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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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看著赤司征十郎左金右赤的雙瞳，沙織的心是崩潰的。
她和黃瀨涼太聊完天剛過去幾天，赤司征十郎怎麽就變波斯貓了？
桃井五月和黃瀨涼太都沒和她提起過這件事啊！
不，這些事情先放一邊，她更在意的是赤司征十郎的來意。
雖然他現在正看著她，但他其實是來找黑子哲也的，只是不小心和她對視了而已吧？
一定是這樣的，對吧？
沙織刻意無視纏繞心間的不祥預感，露出標準的營業微笑，朝赤司征十郎揮了揮手，姑且算是朋友間無聲的問候。
打完招呼後，她自然地低下腦袋，假裝翻看課本。
課本上的文字不知何時變得模糊不清，仿佛打了馬賽克，根本映不進她的眼裏。
心理作用作祟，她總覺得喧鬧的教室突然安靜下來，變得落針可聞，以致於能聽清她自己鼓噪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而後，在一片寂靜中，清晰的呼喚聲在她耳畔響起——
“沙織。”
熟悉的聲線和親昵的稱呼的組合陌生到讓人心顫，沙織的心跳驟然亂了節奏。她的後背泛起一陣陣酥麻感，頭皮發麻。
她的臉部肌肉抽了抽，在主人的努力操控下組合成一個訝異的表情。她側過臉，擡眸，從下往上看：“赤司君？你來我們班級，是有事找我麽？”
她擡起頭後，發覺教室的安靜並非她的錯覺。
不知是被赤司征十郎的氣勢所震懾，還是單純想要吃瓜看戲，同處一室的學生都緊閉著嘴巴，向她投以熱情的註目禮。
沙織心底一陣不爽，“蹭”地從座位上起立，拉著赤司征十郎的手腕走向教室外：“赤司君，有什麽事情出去說吧，在教室裏會打擾到其他同學。”
她可以不當鴕鳥，但其他人休想看戲！
赤司征十郎合上微張的嘴，低頭看向自己被攥住的手腕，沒有反抗，隨沙織一起走出教室。
一旁的同學看清了赤司征十郎臉上的表情，情緒高亢起來。但不知為何，他們無意識地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彼此交頭接耳，靠眼神遠距離傳遞訊息。
待兩人離開教室一小段距離後，整個教室像炸開鍋一樣，氣氛瞬間被點爆。
“籃球部部長和淺野同學是什麽關系？他們好親密啊！”
“啊啊啊，淺野同學怎麽可以對赤司大人這麽粗暴！赤司大人太溫柔了吧，竟然沒有生氣，還在笑！”
“你們有沒有註意到他剛才對淺野同學的稱呼？他們在談戀愛嗎？”
“不可能，禁止戀愛是偶像的義務！”
“對，淺野同學不可能談戀愛！”
“可是，淺野同學只是演員和模特，不是偶像，應該不用遵守這條潛規則吧？”
“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赤司大人最近氣場越來越強，剛才我大氣都不敢出呢。”
“不知道赤司君來找她有什麽事情，真好奇啊。”
……
騎虎難下，說的大概就是沙織目前的狀況。
她剛才一時腦熱，為盡快脫離被人圍觀的環境，扯住赤司征十郎的手腕就走。
此刻，她已離開教室，排除掉讓她心煩意亂的源頭之一。但是，她又意識到一個新的煩惱。
由於她剛才魯莽的舉動，赤司征十郎正被她拉著走，她掌心的那一截手腕燙手得很。
啊啊啊，都怪花禦！當初在領域裏，為了和赤司征十郎交流，她長時間和他靠在一起，身體本能地對他不設防，也習慣了這種程度的身體接觸。剛才下意識就抓住他的手腕，她完全沒察覺到不對。
話說回來，她為什麽要離開安全的大環境，制造令人不安的二人獨處的環境呢？
離她選中的地方只剩兩三步，沙織硬著頭皮將他拉到樓梯平臺站定，閃電般松手，訕笑道：“抱歉，赤司君，剛才一時情急……有沒有抓痛你的手？”
“征十郎。”
“……什麽？”
“叫我征十郎。”
沙織認真地看向面前的少年。
許久不見，他又長高了幾厘米，她已經無法平視他，需要稍微擡高下頜，才能正視他的眼睛。
在獨處下，他沒有任何隱藏，向她展現出最真實的自我。
他已經不再是以前自持內斂的模樣，眼眸裏的溫潤已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淩厲，以及不容拒絕的強勢。
身高一米六的他，氣場從教室裏的二米飆升到兩米六。
呃啊啊啊，第二人格的赤司征十郎給人的壓力好大！
更要命的是，她從他的眼神裏窺到一絲她唯獨不想看到的情愫。
赤司征十郎，你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你我將近一個月沒見過面，為什麽你還沒把那鏡花水月般的虛假感情剔除掉？你都變換了一個人格，性格大變，為什麽還要繼承第一人格的感情呢？
沙織在他的盯視下有點慫，強顏歡笑：“阿拉，對朋友用敬語果然顯得太生分吧？我有時候也這麽覺得，又不好意思突然改口。既然你不介意，我就不客氣啦。征……征十郎，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赤司征十郎聽到從沙織口中吐露的親昵稱呼，獎勵似的露出一個笑容：“我們很久沒有見面，我特意過來看看你。”
什麽，若她日後長時間不出現，赤司征十郎打算再去她們教室找她嗎？“山不就我，我來就山”？
沙織的心臟不堪重負地發出幾聲呻-吟，上揚的嘴角微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祭出裝傻大-法：“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工作忙得很，一直沒空去籃球部。等過一陣子工作進入正軌後，應該就有時間和大家多聚聚。”
赤司征十郎緊盯著沙織的眼睛，氣勢一寸寸加深：“沙織，你……”
沙織不敢挪開眼睛，心裏卻油然而生出逃跑的念頭。
要命要命要命，氣氛有些不對！她兩輩子母胎單身，不知該怎麽處理這種情況啊！誰來救救她？SOS！
“啊，小淺野，小赤司，你們在聊天嗎？難得看到你們在一起呢。加我一個！”黃瀨涼太興沖沖地擠到兩人中間，“吶，小淺野，小赤司應該沒告訴你吧，昨天他和小紫原one on one哦，五分定輸贏。比賽超精彩的！”
黃瀨涼太打破了二人世界，不斷上漲的危險氣氛為之一洩。
天降救星！黃瀨涼太是天使吧！
沙織如釋重負，借機挪開視線看向黃瀨涼太，迅速接話道：“涼太，別吊人胃口，快說說比賽怎麽個有趣法，我很好奇呢！”
“別急，聽我慢慢說。小紫原最近不是狀態特別好麽，剛開場就把小赤司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將比分拉大到4:0……”黃瀨涼太興致勃勃地說完幾句話，後知後覺地發現沙織對他的稱呼有變，懵了一下，“誒，涼太？”
“嗯，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征十郎點醒了我，我之前對你們的稱呼太過生疏。”
他們都是朋友，她堅決不搞特殊化！
另外，竟然敢在赤司征十郎的雷區瘋狂蹦迪，刺激他敏感的神經，黃瀨涼太可謂是真正的勇士。
親愛的二黃，在2.0版本的赤司征十郎面前說話得註意點，當著當事人的面嘲笑他被打得很慘，小心剪刀警告！快看我眼神！
“當然可以。唔，那我是不是也該改個稱呼……小沙織？嘶，這大夏天的，怎麽突然有股涼意？”黃瀨涼太抖了一下，才註意到沙織對他使的眼色，順勢看向赤司征十郎，一臉恍然大悟狀，“對了，還有小赤司……小征十郎？小征？叫起來好奇怪……”
嗯，這只二黃沒救了，入土為安吧。
罷了，作為他的好友，她再搶救他一回。
沙織一臉嫌棄：“別這樣叫，好肉麻啊，虧你叫得出口。你還是用原來的叫法吧，那就是你對朋友的昵稱，不是麽？”
“說得對，改口的話我也不習慣。啊，剛才說到小紫原4……”
“停，涼太，你別說話，我來猜測一下結果。”沙織打斷黃瀨涼太未竟的話語，轉向赤司征十郎，語氣篤定，“征十郎，你後來絕地翻盤，以5:4的比分贏得勝利，對吧？”
黃瀨涼太震驚：“誒？小淺野，你怎麽猜到的？”
沙織凝視著赤司征十郎那只金色眼瞳，淺笑道：“畢竟，勝利對你來說，是如同呼吸一般的存在。你絕不可能敗北，對吧，征十郎？”
既然他已經黑化，她就助他黑化得更徹底一些吧。捧得越高，摔得才能越重。瞬間的疼痛感越強，越能動搖他的心，讓他的第一人格不再逃避。
赤司征十郎看著沙織的笑臉，緩緩笑開：“沒錯，我從未輸給過別人，今後也不會。”
他神態從容，口吻十分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尋常小事，卻莫名散發著王者風範。
吾王——不敗的帝王。
沙織恍惚記起多年前粉上他時的心境，心情覆雜地眨了下眼睛，在眼睛的一合一睜中收拾好情緒，燦然笑道：“不愧是征十郎呢。”
被撇在一旁的黃瀨涼太試圖插入對話：“小淺野，你就不好奇比賽的細節嗎？要不要我詳細和你講一講？”
“不用啦，我對籃球懂得不多，說得越細，我越聽不懂。對我來說，只要知道大致的開頭、經過和結果就足夠了。比起這個，籃球部的大家最近還好麽？大輝還一直翹訓麽？”
沙織把話題引向籃球部眾人，努力拖延時間，直至上課預備鈴響起。
“啊，要上課了，我們下次再聊。征十郎，涼太，再見。”
“再見，小淺野。”
赤司征十郎叫住迫不及待拔腿就走的某人：“沙織。”
沙織腳下一頓，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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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赤司征十郎左金右赤的雙瞳，沙織的心是崩潰的。
她和黃瀨涼太聊完天剛過去幾天，赤司征十郎怎麽就變波斯貓了？
桃井五月和黃瀨涼太都沒和她提起過這件事啊！
不，這些事情先放一邊，她更在意的是赤司征十郎的來意。
雖然他現在正看著她，但他其實是來找黑子哲也的，只是不小心和她對視了而已吧？
一定是這樣的，對吧？
沙織刻意無視纏繞心間的不祥預感，露出標準的營業微笑，朝赤司征十郎揮了揮手，姑且算是朋友間無聲的問候。
打完招呼後，她自然地低下腦袋，假裝翻看課本。
課本上的文字不知何時變得模糊不清，仿佛打了馬賽克，根本映不進她的眼裏。
心理作用作祟，她總覺得喧鬧的教室突然安靜下來，變得落針可聞，以致於能聽清她自己鼓噪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而後，在一片寂靜中，清晰的呼喚聲在她耳畔響起——
“沙織。”
熟悉的聲線和親昵的稱呼的組合陌生到讓人心顫，沙織的心跳驟然亂了節奏。她的後背泛起一陣陣酥麻感，頭皮發麻。
她的臉部肌肉抽了抽，在主人的努力操控下組合成一個訝異的表情。她側過臉，擡眸，從下往上看：“赤司君？你來我們班級，是有事找我麽？”
她擡起頭後，發覺教室的安靜並非她的錯覺。
不知是被赤司征十郎的氣勢所震懾，還是單純想要吃瓜看戲，同處一室的學生都緊閉著嘴巴，向她投以熱情的註目禮。
沙織心底一陣不爽，“蹭”地從座位上起立，拉著赤司征十郎的手腕走向教室外：“赤司君，有什麽事情出去說吧，在教室裏會打擾到其他同學。”
她可以不當鴕鳥，但其他人休想看戲！
赤司征十郎合上微張的嘴，低頭看向自己被攥住的手腕，沒有反抗，隨沙織一起走出教室。
一旁的同學看清了赤司征十郎臉上的表情，情緒高亢起來。但不知為何，他們無意識地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彼此交頭接耳，靠眼神遠距離傳遞訊息。
待兩人離開教室一小段距離後，整個教室像炸開鍋一樣，氣氛瞬間被點爆。
“籃球部部長和淺野同學是什麽關系？他們好親密啊！”
“啊啊啊，淺野同學怎麽可以對赤司大人這麽粗暴！赤司大人太溫柔了吧，竟然沒有生氣，還在笑！”
“你們有沒有註意到他剛才對淺野同學的稱呼？他們在談戀愛嗎？”
“不可能，禁止戀愛是偶像的義務！”
“對，淺野同學不可能談戀愛！”
“可是，淺野同學只是演員和模特，不是偶像，應該不用遵守這條潛規則吧？”
“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赤司大人最近氣場越來越強，剛才我大氣都不敢出呢。”
“不知道赤司君來找她有什麽事情，真好奇啊。”
……
騎虎難下，說的大概就是沙織目前的狀況。
她剛才一時腦熱，為盡快脫離被人圍觀的環境，扯住赤司征十郎的手腕就走。
此刻，她已離開教室，排除掉讓她心煩意亂的源頭之一。但是，她又意識到一個新的煩惱。
由於她剛才魯莽的舉動，赤司征十郎正被她拉著走，她掌心的那一截手腕燙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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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她為什麽要離開安全的大環境，制造令人不安的二人獨處的環境呢？
離她選中的地方只剩兩三步，沙織硬著頭皮將他拉到樓梯平臺站定，閃電般松手，訕笑道：“抱歉，赤司君，剛才一時情急……有沒有抓痛你的手？”
“征十郎。”
“……什麽？”
“叫我征十郎。”
沙織認真地看向面前的少年。
許久不見，他又長高了幾厘米，她已經無法平視他，需要稍微擡高下頜，才能正視他的眼睛。
在獨處下，他沒有任何隱藏，向她展現出最真實的自我。
他已經不再是以前自持內斂的模樣，眼眸裏的溫潤已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淩厲，以及不容拒絕的強勢。
身高一米六的他，氣場從教室裏的二米飆升到兩米六。
呃啊啊啊，第二人格的赤司征十郎給人的壓力好大！
更要命的是，她從他的眼神裏窺到一絲她唯獨不想看到的情愫。
赤司征十郎，你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你我將近一個月沒見過面，為什麽你還沒把那鏡花水月般的虛假感情剔除掉？你都變換了一個人格，性格大變，為什麽還要繼承第一人格的感情呢？
沙織在他的盯視下有點慫，強顏歡笑：“阿拉，對朋友用敬語果然顯得太生分吧？我有時候也這麽覺得，又不好意思突然改口。既然你不介意，我就不客氣啦。征……征十郎，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赤司征十郎聽到從沙織口中吐露的親昵稱呼，獎勵似的露出一個笑容：“我們很久沒有見面，我特意過來看看你。”
什麽，若她日後長時間不出現，赤司征十郎打算再去她們教室找她嗎？“山不就我，我來就山”？
沙織的心臟不堪重負地發出幾聲呻-吟，上揚的嘴角微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祭出裝傻大-法：“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工作忙得很，一直沒空去籃球部。等過一陣子工作進入正軌後，應該就有時間和大家多聚聚。”
赤司征十郎緊盯著沙織的眼睛，氣勢一寸寸加深：“沙織，你……”
沙織不敢挪開眼睛，心裏卻油然而生出逃跑的念頭。
要命要命要命，氣氛有些不對！她兩輩子母胎單身，不知該怎麽處理這種情況啊！誰來救救她？SOS！
“啊，小淺野，小赤司，你們在聊天嗎？難得看到你們在一起呢。加我一個！”黃瀨涼太興沖沖地擠到兩人中間，“吶，小淺野，小赤司應該沒告訴你吧，昨天他和小紫原one on one哦，五分定輸贏。比賽超精彩的！”
黃瀨涼太打破了二人世界，不斷上漲的危險氣氛為之一洩。
天降救星！黃瀨涼太是天使吧！
沙織如釋重負，借機挪開視線看向黃瀨涼太，迅速接話道：“涼太，別吊人胃口，快說說比賽怎麽個有趣法，我很好奇呢！”
“別急，聽我慢慢說。小紫原最近不是狀態特別好麽，剛開場就把小赤司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將比分拉大到4:0……”黃瀨涼太興致勃勃地說完幾句話，後知後覺地發現沙織對他的稱呼有變，懵了一下，“誒，涼太？”
“嗯，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征十郎點醒了我，我之前對你們的稱呼太過生疏。”
他們都是朋友，她堅決不搞特殊化！
另外，竟然敢在赤司征十郎的雷區瘋狂蹦迪，刺激他敏感的神經，黃瀨涼太可謂是真正的勇士。
親愛的二黃，在2.0版本的赤司征十郎面前說話得註意點，當著當事人的面嘲笑他被打得很慘，小心剪刀警告！快看我眼神！
“當然可以。唔，那我是不是也該改個稱呼……小沙織？嘶，這大夏天的，怎麽突然有股涼意？”黃瀨涼太抖了一下，才註意到沙織對他使的眼色，順勢看向赤司征十郎，一臉恍然大悟狀，“對了，還有小赤司……小征十郎？小征？叫起來好奇怪……”
嗯，這只二黃沒救了，入土為安吧。
罷了，作為他的好友，她再搶救他一回。
沙織一臉嫌棄：“別這樣叫，好肉麻啊，虧你叫得出口。你還是用原來的叫法吧，那就是你對朋友的昵稱，不是麽？”
“說得對，改口的話我也不習慣。啊，剛才說到小紫原4……”
“停，涼太，你別說話，我來猜測一下結果。”沙織打斷黃瀨涼太未竟的話語，轉向赤司征十郎，語氣篤定，“征十郎，你後來絕地翻盤，以5:4的比分贏得勝利，對吧？”
黃瀨涼太震驚：“誒？小淺野，你怎麽猜到的？”
沙織凝視著赤司征十郎那只金色眼瞳，淺笑道：“畢竟，勝利對你來說，是如同呼吸一般的存在。你絕不可能敗北，對吧，征十郎？”
既然他已經黑化，她就助他黑化得更徹底一些吧。捧得越高，摔得才能越重。瞬間的疼痛感越強，越能動搖他的心，讓他的第一人格不再逃避。
赤司征十郎看著沙織的笑臉，緩緩笑開：“沒錯，我從未輸給過別人，今後也不會。”
他神態從容，口吻十分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尋常小事，卻莫名散發著王者風範。
吾王——不敗的帝王。
沙織恍惚記起多年前粉上他時的心境，心情覆雜地眨了下眼睛，在眼睛的一合一睜中收拾好情緒，燦然笑道：“不愧是征十郎呢。”
被撇在一旁的黃瀨涼太試圖插入對話：“小淺野，你就不好奇比賽的細節嗎？要不要我詳細和你講一講？”
“不用啦，我對籃球懂得不多，說得越細，我越聽不懂。對我來說，只要知道大致的開頭、經過和結果就足夠了。比起這個，籃球部的大家最近還好麽？大輝還一直翹訓麽？”
沙織把話題引向籃球部眾人，努力拖延時間，直至上課預備鈴響起。
“啊，要上課了，我們下次再聊。征十郎，涼太，再見。”
“再見，小淺野。”
赤司征十郎叫住迫不及待拔腿就走的某人：“沙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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