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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話 白顏敖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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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話  白顏敖陳

陰暗的天空降下烏雲,暗色的城市被分割成了好幾塊,幾道到靈光在城市中閃爍,雨漸漸停了,但是雲卻沒有絲毫罷手的意思,明明是新年之夜,卻變得恐怖如斯。一群人在樓內掙紮而出,想要離開,殊不知,離開可以避雨的樓房便會進入真正的地獄。

沒有人會撐傘,也沒有人會在意這場雨,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只能看見街上閃爍的靈光,和一群喪屍一樣的人。人群從樓內蜂擁而出,黑色的雨滴滴落在他們的身上,沒過多久,原本人數稀少的喪屍隊伍,變得多了起來他們掙紮著跑向前,朝靈力散發的地方沖去,這可是給靈師添了不少的麻煩。

“蕪湖~下面好熱鬧!”

離友把手放在眉前,高興地向下看著,人群烏央烏央的,熱鬧至極。

“別看了,快點找人。”

“對呀~要先找到人這可是任務。”

離友看了看剛才說話的落疾,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似乎在說,哥哥和我一起吧,可落疾並不吃這一套。

“沐清哥哥和我一起吧~走~”

離友一把抓上了沐清的手,一躍而下,下面的城市混亂不堪,簡直就是饕餮盛宴。從這裏可以遠遠的看見,象征閾人界權威的兩座大樓,他們現在和所有的人和龜殼裏的烏龜也沒有多大的區別,如果沒有外面的那層禁制,他們早就完蛋了,現在這禁制的消失,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他們遲早要完。

幾種顏色的靈光在街角閃爍,為了避免麻煩事增加,白異銘做了個狠的決定,他用冰把樓的出口全部封住了,只見一群人站在樓道出口不停的拍打著那層沾上了黑色的冰。

“你有點極端了。”

“不極端等他們跑出來?”

雖然這個處理方式有點偏極端,但也不失於保護他們的好方法。

另一邊,時淩慢慢靠近顏停,不詳的預感在他心裏愈演愈烈。突然,顏停飛起一掌,直接擊中了時淩的腹部,疼痛感覺讓時淩噴出了一口鮮血,那股力量將他擊飛,直接拍在了墻上,龜裂的縫隙從中間向四周擴散,黑色的氣息纏繞顏停的手掌上,這時的他恐怖如斯,眼眸中閃出的兇光讓人不寒而栗。

時淩捂著腹部,疼痛感讓他無法站立,時淩咳嗽著,嘴角的鮮血止不住地流。

“我還以為可以一擊斃命,看起來,這身體孱弱得不行啊。”

這股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祟靈氣息,恐怖壓抑,這便是祟主的威壓。這時,離友也找了過來,撐著傘從空中落下,如果不是她這滿身的祟靈真的會以為這家夥是從天而降的仙女。離友跪了下來,這也是時淩最不想看見的一幕,離友雙手拱在身前,朝顏停拜了拜,喊了一聲,主人。

“起來吧 。”

離友迅速站了起來,把懷裏的墜子交給了顏停。顏停一手奪過離友手上的墜子,雖然隔得有些遠,但還是能夠看出,那東西是麟骨墜。只見顏停將那東西吞了下去,時淩驚訝地看著顏停,麟骨墜再怎麽說也是媧皇的東西,也含納著純粹的能量,他這麽做可是會遭天譴的。顏停的周身環繞著的祟靈突然暴增,漸漸吞沒了他的身體,當那股子祟靈散去時,顏停的模樣已經大變,周圍落在地上的水珠朝他匯集過來,似乎是在尋主。

“咳……二貨…...”

“你這是叫誰啊,時淩,你的靈師已經不會再答應你了。”

看著這張棱角分明的臉,時淩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知道,這次他所面對的是祟靈的主人炎,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選擇顏停附身。

“你想做什麽。”

“你的這個問題沒覺得很傻嗎,我想做的一直都沒變過。”

時淩嘆了口氣,對啊,他在想什麽,這家夥的目的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這個時候與其說他是炎,不如說他是白顏敖陳,那家夥的的意識,只怕是回不來了。

白顏敖陳沖著時淩輕笑了一下。

“我要感謝你啊,月靈神時淩,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擁有這麽合適我的身體。”

他慢慢靠近,看著白顏敖陳的笑容,時淩覺得不寒而栗,白顏敖陳的手上環繞著黑色的祟息匯成了長長的劍刃,看樣子是要取了時淩命的節奏。雖然只是附身,但站在白顏敖陳的面前仍然動不了半分,難受的威壓壓迫著時淩的身體,對峙千年,他從未這麽近接觸過白顏敖陳,手腳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不聽使喚地發抖。

千鈞一發之際,數柄長劍飛了過來,直沖著顏停身體旁的離友而去,離友向後退了退,嘴裏輕喊著一聲哥哥。那些長劍便被狂風卷走,橫七豎八地插在地上。

“祟靈之主,你還真是下血本,為了奪這個身體,不惜召喚祟雨,讓整個城市祟靈異動,覆蓋這麽大範圍的祟雨也消耗不少更何況裏面含了黑潭蠱,你真不怕他反噬你嗎。”

白顏敖陳偏頭看向禦劍飛在空中的孟鈺軒。

“你覺得作為祟主我只為了這點事?那你大錯特錯了。”

白顏敖陳手裏的弓變作了劍,是他從前用過的那一把,寒氣森森,讓人不免發抖看著白顏敖陳的樣子,孟鈺軒突然察覺不對,急忙在周身開啟護身法咒,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撕裂的疼痛感和冰涼的感覺穿透皮膚,幾乎要碰到骨頭,那一下直接把孟鈺軒擊落,這股力量,觸碰到便沒錯了,薛宸星。孟鈺軒回頭,那副日思夜想的面容就在那,眼淚不聽話地從眼眶中翻出,劃過面龐滴落在地上,與黑色交雜。那個人,周身纏繞著讓人厭惡的黑色氣息銀色的長鏈繞在他的身邊,冷酷的感覺撲面而來,他身旁的緣柒也是如此,完完全全失去了作為月靈神的樣子。

“他交給你,我還有事要辦。”

說罷,顏停的身體消失在了黑暗中。另一邊,白異銘意識到不對,開始往回跑,急切的樣子讓人不住想同他一起擔心,這份擔心讓他周身的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基本每踏一個地方,地面都會結上冰,空中落下的雨沾身即凍,凡走過的地面除了冰裂開的聲音還有冰砸地的聲音。越靠近,祟靈的氣息越濃,可當真趕到的時候,原地卻什麽也沒有了。白異銘一把拽下脖子上的玉片,玉片迸發出奪目的光,化作了玉簫,白異銘手持玉簫悠悠地吹響,玉簫的聲音從這裏一路擴散,像是鋒利的刀片,可以將附近的大批祟靈悉數斬殺殆盡。

簫聲中,一個白影在白異銘的眼前晃動,仔細一看,此人正是白顏降宮。

“別吹了,以你的功力,即使有靈師渡也救不了城市,轉機在另一邊。”

白異銘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是側過臉,繼續吹奏,白顏降宮看在眼裏,這不聽勸的模樣像極了當初的自己。他沒有停下演奏,雙目死死盯著遠處的韶華大樓,他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有能力的人卻願意不作為,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邊的一切支離破碎卻無動於衷,之前說得多好聽,必要時會出手,但不會違反規則,原來只是哄騙而已。

不遠處,剛成為靈師的炎鍵根本不熟悉該怎麽使用身體裏的那份力量,被圍困在角落裏動也動不得。面前說成群的被祟靈控制的人,周圍全是夾雜著黑潭蠱的雨水,明顯是絕路。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原來這裏還有一個落單的,運氣真不錯。”

一團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來的黑色祟靈在空中逐漸變成人形,待到這祟靈的面目變得清晰,便看清了這人是誰。

“又是這兩個二百五。”

“額……炎鍵,你說誰……”

炎鍵擡手給東方元瑞這個傻孩子指了指那兩團祟靈變成的人形,韓睥聆沐和韓睥聞溺。

“額……你和他倆很熟?”

“不熟,只是他倆被我揍過好幾次。”

“那既然不熟你為什麽要叫他們二百五。”

炎鍵摸了摸小麓的頭。

“小麓,你以後會懂的。”

“餵!”

一聲刺耳的尖叫穿透了幾人的耳膜,夾雜著矯揉造作的感覺讓人有深深的不適。

“你小子又無視本小姐,是沒被收拾過嗎還是皮又癢了,希望本小姐收拾一下你。”

“收拾我,你夠資格嗎,這麽久病還沒好,當初被我打趴下的時候你忘了?”

韓睥聆沐一伸手,黑色的旋風在手上出現,漸漸刮散開,韓睥聆沐擡起了她高傲的頭,俯視著炎鍵三人,像是一只傻大鵝。韓睥聞溺站在韓睥聆沐旁邊,像是一個傻乎乎的小迷弟,不愧是親弟弟,捧場專用。

“現在給本小姐跪下道歉本小姐還能給你留給全屍。”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在這裏裝逼,似乎不知道,炎鍵也是一個靈師。炎鍵擡手,指尖開始冒出紅色的光芒,東方元瑞見情況不妙,一把擰住了炎鍵的手腕。

“餵,東方元瑞你幹嘛,我要收拾這兩個二百五”

“我看你也是一個二百五,需要我教你源力傳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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