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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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謎團
林樟原本想回到住處再看，可想到他的住處也受到Li的監控，還是決定借用尤拉吉的智腦查看。
在他看之前，尤拉吉已經說了一些銀瑯的細節資料，可真的去看，簡直不敢相信。
他甚至都無法判斷帝國內的資料和眼前這份誰真誰假。
不，林樟已經能基本確定，帝國內存放的那封就是假的。
而眼前這份資料……
林樟：“尤哥，你確定，這些資料都是真實的嗎？”
“絕對不摻假？！”
尤拉吉放下手頭的事情，很嚴肅地說：“絕對保真，但凡有一點爭議的，我都不會給你看。”
林樟蹙眉，擰出個川字，盯著資料中最上面那一行：銀瑯，男，26歲，自由向導，黑暗深淵向導，精神體若幹。
他忍不住提問：“黑暗深淵向導？”
“精神體若幹？”
尤拉吉點頭：“對，奇怪吧，反向覺醒聽過沒？我可是聽說過。”
他指著自己的臉：“老實說，當時只是把臉燒壞了，我還挺慶幸的，這要真是反向，就慘了。”
“但是沒想到，他成功了，是歷史上有記載的，唯一一位反向覺醒成功的家夥。”
他小聲偷偷地說：“老厲害了。”
林樟還是第一次聽說黑暗深淵向導，一些想法在腦中慢慢匯集，他又問：“那精神體若幹是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嗎？”尤拉吉問，“反向覺醒後，精神力不穩，就會出現精神體變化的情況。”
“像他這樣成功了的，精神力無敵。”
林樟：“所以……”
尤拉吉：“老實說，我不太清楚，畢竟沒有親眼見過，但我理解，應該是有很多精神體吧。”
“一個人，能有那麽多精神體？”林樟自言自語。
尤拉吉：“普通的哨兵向導肯定不行，但他……”
“嘖嘖。”
“誰知道呢。”
林樟：“你確定，這些都是真實的？”
他還是不敢相信。
比如下面寫著，銀瑯曾經參與清剿大戰，可銀瑯本人完全不記得。
林樟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
又比如，銀瑯對異種生物頗有研究，曾實地考察，甚至出版書籍——《異種生物大全》
林樟竟然還去班門弄斧的問他，想想都覺得無地自容。
問他關鍵是，帝國上下，沒人知道王良就是銀瑯的筆名，而銀瑯本人，完全不記得這些事情。
所以銀瑯說他也不知道怎麽知道的，是真的。
所以銀瑯知道戕貍頭骨粉末可以致幻，是因為他知道，他了解過。
還比如，銀瑯從沒去過思恩賽德星，就是那個他一夜之間屠戮的星球。
如果這也是真的，那銀瑯屠星的罪名就不攻自破，怎麽可能站得住腳。
當然，也不乏有人會對這個消息動手腳。
問題是……
尤拉吉的話將他思緒打斷：“我就是個靠賣賣糊口的，按理說那些什麽爭鬥啊，我是不懂的，可屠星這事，我想放眼整個星際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如果……”
不查還不覺得，細思極恐。
林樟又問一遍：“尤哥，你真的確定，這些都是真的。”
尤拉吉點頭：“我確定。”
“更有意思的是，我在調查屠星的時候，發現很多關鍵信息都被封鎖了，不管我怎麽疏通關系，根本找不到。”
他話鋒一轉：“最近帝國方面是不是要有大動作了？”
“我聽說，上次資源星強占，特別行動隊也在？”
林樟沒有回答他。
自然，答案不言而喻。
但他更多的是在思考。
帝國的資料檔案，跟眼前這份的出入不是一般的大。
可以說是顛覆性的。
帝國那裏，對於銀瑯的記載基本都是負面的。
而這個，不說有多正面，至少好壞參半。
林樟覺得脊背發涼。
按照他這麽多年為帝國效力的了解來講，如果銀瑯真的如眼前資料所言，如此厲害。
那帝國很有可能為了不讓他落到對家手裏，威脅自己而做出一些，改動。
林樟深吸一口氣：“你相信嗎？”
尤拉吉：“相信什麽？”
“別的我不知道，但這份資料，我能保證它的真實性。”
“有爭議的我都沒放進去。”
林樟：“有爭議的你那有記錄嗎？”
尤拉吉：“你要看？”
林樟點頭。
“那可多了，”尤拉吉湊到智腦跟前，調出文件，“我跟你說，要不也不能把科查斯星龍給忘了，這兩天我沒少到處跑。”
“你看吧，都在這了。”
文件夾中有幾十個文件。
林樟逐一打開，很快就看到尤拉吉口中有爭議的內容：
銀瑯，參加清剿大戰過程中精神力耗盡，反向覺醒成為黑暗深淵向導，能力大增，操控他的精神體大軍加速戰爭結束，是清剿大戰的功臣。
可據林樟所知，也就是帝國宣傳所說，銀瑯一直都是黑暗一方，仗著精神力強，所以才會四處殺戮，加上本人精神狀態不好，這才幹出了屠星的事情。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甚至還包括他的身世。
林樟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幹脆把所有文件關掉。
他有點不敢看了。
這些資料的存在就是為了顛覆林樟的認知。
和他先前所知道的，截然不同。
林樟需要一些時間平靜下來。
他站起身：“我出去走走。”
尤拉吉：“我跟你一起？正好去買點營養，沒了。”
兩人一路上沈默無言，期間尤拉吉幾次想要開口，卻又把話咽回去。
一直把營養液買到手，準備回去，林樟才打破僵局。
林樟：“你知道記憶清除術嗎？”
尤拉吉：“當然知道。”
他點點腦袋：“這裏東西太多的時候，可以去清一清。”
林樟：“那你知不知道，如果記憶被清楚了，還能不能找回來了？”
尤拉吉：“當然啊，每一條被清除的記憶都會存放在記憶存儲模塊中，放置於記憶存儲卡，不過要是沒存起來的話，肯定找不到了。”
也就是說，帝國宣稱，凈化後的記憶就消失了，沒了，其實是假的。
林樟忍不住再次追問：“你確定？”
尤拉吉：“你今天怎麽了這是，我當然確定。”
林樟不是不相信他，而是這個結果實在是令他吃驚。
雖然他懷疑過銀瑯的身份，但從來沒想過，銀瑯入獄的事情都可能存疑。
尤拉吉畢竟在黑市摸爬滾打多年，看人臉色的事情不說了如指掌，但熟能生巧，多少能看出門道：“是不是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林樟也不知道，叮囑道：“這件事，保密。”
“放心吧，”尤拉吉見自己問了兩次他都沒說，也不再追問，“不過，老林，我比你大，你也叫我一聲哥，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不好解決，選擇很重要。”
林樟眨眨眼，他能理解尤拉吉大意思：“多謝提醒。”
尤拉吉：“跟我還客氣。”
“如果真有什麽難事解決不了，就過來找我，你要星星哥都能給你摘！”
林樟抿嘴，難得露出笑容：“那倒是不用。”
“我先走了，回頭把錢打你賬上。”
林樟沈寂了三天。
他找了個Li監視不到的地方，把那些真假資料整合到了一起，反反覆覆梳理，加上之前自己也多少調查了一些事情，得出一個結論——銀瑯入獄，很可能是帝國角一手制造的假象。
而真正目的是要將他據為己有，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讓他重返戰場，為己所用。
這個辦法真的是足夠匪夷所思，也同時附和帝國角的作風。
林樟可以理解，但心中也產生了兩種不同的想法。
給銀瑯伸冤。
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林樟搖擺不定，他不確定這兩種做法都會造成怎樣不可挽回的後果。
其實不管是什麽後果，他都可以承擔，但倘若銀瑯真是被冤枉的，屠星的事情是誰做的，真正的兇手是否還逍遙法外。
亦或是……
一個大膽的猜想逐漸匯聚，林樟不由得打個冷戰。
他竟然開始懷疑帝國角了。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帝國角這些年的所作所為，讓他忍不住去懷疑，為了讓銀瑯留在帝國，創造了屠星的假象。
至於真正的兇手是誰，怕是只有帝國自己知道。
保不齊還有可能……
不會的。
林樟把那個荒唐的想法從腦袋裏趕出去。
就算帝國角真的求賢若渴，也不會幹那麽不人道的事情。
林樟晃晃腦袋，手指摁著太陽穴。
三天沒怎麽睡覺，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林樟翻身上床。
他得睡一覺，不管怎樣，一切事情等明天早上起來再做決定。
他不能在迷糊狀態下做任何決策。
但他也沒能如願。
剛剛迷糊著睡著，通訊器就響了。
條件反射，林樟立刻睜眼，坐起來：“葉局！”
葉爭善：“出事了，停止休假，把人都叫回來。”
雖然只打了個盹，但也精神許多，林樟：“什麽事？”
葉爭善：“這裏不方便說，我不管你人在哪，立刻叫人回帝國角集合，給你半個小時時間。”
雖然對帝國角表示懷疑，可林樟畢竟還是效力於帝國角。
至於為什麽調查銀瑯，也許是出於私心吧，某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私心。
但在任務面前，一切靠後。
林樟立刻著急人員帝國角集合，自己則將銀瑯的資料備份好後刪掉，起身去往帝國角。
葉爭善大晚上找他，事情多半很緊急。
到了帝國角，他以最快速度來到葉爭善辦公室。
門開著，林樟剛要敲門，葉爭善擡眼看見他，道：“別敲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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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之前，尤拉吉已經說了一些銀瑯的細節資料，可真的去看，簡直不敢相信。
他甚至都無法判斷帝國內的資料和眼前這份誰真誰假。
不，林樟已經能基本確定，帝國內存放的那封就是假的。
而眼前這份資料……
林樟：“尤哥，你確定，這些資料都是真實的嗎？”
“絕對不摻假？！”
尤拉吉放下手頭的事情，很嚴肅地說：“絕對保真，但凡有一點爭議的，我都不會給你看。”
林樟蹙眉，擰出個川字，盯著資料中最上面那一行：銀瑯，男，26歲，自由向導，黑暗深淵向導，精神體若幹。
他忍不住提問：“黑暗深淵向導？”
“精神體若幹？”
尤拉吉點頭：“對，奇怪吧，反向覺醒聽過沒？我可是聽說過。”
他指著自己的臉：“老實說，當時只是把臉燒壞了，我還挺慶幸的，這要真是反向，就慘了。”
“但是沒想到，他成功了，是歷史上有記載的，唯一一位反向覺醒成功的家夥。”
他小聲偷偷地說：“老厲害了。”
林樟還是第一次聽說黑暗深淵向導，一些想法在腦中慢慢匯集，他又問：“那精神體若幹是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嗎？”尤拉吉問，“反向覺醒後，精神力不穩，就會出現精神體變化的情況。”
“像他這樣成功了的，精神力無敵。”
林樟：“所以……”
尤拉吉：“老實說，我不太清楚，畢竟沒有親眼見過，但我理解，應該是有很多精神體吧。”
“一個人，能有那麽多精神體？”林樟自言自語。
尤拉吉：“普通的哨兵向導肯定不行，但他……”
“嘖嘖。”
“誰知道呢。”
林樟：“你確定，這些都是真實的？”
他還是不敢相信。
比如下面寫著，銀瑯曾經參與清剿大戰，可銀瑯本人完全不記得。
林樟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
又比如，銀瑯對異種生物頗有研究，曾實地考察，甚至出版書籍——《異種生物大全》
林樟竟然還去班門弄斧的問他，想想都覺得無地自容。
問他關鍵是，帝國上下，沒人知道王良就是銀瑯的筆名，而銀瑯本人，完全不記得這些事情。
所以銀瑯說他也不知道怎麽知道的，是真的。
所以銀瑯知道戕貍頭骨粉末可以致幻，是因為他知道，他了解過。
還比如，銀瑯從沒去過思恩賽德星，就是那個他一夜之間屠戮的星球。
如果這也是真的，那銀瑯屠星的罪名就不攻自破，怎麽可能站得住腳。
當然，也不乏有人會對這個消息動手腳。
問題是……
尤拉吉的話將他思緒打斷：“我就是個靠賣賣糊口的，按理說那些什麽爭鬥啊，我是不懂的，可屠星這事，我想放眼整個星際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如果……”
不查還不覺得，細思極恐。
林樟又問一遍：“尤哥，你真的確定，這些都是真的。”
尤拉吉點頭：“我確定。”
“更有意思的是，我在調查屠星的時候，發現很多關鍵信息都被封鎖了，不管我怎麽疏通關系，根本找不到。”
他話鋒一轉：“最近帝國方面是不是要有大動作了？”
“我聽說，上次資源星強占，特別行動隊也在？”
林樟沒有回答他。
自然，答案不言而喻。
但他更多的是在思考。
帝國的資料檔案，跟眼前這份的出入不是一般的大。
可以說是顛覆性的。
帝國那裏，對於銀瑯的記載基本都是負面的。
而這個，不說有多正面，至少好壞參半。
林樟覺得脊背發涼。
按照他這麽多年為帝國效力的了解來講，如果銀瑯真的如眼前資料所言，如此厲害。
那帝國很有可能為了不讓他落到對家手裏，威脅自己而做出一些，改動。
林樟深吸一口氣：“你相信嗎？”
尤拉吉：“相信什麽？”
“別的我不知道，但這份資料，我能保證它的真實性。”
“有爭議的我都沒放進去。”
林樟：“有爭議的你那有記錄嗎？”
尤拉吉：“你要看？”
林樟點頭。
“那可多了，”尤拉吉湊到智腦跟前，調出文件，“我跟你說，要不也不能把科查斯星龍給忘了，這兩天我沒少到處跑。”
“你看吧，都在這了。”
文件夾中有幾十個文件。
林樟逐一打開，很快就看到尤拉吉口中有爭議的內容：
銀瑯，參加清剿大戰過程中精神力耗盡，反向覺醒成為黑暗深淵向導，能力大增，操控他的精神體大軍加速戰爭結束，是清剿大戰的功臣。
可據林樟所知，也就是帝國宣傳所說，銀瑯一直都是黑暗一方，仗著精神力強，所以才會四處殺戮，加上本人精神狀態不好，這才幹出了屠星的事情。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甚至還包括他的身世。
林樟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幹脆把所有文件關掉。
他有點不敢看了。
這些資料的存在就是為了顛覆林樟的認知。
和他先前所知道的，截然不同。
林樟需要一些時間平靜下來。
他站起身：“我出去走走。”
尤拉吉：“我跟你一起？正好去買點營養，沒了。”
兩人一路上沈默無言，期間尤拉吉幾次想要開口，卻又把話咽回去。
一直把營養液買到手，準備回去，林樟才打破僵局。
林樟：“你知道記憶清除術嗎？”
尤拉吉：“當然知道。”
他點點腦袋：“這裏東西太多的時候，可以去清一清。”
林樟：“那你知不知道，如果記憶被清楚了，還能不能找回來了？”
尤拉吉：“當然啊，每一條被清除的記憶都會存放在記憶存儲模塊中，放置於記憶存儲卡，不過要是沒存起來的話，肯定找不到了。”
也就是說，帝國宣稱，凈化後的記憶就消失了，沒了，其實是假的。
林樟忍不住再次追問：“你確定？”
尤拉吉：“你今天怎麽了這是，我當然確定。”
林樟不是不相信他，而是這個結果實在是令他吃驚。
雖然他懷疑過銀瑯的身份，但從來沒想過，銀瑯入獄的事情都可能存疑。
尤拉吉畢竟在黑市摸爬滾打多年，看人臉色的事情不說了如指掌，但熟能生巧，多少能看出門道：“是不是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林樟也不知道，叮囑道：“這件事，保密。”
“放心吧，”尤拉吉見自己問了兩次他都沒說，也不再追問，“不過，老林，我比你大，你也叫我一聲哥，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不好解決，選擇很重要。”
林樟眨眨眼，他能理解尤拉吉大意思：“多謝提醒。”
尤拉吉：“跟我還客氣。”
“如果真有什麽難事解決不了，就過來找我，你要星星哥都能給你摘！”
林樟抿嘴，難得露出笑容：“那倒是不用。”
“我先走了，回頭把錢打你賬上。”
林樟沈寂了三天。
他找了個Li監視不到的地方，把那些真假資料整合到了一起，反反覆覆梳理，加上之前自己也多少調查了一些事情，得出一個結論——銀瑯入獄，很可能是帝國角一手制造的假象。
而真正目的是要將他據為己有，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讓他重返戰場，為己所用。
這個辦法真的是足夠匪夷所思，也同時附和帝國角的作風。
林樟可以理解，但心中也產生了兩種不同的想法。
給銀瑯伸冤。
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林樟搖擺不定，他不確定這兩種做法都會造成怎樣不可挽回的後果。
其實不管是什麽後果，他都可以承擔，但倘若銀瑯真是被冤枉的，屠星的事情是誰做的，真正的兇手是否還逍遙法外。
亦或是……
一個大膽的猜想逐漸匯聚，林樟不由得打個冷戰。
他竟然開始懷疑帝國角了。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帝國角這些年的所作所為，讓他忍不住去懷疑，為了讓銀瑯留在帝國，創造了屠星的假象。
至於真正的兇手是誰，怕是只有帝國自己知道。
保不齊還有可能……
不會的。
林樟把那個荒唐的想法從腦袋裏趕出去。
就算帝國角真的求賢若渴，也不會幹那麽不人道的事情。
林樟晃晃腦袋，手指摁著太陽穴。
三天沒怎麽睡覺，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林樟翻身上床。
他得睡一覺，不管怎樣，一切事情等明天早上起來再做決定。
他不能在迷糊狀態下做任何決策。
但他也沒能如願。
剛剛迷糊著睡著，通訊器就響了。
條件反射，林樟立刻睜眼，坐起來：“葉局！”
葉爭善：“出事了，停止休假，把人都叫回來。”
雖然只打了個盹，但也精神許多，林樟：“什麽事？”
葉爭善：“這裏不方便說，我不管你人在哪，立刻叫人回帝國角集合，給你半個小時時間。”
雖然對帝國角表示懷疑，可林樟畢竟還是效力於帝國角。
至於為什麽調查銀瑯，也許是出於私心吧，某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私心。
但在任務面前，一切靠後。
林樟立刻著急人員帝國角集合，自己則將銀瑯的資料備份好後刪掉，起身去往帝國角。
葉爭善大晚上找他，事情多半很緊急。
到了帝國角，他以最快速度來到葉爭善辦公室。
門開著，林樟剛要敲門，葉爭善擡眼看見他，道：“別敲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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