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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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老師們在上面說的天花亂墜，說現在交上去就怎麽樣怎麽樣，老師們已經在查宿舍教室琴房，被查到手機就當場沒收，跟泡在水桶裏的那部一個下場。
下面雖然是人心惶惶，但是誰都沒上去交手機，都心裏希望老師們沒註意到自己藏手機的地方。
沒過多久，一堆手機在大家的期待下被查出，擱在上面隨意扔著。
那個年齡比較大的男老師一看樂了，這還沒怎麽認真查呢，已經收了起碼十幾部手機，要是再認真查查，那還得了，這些是要把學校給掀翻了。
“我知道，還有一部分同學的手機還藏在某一個角落，那你們最好不要拿出來，下周交手機的時候自覺主動的一起交上來，我們也就不追究了，要是被查出來，那……”未點明的話，大家心裏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他拿起收納盒，“這些手機，等你們集訓結束，再跟我開口，別周末又找家長打電話跟我要，免談！”
“既然大家都這麽喜歡玩手機，看來精力還是很旺盛的嘛——”話鋒一轉，“我看文化課也沒必要上了，那些天天逃課的同學，監控裏都拍下來了你們的行為。”
視線朝下面掃視一圈，在李安南和俞殷的頭頂短暫停頓又掠過。
“你們要是不鬧這一出，我都不知道用什麽借口幫你們調作息了。”宣布道：“從今天晚上開始，取消文化課，晚上十二點下課。”
“哦對了，回去之前，大家先來這排隊。”說完揚揚手裏的金屬探測儀，要掃一遍大家的身上。
又陣亡了一批。
大家心裏都有怨言，但是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各班都暫停上課，帶回去先例行又訓了一頓話，很快的落實了上課時間。
上午課還是一樣的，八點上課，十二點下課。
下午的，從兩點半上課，六點半下課，八點上課，十二點下課，晚上加了一個琴點，一節課。
李安南跟俞殷的手機還幸存著，四樓的同胞們死傷慘重，連鄭華這個鬼精鬼精的都被繳了，聽說他的藏在樓道的消防栓裏了。
自從加了晚訓之後，日子簡直過不下去，天天在琴房熬鷹，連三不管地帶的四樓琴房都專門又從外面請了一個老師來看。
水深火熱了一段時間，三班正式取消，打哪來的打哪回去。
臨近秋杪時分，天氣的炎熱還是一絲不減，老師們喪心病狂的加了周考，月考，美名其曰是要按照考試的流程，讓大家盡快的適應，不至於到時候慌亂，那周末就只剩了一天不到。
專業技能考試時間在周六，要求大家穿正裝，男生穿西服，女生穿禮服，並且化妝。
小何的原話是，“女生我就不多說什麽了，人家收拾的很好，就是有些男生，我不要求你們怎麽打扮，但是你起碼洗把臉再來對吧？”
“頭發也梳一梳，是不是王瑞？還有，男生穿的那個皮鞋裏頭，你就別穿那紅的黃的藍的襪子了，你說人家老師是看你的臉還是看你的襪子好？想不看都難。”
幾十號人，從早上能考到晚上。
李安南抽號抽的比較靠後，這會已經等到了五點多還沒輪上。
俞殷抽的比較靠前，早上就考完了，這會估計都快上完課往回來走了。
從前段時間開始，俞殷周末就在外面找老師上課，倒是也問了他，李安南知道自己什麽斤兩，集訓的這些都夠他喝一壺的，沒必要再給自己加那麽大的壓力。
俞殷從外面回來，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不用說李安南都知道，肯定是吃的。
“還沒到你？”俞殷走過來問，手上遞給他一個袋子。
李安南打開一看是壽司，正好墊墊肚子，嘴裏塞得鼓鼓的，“這不馬上了，我剛去過了一遍手，今天應該沒問題。”
“那就行，第一段我給你強調的部分要註意一下，別的應該沒什麽問題。”俞殷又遞上一張紙。
李安南的鋼琴雖然已經很久沒陪練了，但是還是時不時的回去看一下，哪裏有問題他心裏也清楚。
“行了，不吃了，回去再吃。”李安南擦擦嘴巴，把蓋子合起來遞給俞殷拿著，“你先回去吧。”說完朝匯報廳去。
俞殷看著他進去，轉頭紮進琴房。
還沒考的也不多了，越等到後面越緊張，越練越容易出錯，琴房裏只有一兩個人還在練。
俞殷把東西擱著，覆習一遍今天上課時老師說的地方。
掐著點出去，李安南正下樓，“我就知道你還沒走。”走上前接過俞殷左手的袋子。
“我可不是在等你，我在練琴。”俞殷順從的遞過去，解釋道。
“行行行，我知道，你不是在等我，你是在練琴。”李安南哄小孩似的說，又把手裏的東西甩的撞一下他，“買吃的也是給練琴準備的，不是買給我的，我知道。”
……
水深火熱的集訓生活讓人對時間麻木，悄悄已流逝大半，轉眼就穿上了棉襖，冬天的寒風都被擋在外面。
但是他們的宿舍像個漏風的棉襖。
宿舍的空調壞了，維修師傅說明天才能過來修，讓他們晚上去別的宿舍湊合一下，二人誰都不想去別的宿舍呆。
倆人裹著被子湊在俞殷的床上打牌，宿舍的空氣冷的都要結冰了。
李安南把手裏的牌一甩，順勢倒在床上，“不玩了，冷死了。”吸吸凍得通紅的鼻子吐槽，“這什麽爛被子，一點不保暖。”
“你就知足吧，你不看這被子是啥時候蓋的。”俞殷躺在另一頭。
李安南一想也是，他倆這蓋的是來的時候人家給的夏涼被，照夏天那個熱法，他倆指不定都懶得買被子，敞著睡一夏。
想著忍不住樂出聲，把腳悄悄伸進俞殷的被子裏，果不其然，俞殷殺豬似的嚎，“李安南！把你的冰棍拿走！”
李安南厚著臉皮“嘿嘿”笑，把冰涼的腳丫子朝俞殷的被子進的更深，從褲腿伸進去，貼上他的大腿，舒服的瞇起眼，“好暖啊——”
“你丫不要臉！”俞殷雖然嚎著罵他，但是身體上卻沒什麽反應。
李安南為了暖和，得寸進尺的往俞殷被窩竄。
俞殷欲拒還迎的被李安南得了逞，倆人湊在一個被窩取暖。
“誒，上次吃烤串的時候點的酒還剩幾罐，要不咱整點？”李安南舔舔嘴唇，攛掇俞殷。
“你怎麽又菜還又愛玩。”俞殷嫌棄的出聲，手一伸從床底撈了兩瓶酒出來，老師們明令禁止不讓喝酒，藏了幾瓶在床底。
“嘿，冰啤酒，有情調。”李安南接著啤酒，支起身子倚在後面墻上，又嫌冰的慌，把自己的那床被子扯到身後墊著。
“幹杯。”兩人碰個杯，並排倚靠在墻上。
把電腦支在小桌板上，放著電影，又拿了點俞殷帶回來的零食堆在身前。
李安南喝了幾罐就開始犯迷糊，這一年都沒怎麽曬太陽的皮膚養的白了些，臉上的紅暈更顯，歪著頭靠在俞殷身上，手在床上摸索。
“別在床上抽煙，一會點著了！”俞殷轉頭一看，李安南不知道什麽時候把他床上的煙給摸出來點上，叼在嘴裏。
“沒事，我就抽一口。”李安南吸了一口憋在嘴裏不過肺，轉頭狠狠吐一口氣，全噴在俞殷臉上。
煙霧繚繞的，俞殷被熏得瞇起眼睛，“嘖”一聲，揮手扇開，“口水都流出來了。”扯了張紙順手擦去，不跟這個醉鬼計較。
李安南樂此不疲的噴在俞殷臉上，看他被熏得瞇起眼的樣子，像只波斯貓。
俞殷邊躺著看還剩小一半的電影，邊關註這李安南，以防他把床給點著了。
一只手“啪”一下糊在臉上，對方還誇讚一句“漂亮”，本以為他不湊上前去招惹李安南，他自己玩會也就沒事歇了。
拿起手機，對著黑屏照了一下，臉頰多了一道煙灰。
“李安南！你丫耍什麽酒瘋，才喝了多少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說完黑著臉搶過李安南手裏的半截煙，猛吸一口，湊到李安南跟前，再猛的呼他一臉。
李安南被噴的一懵，反應過來起身就要去搶。
俞殷不察，被李安南撞倒在床上，怕煙頭把這個醉鬼給燙著，yi\'ba甩在地板上，任它自己熄滅。
這張床亂七八糟擺的東西太多，俞殷連忙起身轉移戰地，順帶腳把地上的煙踩滅，那個醉鬼光著腳在地上走。
平時他喝酒也沒這麽撒酒瘋，這一下給孩子凍的不輕。
李安南撲上來還要跟俞殷爭個高下，把他推倒在另一張空的床上，他平時手勁兒就不小，喝了酒之後格外大。
俞殷自夏天開始一直有鍛煉，再仗著自己比李安南稍高一些，勉強打了個平手，誰也制服不了誰，僵持的躺在床上，雙手都牽制著對方。
你來我往的打鬧一會就氣喘籲籲的，酒精揮發李安南眼神也精明了些。
皮膚摩擦間的溫度，竟讓人有些熱，心臟不知什麽緣由“砰砰”的在胸腔裏跳著。
李安南翻了個身，身子微微蜷曲，手還牽制著俞殷，呼吸噴灑在彼此手上的方寸皮膚，熱意蒸騰，攀上臉頰，熏的大腦都暈乎乎。
脖頸舒展開，眼睛微微睜開，四目相對，李安南喝過酒的嘴唇紅潤而有光澤，臉頰微紅，又往前挪了一點，俞殷也不逃。
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皮膚的熱度。
李安南松開他的手，改為手掌相握，湊上前的薄唇輕啟，帶著些刻薄的意思，“俞殷，你是個膽小鬼。”
話裏摻雜著冬天的冰渣，入口紮的人生疼。
手掌的熱意還在傳遞，被踩滅的煙頭不知什麽時候又覆燃了起來，升騰起一絲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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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雖然是人心惶惶，但是誰都沒上去交手機，都心裏希望老師們沒註意到自己藏手機的地方。
沒過多久，一堆手機在大家的期待下被查出，擱在上面隨意扔著。
那個年齡比較大的男老師一看樂了，這還沒怎麽認真查呢，已經收了起碼十幾部手機，要是再認真查查，那還得了，這些是要把學校給掀翻了。
“我知道，還有一部分同學的手機還藏在某一個角落，那你們最好不要拿出來，下周交手機的時候自覺主動的一起交上來，我們也就不追究了，要是被查出來，那……”未點明的話，大家心裏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他拿起收納盒，“這些手機，等你們集訓結束，再跟我開口，別周末又找家長打電話跟我要，免談！”
“既然大家都這麽喜歡玩手機，看來精力還是很旺盛的嘛——”話鋒一轉，“我看文化課也沒必要上了，那些天天逃課的同學，監控裏都拍下來了你們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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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是不鬧這一出，我都不知道用什麽借口幫你們調作息了。”宣布道：“從今天晚上開始，取消文化課，晚上十二點下課。”
“哦對了，回去之前，大家先來這排隊。”說完揚揚手裏的金屬探測儀，要掃一遍大家的身上。
又陣亡了一批。
大家心裏都有怨言，但是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各班都暫停上課，帶回去先例行又訓了一頓話，很快的落實了上課時間。
上午課還是一樣的，八點上課，十二點下課。
下午的，從兩點半上課，六點半下課，八點上課，十二點下課，晚上加了一個琴點，一節課。
李安南跟俞殷的手機還幸存著，四樓的同胞們死傷慘重，連鄭華這個鬼精鬼精的都被繳了，聽說他的藏在樓道的消防栓裏了。
自從加了晚訓之後，日子簡直過不下去，天天在琴房熬鷹，連三不管地帶的四樓琴房都專門又從外面請了一個老師來看。
水深火熱了一段時間，三班正式取消，打哪來的打哪回去。
臨近秋杪時分，天氣的炎熱還是一絲不減，老師們喪心病狂的加了周考，月考，美名其曰是要按照考試的流程，讓大家盡快的適應，不至於到時候慌亂，那周末就只剩了一天不到。
專業技能考試時間在周六，要求大家穿正裝，男生穿西服，女生穿禮服，並且化妝。
小何的原話是，“女生我就不多說什麽了，人家收拾的很好，就是有些男生，我不要求你們怎麽打扮，但是你起碼洗把臉再來對吧？”
“頭發也梳一梳，是不是王瑞？還有，男生穿的那個皮鞋裏頭，你就別穿那紅的黃的藍的襪子了，你說人家老師是看你的臉還是看你的襪子好？想不看都難。”
幾十號人，從早上能考到晚上。
李安南抽號抽的比較靠後，這會已經等到了五點多還沒輪上。
俞殷抽的比較靠前，早上就考完了，這會估計都快上完課往回來走了。
從前段時間開始，俞殷周末就在外面找老師上課，倒是也問了他，李安南知道自己什麽斤兩，集訓的這些都夠他喝一壺的，沒必要再給自己加那麽大的壓力。
俞殷從外面回來，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不用說李安南都知道，肯定是吃的。
“還沒到你？”俞殷走過來問，手上遞給他一個袋子。
李安南打開一看是壽司，正好墊墊肚子，嘴裏塞得鼓鼓的，“這不馬上了，我剛去過了一遍手，今天應該沒問題。”
“那就行，第一段我給你強調的部分要註意一下，別的應該沒什麽問題。”俞殷又遞上一張紙。
李安南的鋼琴雖然已經很久沒陪練了，但是還是時不時的回去看一下，哪裏有問題他心裏也清楚。
“行了，不吃了，回去再吃。”李安南擦擦嘴巴，把蓋子合起來遞給俞殷拿著，“你先回去吧。”說完朝匯報廳去。
俞殷看著他進去，轉頭紮進琴房。
還沒考的也不多了，越等到後面越緊張，越練越容易出錯，琴房裏只有一兩個人還在練。
俞殷把東西擱著，覆習一遍今天上課時老師說的地方。
掐著點出去，李安南正下樓，“我就知道你還沒走。”走上前接過俞殷左手的袋子。
“我可不是在等你，我在練琴。”俞殷順從的遞過去，解釋道。
“行行行，我知道，你不是在等我，你是在練琴。”李安南哄小孩似的說，又把手裏的東西甩的撞一下他，“買吃的也是給練琴準備的，不是買給我的，我知道。”
……
水深火熱的集訓生活讓人對時間麻木，悄悄已流逝大半，轉眼就穿上了棉襖，冬天的寒風都被擋在外面。
但是他們的宿舍像個漏風的棉襖。
宿舍的空調壞了，維修師傅說明天才能過來修，讓他們晚上去別的宿舍湊合一下，二人誰都不想去別的宿舍呆。
倆人裹著被子湊在俞殷的床上打牌，宿舍的空氣冷的都要結冰了。
李安南把手裏的牌一甩，順勢倒在床上，“不玩了，冷死了。”吸吸凍得通紅的鼻子吐槽，“這什麽爛被子，一點不保暖。”
“你就知足吧，你不看這被子是啥時候蓋的。”俞殷躺在另一頭。
李安南一想也是，他倆這蓋的是來的時候人家給的夏涼被，照夏天那個熱法，他倆指不定都懶得買被子，敞著睡一夏。
想著忍不住樂出聲，把腳悄悄伸進俞殷的被子裏，果不其然，俞殷殺豬似的嚎，“李安南！把你的冰棍拿走！”
李安南厚著臉皮“嘿嘿”笑，把冰涼的腳丫子朝俞殷的被子進的更深，從褲腿伸進去，貼上他的大腿，舒服的瞇起眼，“好暖啊——”
“你丫不要臉！”俞殷雖然嚎著罵他，但是身體上卻沒什麽反應。
李安南為了暖和，得寸進尺的往俞殷被窩竄。
俞殷欲拒還迎的被李安南得了逞，倆人湊在一個被窩取暖。
“誒，上次吃烤串的時候點的酒還剩幾罐，要不咱整點？”李安南舔舔嘴唇，攛掇俞殷。
“你怎麽又菜還又愛玩。”俞殷嫌棄的出聲，手一伸從床底撈了兩瓶酒出來，老師們明令禁止不讓喝酒，藏了幾瓶在床底。
“嘿，冰啤酒，有情調。”李安南接著啤酒，支起身子倚在後面墻上，又嫌冰的慌，把自己的那床被子扯到身後墊著。
“幹杯。”兩人碰個杯，並排倚靠在墻上。
把電腦支在小桌板上，放著電影，又拿了點俞殷帶回來的零食堆在身前。
李安南喝了幾罐就開始犯迷糊，這一年都沒怎麽曬太陽的皮膚養的白了些，臉上的紅暈更顯，歪著頭靠在俞殷身上，手在床上摸索。
“別在床上抽煙，一會點著了！”俞殷轉頭一看，李安南不知道什麽時候把他床上的煙給摸出來點上，叼在嘴裏。
“沒事，我就抽一口。”李安南吸了一口憋在嘴裏不過肺，轉頭狠狠吐一口氣，全噴在俞殷臉上。
煙霧繚繞的，俞殷被熏得瞇起眼睛，“嘖”一聲，揮手扇開，“口水都流出來了。”扯了張紙順手擦去，不跟這個醉鬼計較。
李安南樂此不疲的噴在俞殷臉上，看他被熏得瞇起眼的樣子，像只波斯貓。
俞殷邊躺著看還剩小一半的電影，邊關註這李安南，以防他把床給點著了。
一只手“啪”一下糊在臉上，對方還誇讚一句“漂亮”，本以為他不湊上前去招惹李安南，他自己玩會也就沒事歇了。
拿起手機，對著黑屏照了一下，臉頰多了一道煙灰。
“李安南！你丫耍什麽酒瘋，才喝了多少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說完黑著臉搶過李安南手裏的半截煙，猛吸一口，湊到李安南跟前，再猛的呼他一臉。
李安南被噴的一懵，反應過來起身就要去搶。
俞殷不察，被李安南撞倒在床上，怕煙頭把這個醉鬼給燙著，yi\'ba甩在地板上，任它自己熄滅。
這張床亂七八糟擺的東西太多，俞殷連忙起身轉移戰地，順帶腳把地上的煙踩滅，那個醉鬼光著腳在地上走。
平時他喝酒也沒這麽撒酒瘋，這一下給孩子凍的不輕。
李安南撲上來還要跟俞殷爭個高下，把他推倒在另一張空的床上，他平時手勁兒就不小，喝了酒之後格外大。
俞殷自夏天開始一直有鍛煉，再仗著自己比李安南稍高一些，勉強打了個平手，誰也制服不了誰，僵持的躺在床上，雙手都牽制著對方。
你來我往的打鬧一會就氣喘籲籲的，酒精揮發李安南眼神也精明了些。
皮膚摩擦間的溫度，竟讓人有些熱，心臟不知什麽緣由“砰砰”的在胸腔裏跳著。
李安南翻了個身，身子微微蜷曲，手還牽制著俞殷，呼吸噴灑在彼此手上的方寸皮膚，熱意蒸騰，攀上臉頰，熏的大腦都暈乎乎。
脖頸舒展開，眼睛微微睜開，四目相對，李安南喝過酒的嘴唇紅潤而有光澤，臉頰微紅，又往前挪了一點，俞殷也不逃。
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皮膚的熱度。
李安南松開他的手，改為手掌相握，湊上前的薄唇輕啟，帶著些刻薄的意思，“俞殷，你是個膽小鬼。”
話裏摻雜著冬天的冰渣，入口紮的人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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