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闖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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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文學城首發
尤佳力星，聯邦塔某辦公室內。
原本安靜的空間內，通訊器加密線路突然響起。
一名男子站在窗前，將門落了鎖，而後面朝窗外，將通訊請求接起來，沈聲：“餵。”
“幽靈要走了。”
男子：“還安全嗎？”
“明日之前暫時安全。”
男子：“嗯。”
“需要我拖延時間嗎？”
男子：“配合就行，無須多言。”
“好。”
男子：“註意安全，你很重要。”
·
當晚27時，帝國監獄內依舊燈火通明，從午飯開始，A區娛樂休閑區就吵嚷不停。
大家玩得熱火朝天，如果不是都穿著監獄統一服裝，還以為他們是在娛樂場所。
銀瑯正在門口角落專註的做夜光沙瓶畫。
桌面散落的到處都是五彩沙。
這已經是他做廢的第六瓶了。
他追求完美，可前面五瓶不是手抖毀了，就是顏色用錯，沒有一瓶理想的。
眼下銀瑯正痛定思痛，反思自己剛才的失誤，繼續用黑沙做一個扭曲的骷髏頭。
他用細針一點點戳著瓶子邊，雙面的扭曲骷髏頭即將成型。
他突然聽見有人說話。
是獄警的聲音，聲音不算大，但銀瑯在靠近門的位置，隱約還是能聽清。
“聽說了麽，行動隊的人今天就走。”
“幹嘛去？不是要一直駐紮嗎？”
“那誰清楚，好像艾斯區的人……這不叫咱們連夜過去幫忙。”
“那個區能……S001？”
“……怎麽可能，我聽說……”
“真的假的！”
“噓！千萬別聲張，被人聽見不好。”
銀瑯再擡頭時，人已經從門口離開，他斷斷續續聽的，他們說的話有時候根本聽不清，但大體穿起來分析，S區今晚有行動。
而且他們談話中還提到了自己。
可都這個時間了，沒有人來要求他怎麽樣，那多半是跟另外三個住在S區的神秘罪犯有關。
銀瑯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打算跟上去看個究竟，結果被屠英拉住。
屠英：“老狼。”
銀瑯回頭，同時把手抽走：“我有事，晚點再說。”
屠英：“什麽事，這麽晚了。”
銀瑯瞥了眼愈走愈遠的兩人：“很重要。”
屠英：“那我跟你一起。”
“隨你，”銀瑯跑出去。
在監獄內，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暢通無阻，不會有人阻攔，所以並沒有人管他們要去哪裏。
更何況，此刻原本該在走廊值守的獄警全都不見了。
屠英：“今天走廊怎麽這麽空？”
銀瑯：“不知道，可能有事要發生。”
兩人在走廊小心行走，不遠不近跟著那兩人。
大概是他們還在抱怨為什麽半夜要起來幹活，根本沒意識到有人跟在身後。
銀瑯在前，屠英在後。
屠英：“這不是去S區的路嗎？你是發現了什麽？”
“你知道S區除了我還住了另外三人嗎？”銀瑯一邊走一邊問。
“當然，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都公開的，”屠英看他，“你是覺得，另外三位身份不一般？”
銀瑯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
屠英：“你這個眼神……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銀瑯沒說話，直奔另一邊，那是通往S區的另一個入口的路，也是整個監獄唯一的禁區。
一直重兵把守，靠近就等於自己往槍口上撞，但他覺得，秘密一定就在那邊。
原本銀瑯還想要通過把墻挖穿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但那樣一來是太明顯了，二來完成的可能性太小。
想要把銅墻鐵壁一樣的隔墻挖穿，癡人說夢。
如果不是剛剛聽到他們說話，銀瑯也不會再次萌生一探究竟的想法。
“不是，這也不是你回去的路啊，”屠英四下環顧，悄聲說，“那地方是禁區，不能去。”
銀瑯當然知道那是禁區，不然他早就禁區一探究竟了：“我們不進去，就在……”
他指著距離禁區大門不遠的拐角處：“去那。”
那裏既能躲開獄警的監視，還能把禁區大門發生的事情一覽無餘。
銀瑯眼看剛才說好的兩個獄警走到禁區大門，有人在裏面把門打開。
就剩下在外面巡邏的人。
他們手裏都拿著電/擊/槍，只要有人敢靠近，就會被電擊。
銀瑯可不想莫名其妙來一場刺激的享受。
他趴在墻邊，露出一個小腦袋看向那邊，只恨自己沒有透視眼，無法透過墻壁看見裏面的情況。
身後的屠英一邊小聲問，一邊把腦袋從他頭頂上方伸過去：“看到什麽了？”
“有人，”銀瑯立刻轉身，背靠著墻壁，連帶著屠英也跟著縮回來緊貼墻壁。
那些守衛一個個都是探測儀，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輕易察覺。
此刻兩人大氣不敢喘，恨不得把自己嵌到墻裏。
半晌，腳步聲似乎已經走遠，屠英壓低聲音問：“走了嗎？”
“還在，”銀瑯說。
他靠著墻側耳傾聽，守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來來回回，好像隨時都會來這邊，但又隨時都會走遠。
為了防止被發現，兩人也沒敢立刻出去，緊貼著墻，目視前方。
銀瑯還以為今天有事突發，他們會被全部叫走，這裏便會放松警戒，現在看來，反倒是加了警防力量。
那更加說明有大事發生。
危險依舊存在，屠英側頭看他，小聲問：“你做檢查，說什麽了？”
銀瑯輕輕搖頭：沒問題。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沒敢問，我還擔心找你那人另有企圖呢，”屠英說。
“那你想多了，“銀瑯擡頭看他，小聲問，“你害怕了？”
屠英挑眉，聲音高了幾倍，雖然不大，但在這種情況，這種環境下被放大數倍：“什麽？怎麽可能！”
——誰在那？
銀瑯翻個白眼，拉著他就往回跑，低聲吼他：“你說話就說話，這麽大聲幹嘛！”
開始還是銀瑯拉著他跑，很快就變成屠英扯著他飛：“就像你被人說不行一樣，男人怎麽能被說不行！”
銀瑯：“……真男人不在意那些。”
與此同時，S區禁區的門打開：“都過來幫忙！”
發現響動的人小跑過去，沒再追。
·
跑到一半，銀瑯發現人沒再追上來，把手臂抽出來。
屠英慣性往前又跑了一段才停下：“你怎麽不跑了？”
銀瑯：“沒人了。”
剛才跑的時候，他似乎聽見有人說話，現在沒有人追上來，八成是被叫走了。
他掉頭，正要走又被叫住。
屠英：“你又幹嘛，別回去了，很危險。”
“你不去我自己去，”銀瑯往前快步走的同時盡量放輕腳步，壓低身形，溜著墻邊。
回到剛才的位置後，發現屠英又跟來了：“你不是不來？”
屠英：“那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吶。”
他把腦袋從銀瑯肩上越過往前看：“人都走了？”
“好像是，”銀瑯繼續四處觀察，確認沒人後，弓著身子往前走，“跟上。”
從他們剛剛藏身的位置到禁區大門，不過百米的距離，銀瑯以最快速度跑到門口。
一切安全。
銀瑯集中精力，靠在門邊，很安靜，什麽都聽不見。
靠近點，再靠近點，銀瑯恨不得直接趴在門上。
“禿子，你能聽見說話嗎？”銀瑯緊貼著聽。
依然什麽都沒有。
“禿子？”銀瑯又叫了一遍。
這次不僅是周圍安靜，甚至連身後跟著的人聲音都消失了。
這家夥，膽子太小，幹脆不跟過來了。
不過也好，自己行動更方便。
他繼續試圖從安靜的禁區內尋找到蛛絲馬跡。
“你在幹什麽。”
銀瑯脊背一繃，額頭冒出一陣冷汗，依然維持著偷聽的姿勢沒動。
這不是屠英到聲音。
就是說，他被人發現了。
短短幾秒鐘時間，銀瑯已經給自己想好了退路和說辭：打了針視力受損，不知道走到哪了。
然後就開始裝瞎。
可等他回頭，看到站在身後的人時，之前想好的托辭被瞬間擊碎。
銀瑯扯扯嘴角，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障目長官，晚上好，吃了嗎？”
一片頭就看到他身後被放倒的屠英，正以一個略顯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視線落在他手裏的□□上，看樣子下一個就是他了。
銀瑯誇張的捂著額頭，閉著眼左右腳打絆，佯裝快要暈倒：“誒呀，頭有點暈。”
林樟冷眼看他裝。
裝了一會，沒有回應，也沒見他有下一步動作，銀瑯不裝了，一秒恢覆正常：“你把他電暈了？”
對方就那麽冷冷地看著他，仍然毫無反應。
銀瑯：“……”
他又咧嘴笑了一下，指著天空，邊說邊往障目身後走：“今天星星好漂亮呀……”
從障目身邊路過時，銀瑯剛準備彎腰把人拖走，就被他一把拉住。
林樟：“想走？”
不走還在這等著被你電嗎？
銀瑯瞥了眼他抓著自己的手，試圖掙脫，扯了幾下手，反而越抓越緊：“障目長官，有點疼。”
林樟：“不知道這是禁區？”
掙也掙不開，力道甚至越來越大，銀瑯索性放棄，開始擺爛：“我不太清楚，就覺得這裏夜色好，就過來了。”
林樟挑眉，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只是為了看星星？”
他指了指霧蒙蒙的天空，別說星星，要不是周圍有燈光，伸手不見五指。
銀瑯一口咬定並非常肯定自己的說法，點頭：“是的，障目長官。”
他又瞄了眼被抓著的位置，往障目跟前湊了湊，小聲說：“長官，你不會讓我也成他那個樣子吧？你這麽好。”
他手指著躺在地上依舊不省人事的屠英：“他跟我一起來看星星的，我把他一起帶走？”
就在銀瑯覺得自己快要把他動搖時，有人通過通訊器叫他。
“林隊，我們準備出來了。”
林樟：“好，馬上過去。”
他看向身邊的銀瑯，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拿起電/擊/槍朝他打出去的那一刻，道：“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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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瑯正在門口角落專註的做夜光沙瓶畫。
桌面散落的到處都是五彩沙。
這已經是他做廢的第六瓶了。
他追求完美，可前面五瓶不是手抖毀了，就是顏色用錯，沒有一瓶理想的。
眼下銀瑯正痛定思痛，反思自己剛才的失誤，繼續用黑沙做一個扭曲的骷髏頭。
他用細針一點點戳著瓶子邊，雙面的扭曲骷髏頭即將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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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獄警的聲音，聲音不算大，但銀瑯在靠近門的位置，隱約還是能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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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去？不是要一直駐紮嗎？”
“那誰清楚，好像艾斯區的人……這不叫咱們連夜過去幫忙。”
“那個區能……S001？”
“……怎麽可能，我聽說……”
“真的假的！”
“噓！千萬別聲張，被人聽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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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們談話中還提到了自己。
可都這個時間了，沒有人來要求他怎麽樣，那多半是跟另外三個住在S區的神秘罪犯有關。
銀瑯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打算跟上去看個究竟，結果被屠英拉住。
屠英：“老狼。”
銀瑯回頭，同時把手抽走：“我有事，晚點再說。”
屠英：“什麽事，這麽晚了。”
銀瑯瞥了眼愈走愈遠的兩人：“很重要。”
屠英：“那我跟你一起。”
“隨你，”銀瑯跑出去。
在監獄內，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暢通無阻，不會有人阻攔，所以並沒有人管他們要去哪裏。
更何況，此刻原本該在走廊值守的獄警全都不見了。
屠英：“今天走廊怎麽這麽空？”
銀瑯：“不知道，可能有事要發生。”
兩人在走廊小心行走，不遠不近跟著那兩人。
大概是他們還在抱怨為什麽半夜要起來幹活，根本沒意識到有人跟在身後。
銀瑯在前，屠英在後。
屠英：“這不是去S區的路嗎？你是發現了什麽？”
“你知道S區除了我還住了另外三人嗎？”銀瑯一邊走一邊問。
“當然，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都公開的，”屠英看他，“你是覺得，另外三位身份不一般？”
銀瑯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
屠英：“你這個眼神……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銀瑯沒說話，直奔另一邊，那是通往S區的另一個入口的路，也是整個監獄唯一的禁區。
一直重兵把守，靠近就等於自己往槍口上撞，但他覺得，秘密一定就在那邊。
原本銀瑯還想要通過把墻挖穿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但那樣一來是太明顯了，二來完成的可能性太小。
想要把銅墻鐵壁一樣的隔墻挖穿，癡人說夢。
如果不是剛剛聽到他們說話，銀瑯也不會再次萌生一探究竟的想法。
“不是，這也不是你回去的路啊，”屠英四下環顧，悄聲說，“那地方是禁區，不能去。”
銀瑯當然知道那是禁區，不然他早就禁區一探究竟了：“我們不進去，就在……”
他指著距離禁區大門不遠的拐角處：“去那。”
那裏既能躲開獄警的監視，還能把禁區大門發生的事情一覽無餘。
銀瑯眼看剛才說好的兩個獄警走到禁區大門，有人在裏面把門打開。
就剩下在外面巡邏的人。
他們手裏都拿著電/擊/槍，只要有人敢靠近，就會被電擊。
銀瑯可不想莫名其妙來一場刺激的享受。
他趴在墻邊，露出一個小腦袋看向那邊，只恨自己沒有透視眼，無法透過墻壁看見裏面的情況。
身後的屠英一邊小聲問，一邊把腦袋從他頭頂上方伸過去：“看到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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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依舊存在，屠英側頭看他，小聲問：“你做檢查，說什麽了？”
銀瑯輕輕搖頭：沒問題。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沒敢問，我還擔心找你那人另有企圖呢，”屠英說。
“那你想多了，“銀瑯擡頭看他，小聲問，“你害怕了？”
屠英挑眉，聲音高了幾倍，雖然不大，但在這種情況，這種環境下被放大數倍：“什麽？怎麽可能！”
——誰在那？
銀瑯翻個白眼，拉著他就往回跑，低聲吼他：“你說話就說話，這麽大聲幹嘛！”
開始還是銀瑯拉著他跑，很快就變成屠英扯著他飛：“就像你被人說不行一樣，男人怎麽能被說不行！”
銀瑯：“……真男人不在意那些。”
與此同時，S區禁區的門打開：“都過來幫忙！”
發現響動的人小跑過去，沒再追。
·
跑到一半，銀瑯發現人沒再追上來，把手臂抽出來。
屠英慣性往前又跑了一段才停下：“你怎麽不跑了？”
銀瑯：“沒人了。”
剛才跑的時候，他似乎聽見有人說話，現在沒有人追上來，八成是被叫走了。
他掉頭，正要走又被叫住。
屠英：“你又幹嘛，別回去了，很危險。”
“你不去我自己去，”銀瑯往前快步走的同時盡量放輕腳步，壓低身形，溜著墻邊。
回到剛才的位置後，發現屠英又跟來了：“你不是不來？”
屠英：“那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吶。”
他把腦袋從銀瑯肩上越過往前看：“人都走了？”
“好像是，”銀瑯繼續四處觀察，確認沒人後，弓著身子往前走，“跟上。”
從他們剛剛藏身的位置到禁區大門，不過百米的距離，銀瑯以最快速度跑到門口。
一切安全。
銀瑯集中精力，靠在門邊，很安靜，什麽都聽不見。
靠近點，再靠近點，銀瑯恨不得直接趴在門上。
“禿子，你能聽見說話嗎？”銀瑯緊貼著聽。
依然什麽都沒有。
“禿子？”銀瑯又叫了一遍。
這次不僅是周圍安靜，甚至連身後跟著的人聲音都消失了。
這家夥，膽子太小，幹脆不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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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試圖從安靜的禁區內尋找到蛛絲馬跡。
“你在幹什麽。”
銀瑯脊背一繃，額頭冒出一陣冷汗，依然維持著偷聽的姿勢沒動。
這不是屠英到聲音。
就是說，他被人發現了。
短短幾秒鐘時間，銀瑯已經給自己想好了退路和說辭：打了針視力受損，不知道走到哪了。
然後就開始裝瞎。
可等他回頭，看到站在身後的人時，之前想好的托辭被瞬間擊碎。
銀瑯扯扯嘴角，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障目長官，晚上好，吃了嗎？”
一片頭就看到他身後被放倒的屠英，正以一個略顯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視線落在他手裏的□□上，看樣子下一個就是他了。
銀瑯誇張的捂著額頭，閉著眼左右腳打絆，佯裝快要暈倒：“誒呀，頭有點暈。”
林樟冷眼看他裝。
裝了一會，沒有回應，也沒見他有下一步動作，銀瑯不裝了，一秒恢覆正常：“你把他電暈了？”
對方就那麽冷冷地看著他，仍然毫無反應。
銀瑯：“……”
他又咧嘴笑了一下，指著天空，邊說邊往障目身後走：“今天星星好漂亮呀……”
從障目身邊路過時，銀瑯剛準備彎腰把人拖走，就被他一把拉住。
林樟：“想走？”
不走還在這等著被你電嗎？
銀瑯瞥了眼他抓著自己的手，試圖掙脫，扯了幾下手，反而越抓越緊：“障目長官，有點疼。”
林樟：“不知道這是禁區？”
掙也掙不開，力道甚至越來越大，銀瑯索性放棄，開始擺爛：“我不太清楚，就覺得這裏夜色好，就過來了。”
林樟挑眉，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只是為了看星星？”
他指了指霧蒙蒙的天空，別說星星，要不是周圍有燈光，伸手不見五指。
銀瑯一口咬定並非常肯定自己的說法，點頭：“是的，障目長官。”
他又瞄了眼被抓著的位置，往障目跟前湊了湊，小聲說：“長官，你不會讓我也成他那個樣子吧？你這麽好。”
他手指著躺在地上依舊不省人事的屠英：“他跟我一起來看星星的，我把他一起帶走？”
就在銀瑯覺得自己快要把他動搖時，有人通過通訊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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