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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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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拼圖

傅明琛輕輕捏著他的臉,看他像只貓一樣鼓著臉耍小性子,忽然覺得他可愛極了。

平時的許景言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鮮少像現在這樣這麽有生氣。

“說正事,今天要帶幼清去打二類疫苗了。”許景言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女兒現在出生兩年零六個月,等到今年年底就要三周歲了,明年的春天就可以背上書包去幼兒園,正式成為一名幼兒園的小班寶寶。

許景言道:“我前幾天和周錫淩說好了,你一會兒直接帶著她去醫院就可以了。”

傅明琛點點頭:“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們三點前就回來。”

許景言道:“好。”

傅明琛輕輕在許景言臉頰上親了一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絲,起身上樓去找許幼清,許景言紅著臉趴在沙發上,將腦袋深深埋進了抱枕裏。

他想,都結婚三年多了,他怎麽還是招架不住傅明琛?

彈幕裏一陣粉紅色愛心飄過,滿屏都是“啊啊啊啊啊啊”的瘋狂尖叫。

“靠靠靠太甜了,都結婚多久了怎麽還和初戀一樣啊!”

“許景言真的太帥了,又帥又可愛!”

“話說今天才發現許景言長這麽高,傅總官方身高一米九,許景言官方身高一米七五,但是兩人站在一起差了才不到半個頭。”

“許景言謊報身高了吧?怎麽看都是一米八啊。”

“不會是因為長太高接不到戲吧?”

“有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沒想到長太高也是一種煩惱。”

傅明琛換了身便裝,牽著女兒的手下了樓,許幼清一蹦三尺高地跳到許景言面前,激動道:“爸爸,我要去打針啦!”

許景言從抱枕裏鉆出來,艱難地坐起身,將許幼清攬在了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嗯,真勇敢!”

許幼清笑著,期待地問:“爸爸,爹地說,等我打完針,你就會陪我玩,真的嘛?”

許景言欲哭無淚地看著傅明琛,眼裏還充斥著幾分怨氣。

他的腰真的扛不住,馬上就要折掉了。

但是,為了女兒能乖乖去打針,他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抗住!

“當然是真的。”許景言咬著牙,強撐起一個勉強的笑容:“你要是乖乖打針,回來之後,爸爸陪你玩拼圖。”

“好!”許幼清激動地拽起傅明琛的手:“爹地,打針!快走!”

傅明琛一笑,摸了摸女兒的頭,對著許景言道:“那我就帶她去醫院了。”

許景言笑眼道:“嗯,早去早回。”

父女兩人出了門之後,許景言瞬間癱死在沙發上。

昨天真是久違地辛苦了一回,實在是吃不消。

許景言躺在沙發上靜靜地盯著天花板,這是他第一次沒陪許幼清去打疫苗,還讓她有幾分擔心。

雖然他知道女兒很勇敢,從來不害怕打針,但每次她打完針都會發燒,難免會讓她有些擔心。

一想到這兒,許景言立刻起身去找藥箱,還翻箱倒櫃地找出了許幼清最喜歡的那只大鵝。

下午的時候,傅明琛很準時地帶著女兒回了家,順便還帶回來兩只雪團子。

不出許景言所料,許幼清果然發燒了,小臉紅彤彤的,迷迷糊糊,連路都走不動了,坐在傅明琛臂彎裏,眼眶也紅紅的。

許景言看著她可憐的小模樣,一瞬間就心疼了起來,他匆忙給女兒餵了退燒藥,又給她敷了條冷毛巾,安慰著她回臥室去睡覺,忙了好一陣兒才將女兒哄睡著。

客廳裏,傅明琛找了個籠子將兩只小白兔放了進去,收拾完許幼清的玩具之後,便坐在樓下等許景言。

過了一會兒,許景言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樓,一頭紮進了傅明琛的懷裏。

傅明琛抱住了他,輕拍著他的後背,在他耳旁輕聲問道:“晚上她要是醒了,還要陪她嗎?”

許景言點了點頭,悶悶地啞道:“不陪她她會難過。”

“那我去找拼圖。”傅明琛剛準備起身,忽然感覺身上一沈,他擡頭,只見許景言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沈聲道:“別去,陪我。”

傅明琛一笑,吻了吻他的發絲。

“好。”

許景言躺在他身上,低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籠子,問:“那是什麽?”

“兔子。”傅明琛道:“周錫淩給的。”

“哦。”許景言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兩只雪團子,在他之前養蛇的大籠子裏跳來跳去,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又活潑,又充滿了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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