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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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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修)

“行了,我知道了。”蘇秦雲淡風輕的頷首。

???楊嬤嬤震驚了!!!

站在一旁的福伯嘴角微微抽搐,很快就恢覆了,大少爺真是長大了,他甚感欣慰。

緊接著蘇秦不緊不慢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楊嬤嬤,笑問道:“怎麽,你還有其他的事?”

這是要趕她走的意思?楊嬤嬤深呼吸一口氣,回道:“大少爺,你真的答應這門親事了?”

“那是自然。”蘇秦頷首。

楊嬤嬤:“......”

看著雙手背在身後,氣定神閑的蘇秦,楊嬤嬤忙不疊的轉身離開。

“等等,麻煩替我帶句話給你的主子,就說讓她歸還我母親的嫁妝。”蘇秦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榮國公府的家產他半點都不惦記,但他生母秦氏的嫁妝任何人都不得占為己有。

嫁妝,楊嬤嬤留下了飛快離開的步伐,她是小薛氏身邊最貼近的仆人,自然知曉秦氏的嫁妝何在,她覺得這個地方還是盡快離開,這一次醒來的大少爺有些邪門。

蘇秦眼見楊嬤嬤要邁出門檻,又接著道:“若是今日傍晚還不歸還的話,我便去大理寺擊鼓鳴冤。”

清冷的話語如同冰錐一般,嚇壞了楊嬤嬤,她疾步邁過門檻離開。

待楊嬤嬤離開後,福伯試探道:“大少爺,你真的要答應這門親事?”不是他有門戶之見,而是覺得小薛氏實在欺人太甚,憑什麽小薛氏生的蘇煦自幼備受眾人寵愛,還能去學堂讀書,而原配秦氏所生的嫡長子蘇秦卻只能屈居在這偏僻的院子裏,連個燒水伺候的丫鬟都沒有,這也就罷了,連成婚也只能娶屠戶之女為妻,還說什麽沖喜,可笑至極。同樣是榮國公的兒子,為何態度差別這般大?他是心疼面前這位差點兒死了的蘇秦,愧對秦氏的臨終囑托,想想秦家滿門忠烈,如今蘇秦作為瑞陽侯唯一留在世上的血脈,竟被如此薄待。

知曉福伯的想法,蘇秦搖搖頭:“自然不是。”

“可剛才大少爺你明明跟楊嬤嬤那樣說......哦,老奴明白了,你是想要夫人留下來的嫁妝,都是老奴沒用,護不住......”福伯邊說邊悲從心起。

最見不得這種哭哭啼啼的場面,蘇秦急忙阻止道:“停!福伯,我若是猜的沒錯的話,小薛氏很快就會來了。我且問你,若我離開了這榮國公府,你可願跟著一同離開?”

離開,福伯楞怔了,他們離開榮國公府?可以嗎?隨後他回過神來,堅定地的搖搖頭:“不!不!不!大少爺,你可不能這麽想,你是榮國公府的嫡長子,將來府上的一切都是你的,這個時候你可不能離開,大少爺,你......”想要勸蘇秦打消這個念頭,太不值得!

蘇秦嗤笑了一聲,雙手背後,朝福伯俯身:“將來府上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是在逗我麽?就我這病弱的身子,你覺得公爺和夫人會答應麽?單憑他們這麽多年對我這般冷淡,你就那麽自信?”

“這......”福伯沈默了,他心底明白,蘇秦說的一點兒都沒錯,只不過他一直不肯承認這個事實罷了,如今蘇秦戳破了他的念想,瞬間福伯心如死灰。

眼見福伯垂眸深思,蘇秦則繼續道:“眼下最重要的是養好我的身子,而非留在這個是非之地。福伯,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要是繼續留在這裏,能安心的養病麽?再說我這身子可是需要精貴藥材調養,再說公爺......”

福伯立即擡頭道:“大少爺,那是你的父親。”

蘇秦無奈的豎著手,勉強道:“好好好,我知道了,父親他正值壯年,而我呢,福伯,你若是不願意離開,我不會逼你,但這是我的人生,我希望我能按照自己的意願走下去。”不是一路人,就此分道揚鑣,他可不願被困在榮國公府一輩子。

張張嘴,福伯呢喃道:“大少爺,老奴跟你一起離開,老奴這條命是夫人救的,只是我們離開榮國公府,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此事我自有安排。”

“好。”

既然勸說了福伯,蘇秦就不擔心接下來的談判,主仆兩人約定好了,福伯只需在一旁聽著即可,其餘的他來做主。

緊接著福伯勸說蘇秦回屋躺著,被蘇秦拒絕了,他再躺下去就要發黴了,好不好?福伯現在也知道蘇秦變了,罷了,勸說不了就由他去吧。

蘇秦蹲下身子,活動活動筋骨,練習練習大學期間學習的太極拳,等出府後再改善改善夥食,鍛煉加營養,雙管齊下,他這身子早晚會健壯起來,嗯,有了前進的方向和目標,蘇秦露出滿意的笑容。

楊嬤嬤垂著腦袋,在屋裏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再惹著小薛氏不高興,將怒火發洩到自己身上。

小薛氏勾起一抹冷笑:“那小子真這麽說?”

得到楊嬤嬤的再次肯定,小薛氏騰的站起身:“走,去壽安堂。”就一個病弱的嫡長子還想要挾她這個後院當家主母,得看老夫人答不答應。

等小薛氏和楊嬤嬤主仆離開後,一抹藍色身影緩緩走了出來,少女正是榮國公和小薛氏的嫡女十五歲的蘇熙,她讓丫鬟們不出聲,準備悄悄的捂住母親的眼睛,逗母親一番,卻沒想到聽到楊嬤嬤和小薛氏的談話,這下她得去看看她的好大哥。

半路上蘇熙遇到前來給小薛氏請安的蘇煦,於是姐弟倆合計下決定一起去東北院去見蘇秦。

福伯怎麽也沒想到楊嬤嬤剛走沒多久,蘇熙和蘇煦姐弟倆就來了,他迎上去,不冷不淡道:“見過大姑娘、二少爺。”

誰知蘇熙仰頭,輕蔑道:“蘇秦呢?讓他出來見我們。”

聞言蘇煦囂張的附和道:“就是,你快些進去讓蘇秦出來。不對,姐,蘇秦那病秧子,還是我們進去看他吧!”

深呼吸兩口氣,福伯在心底告訴自己,形勢比人強,眼下只能忍下這口氣。

蘇熙頷首,稱讚道:“煦哥,你說的對,還是我們進去看病秧子!”

陽春三月,蘇秦在外練習了一刻鐘,感覺後背出了不少汗,這身子太虛弱了,不行,他不能操之過急,還是慢慢改善,暫且回屋歇著,下午再出來練練。

卻沒想到,一擡頭就看到一位藍衣少女和一位濃眉大眼的少年一起走進屋,想起福伯曾經說過府上的人,他便知道來人是他的好繼母的一雙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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