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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休個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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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休個假吧

次日一早,聞世菲早早到達公司,將自己的物品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對於收拾物品這個動作,倒是嚇壞了一旁的喜冰。

“老大,你沒事吧?”喜冰緊張的趴在隔板上問。

“什麽事?”世菲擡頭看了看喜冰,“沒你的事,快忙去。”

“湯姨弄你啦?”喜冰捂著嘴小心翼翼的問道。

“說什麽呢?快點忙去,你工作少啦?”世菲輕皺眉頭,半開玩笑的說道。

“老大,你是不是被湯給開啦?”喜冰終於忍不住了,仿佛要掉眼淚一樣臉色難看。

“誰說的?我這不好好的嘛。”聞世菲反而被喜冰的表情逗笑了。

“那你為什麽收拾東西呀?”喜冰問。

“我要休假一段時間,親愛的,你要照顧好自己。好好工作哦。”世菲安慰到。

“湯姨讓的?”喜冰問道。

“還沒跟她請示,不過,她應該不會拒絕。你先去忙吧。一會回來我跟你交接一下手頭緊急的工作。”世菲道。

世菲走到湯粉黛的辦公室前,輕輕敲門。

“進!”

“早,湯總。”

湯粉黛放下手頭的事情,兩只眼鏡直勾勾的盯著世菲的臉。

世菲被看得發毛,“是這樣的,湯總。我想休假一段時間……”世菲說的很慢。

湯粉黛默不作聲,仍舊用兩只眼鏡狠狠的盯著世菲。

“我想這也是之前您希望的,只是昨天我還沒想好。我回家後也認真考慮了一下,也覺得您的建議是對的,我應該調整一下自己。所以這個休假,希望您能批準。”聞世菲非常禮貌的用了幾個“您”來稱呼湯粉黛。

“聞世菲呀聞世菲,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昨天給你休假你不樂意,今天又跑來求我。”湯粉黛終於忍不住了,炮珠一樣把話一股腦吐出來。

“緊急的工作,我會安排好下面的人,一定不會給公司造成損失,這個您可以放心。”聞世菲依然很有禮貌輕輕的說道。

“哼,真是有意思。昨天你不是挺有底氣的說你不需要休息麽?怎麽今天還可憐巴巴的了?好像我欺負你了一樣。”湯粉黛挑高嗓音說道。

湯粉黛就是湯粉黛,狗嘴裏果然吐不出象牙。聞世菲心裏恨恨的想,卻敢表現出自己的氣氛,依然強拉著嘴角。

“如果您不批準我……”聞世菲小聲說。

“怎麽?不批準你怎樣?威脅我?”湯粉黛厲聲問道,插著雙臂斜著頭看著聞世菲。

這個視自己為肉中刺眼中釘的人,實在讓世菲十分惱火,分明就是心裏裝著魔鬼,才會處處把人往壞處想。

“不是……我的意思是,若您不批準我,我就不休假了,當我沒說好了。”世菲說道。

湯粉黛畢竟也希望世菲休假,最好是以後都不要再來,這樣可以使自己眼前清靜。但最關鍵的是,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梳理自己和蕭林峰之間的關系。

“行,我同意你休假。但是你也別浪費了這個大好時間,看看有沒有哪個同行的公司願意收留你。”湯粉黛狠狠的說道。

這一句話明顯是一個逐客令,另聞世菲十分惱火,但又不便表達出來。應該怎樣回答呢?這讓世菲十分糾結。答應?這是一種抗拒,而且也把自己帶入一個隨時要失業的狀態。不答應?那只能硬碰硬,兩敗俱傷那都是好的結果,很有可能的結果就是世菲會從此離開這個公司,而且悲劇遠不止這些。

艱難之下,世菲勉強從嘴裏擠出一句,“我知道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世菲已經顧不得想剛才的不快,她盡快整理好物品,喊來喜冰,把最近手頭重要的工作告訴她。

“老大,你多久能回來?”喜冰好像舍不得世菲。

“還沒定,不過會很快的哦。放心吧,還有這麽多的工作。再說,我也舍不得你呦。”世菲攬了一下喜冰的肩。

“是自己麽?”喜冰小心問道。

“什麽自己?”

“是自己一個人旅行麽?還是有人陪伴?”喜冰焦急的問。

“去忙你的吧,問那麽多幹嘛。你想陪我呀?”世菲笑了。

“老大”,喜冰再次表現出不舍的表情,“你還有什麽要交代我們的麽?”

“看你說的,像我不回來了一樣。”世菲用手指點了點喜冰的頭,“我唯一擔心的就是酒吧這個案子。喜冰,現在是你全權負責這個項目,你一定要做好,千萬別辜負咱倆一起的努力哦。”世菲收斂了笑容,略有不舍的表情。

“放心吧,酒吧的項目不光是為閆澤做,也是為我家佳烈做呀。所以你大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我會好好處理的。”喜冰說道。

好久沒有聽到“閆澤”這個名字了,以至於喜冰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又一次勾起了世菲的傷心處。“好吧。那先這樣。”世菲拎起物品再次摟了一下喜冰,快步走出公司。

出租車經過步行街,遠遠的看見前生今世酒吧。下意識看了一下表,世菲知道,這個時候酒吧應該還沒有開業。還好,手裏的物品不算重,世菲決定下車到步行街走走。盡管多次告誡自己一定要克制住,再也不要跑去酒吧,或者接觸一切與閆澤相關的事情。因為這會給雙方太大的傷害,當然,受傷的還有蕭林峰。可還是忍不住,只走走而已,反正是步行街,只當是去逛街了。世菲一面是糾結猶豫的情緒,一面不住的安慰自己。這種矛盾和痛苦應該會隨時間過去的,世菲知道,反正這個時間酒吧也沒看門,只是遠遠的看看嘛。

走近,卻奇怪的發現酒吧此時開著門。發生了什麽事情?是在打掃衛生,還是已經營業了?世菲走過去,正巧一個服務員走出大門。

“營業了麽?”世菲站在酒吧門外,用手指輕輕的指指門裏。

“營業了嗯。”服務員點點頭,很禮貌的沖世菲微笑。

“老板……嗯……”世菲突然結巴了,不曉得應該怎樣張嘴去問,“老板他在?”

“嗯,在呀。”服務員微笑著對世菲說。“您找他?”

“哦。”世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哦,不。我不找他。”擡頭看看服務員,很誠懇的表示抱歉。“不好意思,我只是問問罷了。你去忙吧。”

待服務員走進酒吧,世菲迫不及待的伸出頭往裏看去。吧臺前是叢佳烈忙碌的身影,卻未見到自己想見的那個熟悉的人。世菲不好久站門外,便不舍的離開,從酒吧門前經過的時候,被裏面那個傷心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閆澤坐在他慣常坐的酒吧角落的“文過飾非”桌前。那個位置一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窗外的一切,而那片紗簾卻剛好將裏面的景致完完全全的遮擋了,也就是說外面是完全看不到裏面的。世菲也許會猜想閆澤會坐在這個位置,但是那已經不重要了。她轉身慢慢的走了,卻帶著遺憾的表情。

閆澤太清楚世菲的這個表情,但是他不能做任何事情,畢竟他也知道,任何的安慰或哪怕小小的肢體語言都會給太多的人帶來傷害。他只能選擇自己默默的坐在那個角落裏喝酒。烈酒,如此強烈的味道,讓此時痛苦的閆澤感到無比沈醉。就這樣剛剛好,可以在頭疼的時候忘記想要忘記的一切。

“閆哥,別喝太多,這個酒勁兒可大呢,第二天都會頭疼。”叢佳烈看到閆澤這個樣子十分不忍,關切的問道。

“不用你管!”閆澤又舉起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口。

“你這樣麻痹自己幹嘛?”叢佳烈有點看不下去了。“你愛她就跟她說呀。你曾經是多麽勇敢多麽能幹的人呀,從來沒見過你這樣認慫。”

“我說了,不用你管!”閆澤吼道。頭疼的感覺多好,哪怕第二日醒來,也可以用頭疼來掩蓋心痛。

周圍的客人見到老板這個樣子都很驚訝,平時多麽溫和的一個人,今天這是怎麽了。叢佳烈不好多說什麽,只能放任閆澤一個人在角落裏繼續喝悶酒。畢竟酒吧還是要營業的,所以叢佳烈要去忙了。

“今天怎麽開業這麽早?”有個老顧客問道。

“哪裏是開的早呀,這幾天都沒休息的。”叢佳烈答道。

“哦,那你們受得了?”那人接著問。

“這不,雇了新的服務員,幾個班倒呢。”叢佳烈無奈的說。

這幾天一直沒休息,只因為閆澤回來之後就一直在這個角落喝悶酒,也沒有回家,也沒幹別的,而這種情感發洩的方法不曉得什麽時候是個頭呢。

世菲慢慢的走回家,身後的步行街便在自己的腦海裏淡去了。回家收拾了一下物品,就準備安排自己的休假旅行。拿起手機,想打給蕭林峰。又一想,還是別打擾他了。他雖說要陪自己,但畢竟也是要請假的。而且這個事情要是讓湯粉黛知道,恐怕又不一定會弄出什麽事情來。

自己漫不經心的在網上搜索適合休假散心的地方,卻大多都是適合朋友或情侶同去的。而自己孤身一人,食宿都不方便。即便這樣,聞世菲也不願意參加旅行團,她現在不期待什麽邂逅,只想借這次旅行,洗滌一下近來的煩惱,希望那種不屬於自己的錯愛可以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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