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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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擡手，榮國公飛快的抄起手邊的茶盞用力的朝地上坐著的蘇秦砸過去。
當然他並沒有得逞，蘇秦迅速的扭頭閃躲過去。
瞬間，茶盞落地的聲音在蘇秦身後響起，碎瓷片、茶葉、茶水四處飛濺。
砰的一聲，榮國公拍著桌子，吼道：“逆子，逆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如此冥頑不靈，看來平日對你太過寬宥。”真想對蘇秦動用家法，讓他瞧瞧厲害！
蘇秦看了一眼榮國公，嗤笑道：“國公爺，這麽多年，你可曾有一日教導過我？都說養不教，父之過，若是我有錯的話，也是你造成的！更何況我有什麽錯，你倒是說出來？”
他為真正的蘇秦鳴不平，憑什麽出了什麽事，就怪罪到蘇秦頭上。每個人剛生下都是一張白紙，需要身邊的父母以及親人教育和引導才能描繪出絢麗的篇章來。眼下榮國公的自以為是讓蘇秦更加氣憤，同時也想在臨走前，將真正的蘇秦心中的憋悶道出來。
榮國公詫異的指著蘇秦，道：“你......”竟不知蘇秦對他的怨恨這般深。
“既然將孩子生下來，為何不教養他？讀書習字、騎馬射箭，哪一樣我都不會，再瞧瞧夫人所出的一雙兒女，早早啟蒙不說，如今還能上學堂。榮國公，從你拋棄我的那一日，你就沒資格用父親的身份指責我任何事情！若是沒其他的事，就派人送我回院子，我還等著出府呢！”蘇秦一字一句說的斬釘截鐵，鏗將有力。
此話一說，榮國公默不吭聲，似乎再回憶什麽。
小薛氏緊捏著手中的絲帕，恨不得沖過去撕爛蘇秦的嘴巴，他都在胡說什麽，不對，從什麽時候開始，蘇秦開始變了，長出鋒利的爪子來了。
老夫人擡起頭，兇狠的看著蘇秦，冷哼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般與你父親說話，你眼裏還沒有尊卑孝道？老大，快些與他說完，然後讓他滾出壽安堂！”恨不得蘇秦能立刻從她眼前消失。
越是這般，蘇秦胸中越是充滿快意，揚唇反駁：“老夫人，你好歹也是我的嫡親祖母，平日對我也是不聞不問也就算了，如今可是你派人請我過來的，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既然我來了，該說的話就一次性說個清楚，我並非你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用力的甩著衣袖，蘇秦鎮定自若的對上老夫人憤怒的眼神，他就不相信，老夫人莫不是吃人的老虎。
見狀，小薛氏急忙出聲勸慰：“母親，秦哥兒還年幼，您莫動氣，小心氣壞了身子。”一邊說還一說撫拍老夫人的後背，還不忘記教導蘇秦：“秦哥兒，你好歹也是做兄長的人，可要為弟弟妹妹們做好表率，還不快寫跪下向祖母賠個不是。”
蘇秦輕哼了聲：“就不勞煩夫人說教。”
一把拉開身後的小薛氏，老夫人站起身，罵道：“混賬東西，夫人可是你母親。”母親管教兒女天經地義。
“老夫人，你說錯了，夫人是蘇熙和蘇煦姐弟倆的母親，並非我蘇秦的母親。我的母親乃是瑞陽侯獨女秦氏，只不過她已經死了，若是她還活著的話，怕是老夫人的日子就沒這般痛快了吧！說起來，老夫人還得感謝我的母親，要不然你也不會有現在舒坦的好日子。”蘇秦此刻也從地上站起身來，早就從福伯口中知曉老夫人並不喜歡秦氏。
“你......你......混賬東西，老大，你還不好好管教管教他，別讓他出府了，就一直留在府上！”老夫人氣的臉色發白，胸口的怒火騰騰的往上漲，多少年了，還沒人敢在她面前這般放肆，沒有禮數。
不願再搭訕蘇秦的小薛氏攙扶著老夫人，還低聲安慰起來。
這時，榮國公站起身，緩慢的走到蘇秦跟前，兩人四目相對，蘇秦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主動開口的是榮國公：“過去的事暫且不提，我且問你，為何就不能答應劉姑娘與她成婚，當著那麽多百姓的面，你逼死她，可曾想過後果？”權宜之計罷了，事成之後再找個理由休棄屠夫之女便是。
微微搖搖頭，蘇秦堅定的回答：“國公爺，就因為那麽多百姓看著，我要違心的答應與劉翠花成婚，你不覺得可笑嗎？難道在朝堂之上，你也隨波逐流，人雲亦雲嗎？”堅持心中所想，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才是他認為的正道。
面對蘇秦的質問，榮國公頗為惱火，反駁道：“你連學堂都沒去過，有何資格議論朝堂之上的事。我告訴你，若是劉翠花的事不能妥善處理好，明日就會有禦史彈劾我教子無方，才縱容的你無法無天，竟然當眾逼死一條人命。你聽著，等會我讓人送你去劉翠花家，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不能讓她爹娘將事情鬧大，尤其不能去衙門，還有，你得一直等到劉翠花入土了再回來。到時候，我們再繼續商議你是否出府的事？”
為了榮國公府的名聲，榮國公對蘇秦下達了必須完成的任務。
呵呵，蘇秦看著眼前陌生的榮國公，自以為是、蠻不講理，還真的以為他是皇帝，所有人都要聽他的話。說的對的可以聽，說的不對自然要反駁。當下就看到蘇秦指著小薛氏道：“國公爺，你怕是找錯人了。這門親事是夫人定下，現在出了事情憑什麽把我退出去，要去善後也應該是夫人去！”
本來小薛氏已然安撫好老夫人，懸在空中的心慢慢放下，她巴不得見到蘇秦跟榮國公鬧起來，好讓她看熱鬧。這麽多年，蘇秦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碰不得，拔不掉。尤其現在劉翠花這件事可能影響到榮國公的仕途和整個榮國公府的聲譽，不用她出手，自有榮國公和老夫人收拾蘇秦。
卻沒成想這個時候蘇秦將矛頭對準了她，小薛氏頗為委屈：“秦哥兒，我之所以結下這門親事，也是為了你的身子好，瞧瞧近來你的氣色多好，誰知道鬧出這樣的事情來。都說後母難為，還真是，誰能體會到我這麽多年的苦楚，對你是打不得罵不得，我怎麽這麽命苦。”說邊邊拿起手中的絲帕開始擦拭起眼淚。
老夫人見狀趕忙安慰小薛氏，還不忘記擡起頭狠狠地剜了蘇秦一眼。
榮國公腦仁嗡嗡嗡疼的厲害，只見他擡起手準備給蘇秦一記響亮的耳光。
但被有所準備的蘇秦給攔住了，盡管眼下身子還虛弱，可他不能白白挨打：“怎麽，國公爺說不過我就要打我，是何道理？今日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帶著母親的嫁妝離府，至於劉翠花之事，我若猜的沒錯的話，劉家不會將此事鬧大，你們可以安心了。”
“你怎麽知曉？”榮國公下意識的張嘴，隨後緩緩地放下高舉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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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並沒有得逞，蘇秦迅速的扭頭閃躲過去。
瞬間，茶盞落地的聲音在蘇秦身後響起，碎瓷片、茶葉、茶水四處飛濺。
砰的一聲，榮國公拍著桌子，吼道：“逆子，逆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如此冥頑不靈，看來平日對你太過寬宥。”真想對蘇秦動用家法，讓他瞧瞧厲害！
蘇秦看了一眼榮國公，嗤笑道：“國公爺，這麽多年，你可曾有一日教導過我？都說養不教，父之過，若是我有錯的話，也是你造成的！更何況我有什麽錯，你倒是說出來？”
他為真正的蘇秦鳴不平，憑什麽出了什麽事，就怪罪到蘇秦頭上。每個人剛生下都是一張白紙，需要身邊的父母以及親人教育和引導才能描繪出絢麗的篇章來。眼下榮國公的自以為是讓蘇秦更加氣憤，同時也想在臨走前，將真正的蘇秦心中的憋悶道出來。
榮國公詫異的指著蘇秦，道：“你......”竟不知蘇秦對他的怨恨這般深。
“既然將孩子生下來，為何不教養他？讀書習字、騎馬射箭，哪一樣我都不會，再瞧瞧夫人所出的一雙兒女，早早啟蒙不說，如今還能上學堂。榮國公，從你拋棄我的那一日，你就沒資格用父親的身份指責我任何事情！若是沒其他的事，就派人送我回院子，我還等著出府呢！”蘇秦一字一句說的斬釘截鐵，鏗將有力。
此話一說，榮國公默不吭聲，似乎再回憶什麽。
小薛氏緊捏著手中的絲帕，恨不得沖過去撕爛蘇秦的嘴巴，他都在胡說什麽，不對，從什麽時候開始，蘇秦開始變了，長出鋒利的爪子來了。
老夫人擡起頭，兇狠的看著蘇秦，冷哼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般與你父親說話，你眼裏還沒有尊卑孝道？老大，快些與他說完，然後讓他滾出壽安堂！”恨不得蘇秦能立刻從她眼前消失。
越是這般，蘇秦胸中越是充滿快意，揚唇反駁：“老夫人，你好歹也是我的嫡親祖母，平日對我也是不聞不問也就算了，如今可是你派人請我過來的，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既然我來了，該說的話就一次性說個清楚，我並非你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用力的甩著衣袖，蘇秦鎮定自若的對上老夫人憤怒的眼神，他就不相信，老夫人莫不是吃人的老虎。
見狀，小薛氏急忙出聲勸慰：“母親，秦哥兒還年幼，您莫動氣，小心氣壞了身子。”一邊說還一說撫拍老夫人的後背，還不忘記教導蘇秦：“秦哥兒，你好歹也是做兄長的人，可要為弟弟妹妹們做好表率，還不快寫跪下向祖母賠個不是。”
蘇秦輕哼了聲：“就不勞煩夫人說教。”
一把拉開身後的小薛氏，老夫人站起身，罵道：“混賬東西，夫人可是你母親。”母親管教兒女天經地義。
“老夫人，你說錯了，夫人是蘇熙和蘇煦姐弟倆的母親，並非我蘇秦的母親。我的母親乃是瑞陽侯獨女秦氏，只不過她已經死了，若是她還活著的話，怕是老夫人的日子就沒這般痛快了吧！說起來，老夫人還得感謝我的母親，要不然你也不會有現在舒坦的好日子。”蘇秦此刻也從地上站起身來，早就從福伯口中知曉老夫人並不喜歡秦氏。
“你......你......混賬東西，老大，你還不好好管教管教他，別讓他出府了，就一直留在府上！”老夫人氣的臉色發白，胸口的怒火騰騰的往上漲，多少年了，還沒人敢在她面前這般放肆，沒有禮數。
不願再搭訕蘇秦的小薛氏攙扶著老夫人，還低聲安慰起來。
這時，榮國公站起身，緩慢的走到蘇秦跟前，兩人四目相對，蘇秦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主動開口的是榮國公：“過去的事暫且不提，我且問你，為何就不能答應劉姑娘與她成婚，當著那麽多百姓的面，你逼死她，可曾想過後果？”權宜之計罷了，事成之後再找個理由休棄屠夫之女便是。
微微搖搖頭，蘇秦堅定的回答：“國公爺，就因為那麽多百姓看著，我要違心的答應與劉翠花成婚，你不覺得可笑嗎？難道在朝堂之上，你也隨波逐流，人雲亦雲嗎？”堅持心中所想，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才是他認為的正道。
面對蘇秦的質問，榮國公頗為惱火，反駁道：“你連學堂都沒去過，有何資格議論朝堂之上的事。我告訴你，若是劉翠花的事不能妥善處理好，明日就會有禦史彈劾我教子無方，才縱容的你無法無天，竟然當眾逼死一條人命。你聽著，等會我讓人送你去劉翠花家，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不能讓她爹娘將事情鬧大，尤其不能去衙門，還有，你得一直等到劉翠花入土了再回來。到時候，我們再繼續商議你是否出府的事？”
為了榮國公府的名聲，榮國公對蘇秦下達了必須完成的任務。
呵呵，蘇秦看著眼前陌生的榮國公，自以為是、蠻不講理，還真的以為他是皇帝，所有人都要聽他的話。說的對的可以聽，說的不對自然要反駁。當下就看到蘇秦指著小薛氏道：“國公爺，你怕是找錯人了。這門親事是夫人定下，現在出了事情憑什麽把我退出去，要去善後也應該是夫人去！”
本來小薛氏已然安撫好老夫人，懸在空中的心慢慢放下，她巴不得見到蘇秦跟榮國公鬧起來，好讓她看熱鬧。這麽多年，蘇秦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碰不得，拔不掉。尤其現在劉翠花這件事可能影響到榮國公的仕途和整個榮國公府的聲譽，不用她出手，自有榮國公和老夫人收拾蘇秦。
卻沒成想這個時候蘇秦將矛頭對準了她，小薛氏頗為委屈：“秦哥兒，我之所以結下這門親事，也是為了你的身子好，瞧瞧近來你的氣色多好，誰知道鬧出這樣的事情來。都說後母難為，還真是，誰能體會到我這麽多年的苦楚，對你是打不得罵不得，我怎麽這麽命苦。”說邊邊拿起手中的絲帕開始擦拭起眼淚。
老夫人見狀趕忙安慰小薛氏，還不忘記擡起頭狠狠地剜了蘇秦一眼。
榮國公腦仁嗡嗡嗡疼的厲害，只見他擡起手準備給蘇秦一記響亮的耳光。
但被有所準備的蘇秦給攔住了，盡管眼下身子還虛弱，可他不能白白挨打：“怎麽，國公爺說不過我就要打我，是何道理？今日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帶著母親的嫁妝離府，至於劉翠花之事，我若猜的沒錯的話，劉家不會將此事鬧大，你們可以安心了。”
“你怎麽知曉？”榮國公下意識的張嘴，隨後緩緩地放下高舉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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