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花落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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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花落誰家
晚上，閆澤發現手邊沒有香煙了，決定下樓去買一下。這段時間，他抽煙也越來越頻。阿朵看得出他每日無所事事的煩躁，卻不好說什麽。閆澤拿著錢包出門了，不一會就回來了。進門的一刻鐵青著臉。眼光狠狠的盯著開門的阿朵。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麽？你為什麽這麽看我。”阿朵說完，用手摸了摸臉蛋。
閆澤推開她，一個箭步仰躺在沙發上，沈默了很久，然後低沈著嗓音問道，“我錢包裏的照片呢？”
“我扔掉了。”阿朵有點氣憤，仍舊努力使自己平靜。
“什麽？”閆澤迅速坐起身，很驚訝阿朵的這個回答。
“我扔掉了。”阿朵語氣強硬，再次回答了閆澤。
閆澤的手握起了拳頭，朝茶幾狠狠的錘下去。“扔哪裏了？”
“我現在才是你女朋友和未來的妻子，你為什麽要在錢包裏存放別的女人的照片？”阿朵委屈的說道，眼裏掛著淚花。
閆澤仍然在氣頭上，他不能允許任何人碰觸他心靈的最深處，那個只留給聞生婷的位置。當然，聞生婷的照片就更不能換掉。“你給我找回來。”
“都扔到垃圾桶了，怎麽撿？說不定現在都在垃圾場變成碎末了。”阿朵委屈的回答，更像是在申述，聲音已經開始咆哮。
閆澤迅速從錢包裏抽出阿朵的照片撕碎，然後狠狠的摔在地上。這種瘋狂的動作讓阿朵害怕，她從沒見過閆澤的這一面，記憶裏那個謙謙君子，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個咆哮的怪獸。阿朵眼淚大滴大滴的淌下來，她捂著臉跑出門去。
深夜的大馬路，要去哪裏呢？沒有方向，沒有親人，阿朵就突然想起家鄉來。
一個人在沿著路邊走。突然一雙手從身後環過來，緊緊的摟住自己的腰。回頭一看，是閆澤。
閆澤一個人在家氣消了大半，想起自己剛才對阿朵的行為，感到十分愧疚，於是也跑出門去尋找阿朵。
“對不起。”閆澤貼在阿朵耳邊輕聲道歉。
阿朵仍然抽泣，沒有回答。
“對不起。”閆澤又重覆了一遍，將她更緊的摟在懷裏。此時他害怕她掙脫開，在這樣的馬路上，再出現二十七年前的事情，眼看著自己的女孩在自己眼前永遠的消失。
阿朵擡眼看著閆澤的臉，那張已經有了皺紋的滄桑的臉。委屈的小聲說道，“我沒有扔，幫你收起來了。”
“她是我心裏永遠的傷痛，我承認我走不出來。我只想把她的照片永遠留在身邊，希望你能理解。”閆澤淡淡的說。
“嗯，我這就回去找給你。”阿朵回答道。
這一夜，閆澤把阿朵摟在懷裏盡情的表達他的情感，也許此刻他腦子裏的女孩是聞生婷，或者聞世菲，但他知道，絕不是阿朵。
生活就在停不下來的工作和無盡的思念中度過了，兩個人誰都沒有撥打對方的電話，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否也同自己想念對方一樣想念自己。既然沒有收到電話，大概是那個人已經把自己放下了吧。卻時時刻刻離不開手機，經常拿起手機來看，經常刷朋友圈，甚至產生了幻聽，總以為會有電話。只是，什麽都沒有。
漸漸的，世菲覺得自己的生活仿佛孫燕姿的一首歌“天使的指紋”，甚至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都如同歌裏的一切，她用這首歌來寬慰自己。
“靜悄悄，亂紛紛，都輸給了時間，卻沒有辜負青春。他誠懇，才不讓你等，你失落了黃昏，卻換來平靜夜深。眾裏尋人，錯愛只是為真愛作證。所謂魔鬼留下的傷痕，都是天使的指紋。燈火闌珊，何必急於看到那個人，能睡得安穩都只因為，那盞還沒開的燈。亮晶晶，黑沈沈。開了窗，關上門，誰給了你寂寞，寂寞還給你新生。誰的吻，都值得感恩，淚淋熄了欲望，笑卻雕琢了皺紋。眾裏尋人，錯愛只是為真愛作證。所謂魔鬼留下的傷痕，都是天使的指紋。燈火闌珊，何必急於看到那個人，能睡的安穩，都只因為，那盞還沒開的燈。最初總堅持自以為是的緣分，最後才順其自然看花開無聲。離開你那個人，同時釋放了你，你為何不轉身。眾裏尋人，錯愛只是為真愛作證。每次告別留下的傷痕，都是天使的指紋。燈火闌珊，你急著要看到那個人，他也在尋找你的身影。寧願讓別人在等……”
聞世菲在新公司的工作已經兩個多月，卻一直沒有回家去過。只是偶爾與爸媽通一通電話，在朋友圈裏關註一下蕭林峰的近況而已。有時候工作忙碌，幾天幾夜都難得幾個小時的休息，聞世菲咬牙挺下來。閑下來的時候會徒增思念，所以世菲寧願自己是忙碌的。這樣，攢了幾個倒休假，世菲想回家看看。
這一天恰逢賀宇成沒有出差，世菲走過去輕輕叩響總經理室的門，“請進”，裏面傳來深沈的男聲，磁性而沈穩。
“賀總”，聞世菲走過去像個小學生一樣站在賀宇成面前。“我有點事……”世菲有點不好意說，畢竟自己的職位比較重要，而請假回家會影響公司的工作。
“哦？找我有事？”賀總沒有擡頭，邊忙碌邊回答。
“恩”，聞世菲仍舊聲音輕輕的。
“你最近工作挺辛苦的，家是外地的，請個假回家看看吧。”賀宇成搶先說道。
“啊？”這次另聞世菲感到驚訝，難道自己想說什麽，賀總已經都知道了？讓她想起劉德華的一部電影“我知女人心”。難道賀總也具有這樣的能力，能知道自己心裏的聲音？
“怎麽了？不願意？”賀總終於放下手頭的活，擡起頭溫和的看著聞世菲。
“啊？沒有沒有！非常願意。”世菲擠出一個天真的微笑。
“說吧，你有什麽事找我？”賀總看著世菲的臉，眼神十分真誠。
這讓世菲想起閆澤，因為這張十分酷似閆澤的臉，再次讓她心痛。她低下頭，不去看他。“我沒有什麽別的事了。”世菲說的很慢。
“沒關系，但說無妨。”賀總微笑的看著世菲，心裏想，這個女孩在想什麽呢。讓男人猜測女孩的想法是可怕的，因為這猜測拿捏不好，很容易暗生一種情愫。
“其實我之前也是想請假回家。”世菲擡起頭，略帶羞澀的微笑。
“哦？這麽說，我是想到你心坎裏了？”賀宇成笑出聲來。
“恩。賀總厲害。”聞世菲也陪著笑。心裏卻很不是滋味，為何自己這點小心思都藏不住。不過讓人家知道自己的想法也是好的，避免自己遭到拒絕嘛。
“正好，我出差也是去那。你什麽時候走，看看時間挨不挨得上。”賀宇成微笑很好看，就這樣微笑的看著世菲。
“明天上午的飛機。”世菲回答。
“買好票了？”賀宇成問道。
“嗯，買好了。”世菲回答。
“假還沒請，先買好了？你這是先斬後奏呀。”賀宇成收斂住笑容看著世菲。
“對不起。實在是機票有點緊張。”世菲抱歉的聳聳肩。
“哪個航班，一會短信發給我。你走吧。”說完繼續低下頭忙碌起來。
聞世菲走出辦公室，回手輕輕的關上門，總算舒了口氣。想起賀總要自己購買的飛機的航班班次，一點沒敢含糊，趕緊編寫短信發出去。
次日機場，聞世菲一副摩登的裝扮，拉著行李箱在登機口前的座椅上等候。她歪著頭，想著心思，雖然不知道自己具體在想什麽。
突然前面過來一個人擋住了世菲的視線，擡頭一看，是賀宇成。
“賀總，您來啦。”聞世菲趕緊站起身，絲毫不敢含糊。
“嗯。我也這趟飛機。”賀宇成說這話時，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然後在世菲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掏出筆記本開始工作，絲毫沒有理睬旁邊的聞世菲。
“您買到票啦？”聞世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賀宇成頭都沒擡的回道。
“我一會幫您拿這個行李包吧。”聞世菲仿佛獻殷勤一樣說道。
“不用。”賀宇成回答的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了。
“還沒問您出差去幹什麽呀？”聞世菲感覺自己的嘴快要咧到耳根了，有點反感自己這樣殷勤的討好。
“開會。”賀宇成手頭不停的忙碌。查看郵件、批覆文件、發送郵件……
聞世菲自覺沒趣，便不再答話，在一旁玩起手機。
不一會，機場通知本次航班的全體乘客開始登機。聞世菲拉起行李，站起身。因為給爸媽帶了一些禮物，所以東西稍微多了一些。
賀宇成走過去，拉住世菲的行李桿。“我來幫你吧。”聲音深沈，仍然沒有任何笑容。
“不用了。我都沒幫上您，多不好意思呀。”聞世菲一面拉著行李往前走，一面回頭跟賀宇成說。
“不用客氣，女人需要得到照顧。”賀宇成仍然沒有意思笑容，但是聲音卻比先前緩和了許多。
“那您是哪個座位？”聞世菲問道。
賀宇成給聞世菲看了一眼登機牌，聞世菲便不再說話。賀宇成出差自然是頭等艙，而自己卻是經濟艙。聞世菲漲紅了臉，跟在賀宇成身後。
“如果這次是出差，你也可以做頭等艙。”賀宇成看出聞世菲的心事，說道。
“我不行，人資說我級別不夠，還沒有坐頭等艙的權限。”聞世菲尷尬的回答。
“可以特批。”賀宇成回答道。臉上絲毫沒有任何表情，走路的姿勢都是那樣酷。
“給您添麻煩了，交給我吧。”登上飛機後，聞世菲禮貌的說。然後拉著行李向後面的經濟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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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閆澤發現手邊沒有香煙了，決定下樓去買一下。這段時間，他抽煙也越來越頻。阿朵看得出他每日無所事事的煩躁，卻不好說什麽。閆澤拿著錢包出門了，不一會就回來了。進門的一刻鐵青著臉。眼光狠狠的盯著開門的阿朵。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麽？你為什麽這麽看我。”阿朵說完，用手摸了摸臉蛋。
閆澤推開她，一個箭步仰躺在沙發上，沈默了很久，然後低沈著嗓音問道，“我錢包裏的照片呢？”
“我扔掉了。”阿朵有點氣憤，仍舊努力使自己平靜。
“什麽？”閆澤迅速坐起身，很驚訝阿朵的這個回答。
“我扔掉了。”阿朵語氣強硬，再次回答了閆澤。
閆澤的手握起了拳頭，朝茶幾狠狠的錘下去。“扔哪裏了？”
“我現在才是你女朋友和未來的妻子，你為什麽要在錢包裏存放別的女人的照片？”阿朵委屈的說道，眼裏掛著淚花。
閆澤仍然在氣頭上，他不能允許任何人碰觸他心靈的最深處，那個只留給聞生婷的位置。當然，聞生婷的照片就更不能換掉。“你給我找回來。”
“都扔到垃圾桶了，怎麽撿？說不定現在都在垃圾場變成碎末了。”阿朵委屈的回答，更像是在申述，聲音已經開始咆哮。
閆澤迅速從錢包裏抽出阿朵的照片撕碎，然後狠狠的摔在地上。這種瘋狂的動作讓阿朵害怕，她從沒見過閆澤的這一面，記憶裏那個謙謙君子，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個咆哮的怪獸。阿朵眼淚大滴大滴的淌下來，她捂著臉跑出門去。
深夜的大馬路，要去哪裏呢？沒有方向，沒有親人，阿朵就突然想起家鄉來。
一個人在沿著路邊走。突然一雙手從身後環過來，緊緊的摟住自己的腰。回頭一看，是閆澤。
閆澤一個人在家氣消了大半，想起自己剛才對阿朵的行為，感到十分愧疚，於是也跑出門去尋找阿朵。
“對不起。”閆澤貼在阿朵耳邊輕聲道歉。
阿朵仍然抽泣，沒有回答。
“對不起。”閆澤又重覆了一遍，將她更緊的摟在懷裏。此時他害怕她掙脫開，在這樣的馬路上，再出現二十七年前的事情，眼看著自己的女孩在自己眼前永遠的消失。
阿朵擡眼看著閆澤的臉，那張已經有了皺紋的滄桑的臉。委屈的小聲說道，“我沒有扔，幫你收起來了。”
“她是我心裏永遠的傷痛，我承認我走不出來。我只想把她的照片永遠留在身邊，希望你能理解。”閆澤淡淡的說。
“嗯，我這就回去找給你。”阿朵回答道。
這一夜，閆澤把阿朵摟在懷裏盡情的表達他的情感，也許此刻他腦子裏的女孩是聞生婷，或者聞世菲，但他知道，絕不是阿朵。
生活就在停不下來的工作和無盡的思念中度過了，兩個人誰都沒有撥打對方的電話，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否也同自己想念對方一樣想念自己。既然沒有收到電話，大概是那個人已經把自己放下了吧。卻時時刻刻離不開手機，經常拿起手機來看，經常刷朋友圈，甚至產生了幻聽，總以為會有電話。只是，什麽都沒有。
漸漸的，世菲覺得自己的生活仿佛孫燕姿的一首歌“天使的指紋”，甚至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都如同歌裏的一切，她用這首歌來寬慰自己。
“靜悄悄，亂紛紛，都輸給了時間，卻沒有辜負青春。他誠懇，才不讓你等，你失落了黃昏，卻換來平靜夜深。眾裏尋人，錯愛只是為真愛作證。所謂魔鬼留下的傷痕，都是天使的指紋。燈火闌珊，何必急於看到那個人，能睡得安穩都只因為，那盞還沒開的燈。亮晶晶，黑沈沈。開了窗，關上門，誰給了你寂寞，寂寞還給你新生。誰的吻，都值得感恩，淚淋熄了欲望，笑卻雕琢了皺紋。眾裏尋人，錯愛只是為真愛作證。所謂魔鬼留下的傷痕，都是天使的指紋。燈火闌珊，何必急於看到那個人，能睡的安穩，都只因為，那盞還沒開的燈。最初總堅持自以為是的緣分，最後才順其自然看花開無聲。離開你那個人，同時釋放了你，你為何不轉身。眾裏尋人，錯愛只是為真愛作證。每次告別留下的傷痕，都是天使的指紋。燈火闌珊，你急著要看到那個人，他也在尋找你的身影。寧願讓別人在等……”
聞世菲在新公司的工作已經兩個多月，卻一直沒有回家去過。只是偶爾與爸媽通一通電話，在朋友圈裏關註一下蕭林峰的近況而已。有時候工作忙碌，幾天幾夜都難得幾個小時的休息，聞世菲咬牙挺下來。閑下來的時候會徒增思念，所以世菲寧願自己是忙碌的。這樣，攢了幾個倒休假，世菲想回家看看。
這一天恰逢賀宇成沒有出差，世菲走過去輕輕叩響總經理室的門，“請進”，裏面傳來深沈的男聲，磁性而沈穩。
“賀總”，聞世菲走過去像個小學生一樣站在賀宇成面前。“我有點事……”世菲有點不好意說，畢竟自己的職位比較重要，而請假回家會影響公司的工作。
“哦？找我有事？”賀總沒有擡頭，邊忙碌邊回答。
“恩”，聞世菲仍舊聲音輕輕的。
“你最近工作挺辛苦的，家是外地的，請個假回家看看吧。”賀宇成搶先說道。
“啊？”這次另聞世菲感到驚訝，難道自己想說什麽，賀總已經都知道了？讓她想起劉德華的一部電影“我知女人心”。難道賀總也具有這樣的能力，能知道自己心裏的聲音？
“怎麽了？不願意？”賀總終於放下手頭的活，擡起頭溫和的看著聞世菲。
“啊？沒有沒有！非常願意。”世菲擠出一個天真的微笑。
“說吧，你有什麽事找我？”賀總看著世菲的臉，眼神十分真誠。
這讓世菲想起閆澤，因為這張十分酷似閆澤的臉，再次讓她心痛。她低下頭，不去看他。“我沒有什麽別的事了。”世菲說的很慢。
“沒關系，但說無妨。”賀總微笑的看著世菲，心裏想，這個女孩在想什麽呢。讓男人猜測女孩的想法是可怕的，因為這猜測拿捏不好，很容易暗生一種情愫。
“其實我之前也是想請假回家。”世菲擡起頭，略帶羞澀的微笑。
“哦？這麽說，我是想到你心坎裏了？”賀宇成笑出聲來。
“恩。賀總厲害。”聞世菲也陪著笑。心裏卻很不是滋味，為何自己這點小心思都藏不住。不過讓人家知道自己的想法也是好的，避免自己遭到拒絕嘛。
“正好，我出差也是去那。你什麽時候走，看看時間挨不挨得上。”賀宇成微笑很好看，就這樣微笑的看著世菲。
“明天上午的飛機。”世菲回答。
“買好票了？”賀宇成問道。
“嗯，買好了。”世菲回答。
“假還沒請，先買好了？你這是先斬後奏呀。”賀宇成收斂住笑容看著世菲。
“對不起。實在是機票有點緊張。”世菲抱歉的聳聳肩。
“哪個航班，一會短信發給我。你走吧。”說完繼續低下頭忙碌起來。
聞世菲走出辦公室，回手輕輕的關上門，總算舒了口氣。想起賀總要自己購買的飛機的航班班次，一點沒敢含糊，趕緊編寫短信發出去。
次日機場，聞世菲一副摩登的裝扮，拉著行李箱在登機口前的座椅上等候。她歪著頭，想著心思，雖然不知道自己具體在想什麽。
突然前面過來一個人擋住了世菲的視線，擡頭一看，是賀宇成。
“賀總，您來啦。”聞世菲趕緊站起身，絲毫不敢含糊。
“嗯。我也這趟飛機。”賀宇成說這話時，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然後在世菲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掏出筆記本開始工作，絲毫沒有理睬旁邊的聞世菲。
“您買到票啦？”聞世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賀宇成頭都沒擡的回道。
“我一會幫您拿這個行李包吧。”聞世菲仿佛獻殷勤一樣說道。
“不用。”賀宇成回答的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了。
“還沒問您出差去幹什麽呀？”聞世菲感覺自己的嘴快要咧到耳根了，有點反感自己這樣殷勤的討好。
“開會。”賀宇成手頭不停的忙碌。查看郵件、批覆文件、發送郵件……
聞世菲自覺沒趣，便不再答話，在一旁玩起手機。
不一會，機場通知本次航班的全體乘客開始登機。聞世菲拉起行李，站起身。因為給爸媽帶了一些禮物，所以東西稍微多了一些。
賀宇成走過去，拉住世菲的行李桿。“我來幫你吧。”聲音深沈，仍然沒有任何笑容。
“不用了。我都沒幫上您，多不好意思呀。”聞世菲一面拉著行李往前走，一面回頭跟賀宇成說。
“不用客氣，女人需要得到照顧。”賀宇成仍然沒有意思笑容，但是聲音卻比先前緩和了許多。
“那您是哪個座位？”聞世菲問道。
賀宇成給聞世菲看了一眼登機牌，聞世菲便不再說話。賀宇成出差自然是頭等艙，而自己卻是經濟艙。聞世菲漲紅了臉，跟在賀宇成身後。
“如果這次是出差，你也可以做頭等艙。”賀宇成看出聞世菲的心事，說道。
“我不行，人資說我級別不夠，還沒有坐頭等艙的權限。”聞世菲尷尬的回答。
“可以特批。”賀宇成回答道。臉上絲毫沒有任何表情，走路的姿勢都是那樣酷。
“給您添麻煩了，交給我吧。”登上飛機後，聞世菲禮貌的說。然後拉著行李向後面的經濟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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