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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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大修）
從黃瀨涼太嘴裏，沙織得知他的窒息操作。
抱著沙織走過長長、長長的一段路後，他的手臂又麻又痛，短時間內使不上力氣。但是，校醫不在，沙織的情況又不太妙，他就向赤司征十郎求助……
“停，為什麽找他？一般不是找女孩子嗎？”
“因為你的交際圈太窄，沒有交好的女性朋友嘛。你認識的人不多，小黑子和小青峰應該也不知道你該吃什麽藥。除了各方面都很厲害的小赤司，我想不到其他人。”
沒有幾個朋友的沙織膝蓋中了一箭。
也對，憑什麽讓人照顧一個陌生的女生啊。換做是她，她也不幹。
但是！赤司征十郎根本不認識她啊！他們充其量只見過幾次面，她只是單方面受到赤司征十郎的幾次幫助，甚至不知道赤司征十郎還記不記得她這號人物。
沙織扶額：“赤司君不認得我。”
“誒？不會吧？聽你上次在天臺上說的話，小赤司不是第一次幫你吧？”黃瀨涼太不信，“小赤司聽我說明情況後，立刻趕了過來，還給你貼退熱貼，親手餵藥餵水呢。”
“什麽？”
沙織大吃一驚，摸了摸額頭上的退熱貼，又用手背試了下臉頰的溫度，心裏有種莫名的感動。
變成異色瞳之前的赤司征十郎是天使吧？居然為一個陌生人做到這個地步。
不過，或許黃瀨涼太是他願意幫忙的主因。
沙織不由感慨：“黃瀨君，你有個好隊長啊。”
黃瀨涼太不明所以：“隊長？我們不是在聊小赤司嗎，為什麽會提到他？”
沙織想敲一敲被高溫燙傻的腦袋。
目前，赤司征十郎是一年級的學生，還不是小隊長嘞！
沙織強笑道：“赤司君很厲害，我覺得他日後能成為你們的隊長，一不小心口誤了。”
“原來如此。我和你想法一致哦，這一屆的部員們都很信賴小赤司，小紫原也只聽他的話。你不認識小紫原吧？他是籃球部的中鋒，身高比我還高，在籃球方面有很出色的才能，但沒什麽幹勁。”
“還敢說別人沒幹勁，是誰不務正業，為了部活把模特工作閑置一旁，一個月也難得接一回任務？堂本先生次次見面都會恨鐵不成鋼地念叨你一回，托你的福，我耳朵都快長繭了。”
“沒辦法，在一軍裏的一年級部員中，我的籃球水平是墊底的。再不努力訓練，哪裏趕得上他們？”
“要是你對模特工作能這麽上心，堂本先生一定會感動到落淚。”
“哈哈，模特工作沒難度，哪裏需要這麽認真。”
“餵，你在一個天天訓練卻比不上你的同行面前瞎說什麽呢，欠揍是吧？”
黃瀨涼太把沙織送到家門口，才安心離開。
沙織打了杯水回到臥室，將水杯擱在床頭櫃上，後背倚靠在床頭板，打開收件箱，將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兩份結界術使用指南牢記心中。
不學白不學，雖說這類結界術效果雞肋，在現實生活中實用性不強，但是，輔助喝藥再合適不過。藥真的很苦，既然有辦法作弊，她不會自討苦吃。
撇開以上原因，至關重要的是，她需要靠學習結界術和最強搭檔加深聯系。
上次見面，她的弱雞本質已經深入人心。若這次她依然表現得不盡人意，連基礎的學習能力都一敗塗地，她的存在感會消失殆盡。
她可以弱小，但不能愚笨。徹底從兩人視野內抹消痕跡，只會和她的初衷背道而馳。
當然，沙織還有一份私心。
她要學會這兩種結界術，讓兩人的勝負再次成空！
哼哼，這是他們把希望放到她跟前，又把它摔到地上的報覆！
沙織已經不是咒術小白，她已經學會咒力的操控及“帳”的展開，五條悟和夏油傑郵件裏的文字對她來說不再是天書。
在一次次反覆試驗中，沙織在回覆咒力的空隙不斷總結經驗，在下一次進行微調，逐漸看見曙光。
當水杯裏的水真的被結界包裹住，壓縮成玻璃珠大小被她吞入肚子，她自己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成功了？”
沙織看了看空蕩蕩的杯子，一下子興奮起來。
她去客廳抱回一瓶1升的礦泉水，再次在水杯裏倒滿水。
等咒力值回到滿格後，她迫不及待地再次施展了一回結界術。
心情激蕩之下，她的咒力略微失控，懸停在水杯之上的水球剛壓縮到一半就迸裂開來，大部分落入杯中，小部分灑在杯子外的床頭櫃上。
沙織趕緊將濺出的水擦幹，給水杯加滿水。
她做了兩回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熟練地做出咒術手勢，吟唱咒語。
再一次在食道中還原的水驗證了她的成功。
“耶~”沙織握拳。
攻克下一個結界術後，另一個相似的結界術難度驟降。
第三次的成功在預料之內，第四次的成功緊接著第三次到來。
沙織喜形於色，輪流使用兩個結界術，直至礦泉水瓶裏的水涓滴不留。
待興奮的勁頭過去後，沙織才發現，她的膀胱即將爆炸。
她咽下的只是幾顆玻璃珠大小的結界球，但她的胃實際上負擔了一升以上的水。
沙織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向廁所。
之後，她和高專三人組分享了成功的喜悅之情。
值得一提的是，在本次學習中，她獲得了其他好處。
其一，她操縱咒力的熟練度有所提升；其二，她發現自己微末咒力的優點——她的咒力量雖少，但回覆時間也短，只要不一次性耗光，斷斷續續使用的話，可以延長續航時間；其三，隨著大量水分排出體外，她的體溫又降了一些。
學會結界術後，沙織躺到床上休息，順帶著手第二件要事——謝禮問題。
今天，她結結實實欠下了兩份人情。
黃瀨涼太和她關系不錯，謝禮的可選擇範圍很廣，比較好解決，問題是赤司征十郎。
眾所周知，赤司征十郎是日本三大財閥之一赤司家的少爺，是個不差錢的主。
他的吃穿用度向來是全國頂級標準，無論送他什麽東西，感覺都不太合適。
送禮送的是心意，明知道他用不上，卻還是送出於他無用的謝禮，顯然誠意不足，只是圖自己安心，沙織做不出這等事。
在日本，送禮物極有講究，有些禮物蘊含著特別的寓意。她和赤司征十郎不熟，可選擇的禮物範圍本就狹窄，花錢購買的不夠檔次，自制的禮物更送不出手。
倘若她真的是個在日本土生土長的單純少女還好，無論送什麽禮物都滿懷誠摯之心，沒那麽多人情世故的煩惱。
沙織在腦海裏列出一個個選項，又一個個槍斃掉，清單上一片觸目驚心的大叉。
她思索了幾天，病都好全了，依然沒有頭緒。
“謝謝，我很喜歡！小淺野，這對護腕和我很搭吧？”黃瀨涼太戴上她送的一對黑色運動護腕，轉動手腕試了一下靈活度，開心地擺出運動少年風格的硬照pose。
白色的球服，黑色的運動護腕，簡單至極，搭配起來卻盡顯少年英氣。無需更多的點綴，黃瀨涼太看起來多添了幾分酷帥不羈。
沙織豎起大拇指：“超帥氣！絕配！”
黃瀨涼太得意微笑。
沙織吞吞吐吐：“吶，黃瀨君，你知不知道……那個……”
“嗯？什麽？”
“那個……赤司君喜歡什麽？”
時隔太久，她早已忘記黑籃角色的詳細人設。
“哦——你不知道送什麽謝禮給他啊。”黃瀨涼太秒懂，冥思苦想，“聽說他經常和小綠間一起下將棋，可能喜歡將棋吧？”
赤司征十郎下將棋的畫面多次出現在動漫裏，她並非不知道：“我買不起黃花梨木的將棋套裝啦。”
對黃花梨木一無所知的黃瀨涼太不明所以：“啊？我在店裏見過，實木的將棋套裝價格不貴呀。”
“你不懂，那種不行。”沙織的手搭在他肩上，一臉深沈，“黃花梨木已經是底線了。”
“啊？”
“總之，這個選項pass。還有呢？”
“書籍？小赤司很聰明，應該喜歡讀書吧？”
“《帝王學》？《厚黑學》？《孫子兵法》？咳咳，黃瀨君，忘了剛才的話吧。他家裏的書說不定比圖書館更多，送重覆的書籍沒意義。”
“那……親手做甜品？我收到過一些女孩子自制的餅幹和巧克力，味道不錯呢。”黃瀨涼太剛提議完，不知想到什麽，臉色驟變，“等下，小淺野，上學期期末考，你的家政課分數多少？”
沙織伸出五指晃了晃：“滿分。”
“呼——”黃瀨涼太一手撫胸，“萬幸。假如你和小桃子同個水準，那就不是感謝而是謀殺，我可不想當幫兇。”
沙織想起桃井五月的迷之料理，撲哧一笑，而後搖了搖頭：“我的料理水平還過得去，但比起料理大師們不值一提，總不能委屈赤司君吃那種東西吧。”
“怎麽感覺小赤司在你心裏很嬌貴？隊內聚餐時，他和我們吃一樣的東西，也沒見他嫌棄過啊。無論禮物是否貴重，收到謝禮的人覺得開心不就行了嗎？這樣還不夠嗎？”
黃瀨涼太一語驚醒夢中人。
她一直站在自己的立場，而非赤司征十郎的角度來看待這一問題。
赤司家堆金積玉，她能拿出的最貴重的謝禮也只是尋常。收到那種東西，赤司征十郎真的會覺得高興嗎？
她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送禮的對象只是個小小少年。
她何必執著地物質化自己的心意，用世俗的價值觀玷汙少年的一片單純好意？
對那個少年而言，滿懷感恩之情的謝禮一定比市面意義上的貴重之物更珍貴。
“謝了，黃瀨君，你點醒了我，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沙織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偶爾表現得挺聰明的嘛。”
“說什麽呢，我一直很聰明。”黃瀨涼太驕傲仰頭。
沙織逗趣道：“可惜學習不太行。”
“誒？這麽說好過分，應該說是一般般吧？”
“那麽，成績一般般的黃瀨君，第二學期的期末考快開始了，需要我借上課筆記給你嗎？”
“要！”
“哈哈哈！”
沙織心下一片松快。
和黃瀨涼太聊完後，她的思緒豁然開朗。
親手制作甜品是個不錯的選擇，其間消耗的時間和精力都是制作人滿滿的心意，讓人一目了然。
希望赤司征十郎收到謝禮後會覺得高興，那她的謝意就傳達到了。
不過，普通的甜品不行。除了心意，她還要加上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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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為什麽找他？一般不是找女孩子嗎？”
“因為你的交際圈太窄，沒有交好的女性朋友嘛。你認識的人不多，小黑子和小青峰應該也不知道你該吃什麽藥。除了各方面都很厲害的小赤司，我想不到其他人。”
沒有幾個朋友的沙織膝蓋中了一箭。
也對，憑什麽讓人照顧一個陌生的女生啊。換做是她，她也不幹。
但是！赤司征十郎根本不認識她啊！他們充其量只見過幾次面，她只是單方面受到赤司征十郎的幾次幫助，甚至不知道赤司征十郎還記不記得她這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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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不會吧？聽你上次在天臺上說的話，小赤司不是第一次幫你吧？”黃瀨涼太不信，“小赤司聽我說明情況後，立刻趕了過來，還給你貼退熱貼，親手餵藥餵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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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織大吃一驚，摸了摸額頭上的退熱貼，又用手背試了下臉頰的溫度，心裏有種莫名的感動。
變成異色瞳之前的赤司征十郎是天使吧？居然為一個陌生人做到這個地步。
不過，或許黃瀨涼太是他願意幫忙的主因。
沙織不由感慨：“黃瀨君，你有個好隊長啊。”
黃瀨涼太不明所以：“隊長？我們不是在聊小赤司嗎，為什麽會提到他？”
沙織想敲一敲被高溫燙傻的腦袋。
目前，赤司征十郎是一年級的學生，還不是小隊長嘞！
沙織強笑道：“赤司君很厲害，我覺得他日後能成為你們的隊長，一不小心口誤了。”
“原來如此。我和你想法一致哦，這一屆的部員們都很信賴小赤司，小紫原也只聽他的話。你不認識小紫原吧？他是籃球部的中鋒，身高比我還高，在籃球方面有很出色的才能，但沒什麽幹勁。”
“還敢說別人沒幹勁，是誰不務正業，為了部活把模特工作閑置一旁，一個月也難得接一回任務？堂本先生次次見面都會恨鐵不成鋼地念叨你一回，托你的福，我耳朵都快長繭了。”
“沒辦法，在一軍裏的一年級部員中，我的籃球水平是墊底的。再不努力訓練，哪裏趕得上他們？”
“要是你對模特工作能這麽上心，堂本先生一定會感動到落淚。”
“哈哈，模特工作沒難度，哪裏需要這麽認真。”
“餵，你在一個天天訓練卻比不上你的同行面前瞎說什麽呢，欠揍是吧？”
黃瀨涼太把沙織送到家門口，才安心離開。
沙織打了杯水回到臥室，將水杯擱在床頭櫃上，後背倚靠在床頭板，打開收件箱，將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兩份結界術使用指南牢記心中。
不學白不學，雖說這類結界術效果雞肋，在現實生活中實用性不強，但是，輔助喝藥再合適不過。藥真的很苦，既然有辦法作弊，她不會自討苦吃。
撇開以上原因，至關重要的是，她需要靠學習結界術和最強搭檔加深聯系。
上次見面，她的弱雞本質已經深入人心。若這次她依然表現得不盡人意，連基礎的學習能力都一敗塗地，她的存在感會消失殆盡。
她可以弱小，但不能愚笨。徹底從兩人視野內抹消痕跡，只會和她的初衷背道而馳。
當然，沙織還有一份私心。
她要學會這兩種結界術，讓兩人的勝負再次成空！
哼哼，這是他們把希望放到她跟前，又把它摔到地上的報覆！
沙織已經不是咒術小白，她已經學會咒力的操控及“帳”的展開，五條悟和夏油傑郵件裏的文字對她來說不再是天書。
在一次次反覆試驗中，沙織在回覆咒力的空隙不斷總結經驗，在下一次進行微調，逐漸看見曙光。
當水杯裏的水真的被結界包裹住，壓縮成玻璃珠大小被她吞入肚子，她自己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成功了？”
沙織看了看空蕩蕩的杯子，一下子興奮起來。
她去客廳抱回一瓶1升的礦泉水，再次在水杯裏倒滿水。
等咒力值回到滿格後，她迫不及待地再次施展了一回結界術。
心情激蕩之下，她的咒力略微失控，懸停在水杯之上的水球剛壓縮到一半就迸裂開來，大部分落入杯中，小部分灑在杯子外的床頭櫃上。
沙織趕緊將濺出的水擦幹，給水杯加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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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的成功在預料之內，第四次的成功緊接著第三次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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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織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向廁所。
之後，她和高專三人組分享了成功的喜悅之情。
值得一提的是，在本次學習中，她獲得了其他好處。
其一，她操縱咒力的熟練度有所提升；其二，她發現自己微末咒力的優點——她的咒力量雖少，但回覆時間也短，只要不一次性耗光，斷斷續續使用的話，可以延長續航時間；其三，隨著大量水分排出體外，她的體溫又降了一些。
學會結界術後，沙織躺到床上休息，順帶著手第二件要事——謝禮問題。
今天，她結結實實欠下了兩份人情。
黃瀨涼太和她關系不錯，謝禮的可選擇範圍很廣，比較好解決，問題是赤司征十郎。
眾所周知，赤司征十郎是日本三大財閥之一赤司家的少爺，是個不差錢的主。
他的吃穿用度向來是全國頂級標準，無論送他什麽東西，感覺都不太合適。
送禮送的是心意，明知道他用不上，卻還是送出於他無用的謝禮，顯然誠意不足，只是圖自己安心，沙織做不出這等事。
在日本，送禮物極有講究，有些禮物蘊含著特別的寓意。她和赤司征十郎不熟，可選擇的禮物範圍本就狹窄，花錢購買的不夠檔次，自制的禮物更送不出手。
倘若她真的是個在日本土生土長的單純少女還好，無論送什麽禮物都滿懷誠摯之心，沒那麽多人情世故的煩惱。
沙織在腦海裏列出一個個選項，又一個個槍斃掉，清單上一片觸目驚心的大叉。
她思索了幾天，病都好全了，依然沒有頭緒。
“謝謝，我很喜歡！小淺野，這對護腕和我很搭吧？”黃瀨涼太戴上她送的一對黑色運動護腕，轉動手腕試了一下靈活度，開心地擺出運動少年風格的硬照pose。
白色的球服，黑色的運動護腕，簡單至極，搭配起來卻盡顯少年英氣。無需更多的點綴，黃瀨涼太看起來多添了幾分酷帥不羈。
沙織豎起大拇指：“超帥氣！絕配！”
黃瀨涼太得意微笑。
沙織吞吞吐吐：“吶，黃瀨君，你知不知道……那個……”
“嗯？什麽？”
“那個……赤司君喜歡什麽？”
時隔太久，她早已忘記黑籃角色的詳細人設。
“哦——你不知道送什麽謝禮給他啊。”黃瀨涼太秒懂，冥思苦想，“聽說他經常和小綠間一起下將棋，可能喜歡將棋吧？”
赤司征十郎下將棋的畫面多次出現在動漫裏，她並非不知道：“我買不起黃花梨木的將棋套裝啦。”
對黃花梨木一無所知的黃瀨涼太不明所以：“啊？我在店裏見過，實木的將棋套裝價格不貴呀。”
“你不懂，那種不行。”沙織的手搭在他肩上，一臉深沈，“黃花梨木已經是底線了。”
“啊？”
“總之，這個選項pass。還有呢？”
“書籍？小赤司很聰明，應該喜歡讀書吧？”
“《帝王學》？《厚黑學》？《孫子兵法》？咳咳，黃瀨君，忘了剛才的話吧。他家裏的書說不定比圖書館更多，送重覆的書籍沒意義。”
“那……親手做甜品？我收到過一些女孩子自制的餅幹和巧克力，味道不錯呢。”黃瀨涼太剛提議完，不知想到什麽，臉色驟變，“等下，小淺野，上學期期末考，你的家政課分數多少？”
沙織伸出五指晃了晃：“滿分。”
“呼——”黃瀨涼太一手撫胸，“萬幸。假如你和小桃子同個水準，那就不是感謝而是謀殺，我可不想當幫兇。”
沙織想起桃井五月的迷之料理，撲哧一笑，而後搖了搖頭：“我的料理水平還過得去，但比起料理大師們不值一提，總不能委屈赤司君吃那種東西吧。”
“怎麽感覺小赤司在你心裏很嬌貴？隊內聚餐時，他和我們吃一樣的東西，也沒見他嫌棄過啊。無論禮物是否貴重，收到謝禮的人覺得開心不就行了嗎？這樣還不夠嗎？”
黃瀨涼太一語驚醒夢中人。
她一直站在自己的立場，而非赤司征十郎的角度來看待這一問題。
赤司家堆金積玉，她能拿出的最貴重的謝禮也只是尋常。收到那種東西，赤司征十郎真的會覺得高興嗎？
她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送禮的對象只是個小小少年。
她何必執著地物質化自己的心意，用世俗的價值觀玷汙少年的一片單純好意？
對那個少年而言，滿懷感恩之情的謝禮一定比市面意義上的貴重之物更珍貴。
“謝了，黃瀨君，你點醒了我，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沙織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偶爾表現得挺聰明的嘛。”
“說什麽呢，我一直很聰明。”黃瀨涼太驕傲仰頭。
沙織逗趣道：“可惜學習不太行。”
“誒？這麽說好過分，應該說是一般般吧？”
“那麽，成績一般般的黃瀨君，第二學期的期末考快開始了，需要我借上課筆記給你嗎？”
“要！”
“哈哈哈！”
沙織心下一片松快。
和黃瀨涼太聊完後，她的思緒豁然開朗。
親手制作甜品是個不錯的選擇，其間消耗的時間和精力都是制作人滿滿的心意，讓人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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