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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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司徒震垂下眼皮旁觀，未置一言，平靜的神情竟顯得有幾分冷漠。
“將軍，求求您。”
他爬過來，抱住他的腿，擡起漂亮的眼眸央求，眼角下那顆嫵媚的紅痣愈發楚楚可憐。
“求求您，放過吳嬤嬤吧。她年紀大了，受不住這麽嚴重的刑。”
司徒震略微俯身，反手握住他的下頜：“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要差人潛入後院？你屬於哪個見不得人的組織？那個組織總部在何處？有什麽目的？除你和吳嬤嬤之外，還有哪些主要人員？”
“我……”紀黛鴦神色慌張，睫毛抖動，眼眸輕顫。
司徒震稍稍用勁，指尖陷進他柔嫩的皮肉裏，掐出淡色的紅印：“不要騙人，本將軍的耐心已經耗盡。今日你說一句謊話，本將軍便砍下吳嬤嬤一根手指。”
紀黛鴦的臉愈發蒼白，墨色瞳仁蒙上了一層水霧，濕潤透亮。
他張口欲言，旁邊的吳嬤嬤卻搶先開口，呵斥道：“主子，不要忘了您的身份！今天老奴就是死在這裏，您也不能吐露半個字！”
熊堯表情驀地陰沈下來，他拿起長鞭，冷不吭聲朝著吳嬤嬤後背狠狠一揮鞭。
“啊——”吳嬤嬤忍不住痛呼出聲，栽倒在地。
紀黛鴦嚇得身體一抖，連忙爬過去撲在吳嬤嬤背上：“不要打她，求求你熊參將，不要打她……”
熊堯停了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因為紀黛鴦是‘夫人’，即便他屢次欺瞞將軍嫌疑重大，還阻礙審訊，但夫人就是夫人，只要將軍沒有廢除他的身份，自己的任何冒犯之舉都是以下犯上。
司徒震眼皮輕擡，陰翳地望過來。。
譚俊後頸猛然冒出一股涼氣，頭皮炸開，仿佛被什麽猛獸盯上了。他毫不猶豫跪下，雙手抱拳：“夫人怎能跪拜卑職？還請夫人快快起身。”
熊堯反應慢了些，但他也不笨，二話不說就跟著跪下了：“夫人請起身。”
“那你們能不打她了嗎？”紀黛鴦企盼地望向兩人。
譚俊和熊堯的腦袋深深低下去，不敢答話。
紀黛鴦楞了兩秒，轉過身，慢慢爬回司徒震腳下，重新抱住他的腿。
“將軍，您別打她行嗎？”
他彎腰，靠在他的膝上，臉頰輕輕蹭動他的大腿，嫵媚多情的眼眸癡癡地仰望他。
司徒震仿佛被惑了心般，忍不住朝他伸出手，指尖緩緩去觸碰他的臉。
“主子，您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去討好他——不可以這樣折辱自己！”吳嬤嬤目眥欲裂，掙紮著拼命朝紀黛鴦爬過去，想要阻止他，卻被死死按在地上。
主子，您是天底下最尊貴的血脈，您生來就是要承嗣帝業統禦萬民的，怎麽能學做勾欄女子的下賤模樣去討好男人？
紀黛鴦充耳不聞，沒什麽不可以的，他幾乎一無所有，沒有資格挑三揀四。司徒震喜歡他的臉，喜歡抱他、摸他、親他，那他就可以拿來交換，只要司徒震願意擡手放過。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手，兩只手捧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司徒震的臉色，低下頭，艷紅糜麗的唇輕吻上指尖。
“將軍，吳嬤嬤是我唯一的親人，求求您了。”
司徒震食指指尖濡濕，觸之柔軟，又有些癢，隨著那微癢緩緩上移，其餘手指不免觸碰到頸下那片柔嫩光滑的肌膚，沒入交疊的衣襟，緩緩下移。
他忍不住動了動指尖，紀黛鴦的臉便如緋紅的雲，薄薄地染了半邊，可是他依然選擇直起腰身，微涼的唇如同柔軟的美人蛇般纏綿而上。
“將軍，我發誓，雖然我隱瞞了您許多事情，可我從來沒有算計過您，更不曾有過謀害您的心思，我只是借助您的權勢自保了一次，其他的便再也沒有了，就請您高擡貴手，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好不好？”
司徒震眼眸黑沈沈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你這些手段，都是跟誰學的？”
“沒有跟誰學。”紀黛鴦有些怯，老實回答，“是我覺得，這樣您會喜歡。”
“你很聰明。”司徒震抽出手，彎腰將人扶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溫柔地揉捏他的膝蓋，“那這麽聰明的你，有沒有猜到我不會這麽輕易地善罷甘休呢？”
紀黛鴦頓時臉色慘白，腰身輕顫，幾乎坐不穩了。
司徒震扶住他的腰，抓住他的手肆意撫摸：“也罷，既然你這麽在乎她，本將軍就權且饒她一回。”
紀黛鴦眼睛驀地亮了，又驚又喜：“真的嗎？”
司徒震沒回答，只低聲問：“膝蓋還疼不疼？”
“有一點。”
“等回去了，拿藥酒給你揉一揉。”
“嗯。”
司徒震笑笑，擡眸，冷聲命令道：“繼續。”
譚俊道：“經過幾天的刑訊，原先抓著的兩個死士的意志已經在動搖的邊緣，後來又抓住了那個學徒。我們告訴兩個死士，探子已經招供了一切。這個消息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意志，兩個死士松口了。顯然，經常執行任務的死士，比一個外圍的小探子知道的多得多。目前我們已經掌握了京都另外三個暗樁的位置。兩刻鐘前，末將派遣了小隊出發，現在應該已經包圍了那三個暗樁，經過上次的教訓，這次絕不會讓他們提前察覺有機會撤離。只要抓住那三個暗樁的主人，他們知道的應當不會比吳嬤嬤知道的少。”
紀黛鴦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未料到司徒震居然已經查得如此之深。
司徒震輕柔捏捏他的指尖，溫聲道：“別急，還有呢。”
譚俊道：“上次查獲的暗樁，我們找遍了屋裏的每個角落，翻瓦砸墻，挖地三尺，終於發現了一張損毀的商單。經過精心的修覆，我們發現與暗樁主人交易的那個人，叫蔔原。巧了，寧王府的一位副總管，就叫蔔原。那暗樁主人只是個小商人，身份卑微，按道理幾乎不可能與寧王府的副總管搭上關系。所以我們懷疑，那個叫蔔原的副總管，本身就是細作。既然寧王府有細作，那麽鄴王府、靖王府，乃至京都各高門大戶……”
“別說了！”
紀黛鴦越聽就越發膽寒，仿佛墜進了冰窟窿，連骨頭縫裏都是寒意。見譚俊越說越多，幾乎要把吳家在京都的底牌掀光了，他大喝一聲，打斷了噩夢般的降臨。
司徒震手臂收緊，勒住他的腰身，挑逗般點了點他的鼻尖：“還是什麽都不想說嗎？”
紀黛鴦怕極了，他被迫倚在司徒震肩頭，本是極其溫暖可靠的懷抱，他的身體卻忍不住陣陣發抖，因為他倚靠的這個人，謀慮長遠，心深似海。
此時此刻，紀黛鴦終於明白了吳嬤嬤的話。短短十二年，能從一介無名小卒升至三品武官，司徒震絕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司徒震把他帶到後院，掀開一切，並不是想要耀武揚威，而是告訴紀黛鴦，他已經無路可逃。
除了乖乖照司徒震所說的做，他沒有第二種選擇。
“我說。”紀黛鴦眼眶通紅，嗚咽著央求道，“但是你不能再往下查，必須到此為止，不然我、我……”
紀黛鴦結巴半天，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能威脅到司徒震的東西，急得眼眶越發紅了。
司徒震松開他的腰身，按在他的後頸安撫地擼動：“別急，關於京都各高門大戶是否有你們的細作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那三個暗樁，我一定要拿到手。”
紀黛鴦著急欲言，司徒震按在他後頸的那只手往下壓了壓，和煦勸道：“辛苦忙活一場，總不能讓我兩手空空吧？更何況，若你存心撒謊騙人，三句真兩句假，我也要有兩相驗證的地方。三個暗樁而已，你那個組織頂多流了點血，沒什麽大不了的。”
紀黛鴦心中計較半天，最後只能點頭：“那你讓他們都退下，我只想說給你聽。”
司徒震滿口答應：“好。”
他親了一口紀黛鴦肉嘟嘟軟乎乎的臉蛋，將人打橫抱起，笑瞇瞇道：“這地方太冷了，我們回屋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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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震垂下眼皮旁觀，未置一言，平靜的神情竟顯得有幾分冷漠。
“將軍，求求您。”
他爬過來，抱住他的腿，擡起漂亮的眼眸央求，眼角下那顆嫵媚的紅痣愈發楚楚可憐。
“求求您，放過吳嬤嬤吧。她年紀大了，受不住這麽嚴重的刑。”
司徒震略微俯身，反手握住他的下頜：“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要差人潛入後院？你屬於哪個見不得人的組織？那個組織總部在何處？有什麽目的？除你和吳嬤嬤之外，還有哪些主要人員？”
“我……”紀黛鴦神色慌張，睫毛抖動，眼眸輕顫。
司徒震稍稍用勁，指尖陷進他柔嫩的皮肉裏，掐出淡色的紅印：“不要騙人，本將軍的耐心已經耗盡。今日你說一句謊話，本將軍便砍下吳嬤嬤一根手指。”
紀黛鴦的臉愈發蒼白，墨色瞳仁蒙上了一層水霧，濕潤透亮。
他張口欲言，旁邊的吳嬤嬤卻搶先開口，呵斥道：“主子，不要忘了您的身份！今天老奴就是死在這裏，您也不能吐露半個字！”
熊堯表情驀地陰沈下來，他拿起長鞭，冷不吭聲朝著吳嬤嬤後背狠狠一揮鞭。
“啊——”吳嬤嬤忍不住痛呼出聲，栽倒在地。
紀黛鴦嚇得身體一抖，連忙爬過去撲在吳嬤嬤背上：“不要打她，求求你熊參將，不要打她……”
熊堯停了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因為紀黛鴦是‘夫人’，即便他屢次欺瞞將軍嫌疑重大，還阻礙審訊，但夫人就是夫人，只要將軍沒有廢除他的身份，自己的任何冒犯之舉都是以下犯上。
司徒震眼皮輕擡，陰翳地望過來。。
譚俊後頸猛然冒出一股涼氣，頭皮炸開，仿佛被什麽猛獸盯上了。他毫不猶豫跪下，雙手抱拳：“夫人怎能跪拜卑職？還請夫人快快起身。”
熊堯反應慢了些，但他也不笨，二話不說就跟著跪下了：“夫人請起身。”
“那你們能不打她了嗎？”紀黛鴦企盼地望向兩人。
譚俊和熊堯的腦袋深深低下去，不敢答話。
紀黛鴦楞了兩秒，轉過身，慢慢爬回司徒震腳下，重新抱住他的腿。
“將軍，您別打她行嗎？”
他彎腰，靠在他的膝上，臉頰輕輕蹭動他的大腿，嫵媚多情的眼眸癡癡地仰望他。
司徒震仿佛被惑了心般，忍不住朝他伸出手，指尖緩緩去觸碰他的臉。
“主子，您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去討好他——不可以這樣折辱自己！”吳嬤嬤目眥欲裂，掙紮著拼命朝紀黛鴦爬過去，想要阻止他，卻被死死按在地上。
主子，您是天底下最尊貴的血脈，您生來就是要承嗣帝業統禦萬民的，怎麽能學做勾欄女子的下賤模樣去討好男人？
紀黛鴦充耳不聞，沒什麽不可以的，他幾乎一無所有，沒有資格挑三揀四。司徒震喜歡他的臉，喜歡抱他、摸他、親他，那他就可以拿來交換，只要司徒震願意擡手放過。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手，兩只手捧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司徒震的臉色，低下頭，艷紅糜麗的唇輕吻上指尖。
“將軍，吳嬤嬤是我唯一的親人，求求您了。”
司徒震食指指尖濡濕，觸之柔軟，又有些癢，隨著那微癢緩緩上移，其餘手指不免觸碰到頸下那片柔嫩光滑的肌膚，沒入交疊的衣襟，緩緩下移。
他忍不住動了動指尖，紀黛鴦的臉便如緋紅的雲，薄薄地染了半邊，可是他依然選擇直起腰身，微涼的唇如同柔軟的美人蛇般纏綿而上。
“將軍，我發誓，雖然我隱瞞了您許多事情，可我從來沒有算計過您，更不曾有過謀害您的心思，我只是借助您的權勢自保了一次，其他的便再也沒有了，就請您高擡貴手，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好不好？”
司徒震眼眸黑沈沈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你這些手段，都是跟誰學的？”
“沒有跟誰學。”紀黛鴦有些怯，老實回答，“是我覺得，這樣您會喜歡。”
“你很聰明。”司徒震抽出手，彎腰將人扶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溫柔地揉捏他的膝蓋，“那這麽聰明的你，有沒有猜到我不會這麽輕易地善罷甘休呢？”
紀黛鴦頓時臉色慘白，腰身輕顫，幾乎坐不穩了。
司徒震扶住他的腰，抓住他的手肆意撫摸：“也罷，既然你這麽在乎她，本將軍就權且饒她一回。”
紀黛鴦眼睛驀地亮了，又驚又喜：“真的嗎？”
司徒震沒回答，只低聲問：“膝蓋還疼不疼？”
“有一點。”
“等回去了，拿藥酒給你揉一揉。”
“嗯。”
司徒震笑笑，擡眸，冷聲命令道：“繼續。”
譚俊道：“經過幾天的刑訊，原先抓著的兩個死士的意志已經在動搖的邊緣，後來又抓住了那個學徒。我們告訴兩個死士，探子已經招供了一切。這個消息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意志，兩個死士松口了。顯然，經常執行任務的死士，比一個外圍的小探子知道的多得多。目前我們已經掌握了京都另外三個暗樁的位置。兩刻鐘前，末將派遣了小隊出發，現在應該已經包圍了那三個暗樁，經過上次的教訓，這次絕不會讓他們提前察覺有機會撤離。只要抓住那三個暗樁的主人，他們知道的應當不會比吳嬤嬤知道的少。”
紀黛鴦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未料到司徒震居然已經查得如此之深。
司徒震輕柔捏捏他的指尖，溫聲道：“別急，還有呢。”
譚俊道：“上次查獲的暗樁，我們找遍了屋裏的每個角落，翻瓦砸墻，挖地三尺，終於發現了一張損毀的商單。經過精心的修覆，我們發現與暗樁主人交易的那個人，叫蔔原。巧了，寧王府的一位副總管，就叫蔔原。那暗樁主人只是個小商人，身份卑微，按道理幾乎不可能與寧王府的副總管搭上關系。所以我們懷疑，那個叫蔔原的副總管，本身就是細作。既然寧王府有細作，那麽鄴王府、靖王府，乃至京都各高門大戶……”
“別說了！”
紀黛鴦越聽就越發膽寒，仿佛墜進了冰窟窿，連骨頭縫裏都是寒意。見譚俊越說越多，幾乎要把吳家在京都的底牌掀光了，他大喝一聲，打斷了噩夢般的降臨。
司徒震手臂收緊，勒住他的腰身，挑逗般點了點他的鼻尖：“還是什麽都不想說嗎？”
紀黛鴦怕極了，他被迫倚在司徒震肩頭，本是極其溫暖可靠的懷抱，他的身體卻忍不住陣陣發抖，因為他倚靠的這個人，謀慮長遠，心深似海。
此時此刻，紀黛鴦終於明白了吳嬤嬤的話。短短十二年，能從一介無名小卒升至三品武官，司徒震絕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司徒震把他帶到後院，掀開一切，並不是想要耀武揚威，而是告訴紀黛鴦，他已經無路可逃。
除了乖乖照司徒震所說的做，他沒有第二種選擇。
“我說。”紀黛鴦眼眶通紅，嗚咽著央求道，“但是你不能再往下查，必須到此為止，不然我、我……”
紀黛鴦結巴半天，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能威脅到司徒震的東西，急得眼眶越發紅了。
司徒震松開他的腰身，按在他的後頸安撫地擼動：“別急，關於京都各高門大戶是否有你們的細作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那三個暗樁，我一定要拿到手。”
紀黛鴦著急欲言，司徒震按在他後頸的那只手往下壓了壓，和煦勸道：“辛苦忙活一場，總不能讓我兩手空空吧？更何況，若你存心撒謊騙人，三句真兩句假，我也要有兩相驗證的地方。三個暗樁而已，你那個組織頂多流了點血，沒什麽大不了的。”
紀黛鴦心中計較半天，最後只能點頭：“那你讓他們都退下，我只想說給你聽。”
司徒震滿口答應：“好。”
他親了一口紀黛鴦肉嘟嘟軟乎乎的臉蛋，將人打橫抱起，笑瞇瞇道：“這地方太冷了，我們回屋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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