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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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讓蘇秦做榮國公府的世子，那豈不是讓京城眾人看他們的笑話。
當初可是他們說蘇秦忤逆不孝並將他從榮國公府的族譜除名，又眼睜睜的看著蘇秦在京城聲名鵲起，更在桐縣大難不死，將桐縣治理的井井有條，連陛下都多次在朝堂之上稱讚他。
她的嫡子蘇煦就只剩下榮國公府的世子之位，如今蘇廣柔竟然狠心的要奪走，小薛氏自然反對！
“就是你聽到的，我要讓秦哥兒做世子繼承榮國公府。”
“怎麽樣？老夫人考慮的如何？”
蘇廣柔倒是想知道，在老夫人的心底，究竟是榮國公府的名聲重要還是小薛氏和蘇煦重要。
當初老夫人用李若舟的前程逼迫她遠嫁江南時，可曾想到有今日？
出嫁後，她為了求子不知道吃了多少湯藥。
被徐明成下毒之時，老夫人和榮國公府的眾人又何在？
十多年來，她所有的不幸都源於老夫人和榮國公府，她又豈能輕易饒過他們？
眼下既然她們送上門來，就別怪她不客氣！
小薛氏緊張的看過去：“母親，您千萬不能答應！母親！煦哥他很認真的讀書，很快就能中舉，母親，您可要相信煦哥！”
見狀，蘇廣柔嗤笑了一聲：“認真讀書就能中舉？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大周那麽多讀書人，落榜的難道都沒有認真讀書嗎？再者，就算你的兒子中舉了，又能如何？他還讓莊稼高產，能讓百姓們填飽肚子，能讓百姓們家有餘錢？”
“老夫人，今日我也不著急知道答案，等什麽時候您想清楚了，再來告訴我也不遲，綠柳，送客！”蘇廣柔神情冷淡的下逐客令。
綠柳進屋請老夫人和小薛氏離開。
老夫人面色陰沈的蹬了蘇廣柔一眼，隨後帶著小薛氏怒氣沖沖的離去。
回府後，小薛氏還想跟上老夫人繼續說話，被老夫人下令不許跟著她！
小薛氏氣惱的直跺腳，可惡的蘇廣柔，她怎麽不去死？
散值後，榮國公徑直回到正院。
發現小薛氏雙眼紅腫，身邊還有蘇熙和蘇煦姐弟倆。
他下意識的問道：“夫人，可是出什麽事了？”
小薛氏見到榮國公，忙不疊的跑過去：“公爺，您可算回府了！”
“父親，母親一直哭，問她什麽都不肯說，您好好勸勸母親。”
“見過父親，兒子先回屋了！”
蘇熙和蘇煦姐弟倆一起退下。
屋裏只剩下榮國公和小薛氏，她便開始說起來。
片刻後，榮國公奮力的拍著桌子：“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蘇廣柔她一個出嫁的女兒憑什麽管榮國公府繼承人之事，不行！我得去找母親說去，讓她切不可答應！”
“公爺，妾身隨你一同去。”小薛氏柔聲道。
榮國公握著她的手安慰：“夫人，你且放心，我定不會讓母親答應這滑稽的要求。”
母子倆單獨說話，小薛氏去了反而不好說話。
略微思忖，小薛氏頷首：“好！公爺，那妾身等著你的好消息。”
“嗯！”榮國公愉快的應了聲。
榮國公府壽安堂
老夫人輕蔑的看了走進來的榮國公一眼，淡聲道：“素珠可都說了？”
榮國公恭敬的行禮：“見過母親，素珠都說了。”
老夫人瞇著眼：“老大，那你是怎麽想的？”
聞言，榮國公毫不猶豫的開口：“母親，兒子覺得此事不能由著妹妹的性子胡鬧！那孽障既然被族譜除名，心中必定早就怨恨，絕對不能讓他做世子！”
“那煦哥就適合世子之位？”
“母親，您這是何意？莫不是要答應？”
“不行！絕對不行！母親，那孽障不可能願意的？”
“老大，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相信秦哥定能明白。”
“老大，我就不相信你不曾後悔將秦哥從族譜除名。”
“老大，實話與你說，看著秦哥那麽出息，我早就後悔了。”
“母親，您......”
“老大，你且聽我把話說完，我一把老骨頭，還能活幾年？倒是你們和榮國公府，是我最放心不下的。若是秦哥做了世子，日後榮國公府到他手中必定能越來越興旺。如此到了地下見到你父親，我也能對他有所交代！”
“老大，你仔細想想，秦哥聖眷正濃，又與柔兒關系親近，丞相少不了會在朝中幫襯著，你還用得著擔心熙姐和煦哥的前程嗎？”
“老大，放棄曾經的成見，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人活著得往前看。”
“瑞陽侯府徒有虛名，榮國公府還有不少你父親曾經留下的關系，若是都交給秦哥，我也就安心了。”
“母親，您讓我好好想想。”
“好，老大，母親也不逼你，只是婚期將近，你可得盡快想清楚！”
“母親，若是他做了世子繼承榮國公府後報覆熙姐、煦哥，這該如何是好？”
“老大，你啊！真是太小瞧他了！陛下和朝臣們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他必定會愛惜羽毛，不會的！”
“再說，就沖著他將農耕之事毫無保留的教給百姓，就註定他不是一個恩將仇報之人。”
“是，母親，兒子告退。”
“好，下去吧！”
望著榮國公顫顫巍巍離去的背影，老夫人擡起頭不讓眼中的淚水滑落。
若早知蘇廣柔和李丞相的姻緣，當初她勢必不會阻攔。
若早知蘇秦有如此造化，當初她勢必不會將他逐出府。
若早知小薛氏心術不正，當初她就不應該接她入府。
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不適，老夫人止不住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張嬤嬤關切道：“老夫人，要不要去請大夫過府......”
見狀，老夫人迅速豎著手阻止：“老毛病了，不礙事。”
接過張嬤嬤端來的茶水，老夫人抿嘴忍住疼痛喝了幾口。
半晌，老夫人緩聲道：“張嬤嬤，你且下去吧！”
“是！”張嬤嬤不放心的退下。
——————
九月三十
榮國公府壽安堂
見到老夫人被張嬤嬤攙扶著走出來，榮國公忙不疊的上前：“母親，您好些沒？要不然兒子往宮中遞帖子，讓禦醫替您診治。”
老夫人輕輕的搖搖頭：“老大，不用了，都是些老毛病。”
說話間，老夫人已然被榮國公攙扶坐下。
張嬤嬤迅速會意的退下。
這時，榮國公主動開口：“母親，兒子昨晚連夜寫了奏折今日遞上去了。”
經過再三思量，榮國公最終還是聽老夫人的話。
聞言，老夫人滿意的頷首：“老大，這就好！這就好！”說著還雙手合十低聲念叨一番。
驀地，榮國公摩挲著手掌：“母親，素珠和熙姐、煦哥那......”不知道如何對他們啟齒，只能求助老夫人。
老夫人冷哼了聲：“老大，不用與他們說，等陛下的聖旨下來，他們自然會想明白。”
相信小薛氏母子三人定能看清楚形勢，過往是她有眼無珠錯把蘇煦當成寶貝，指望他中舉光耀門楣是不可能了；指望蘇熙得嫁高門幫襯榮國公府更是不可能。
如今榮國公府唯一的指望就在蘇秦身上，老夫人相信若是老國公爺在世必定會做同樣的決定。
雖說短時間內會受到眾人嘲笑，可長久來看，還是榮國公府得利。
“行了，時辰不早，你快些去衙門當差。”
“等聖旨下來，我也能去接柔兒回府待嫁。”老夫人眼含笑意的催促沈默不語的榮國公。
既如此，榮國公便作揖告退。
禦書房
昭帝正在批閱奏折。
忽的林公公明顯感覺到不對勁，迅速擡頭看過去。
心下一驚，陛下今日心情不錯，此刻竟驟然臉色陰沈下來。
莫不是又是遇上禍事了？
見狀，林公公迅速垂眸，眼觀鼻鼻觀心。
緊捏著榮國公遞來的折子，昭帝怒聲道：“速速去請太傅來禦書房一趟，朕有要事與他商議。”
林公公立刻應道：“是，陛下，老奴這就去。”
隨後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惱火的昭帝奮力的捶打書案，可惡的榮國公，當真可惡。
片刻後，王太傅被林公公領進禦書房。
二話沒說，昭帝便將折子遞給王太傅，讓他仔細瞧一瞧。
王太傅恭敬的領命，接過林公公遞來的折子。
瞬間看的王太傅大為震驚，只見榮國公的奏折上寫道：臣懇求冊立蘇秦為榮國公世子。
蘇秦為榮國公世子？？？
這也難怪昭帝會發怒，臉色黑如鍋底，換做誰都會如此。
隨後王太傅看了一眼昭帝：“陛下，此事......”
昭帝深呼吸兩口氣，問道：“太傅，你覺得榮國公為何會上折子？”
他真想命人將榮國公請來禦書房，好好質問一番。
當初秦氏逝世，榮國公對蘇秦不聞不問，竟還為他找來屠夫之女沖喜，最後甚至毫不留情的將蘇秦從榮國公族譜除名。
如今眼看著蘇秦在京城聲名鵲起，在桐縣遇刺中毒的時怎麽不見榮國公府有人關心他？
蘇秦落魄時榮國公府毫不猶豫的將他一腳踢開，如今榮國公巴巴上折子要冊立蘇秦做世子，分明是看中蘇秦對大周的貢獻，想要沾光。
身為蘇秦生父的昭帝豈能同意？
首先蘇秦在榮國公府曾經受盡苦難，他還沒對榮國公府下手，他們倒自己送上門來。
其次蘇秦是他和秦淑靈的兒子，本就不屬於榮國公府，豈能讓他的功勞被榮國公府沾光。
最後昭帝還沒問過蘇秦的意見，豈會輕易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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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嫡子蘇煦就只剩下榮國公府的世子之位，如今蘇廣柔竟然狠心的要奪走，小薛氏自然反對！
“就是你聽到的，我要讓秦哥兒做世子繼承榮國公府。”
“怎麽樣？老夫人考慮的如何？”
蘇廣柔倒是想知道，在老夫人的心底，究竟是榮國公府的名聲重要還是小薛氏和蘇煦重要。
當初老夫人用李若舟的前程逼迫她遠嫁江南時，可曾想到有今日？
出嫁後，她為了求子不知道吃了多少湯藥。
被徐明成下毒之時，老夫人和榮國公府的眾人又何在？
十多年來，她所有的不幸都源於老夫人和榮國公府，她又豈能輕易饒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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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蘇廣柔嗤笑了一聲：“認真讀書就能中舉？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大周那麽多讀書人，落榜的難道都沒有認真讀書嗎？再者，就算你的兒子中舉了，又能如何？他還讓莊稼高產，能讓百姓們填飽肚子，能讓百姓們家有餘錢？”
“老夫人，今日我也不著急知道答案，等什麽時候您想清楚了，再來告訴我也不遲，綠柳，送客！”蘇廣柔神情冷淡的下逐客令。
綠柳進屋請老夫人和小薛氏離開。
老夫人面色陰沈的蹬了蘇廣柔一眼，隨後帶著小薛氏怒氣沖沖的離去。
回府後，小薛氏還想跟上老夫人繼續說話，被老夫人下令不許跟著她！
小薛氏氣惱的直跺腳，可惡的蘇廣柔，她怎麽不去死？
散值後，榮國公徑直回到正院。
發現小薛氏雙眼紅腫，身邊還有蘇熙和蘇煦姐弟倆。
他下意識的問道：“夫人，可是出什麽事了？”
小薛氏見到榮國公，忙不疊的跑過去：“公爺，您可算回府了！”
“父親，母親一直哭，問她什麽都不肯說，您好好勸勸母親。”
“見過父親，兒子先回屋了！”
蘇熙和蘇煦姐弟倆一起退下。
屋裏只剩下榮國公和小薛氏，她便開始說起來。
片刻後，榮國公奮力的拍著桌子：“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蘇廣柔她一個出嫁的女兒憑什麽管榮國公府繼承人之事，不行！我得去找母親說去，讓她切不可答應！”
“公爺，妾身隨你一同去。”小薛氏柔聲道。
榮國公握著她的手安慰：“夫人，你且放心，我定不會讓母親答應這滑稽的要求。”
母子倆單獨說話，小薛氏去了反而不好說話。
略微思忖，小薛氏頷首：“好！公爺，那妾身等著你的好消息。”
“嗯！”榮國公愉快的應了聲。
榮國公府壽安堂
老夫人輕蔑的看了走進來的榮國公一眼，淡聲道：“素珠可都說了？”
榮國公恭敬的行禮：“見過母親，素珠都說了。”
老夫人瞇著眼：“老大，那你是怎麽想的？”
聞言，榮國公毫不猶豫的開口：“母親，兒子覺得此事不能由著妹妹的性子胡鬧！那孽障既然被族譜除名，心中必定早就怨恨，絕對不能讓他做世子！”
“那煦哥就適合世子之位？”
“母親，您這是何意？莫不是要答應？”
“不行！絕對不行！母親，那孽障不可能願意的？”
“老大，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相信秦哥定能明白。”
“老大，我就不相信你不曾後悔將秦哥從族譜除名。”
“老大，實話與你說，看著秦哥那麽出息，我早就後悔了。”
“母親，您......”
“老大，你且聽我把話說完，我一把老骨頭，還能活幾年？倒是你們和榮國公府，是我最放心不下的。若是秦哥做了世子，日後榮國公府到他手中必定能越來越興旺。如此到了地下見到你父親，我也能對他有所交代！”
“老大，你仔細想想，秦哥聖眷正濃，又與柔兒關系親近，丞相少不了會在朝中幫襯著，你還用得著擔心熙姐和煦哥的前程嗎？”
“老大，放棄曾經的成見，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人活著得往前看。”
“瑞陽侯府徒有虛名，榮國公府還有不少你父親曾經留下的關系，若是都交給秦哥，我也就安心了。”
“母親，您讓我好好想想。”
“好，老大，母親也不逼你，只是婚期將近，你可得盡快想清楚！”
“母親，若是他做了世子繼承榮國公府後報覆熙姐、煦哥，這該如何是好？”
“老大，你啊！真是太小瞧他了！陛下和朝臣們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他必定會愛惜羽毛，不會的！”
“再說，就沖著他將農耕之事毫無保留的教給百姓，就註定他不是一個恩將仇報之人。”
“是，母親，兒子告退。”
“好，下去吧！”
望著榮國公顫顫巍巍離去的背影，老夫人擡起頭不讓眼中的淚水滑落。
若早知蘇廣柔和李丞相的姻緣，當初她勢必不會阻攔。
若早知蘇秦有如此造化，當初她勢必不會將他逐出府。
若早知小薛氏心術不正，當初她就不應該接她入府。
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不適，老夫人止不住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張嬤嬤關切道：“老夫人，要不要去請大夫過府......”
見狀，老夫人迅速豎著手阻止：“老毛病了，不礙事。”
接過張嬤嬤端來的茶水，老夫人抿嘴忍住疼痛喝了幾口。
半晌，老夫人緩聲道：“張嬤嬤，你且下去吧！”
“是！”張嬤嬤不放心的退下。
——————
九月三十
榮國公府壽安堂
見到老夫人被張嬤嬤攙扶著走出來，榮國公忙不疊的上前：“母親，您好些沒？要不然兒子往宮中遞帖子，讓禦醫替您診治。”
老夫人輕輕的搖搖頭：“老大，不用了，都是些老毛病。”
說話間，老夫人已然被榮國公攙扶坐下。
張嬤嬤迅速會意的退下。
這時，榮國公主動開口：“母親，兒子昨晚連夜寫了奏折今日遞上去了。”
經過再三思量，榮國公最終還是聽老夫人的話。
聞言，老夫人滿意的頷首：“老大，這就好！這就好！”說著還雙手合十低聲念叨一番。
驀地，榮國公摩挲著手掌：“母親，素珠和熙姐、煦哥那......”不知道如何對他們啟齒，只能求助老夫人。
老夫人冷哼了聲：“老大，不用與他們說，等陛下的聖旨下來，他們自然會想明白。”
相信小薛氏母子三人定能看清楚形勢，過往是她有眼無珠錯把蘇煦當成寶貝，指望他中舉光耀門楣是不可能了；指望蘇熙得嫁高門幫襯榮國公府更是不可能。
如今榮國公府唯一的指望就在蘇秦身上，老夫人相信若是老國公爺在世必定會做同樣的決定。
雖說短時間內會受到眾人嘲笑，可長久來看，還是榮國公府得利。
“行了，時辰不早，你快些去衙門當差。”
“等聖旨下來，我也能去接柔兒回府待嫁。”老夫人眼含笑意的催促沈默不語的榮國公。
既如此，榮國公便作揖告退。
禦書房
昭帝正在批閱奏折。
忽的林公公明顯感覺到不對勁，迅速擡頭看過去。
心下一驚，陛下今日心情不錯，此刻竟驟然臉色陰沈下來。
莫不是又是遇上禍事了？
見狀，林公公迅速垂眸，眼觀鼻鼻觀心。
緊捏著榮國公遞來的折子，昭帝怒聲道：“速速去請太傅來禦書房一趟，朕有要事與他商議。”
林公公立刻應道：“是，陛下，老奴這就去。”
隨後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惱火的昭帝奮力的捶打書案，可惡的榮國公，當真可惡。
片刻後，王太傅被林公公領進禦書房。
二話沒說，昭帝便將折子遞給王太傅，讓他仔細瞧一瞧。
王太傅恭敬的領命，接過林公公遞來的折子。
瞬間看的王太傅大為震驚，只見榮國公的奏折上寫道：臣懇求冊立蘇秦為榮國公世子。
蘇秦為榮國公世子？？？
這也難怪昭帝會發怒，臉色黑如鍋底，換做誰都會如此。
隨後王太傅看了一眼昭帝：“陛下，此事......”
昭帝深呼吸兩口氣，問道：“太傅，你覺得榮國公為何會上折子？”
他真想命人將榮國公請來禦書房，好好質問一番。
當初秦氏逝世，榮國公對蘇秦不聞不問，竟還為他找來屠夫之女沖喜，最後甚至毫不留情的將蘇秦從榮國公族譜除名。
如今眼看著蘇秦在京城聲名鵲起，在桐縣遇刺中毒的時怎麽不見榮國公府有人關心他？
蘇秦落魄時榮國公府毫不猶豫的將他一腳踢開，如今榮國公巴巴上折子要冊立蘇秦做世子，分明是看中蘇秦對大周的貢獻，想要沾光。
身為蘇秦生父的昭帝豈能同意？
首先蘇秦在榮國公府曾經受盡苦難，他還沒對榮國公府下手，他們倒自己送上門來。
其次蘇秦是他和秦淑靈的兒子，本就不屬於榮國公府，豈能讓他的功勞被榮國公府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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