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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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兩人從醫院回學校，安安靜靜的，誰也沒提及昨晚的事。
可荊芥一路上忍不住總去拿眼睛瞥蘇合香手裏拎著的藥袋子，裏面她知道有一只藥膏。
醫生剛剛說的話還在她腦海裏回蕩。
唉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也不知道愛護自己。
仗著年輕就……探索人體的終極奧義和未知的領域在力的作用下軟硬兼施能否產生物理反應和化學反應！
咕嘟。荊芥咽了一下唾沫，在回到宿舍後眼見寢室內沒人，鼓足勇氣拉住了往書桌邊走的蘇合香。
“蘇合香，我們談一談。”
好啊，談戀愛嗎？蘇合香被拉得一個踉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就把心裏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說出來。
但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是習慣了去接受愛情，所以不管誰說“我們談一談”的時候，她都會以為是誰要跟她表白。
但是荊芥是女生，她看起來這麽討厭自己，從昨天到今天的臉色都臭臭的，肯定不喜歡自己啦。
“好啊。”蘇合香故作氣定神閑的轉身。
“說吧。”
“我……”
“我可以解釋，我昨天頭腦不清楚，我不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所以幫你的事，能不能……不作數？”
荊芥感覺自己像個渣女，那種嚼了黃花又吐出來的渣。
但這些話她不得不說，或許蘇合香還沒想那麽多……就如同她不知道女孩子也可以和女孩子在一起，發乎情，止乎禮，也可以是愛。
如果是在同個圈子裏的尋常的誰要她負責的話，她都能告訴蘇合香“我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負責的”，先X後愛也不是不行，她會努力日久深情喜歡她的……但蘇合香不一樣，她喜歡男人。
荊芥心知肚明，她沒必要讓蘇合香去踏足不知道、甚至一輩子不會考慮的事情。
蘇合香歪著頭盯著她，從一開始的懵懂，見到荊芥一臉“為難”的樣子，忽然明白她說的是昨晚她“愛撫”自己的事。她心道，難道這不是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助嗎？難道是自己觸犯了朋友的界限，太冒失，反而讓荊芥覺得她麻煩了？
所以想不認賬，當作沒發生過？
蘇合香越想就越覺得就是這麽回事。
她想要故作大方的說“哎呀我還要承蒙芥芥不棄幫我這一出”，但剛說個語氣詞，後處就跟著一疼，一股子氣兒從下腹幽幽地往上沖。
頂得她站不住腳，軟了軟身子往身旁的桌邊一扶，“唔疼。”
荊芥看著她的樣子皺了皺眉，連忙伸手扶住她，接過手裏的藥膏，愧疚地低頭將人扶進衛生間。
“這件事你我之後再說。”
“我先幫你塗藥。”
她頓了頓，撇開眼，轉身將狹小的衛生間門闔上，“醫生說，腫了。”
她用手壓了壓鼻梁骨，一邊擡眼，眼神暗昧不清地示意蘇合香脫衣，“這幾天你不要吃躁火辛辣的食物。”
大抵是荊芥破罐子破摔想要撇清幹系的坦然，還有蘇合香的“天生外向”。
這個上藥過程雖說艱難，但竟沒有多少尷尬的成分，兩個人都坦率得可怕。
這邊，蘇合香從衛生間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就見荊芥拿著她們藏在宿舍飲水機箱裏的吹風機，拉過一個凳子讓蘇合香坐下，要幫她吹頭發。
蘇合香其實挺驚訝的，荊芥雖然好說話但其實並沒有這麽平易近人。然而她在接受著荊芥好意的同時，心裏莫名的雀躍起來。
這是不是代表她在荊芥心裏和其他人的待遇不一樣？
她不動聲色的歡快地享受著，室友一只幹潔的手穿過發梢拂過頭皮，帶給她一陣發絲瘙癢的舒爽。
吹風機聲響短促的停歇，蘇合香尚且有些昏昏欲睡的困意上湧，攏著一張惺忪的睡臉在迷糊中被人捧住了臉頰。
那人捏著她的臉看了看，然後吹過一口清氣，幽幽嘆息，“怎麽吹個頭發還睡了呢，先別睡，換身衣服我還有話跟你說。”荊芥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把蘇合香拉了起來，親手服侍她穿好睡衣睡褲，然後牽著人走到桌邊坐下。
她們這是四人間，均是上床下桌，南邊與北邊隔著過道各有兩張床相鄰，屋內盡頭是洗手臺和衛生間。蘇合香和荊芥的床恰好是北邊的鄰鋪，中間又是一個鐵樓梯。
這也就是荊芥自認倒黴兩人鄰鋪，而不是對鋪，平時上下床都同個樓梯攀爬的關系。
蘇合香努力睜大了眼睛，看向荊芥率先問道：“芥芥，你想對我說什麽？哦對了昨天你來接我，我晚上請你吃飯好不好？話說我前男友說校門口的小吃街開了家新的雞公煲，聽說醬料很正宗，你陪我去……”
荊芥看著蘇合香來了精神絮絮叨叨的話，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前男友、前男友……這麽多的前男友，怎麽也不問問她對這個話題感不感興趣？
荊芥承認自己對男娃沒有任何意見，但就是見不得別人總在她面前提“對象”相關的事，對象是男的女的都不行。
她忍無可忍捂了蘇合香的嘴，將她一只手握了起來。
“有什麽之後再說，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是正經事。”
荊芥板著個黑臉，好像真是要緊事，一邊開始解起自己的上衣來。那帶有拉鏈的衛衣，她嫌麻煩竟是雙手一翻套頭就脫了下來，露出裏面的貼身背心來。
她眼神沈重的拉過蘇合香的手，在她目瞪口呆的註視下，一把按在自己火熱的心口，深沈道：“……睡了你，是我的錯。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你也弄我，我躺平任你……”
她的虎狼之辭還未說完，恐怖的臉色就嚇了蘇合香一跳。
蘇合香手心裏的柔軟僵硬得緊，那跳動的心臟通過肌膚傳遞給她溫度，似乎連跳躍也加快了……和她的心臟一起，撲通撲通……
好奇怪……但是很奇特……
“操……”荊芥眼神森冷駭人，說出的話跟發誓一般堅定不移。
蘇合香突然抖了個機靈，純潔的眼神迸發出驚詫與絲毫茫然。
等回過神後，她在荊芥篤定的註視下慢騰騰的羞紅了臉。
蘇合香將被荊芥握在手裏的手趕忙抽了出來，露出個羞答答的小媳婦的表情，撇開臉，偷偷拿不要意思的眼睛“在她面前耍流氓”的荊芥。
“芥芥，我不介意的。倒不如說，你技術真好，原來被愛`撫是這種感覺……其實我……”
“我很喜歡^^。”
她深情款款又特別不好意思的正大光明“偷看”荊芥，搞得荊芥都不好再說什麽“你也要搞我”“疼一點也沒關系”的話。
這顯得她好像更在意似的。
償債償債，越償越多，牽扯也就越多。
荊芥心裏打著鼓，沒一會兒繞了個彎，決心就像蘇合香說的這樣把事情當作“你情我願”的過去算了。反正只要當事人不介意，她就不是圈子裏小姐妹們說的那種大渣攻。
這些年不管現實裏還是網絡故事裏都流行渣攻，深情不悔PUA、浪子回頭替身梗、追妻火`葬`場的故事，她也略有耳聞。
她安慰自己這是正常的，或許愛情的形式裏也有一種是你渣我，我渣你，但是我們就是真愛。
不過這與她無關。
她不喜歡斷不幹凈的關系。曾經的喜歡是真的喜歡，付出全部心血去愛一個人，當時的至死不渝，眼裏只有你。
但一旦分開決定斷了，那便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愛，選擇不去再愛你。即便再見會心動，但也不會有任何行動和心的偏袒。
我愛你時，赴湯蹈火。
不愛你時，形同陌路。
這就是她的愛。
然而蘇合香和她不一樣。蘇合香愛一人便傾心，付出所有撕心裂肺。由於易陷愛和更容易被甩的體質讓她不過幾天就換人，蘇合香記著前任的故事，卻也投身下一段感天動地的熱戀。
荊芥並不能完全理解她對“愛人”行為的“輕率”。但卻佩服她每一次的“痛不欲生”“全心投入”。
至少她這一年來在自己面前哭過的二十幾次眼淚，次次都是真的。
“說什麽你喜歡，你沒有自己摸……算了不提這個，你既然不介意，那就算了。”荊芥老臉穩如狗，絲毫沒有羞恥心，原來是她想多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她把脫下來的衣服丟到桌上，走到衣櫃前好整以暇的換了一身。
她擡了擡下巴，對蘇合香恍若無事發生的道：“我出去買午飯，你睡會兒，待會兒喊你一起吃。”
竟是冷冰冰霸道的吩咐語氣。
可蘇合香接受良好。甚至覺得荊芥一邊發火抗拒，一邊口嫌體正直接受的樣子很可愛。
這樣的荊芥才是她認識的外冷內熱的好舍友！
“嗯，好~”
可蘇合香那拖長的語氣，聽在外出的荊芥耳朵裏，嘖嘖，怎麽聽，怎麽個甜得膩人。
其實就算再怎麽裝作你情我願，有些東西還是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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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醫院回學校，安安靜靜的，誰也沒提及昨晚的事。
可荊芥一路上忍不住總去拿眼睛瞥蘇合香手裏拎著的藥袋子，裏面她知道有一只藥膏。
醫生剛剛說的話還在她腦海裏回蕩。
唉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也不知道愛護自己。
仗著年輕就……探索人體的終極奧義和未知的領域在力的作用下軟硬兼施能否產生物理反應和化學反應！
咕嘟。荊芥咽了一下唾沫，在回到宿舍後眼見寢室內沒人，鼓足勇氣拉住了往書桌邊走的蘇合香。
“蘇合香，我們談一談。”
好啊，談戀愛嗎？蘇合香被拉得一個踉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就把心裏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說出來。
但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是習慣了去接受愛情，所以不管誰說“我們談一談”的時候，她都會以為是誰要跟她表白。
但是荊芥是女生，她看起來這麽討厭自己，從昨天到今天的臉色都臭臭的，肯定不喜歡自己啦。
“好啊。”蘇合香故作氣定神閑的轉身。
“說吧。”
“我……”
“我可以解釋，我昨天頭腦不清楚，我不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所以幫你的事，能不能……不作數？”
荊芥感覺自己像個渣女，那種嚼了黃花又吐出來的渣。
但這些話她不得不說，或許蘇合香還沒想那麽多……就如同她不知道女孩子也可以和女孩子在一起，發乎情，止乎禮，也可以是愛。
如果是在同個圈子裏的尋常的誰要她負責的話，她都能告訴蘇合香“我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負責的”，先X後愛也不是不行，她會努力日久深情喜歡她的……但蘇合香不一樣，她喜歡男人。
荊芥心知肚明，她沒必要讓蘇合香去踏足不知道、甚至一輩子不會考慮的事情。
蘇合香歪著頭盯著她，從一開始的懵懂，見到荊芥一臉“為難”的樣子，忽然明白她說的是昨晚她“愛撫”自己的事。她心道，難道這不是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助嗎？難道是自己觸犯了朋友的界限，太冒失，反而讓荊芥覺得她麻煩了？
所以想不認賬，當作沒發生過？
蘇合香越想就越覺得就是這麽回事。
她想要故作大方的說“哎呀我還要承蒙芥芥不棄幫我這一出”，但剛說個語氣詞，後處就跟著一疼，一股子氣兒從下腹幽幽地往上沖。
頂得她站不住腳，軟了軟身子往身旁的桌邊一扶，“唔疼。”
荊芥看著她的樣子皺了皺眉，連忙伸手扶住她，接過手裏的藥膏，愧疚地低頭將人扶進衛生間。
“這件事你我之後再說。”
“我先幫你塗藥。”
她頓了頓，撇開眼，轉身將狹小的衛生間門闔上，“醫生說，腫了。”
她用手壓了壓鼻梁骨，一邊擡眼，眼神暗昧不清地示意蘇合香脫衣，“這幾天你不要吃躁火辛辣的食物。”
大抵是荊芥破罐子破摔想要撇清幹系的坦然，還有蘇合香的“天生外向”。
這個上藥過程雖說艱難，但竟沒有多少尷尬的成分，兩個人都坦率得可怕。
這邊，蘇合香從衛生間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就見荊芥拿著她們藏在宿舍飲水機箱裏的吹風機，拉過一個凳子讓蘇合香坐下，要幫她吹頭發。
蘇合香其實挺驚訝的，荊芥雖然好說話但其實並沒有這麽平易近人。然而她在接受著荊芥好意的同時，心裏莫名的雀躍起來。
這是不是代表她在荊芥心裏和其他人的待遇不一樣？
她不動聲色的歡快地享受著，室友一只幹潔的手穿過發梢拂過頭皮，帶給她一陣發絲瘙癢的舒爽。
吹風機聲響短促的停歇，蘇合香尚且有些昏昏欲睡的困意上湧，攏著一張惺忪的睡臉在迷糊中被人捧住了臉頰。
那人捏著她的臉看了看，然後吹過一口清氣，幽幽嘆息，“怎麽吹個頭發還睡了呢，先別睡，換身衣服我還有話跟你說。”荊芥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把蘇合香拉了起來，親手服侍她穿好睡衣睡褲，然後牽著人走到桌邊坐下。
她們這是四人間，均是上床下桌，南邊與北邊隔著過道各有兩張床相鄰，屋內盡頭是洗手臺和衛生間。蘇合香和荊芥的床恰好是北邊的鄰鋪，中間又是一個鐵樓梯。
這也就是荊芥自認倒黴兩人鄰鋪，而不是對鋪，平時上下床都同個樓梯攀爬的關系。
蘇合香努力睜大了眼睛，看向荊芥率先問道：“芥芥，你想對我說什麽？哦對了昨天你來接我，我晚上請你吃飯好不好？話說我前男友說校門口的小吃街開了家新的雞公煲，聽說醬料很正宗，你陪我去……”
荊芥看著蘇合香來了精神絮絮叨叨的話，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前男友、前男友……這麽多的前男友，怎麽也不問問她對這個話題感不感興趣？
荊芥承認自己對男娃沒有任何意見，但就是見不得別人總在她面前提“對象”相關的事，對象是男的女的都不行。
她忍無可忍捂了蘇合香的嘴，將她一只手握了起來。
“有什麽之後再說，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是正經事。”
荊芥板著個黑臉，好像真是要緊事，一邊開始解起自己的上衣來。那帶有拉鏈的衛衣，她嫌麻煩竟是雙手一翻套頭就脫了下來，露出裏面的貼身背心來。
她眼神沈重的拉過蘇合香的手，在她目瞪口呆的註視下，一把按在自己火熱的心口，深沈道：“……睡了你，是我的錯。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你也弄我，我躺平任你……”
她的虎狼之辭還未說完，恐怖的臉色就嚇了蘇合香一跳。
蘇合香手心裏的柔軟僵硬得緊，那跳動的心臟通過肌膚傳遞給她溫度，似乎連跳躍也加快了……和她的心臟一起，撲通撲通……
好奇怪……但是很奇特……
“操……”荊芥眼神森冷駭人，說出的話跟發誓一般堅定不移。
蘇合香突然抖了個機靈，純潔的眼神迸發出驚詫與絲毫茫然。
等回過神後，她在荊芥篤定的註視下慢騰騰的羞紅了臉。
蘇合香將被荊芥握在手裏的手趕忙抽了出來，露出個羞答答的小媳婦的表情，撇開臉，偷偷拿不要意思的眼睛“在她面前耍流氓”的荊芥。
“芥芥，我不介意的。倒不如說，你技術真好，原來被愛`撫是這種感覺……其實我……”
“我很喜歡^^。”
她深情款款又特別不好意思的正大光明“偷看”荊芥，搞得荊芥都不好再說什麽“你也要搞我”“疼一點也沒關系”的話。
這顯得她好像更在意似的。
償債償債，越償越多，牽扯也就越多。
荊芥心裏打著鼓，沒一會兒繞了個彎，決心就像蘇合香說的這樣把事情當作“你情我願”的過去算了。反正只要當事人不介意，她就不是圈子裏小姐妹們說的那種大渣攻。
這些年不管現實裏還是網絡故事裏都流行渣攻，深情不悔PUA、浪子回頭替身梗、追妻火`葬`場的故事，她也略有耳聞。
她安慰自己這是正常的，或許愛情的形式裏也有一種是你渣我，我渣你，但是我們就是真愛。
不過這與她無關。
她不喜歡斷不幹凈的關系。曾經的喜歡是真的喜歡，付出全部心血去愛一個人，當時的至死不渝，眼裏只有你。
但一旦分開決定斷了，那便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愛，選擇不去再愛你。即便再見會心動，但也不會有任何行動和心的偏袒。
我愛你時，赴湯蹈火。
不愛你時，形同陌路。
這就是她的愛。
然而蘇合香和她不一樣。蘇合香愛一人便傾心，付出所有撕心裂肺。由於易陷愛和更容易被甩的體質讓她不過幾天就換人，蘇合香記著前任的故事，卻也投身下一段感天動地的熱戀。
荊芥並不能完全理解她對“愛人”行為的“輕率”。但卻佩服她每一次的“痛不欲生”“全心投入”。
至少她這一年來在自己面前哭過的二十幾次眼淚，次次都是真的。
“說什麽你喜歡，你沒有自己摸……算了不提這個，你既然不介意，那就算了。”荊芥老臉穩如狗，絲毫沒有羞恥心，原來是她想多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她把脫下來的衣服丟到桌上，走到衣櫃前好整以暇的換了一身。
她擡了擡下巴，對蘇合香恍若無事發生的道：“我出去買午飯，你睡會兒，待會兒喊你一起吃。”
竟是冷冰冰霸道的吩咐語氣。
可蘇合香接受良好。甚至覺得荊芥一邊發火抗拒，一邊口嫌體正直接受的樣子很可愛。
這樣的荊芥才是她認識的外冷內熱的好舍友！
“嗯，好~”
可蘇合香那拖長的語氣，聽在外出的荊芥耳朵裏，嘖嘖，怎麽聽，怎麽個甜得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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