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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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他不是好人
聞世菲沿著路邊往學校走去，這是這個小縣城裏唯一的高中，是聞世菲的母校。世菲在這所學校裏讀了三年，以班裏最好的成績考入城市裏的一所重點大學。今天是周末，學校裏只有一些男同學在打籃球，幾個女同學坐在球場周圍邊嬉笑著聊天邊看著這些男生打球。這時候，世菲的視線被最遠處一個籃球架吸引過去，遠處的身影雖然模糊，但是看得出來是個中年男子。他微胖的身材，一個人在籃球架下打球。在這個小縣城裏，這是少有的一塊健身好場地，自然很多想來運動的人都會來到這裏，這並沒有什麽稀奇。今天學校放假，也看望不了老師，世菲轉身想走，卻猛然看見球場遠處停著一輛暖灰色的沃爾沃。世菲迅速轉過頭看過去，是閆澤，她再次確定了，閆澤確實來到了這裏。世菲覺得作為自己的客戶，看見了理應打個招呼，於是向那邊的籃球架走過去。
“閆老板。”世菲還沒走進，就喊出來，帶著滿臉的微笑。
閆澤接住從籃板彈回的球，回頭看到世菲，滿臉驚訝。“你是世菲？怎麽來這了？”
本來這句話正是世菲要問閆澤的，沒想讓閆澤搶先問了。世菲對閆澤剛才的那個“你是世菲”的問句很不滿意，仿佛閆澤有些沒認出自己。可是轉念一想，也許閆澤總是因為看見自己的臉想起曾經的初戀情人，會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總算沒有叫錯名字，世菲已經很知足了。
“正想問你呢？這麽巧在這裏碰見。”
“我回家。”這句話閆澤和世菲幾乎是一起說出的。然後兩人相視笑了。
“你家也在這裏？”閆澤搶先說到，聲音溫柔而紳士。
“嗯，那邊。”世菲用手指了指，“不遠，反正也不近。你家也在這裏？”
“父母家，呵呵。”閆澤回答。“我大學之後就搬出去住了。”
“哪天回去？”世菲問。
“今天陪父母吃個晚飯，天黑前趕回去，店裏還有很多事情忙。”閆澤說。
“那你不多在家陪陪父母，跑這來打什麽籃球。”世菲埋怨道。“那你得趕緊啦，趕夜路很危險的，從這裏回去還要幾個小時呢。”
“啊哈，沒事，習慣了，我經常回來，當天來當天走。”閆澤說道，“你什麽時候回去？順路的話捎你一程。”
“我坐大巴車哪有你快，我才到家沒多一會，難得回來一趟，我還得陪陪爸媽，明天回去。”
“聽說明天大巴往咱們那個地方的線路停運。”閆澤說道，“消息不確切，你最好打聽一下。”
“不會吧，它停運了，我怎麽回去呀？我先去問問，反正也不遠。”世菲說。
“我送你過去。”閆澤說。
世菲覺得這樣也好，畢竟比兩條腿走過去要快。看看時間，能在工作人員下班之前趕到。聞世菲和閆澤兩人趕到車站，打聽了明天回城市的線路，果然停運了。世菲非常氣憤，那麽一條線路，為什麽停運？工作人員愛答不理的回答，“道路施工，車組檢修，工作人員休息，好多都趕在一塊了。”他聳聳肩，“我也無能為力。”沒有辦法，世菲看看閆澤，心情有點失落。
“要不晚上跟我一塊回去？”閆澤笑著說。
“我考慮一下吧。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要不周一要請假了。”世菲說，“這樣，晚上我打給你。”
“別太晚了，趕在天黑回去。”閆澤堅持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送我回家吧。”
兩個人開車到了學校前面那個岔路口，世菲下車對閆澤說道，“前面路窄，你不用送了，我走回去就行。一會打給你，定回去的時間。”然後轉身走了。
閆澤一個人坐在車裏，看著世菲走遠，突然有些心痛。他不願意多想什麽，趕緊調轉方向往家開去。
世菲回到家裏，滿臉掛著失落。世菲爸爸看見了趕忙問女兒怎麽了，世菲把今天去客運站的事情說給爸爸聽。世菲爸爸很理解這種情況，告訴世菲，要不早一天回去吧。世菲媽媽從屋子裏走出來，眼睛似乎還帶著淚花。世菲媽媽走過來摟住世菲，然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很不舍的說道，“早點回去也好，趕在天黑安全一些。回去休息一天再上班，不會太勞累。”
世菲雖然也有點不舍，看到媽媽這個樣子就更加難過。她貼了貼媽媽的臉，然後對爸爸媽媽說，“沒事，我以後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一會怎麽走呀？”世菲爸爸問道。
“有個客戶家也在這邊，他過來接我。我們一起回去，他正好捎我一程。”世菲說。
世菲回到自己的小房間，然後撥通閆澤的電話。兩人約定了時間，等待的地點在剛才下車的地方。這樣當晚世菲就要返回了，放下電話，世菲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同父母聊會天。世菲與爸爸媽媽講了工作和生活的情況，最後講到了感情。世菲媽媽覺得世菲年齡也不小了，應該早點處個男朋友考慮結婚的問題。世菲給父母講了最近也開始談戀愛了，戀愛的對象是自己的一個客戶。世菲的爸爸很高興，說明女兒長大了。並告訴世菲，什麽時候有時間把男朋友帶回家給爸媽看看。
差不多快到了約定的時間，世菲起身要回去了，世菲爸爸媽媽也跟著要送世菲。盡管世菲執意不讓雙親來送自己，並表示自己以後不忙時經常會回來看望，但是世菲媽媽還是要送送世菲。這樣執拗不過，世菲便只能答應媽媽過來送自己。走到那個岔路口，閆澤的車子很早就停在路邊。世菲媽媽看了一眼開車的人，臉色迅速的沈下來，她有些驚慌的問世菲，“這個人是誰？你的客戶？”
“對呀，我的一個客戶，一個酒吧的老板。”世菲沒有覺察到母親的異樣。
“只是客戶而已？以後少和這個人來往吧。”世菲媽媽說道。
“為什麽？媽你認識他？”世菲回頭看見媽媽的表情，問到。
“啊，這小縣城挨家挨戶的都打過照面。聽說這個人人品不怎麽地。”媽媽告誡世菲。
“媽，我認識他有些時間了，這人還行。”世菲沖媽媽笑笑，撒嬌的說道，“你女兒交朋友起碼的人品還是會看的哦。”
看見媽媽表情冷漠，世菲有點不忍心，她覺得也許是媽媽太過想念自己了。她摟住媽媽的脖子，狠狠的親了媽媽的臉一下，然後轉身拿上東西，“媽，我走啦，你跟爸註意身體。”
“婷婷，你不恨他？”媽媽問道。
世菲突然停住，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媽媽，“媽媽你在和我說話？”
媽媽恍惚的眼神恢覆了正常，眼睛裏又泛出點點淚花。“照顧好自己！到家了給媽媽來個電話。”
“媽媽，你看你，我都多大人了。放心吧！”世菲調皮的沖媽媽笑笑，希望媽媽不要這樣掛念自己。
“媽媽不放心你和那個人一起走。”世菲媽媽說道。
“媽媽你認識他麽？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麽？別總聽別人說就相信哦。”世菲說。
“他叫閆澤。”媽媽從嘴角裏擠出這幾個字。
世菲楞住，顯然媽媽是知道他的名字，並且應該相當熟悉。那邊閆澤坐在車裏等待了半天，世菲不好多停留，再次親吻了媽媽的臉，拿著東西上車了。
車上放著傷感的音樂。閆澤只是在世菲上車時候沖世菲笑笑，然後便一句話不發，開了好一會。世菲覺得晚上的這種氛圍十分奇怪，又不好多問什麽。
這時，閆澤先開了口，“剛才的是你媽媽？”表情依然嚴肅。
“對呀，你認識我媽媽？”世菲問到。
閆澤扭頭看了看世菲，發現世菲正蹬著眼睛看著自己。“哦，不認識。”閆澤結結巴巴的回答。
“可是我媽媽好像認識你。”世菲說。
“啊哈，我在這一帶太有名氣了。”閆澤裝出一幅笑臉回覆給世菲。
“那我明白了，一定不是什麽好名聲。”世菲笑著說。
“嗯，沒錯。地方惡霸！”閆澤也笑了，一字一頓的擠出後面這四個字。
世菲心裏總算解開一個謎題。她想，年輕時候的閆澤可能是當地的小混混，媽媽應該是害怕自己受到傷害吧。但是自己是大人了，她覺得媽媽這種操心顯然是多餘的。
這樣，兩個人一路上不多言語，仿佛都靜靜的聽著音樂，卻都各自想著心事。天色已經黑了，路上只能用燈光才能看得到遠處。世菲在這樣醉人的夜色下有點困頓，便緩緩的睡著了。見世菲睡得安穩，閆澤把自己的衣服蓋在世菲身上，繼續趕路。前方一處道路施工無法通行，路上到處是等待的車子，閆澤不得已也將車子停下等待。他深情的看著熟睡的世菲，不忍心打擾。而世菲仿佛感覺到了車子停下來，然後慢慢的睜開眼睛，很顯然，剛才那個夢應該是個美夢。世菲看到閆澤深情的看著自己的眼神，那眼睛裏仿佛有一團火要把自己融化掉。她趕緊別過臉去，發現自己身上蓋著閆澤的衣服，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世菲坐起身，把衣服還給閆澤，羞澀的笑笑說，“不好意思，睡過去了。”閆澤微笑著看她，“道路施工，暫時無法通行。等等看吧。”於是也將椅背放下，和世菲一起仰望著天空。夜色很美，天上的星星特別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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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世菲沿著路邊往學校走去，這是這個小縣城裏唯一的高中，是聞世菲的母校。世菲在這所學校裏讀了三年，以班裏最好的成績考入城市裏的一所重點大學。今天是周末，學校裏只有一些男同學在打籃球，幾個女同學坐在球場周圍邊嬉笑著聊天邊看著這些男生打球。這時候，世菲的視線被最遠處一個籃球架吸引過去，遠處的身影雖然模糊，但是看得出來是個中年男子。他微胖的身材，一個人在籃球架下打球。在這個小縣城裏，這是少有的一塊健身好場地，自然很多想來運動的人都會來到這裏，這並沒有什麽稀奇。今天學校放假，也看望不了老師，世菲轉身想走，卻猛然看見球場遠處停著一輛暖灰色的沃爾沃。世菲迅速轉過頭看過去，是閆澤，她再次確定了，閆澤確實來到了這裏。世菲覺得作為自己的客戶，看見了理應打個招呼，於是向那邊的籃球架走過去。
“閆老板。”世菲還沒走進，就喊出來，帶著滿臉的微笑。
閆澤接住從籃板彈回的球，回頭看到世菲，滿臉驚訝。“你是世菲？怎麽來這了？”
本來這句話正是世菲要問閆澤的，沒想讓閆澤搶先問了。世菲對閆澤剛才的那個“你是世菲”的問句很不滿意，仿佛閆澤有些沒認出自己。可是轉念一想，也許閆澤總是因為看見自己的臉想起曾經的初戀情人，會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總算沒有叫錯名字，世菲已經很知足了。
“正想問你呢？這麽巧在這裏碰見。”
“我回家。”這句話閆澤和世菲幾乎是一起說出的。然後兩人相視笑了。
“你家也在這裏？”閆澤搶先說到，聲音溫柔而紳士。
“嗯，那邊。”世菲用手指了指，“不遠，反正也不近。你家也在這裏？”
“父母家，呵呵。”閆澤回答。“我大學之後就搬出去住了。”
“哪天回去？”世菲問。
“今天陪父母吃個晚飯，天黑前趕回去，店裏還有很多事情忙。”閆澤說。
“那你不多在家陪陪父母，跑這來打什麽籃球。”世菲埋怨道。“那你得趕緊啦，趕夜路很危險的，從這裏回去還要幾個小時呢。”
“啊哈，沒事，習慣了，我經常回來，當天來當天走。”閆澤說道，“你什麽時候回去？順路的話捎你一程。”
“我坐大巴車哪有你快，我才到家沒多一會，難得回來一趟，我還得陪陪爸媽，明天回去。”
“聽說明天大巴往咱們那個地方的線路停運。”閆澤說道，“消息不確切，你最好打聽一下。”
“不會吧，它停運了，我怎麽回去呀？我先去問問，反正也不遠。”世菲說。
“我送你過去。”閆澤說。
世菲覺得這樣也好，畢竟比兩條腿走過去要快。看看時間，能在工作人員下班之前趕到。聞世菲和閆澤兩人趕到車站，打聽了明天回城市的線路，果然停運了。世菲非常氣憤，那麽一條線路，為什麽停運？工作人員愛答不理的回答，“道路施工，車組檢修，工作人員休息，好多都趕在一塊了。”他聳聳肩，“我也無能為力。”沒有辦法，世菲看看閆澤，心情有點失落。
“要不晚上跟我一塊回去？”閆澤笑著說。
“我考慮一下吧。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要不周一要請假了。”世菲說，“這樣，晚上我打給你。”
“別太晚了，趕在天黑回去。”閆澤堅持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送我回家吧。”
兩個人開車到了學校前面那個岔路口，世菲下車對閆澤說道，“前面路窄，你不用送了，我走回去就行。一會打給你，定回去的時間。”然後轉身走了。
閆澤一個人坐在車裏，看著世菲走遠，突然有些心痛。他不願意多想什麽，趕緊調轉方向往家開去。
世菲回到家裏，滿臉掛著失落。世菲爸爸看見了趕忙問女兒怎麽了，世菲把今天去客運站的事情說給爸爸聽。世菲爸爸很理解這種情況，告訴世菲，要不早一天回去吧。世菲媽媽從屋子裏走出來，眼睛似乎還帶著淚花。世菲媽媽走過來摟住世菲，然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很不舍的說道，“早點回去也好，趕在天黑安全一些。回去休息一天再上班，不會太勞累。”
世菲雖然也有點不舍，看到媽媽這個樣子就更加難過。她貼了貼媽媽的臉，然後對爸爸媽媽說，“沒事，我以後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一會怎麽走呀？”世菲爸爸問道。
“有個客戶家也在這邊，他過來接我。我們一起回去，他正好捎我一程。”世菲說。
世菲回到自己的小房間，然後撥通閆澤的電話。兩人約定了時間，等待的地點在剛才下車的地方。這樣當晚世菲就要返回了，放下電話，世菲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同父母聊會天。世菲與爸爸媽媽講了工作和生活的情況，最後講到了感情。世菲媽媽覺得世菲年齡也不小了，應該早點處個男朋友考慮結婚的問題。世菲給父母講了最近也開始談戀愛了，戀愛的對象是自己的一個客戶。世菲的爸爸很高興，說明女兒長大了。並告訴世菲，什麽時候有時間把男朋友帶回家給爸媽看看。
差不多快到了約定的時間，世菲起身要回去了，世菲爸爸媽媽也跟著要送世菲。盡管世菲執意不讓雙親來送自己，並表示自己以後不忙時經常會回來看望，但是世菲媽媽還是要送送世菲。這樣執拗不過，世菲便只能答應媽媽過來送自己。走到那個岔路口，閆澤的車子很早就停在路邊。世菲媽媽看了一眼開車的人，臉色迅速的沈下來，她有些驚慌的問世菲，“這個人是誰？你的客戶？”
“對呀，我的一個客戶，一個酒吧的老板。”世菲沒有覺察到母親的異樣。
“只是客戶而已？以後少和這個人來往吧。”世菲媽媽說道。
“為什麽？媽你認識他？”世菲回頭看見媽媽的表情，問到。
“啊，這小縣城挨家挨戶的都打過照面。聽說這個人人品不怎麽地。”媽媽告誡世菲。
“媽，我認識他有些時間了，這人還行。”世菲沖媽媽笑笑，撒嬌的說道，“你女兒交朋友起碼的人品還是會看的哦。”
看見媽媽表情冷漠，世菲有點不忍心，她覺得也許是媽媽太過想念自己了。她摟住媽媽的脖子，狠狠的親了媽媽的臉一下，然後轉身拿上東西，“媽，我走啦，你跟爸註意身體。”
“婷婷，你不恨他？”媽媽問道。
世菲突然停住，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媽媽，“媽媽你在和我說話？”
媽媽恍惚的眼神恢覆了正常，眼睛裏又泛出點點淚花。“照顧好自己！到家了給媽媽來個電話。”
“媽媽，你看你，我都多大人了。放心吧！”世菲調皮的沖媽媽笑笑，希望媽媽不要這樣掛念自己。
“媽媽不放心你和那個人一起走。”世菲媽媽說道。
“媽媽你認識他麽？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麽？別總聽別人說就相信哦。”世菲說。
“他叫閆澤。”媽媽從嘴角裏擠出這幾個字。
世菲楞住，顯然媽媽是知道他的名字，並且應該相當熟悉。那邊閆澤坐在車裏等待了半天，世菲不好多停留，再次親吻了媽媽的臉，拿著東西上車了。
車上放著傷感的音樂。閆澤只是在世菲上車時候沖世菲笑笑，然後便一句話不發，開了好一會。世菲覺得晚上的這種氛圍十分奇怪，又不好多問什麽。
這時，閆澤先開了口，“剛才的是你媽媽？”表情依然嚴肅。
“對呀，你認識我媽媽？”世菲問到。
閆澤扭頭看了看世菲，發現世菲正蹬著眼睛看著自己。“哦，不認識。”閆澤結結巴巴的回答。
“可是我媽媽好像認識你。”世菲說。
“啊哈，我在這一帶太有名氣了。”閆澤裝出一幅笑臉回覆給世菲。
“那我明白了，一定不是什麽好名聲。”世菲笑著說。
“嗯，沒錯。地方惡霸！”閆澤也笑了，一字一頓的擠出後面這四個字。
世菲心裏總算解開一個謎題。她想，年輕時候的閆澤可能是當地的小混混，媽媽應該是害怕自己受到傷害吧。但是自己是大人了，她覺得媽媽這種操心顯然是多餘的。
這樣，兩個人一路上不多言語，仿佛都靜靜的聽著音樂，卻都各自想著心事。天色已經黑了，路上只能用燈光才能看得到遠處。世菲在這樣醉人的夜色下有點困頓，便緩緩的睡著了。見世菲睡得安穩，閆澤把自己的衣服蓋在世菲身上，繼續趕路。前方一處道路施工無法通行，路上到處是等待的車子，閆澤不得已也將車子停下等待。他深情的看著熟睡的世菲，不忍心打擾。而世菲仿佛感覺到了車子停下來，然後慢慢的睜開眼睛，很顯然，剛才那個夢應該是個美夢。世菲看到閆澤深情的看著自己的眼神，那眼睛裏仿佛有一團火要把自己融化掉。她趕緊別過臉去，發現自己身上蓋著閆澤的衣服，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世菲坐起身，把衣服還給閆澤，羞澀的笑笑說，“不好意思，睡過去了。”閆澤微笑著看她，“道路施工，暫時無法通行。等等看吧。”於是也將椅背放下，和世菲一起仰望著天空。夜色很美，天上的星星特別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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