什麽意義，但你從不會拒絕所以便老老實實地跟在燼的身後離開了，直到你邁出房門的那一剎那，你還能感受到凱多先生依然在看著你
之後發生的事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奎因的檢查報告顯示你只是外表不會變，內臟還是在衰老的，不如說因為外表不會衰老進而導致你內臟衰老的速度加快
你不會活很久的
聽到這個消息你沒什麽反應，你本來就沒打算活多長時間
但就在你以為燼會帶來凱多先生殺死你的命令時，那兩個人卻什麽話也沒有說。你茫然的等著你的死亡告知，想著可能還不是時候，說不定過段時間就會來臨
……也可能是他們把你給忘了
可是沒有他們的命令你不敢擅自死亡，你害怕死後他們會把你扔到你最討厭的老鼠窩，所以你只能耐心地等待
和以前沒什麽不同
以前是等待他們不知道什麽時的回頭，現在是等待他們帶給你的死亡
可意外總會到來，一次暴風雨的突然來襲導致大家都很繁忙，所以也就沒人會註意到你跌落大海的小小的身影
在落入波濤洶湧的大海前，你看到的是忙著指揮舵手的燼的背影，那雙翅膀依舊是那麽的整潔漂亮，背後的火光像是在黑暗裏唯一的指明燈，那麽的讓人心安
所以你心滿意足地沈入大海的深處
雖然這裏不是你所幻想的埋葬之地，但也不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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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托了溫柔善良的凱多先生的福，你留了下來，燼對此只是輕輕掃了你一眼就不再看你，沒有發表任何想法，大概他對你的存在與否都不大關心
你又難過的想哭了
你用力擰了擰自己的大腿肉，想要扼制自己悲觀的念頭
不在乎又怎麽樣呢？
燼他現在離開了那個人間煉獄，他自由了，還順帶解放了你，也同意你的留下
你還要奢望什麽呢？
已經夠了不是嗎？
別再難看的露出你醜陋且得寸進尺的嘴臉了
不要惹他們煩
乖乖的，安靜的呆著就好了
再說，你也不是很沒用不是嗎？
你也是最近才發現凱多先生也好，燼也好，都對家務不甚擅長呢。所以，你還是有那麽點用處的，可以為他們打掃幹凈住處，可以為他們做美味暖和的飯菜，可以在他們受傷時為他們包紮傷口
凱多先生和燼看到你所做的一切並不會誇獎你，但也不會像“主人”一樣露出嫌惡的表情，他們總是沈默地吃掉你準備的食物，沈默地接受你為他們洗凈的衣物，這已經很棒了不是嗎
即使你再弱小——在戰鬥上幫不上忙，只能躲在暗處看著凱多先生和燼揮舞著巨大的武器在血液與汗水的交織間跳動
即使你再愚笨——在戰略上也做不到出謀劃策，你甚至聽不懂凱多先生和燼交談的內容
但他們並沒有丟掉你不是嗎？
這已經足夠了
是的，已經足夠了。你捏著手心在月亮的註視下默默的祈禱，你希望這樣三個人的生活可以永遠持續下去
就這樣平淡但對你而言並不枯燥的日子過去了好多年
你見證了百獸海賊團的成立，看著凱多先生成為新世界呼風喚雨的百獸海賊團的總督，看著燼帶上漆黑冷硬的面具，身形也變得越發高大強壯，你們的同伴也越來越多
三個人的生活一去不覆返……
這是好事，海賊團壯大了，凱多先生高興，燼也高興
你有什麽理由不高興
你看著在宴會上舉著酒杯喝的滿臉通紅的凱多先生和依舊沈默的陪在一旁的燼有些落寞，有些傷心
海賊團壯大了，你的位置越發的狹小起來，原本在凱多先生旁邊倒酒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食物也會有專門的廚師去烹飪，比你做的要美味不知多少倍，衛生也用不著你打掃了，燼說會有專門的人來做
那你做什麽呢？
你望著在燼旁邊諂媚的人感到了無盡的痛苦
不要搶走你在他們身邊的位置——！！
可你把手心掐出血，把嘴唇咬爛也不敢說出這句話。你只能讓它爛在你的肚子裏，爛在心裏
說出來的話你說不定會在燼的眼裏看到不解和惱怒
你不要
被燼那樣看的話你會死掉的
所以，你只能依舊像以前那樣，安靜的，乖巧的呆在原處
然後看他們越走越遠……
就在你以為這輩子就這麽過去的時候，在你十八歲過去了許久之後的某一天，你突然發現你的容貌再也沒有變化
你看到凱多先生蓄起的胡子可以明顯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但你似乎是被時光拋棄了，連頭發的長度都再也沒有變過。你內心的恐懼像黑洞張的越來越大，好像要把你整個人都給吞噬了
你空洞的望著墻壁，你想，你或許該現在去死
最起碼現在死的話能像人一樣死去，隨著時間的流逝，周圍的人都會變化而你不會，像個怪物一樣格格不入
……好像本來就格格不入,不如說你從來沒有融進去過
只是你無賴似的硬纏著他們罷了，或許他們早就厭煩了
你覺得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凱多先生，讓凱多先生給你決定一個死期，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想死在燼的手裏。是他把你帶出來的，無外乎給了你又一條生命，那麽結束這條生命也該由他來才對
你原本應該恐懼的，但估計是真的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你似乎又不怎麽害怕了。你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凱多先生的房間，在門外你聽到了燼的聲音，你忽然覺得好懷念，你有一段時間沒見他了，燼很忙，他作為凱多先生的右手在海賊團要操心的事有很多，你已經很少能見他一次了
真巧，在這時遇見他可能就是天意，希望到時候他不會拒絕殺死你
不過，燼在也就意味著他們在工作，你想，不能打擾他們，你的瑣事還是等他們有空的時候再說吧
可你聽著那熟悉的聲音原本應該轉身離去的腳怎麽也不聽使喚，像是被釘在住了似的動也動不了
這個聲音，以後可能就再也聽不到了……
就在你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意識到屋內的談話已經停止，突然房門被打開，你嚇得往後一縮。是燼，他拉著門低頭看著你
你一不註意不小心和燼對視了，那雙玫瑰色的眼睛裏什麽也沒有，當然被他註視著的你也不會在裏面
你沒那麽重要，你一直都知道的
“站在這裏做什麽？有事嗎？”燼對你問道
你傷心的低著頭，嘴巴張張合合卻說不出一個字，你難過的幾乎要死掉了
在這時，燼的身後傳來凱多先生的聲音：“讓她進來吧”
燼聽完把門打開得更大，並退後一步轉身回到了凱多先生的身邊
你慢吞吞的向前挪著步伐，像是蝸牛爬行一樣，但凱多先生和燼並沒有催促你，一如既往的沈默的看著你，等著你
你在這時再一次感受到他們的溫柔，並更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無能
你終於來到他們的面前，稍微擡起一點頭，看著他們的鞋子時突然發現自己並不知道該怎麽說，喉嚨處像是堵著一塊海綿，你再一次失語
你真的痛恨你這個毛病，但凱多先生他們依舊沒有責罵你，依然耐心的等待著，如果你不說出來他們可能會等到天荒地老
這樣的想法讓你的思緒越來越混亂，像是毛線團一樣滾在一起
你努力深呼吸了幾下，勉強維持住理智，你咽了咽口水開口道;”……我、我是……怪物……請、請殺死我吧“
你終於坑坑巴巴的說出了這句話，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被接下來燼的一句話給打回了原型
“是指你模樣不會改變這件事嗎？”燼淡淡地說，語氣裏沒有什麽情緒，讓你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話說……燼早就知道了呢
……也許不用你來匯報，燼和凱多先生早就已經決定好了你的結局
你覺得你像是跳梁小醜一樣可笑
你低著頭也能感受到凱多先生的仿佛有實質的眼神，那可能是在思考，也可能是別的什麽。無所謂了，你馬上就要死了
無所謂了
接著你麻木地聽著凱多先生要燼帶著你去奎因那裏做個檢查，你不知道這有什麽意義，但你從不會拒絕所以便老老實實地跟在燼的身後離開了，直到你邁出房門的那一剎那，你還能感受到凱多先生依然在看著你
之後發生的事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奎因的檢查報告顯示你只是外表不會變，內臟還是在衰老的，不如說因為外表不會衰老進而導致你內臟衰老的速度加快
你不會活很久的
聽到這個消息你沒什麽反應，你本來就沒打算活多長時間
但就在你以為燼會帶來凱多先生殺死你的命令時，那兩個人卻什麽話也沒有說。你茫然的等著你的死亡告知，想著可能還不是時候，說不定過段時間就會來臨
……也可能是他們把你給忘了
可是沒有他們的命令你不敢擅自死亡，你害怕死後他們會把你扔到你最討厭的老鼠窩，所以你只能耐心地等待
和以前沒什麽不同
以前是等待他們不知道什麽時的回頭，現在是等待他們帶給你的死亡
可意外總會到來，一次暴風雨的突然來襲導致大家都很繁忙，所以也就沒人會註意到你跌落大海的小小的身影
在落入波濤洶湧的大海前，你看到的是忙著指揮舵手的燼的背影，那雙翅膀依舊是那麽的整潔漂亮，背後的火光像是在黑暗裏唯一的指明燈，那麽的讓人心安
所以你心滿意足地沈入大海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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