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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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教室的後門常年上鎖，防止上課有人趁老師不註意溜號，所以只有領導來視察的時候才會打開，兩個人只能一前一後的在全班人的註目禮下繞到講臺那邊的前門走出教室。
俞殷憋了一路的笑，出門就靠在教室門口的墻上，背對著教室，笑的都直不起身了。
李安南站在他對面，無語的看著他，俞殷蹲在地上，一只手撐在膝蓋上，手不住的抽抽學剛才他比的六。
俞殷的臉本來就夠白的了，稍微沾點紅就很明顯，笑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忍不住想，這才認識幾天，就原形畢露了，第一次見他還是在音樂教室，當時他一臉的臭屁，那張嘴就跟鑲了金邊似的，一句話都舍不得跟他多說，生怕嘴上的金子掉了。
轉過身背對著俞殷長嘆了口氣，還是距離產生美啊。
看了一會對面樓上畫的鐘，畫的有夠簡陋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轉頭過去就看見俞殷學著他上課比左手六右手七，還翻著白眼，一條腿還擡著在空中畫著圈。
李安南不想被傻子同化，但是看見俞殷那張臉，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著罵他：“傻子。”
俞殷也不在意被他罵了，比完了又蹲回墻邊靠著笑。
兩個人笑半天，笑的肚子酸了才停下來，喘著氣對視了一眼又是一陣笑。
李安南邊笑邊罵，這輩子都沒一次性笑這麽多過，把下周的笑都給提前預支完了，明明沒什麽好笑的，但是一看見俞殷的臉就控制不住。
好不容易才把這次出來罰站‘平覆心情’的任務完成了，兩個人笑的都累的不行了，靠在墻邊歇。
李安南眼尖的看見主任從樓梯間走出來，“誒，別樂了，主任來了。”跨了兩步跟俞殷並排站在一起，站的筆直。
主任跟壁虎似的一間教室一間教室挨個趴一遍窗戶，離老遠李安南就盯著他的動向了，六班是這層樓的最後一個班級。
等他趴到隔壁班的窗戶，李安南手肘撞了撞俞殷，提醒他要來了，俞殷也很上道，直起身體跟李安南排排站，態度非常好。
等主任溜達過來起碼過了兩三分鐘，主任先是趴完了他們班的窗戶才站在他倆跟前，上下打量了一圈，仰著頭推了推眼鏡說：“你倆犯啥事兒了。”
這主任一聽口音就是東北的，說話一股東北大茬子味兒，這口音挺明顯的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眼睛悄悄的朝下瞄了一眼，跟印象中的東北人好像不是很一樣，個子也不咋高，只到李安南鼻子。
“我倆出來平覆心情。”李安南老實的說。
明顯能看的出來東北主任腦袋頂上冒出了個問號，主任還是和和氣氣的問：“咋了？”
“沒咋，就是剛分的班，太激動了，出來平覆一下心情。”
主任點點頭，朝教室裏看了一眼，裏面還沒進入正題開始上課，李安南聽見班主任的話題早已經從月考發散到了他年輕時候的故事了。
主任看了一眼就走了，走出去了幾步想起什麽，轉頭沖教室門口站的筆直的俞殷跟李安南招招手說：“你倆跟我來。”
李安南跟俞殷對視一眼，跟在主任屁股後面走。
從三樓下到二樓，拐過去是一間空的辦公室，主任站在門口從兜裏掏出一串鑰匙，艱難的尋找對應的鑰匙。
“反正你倆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對學校做點貢獻不是，給咱把辦公室收拾出來。”主任手一推，把門打開，朝裏面角落指了指，“掃把、拖把都在。”
李安南湊在門口看了一眼就默默退回來，這他媽那是辦公室，這叫雜物間。
辦公室也不大，估摸著就能擺四五張桌子，東西也不是很多，只有幾張單人桌子跟椅子堆在墻角放著，上面落滿了灰，起碼今年是沒打開過這個門，灰厚的都能壓死個人了。
李安南默默把頭收回來，心說這還不如回去聽老李的嘮叨呢。
“幸苦你們了，把桌子搬到一樓的儲物間裏就行了。”朝辦公室裏擺擺頭說：“還站著幹什麽，開始幹吧。”說完背起手就下樓了。
俞殷小幅度的朝李安南歪了歪頭說：“說的這麽客氣，咱能拒絕？”回頭看一眼樓梯，主任早已經沒影兒了。
李安南三十六度的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不能。”
“還說什麽，動起來吧，俞老師。”說完認命的推門進去，掃一圈說：“咱先把桌椅搬下去再打掃吧。”
抱著早幹完早完事兒的心態率先扛起一張桌子出門，搬到樓下儲物間裏放下，回頭就看見俞殷從樓梯走下來，一手拎一張桌子，桌面朝下，手拎在桌子底部的杠上。
沒想到看著白白瘦瘦的風一吹就倒，還挺有勁，上前接過一張桌子說：“知道你有勁了，剛出院可註意點吧你，再來一次老李就要被你嚇死了。”
俞殷也沒推辭，把左手拎的桌子讓給李安南拿，再上去搬桌椅的時候還是一手一個，就是從桌子換成凳子了。
兩個人來回幾趟就搬完了，李安南挑著力氣活做，畢竟得給老李一個面子，年齡那麽大了，現在還整天被俞殷嚇得擔驚受怕的。
在一堆掃把後面翻出一個紅色塑料桶去衛生間接水，用來洗拖把，學校的拖把需要用手擰幹，一趟趟去衛生間也不是個事兒。
接水回來，俞殷已經把底掃完了，把地一拖就算完事兒了。
兩個人分工合作，沒多久就打掃出來了。
正打算關門走人，主任又溜達著過來了，走到門口，朝裏面瞥了一眼說：“打掃的真幹凈，幸苦你們了，”又說：“有辦公室了，不還得有桌子麽，幸苦你們再從從三樓搬幾張桌子下來。”
“……”這絕對是算好了時間上來的，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巧，剛打掃完，桶裏的水還沒來得及倒掉就又來了，怎麽薅羊毛逮著一只可勁兒薅呢。
跟俞殷對視一眼，李安南心裏默默糾正，是兩只羊。
他媽兩只羊也不能這麽薅啊，再說其中一只還是病羊羔子。
嘆了口氣，認命跟著主任去三樓辦公室，掀開簾子，離門最近的位子有個學生蔫頭耷腦的站著正挨訓。
一看這場面，李安南心裏忍不住罵這主任怎麽就這麽會選時間。
“你給我說說，你回去了要幹什麽。”能聽得出來女老師努力壓著怒氣，用平靜的語調說。
“打工。”從李安南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黑色的後腦勺。
女老師“啪”的猛拍了下桌子，一下爆發了，沖他吼道：“你以後有的是時間打工，學習的時間就這麽幾年，再說，你現在只有初中文憑，出去打工誰要你，未成年，誰敢收你！”
“不用你管。”那個男生梗著脖子說。
女老師氣急了，漲紅著臉，手指頭指著他還打著抖說：“好啊，不用我管是吧，我是管不了你了。”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沒說出來，怒氣沖沖的指著他說：“滾回教室去！”
那個男生在旁邊站了快有一分鐘，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不回嘴，轉頭就走。
李安南這才看清他的臉，還是個熟人，是孔雀團裏的一員，李安南對他印象很深，孔雀團裏只有他一個人的頭發是黑色的，沒染花裏胡哨的顏色，所以記得很清楚。
那個男生低著頭直直的走出門去，路過站在門口的俞殷跟李安南的時候也沒多分給他們一個眼神。
感覺辦公室裏的氣氛有所緩和了倆人才吱聲，轉頭問同樣站在門口看戲的主任說：“主任，搬哪張桌子啊。”
主任指著幾張桌子說：“就把這幾張桌子搬下去就行了。”
那個正在訓話的老師桌子也在裏面，李安南跟俞殷先從裏面開始搬，誰都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從剛才他倆的對話能聽的出來，那個男生應該是想退學，回去打工，老師那個態度多半是不想放他走，畢竟才十六歲，都沒成年，出去打工確實也沒人敢要，學習雖然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這個年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學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
“一二三起！”俞殷跟李安南一人站一邊合力擡辦公桌，也有些吃力，這個桌子不像教室用的桌子，只是一層鐵皮，都是實心的木頭，又寬又大的。
艱難的挪了半天才挪出辦公室，走一段停下來歇一段。
正埋頭跟俞殷擡桌子，忽然感覺手上一輕，還以為是俞殷變成大力水手了，擡頭一看，桌子邊上多了好幾只手，主任不知道什麽時候去叫了幾個學生過來幫忙。
人手一多就輕松了，四五個人把桌子擡下去，李安南坐著歇一會兒，背靠在墻上，絲絲涼意順著脊背傳到全身，稍顯的小辦公室沒那麽悶熱了。
“剛那人為什麽退學？。”俞殷倚在辦公桌上問他。
李安南疑惑的擡頭，左右看了一圈，確定俞殷就是在跟自己說話，伸出一根手指頭指了指自己，“你在問我？”
俞殷“嗯”了一聲，點點頭，“不然我在跟誰說話。”
“我哪知道他為啥要退學。”李安南說。
“你倆不是認識？”俞殷說。
“你怎麽知道？”李安南驚訝的說，“也不算認識，是我單方面的認識他，不過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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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後門常年上鎖，防止上課有人趁老師不註意溜號，所以只有領導來視察的時候才會打開，兩個人只能一前一後的在全班人的註目禮下繞到講臺那邊的前門走出教室。
俞殷憋了一路的笑，出門就靠在教室門口的墻上，背對著教室，笑的都直不起身了。
李安南站在他對面，無語的看著他，俞殷蹲在地上，一只手撐在膝蓋上，手不住的抽抽學剛才他比的六。
俞殷的臉本來就夠白的了，稍微沾點紅就很明顯，笑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忍不住想，這才認識幾天，就原形畢露了，第一次見他還是在音樂教室，當時他一臉的臭屁，那張嘴就跟鑲了金邊似的，一句話都舍不得跟他多說，生怕嘴上的金子掉了。
轉過身背對著俞殷長嘆了口氣，還是距離產生美啊。
看了一會對面樓上畫的鐘，畫的有夠簡陋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轉頭過去就看見俞殷學著他上課比左手六右手七，還翻著白眼，一條腿還擡著在空中畫著圈。
李安南不想被傻子同化，但是看見俞殷那張臉，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著罵他：“傻子。”
俞殷也不在意被他罵了，比完了又蹲回墻邊靠著笑。
兩個人笑半天，笑的肚子酸了才停下來，喘著氣對視了一眼又是一陣笑。
李安南邊笑邊罵，這輩子都沒一次性笑這麽多過，把下周的笑都給提前預支完了，明明沒什麽好笑的，但是一看見俞殷的臉就控制不住。
好不容易才把這次出來罰站‘平覆心情’的任務完成了，兩個人笑的都累的不行了，靠在墻邊歇。
李安南眼尖的看見主任從樓梯間走出來，“誒，別樂了，主任來了。”跨了兩步跟俞殷並排站在一起，站的筆直。
主任跟壁虎似的一間教室一間教室挨個趴一遍窗戶，離老遠李安南就盯著他的動向了，六班是這層樓的最後一個班級。
等他趴到隔壁班的窗戶，李安南手肘撞了撞俞殷，提醒他要來了，俞殷也很上道，直起身體跟李安南排排站，態度非常好。
等主任溜達過來起碼過了兩三分鐘，主任先是趴完了他們班的窗戶才站在他倆跟前，上下打量了一圈，仰著頭推了推眼鏡說：“你倆犯啥事兒了。”
這主任一聽口音就是東北的，說話一股東北大茬子味兒，這口音挺明顯的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眼睛悄悄的朝下瞄了一眼，跟印象中的東北人好像不是很一樣，個子也不咋高，只到李安南鼻子。
“我倆出來平覆心情。”李安南老實的說。
明顯能看的出來東北主任腦袋頂上冒出了個問號，主任還是和和氣氣的問：“咋了？”
“沒咋，就是剛分的班，太激動了，出來平覆一下心情。”
主任點點頭，朝教室裏看了一眼，裏面還沒進入正題開始上課，李安南聽見班主任的話題早已經從月考發散到了他年輕時候的故事了。
主任看了一眼就走了，走出去了幾步想起什麽，轉頭沖教室門口站的筆直的俞殷跟李安南招招手說：“你倆跟我來。”
李安南跟俞殷對視一眼，跟在主任屁股後面走。
從三樓下到二樓，拐過去是一間空的辦公室，主任站在門口從兜裏掏出一串鑰匙，艱難的尋找對應的鑰匙。
“反正你倆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對學校做點貢獻不是，給咱把辦公室收拾出來。”主任手一推，把門打開，朝裏面角落指了指，“掃把、拖把都在。”
李安南湊在門口看了一眼就默默退回來，這他媽那是辦公室，這叫雜物間。
辦公室也不大，估摸著就能擺四五張桌子，東西也不是很多，只有幾張單人桌子跟椅子堆在墻角放著，上面落滿了灰，起碼今年是沒打開過這個門，灰厚的都能壓死個人了。
李安南默默把頭收回來，心說這還不如回去聽老李的嘮叨呢。
“幸苦你們了，把桌子搬到一樓的儲物間裏就行了。”朝辦公室裏擺擺頭說：“還站著幹什麽，開始幹吧。”說完背起手就下樓了。
俞殷小幅度的朝李安南歪了歪頭說：“說的這麽客氣，咱能拒絕？”回頭看一眼樓梯，主任早已經沒影兒了。
李安南三十六度的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不能。”
“還說什麽，動起來吧，俞老師。”說完認命的推門進去，掃一圈說：“咱先把桌椅搬下去再打掃吧。”
抱著早幹完早完事兒的心態率先扛起一張桌子出門，搬到樓下儲物間裏放下，回頭就看見俞殷從樓梯走下來，一手拎一張桌子，桌面朝下，手拎在桌子底部的杠上。
沒想到看著白白瘦瘦的風一吹就倒，還挺有勁，上前接過一張桌子說：“知道你有勁了，剛出院可註意點吧你，再來一次老李就要被你嚇死了。”
俞殷也沒推辭，把左手拎的桌子讓給李安南拿，再上去搬桌椅的時候還是一手一個，就是從桌子換成凳子了。
兩個人來回幾趟就搬完了，李安南挑著力氣活做，畢竟得給老李一個面子，年齡那麽大了，現在還整天被俞殷嚇得擔驚受怕的。
在一堆掃把後面翻出一個紅色塑料桶去衛生間接水，用來洗拖把，學校的拖把需要用手擰幹，一趟趟去衛生間也不是個事兒。
接水回來，俞殷已經把底掃完了，把地一拖就算完事兒了。
兩個人分工合作，沒多久就打掃出來了。
正打算關門走人，主任又溜達著過來了，走到門口，朝裏面瞥了一眼說：“打掃的真幹凈，幸苦你們了，”又說：“有辦公室了，不還得有桌子麽，幸苦你們再從從三樓搬幾張桌子下來。”
“……”這絕對是算好了時間上來的，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巧，剛打掃完，桶裏的水還沒來得及倒掉就又來了，怎麽薅羊毛逮著一只可勁兒薅呢。
跟俞殷對視一眼，李安南心裏默默糾正，是兩只羊。
他媽兩只羊也不能這麽薅啊，再說其中一只還是病羊羔子。
嘆了口氣，認命跟著主任去三樓辦公室，掀開簾子，離門最近的位子有個學生蔫頭耷腦的站著正挨訓。
一看這場面，李安南心裏忍不住罵這主任怎麽就這麽會選時間。
“你給我說說，你回去了要幹什麽。”能聽得出來女老師努力壓著怒氣，用平靜的語調說。
“打工。”從李安南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黑色的後腦勺。
女老師“啪”的猛拍了下桌子，一下爆發了，沖他吼道：“你以後有的是時間打工，學習的時間就這麽幾年，再說，你現在只有初中文憑，出去打工誰要你，未成年，誰敢收你！”
“不用你管。”那個男生梗著脖子說。
女老師氣急了，漲紅著臉，手指頭指著他還打著抖說：“好啊，不用我管是吧，我是管不了你了。”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沒說出來，怒氣沖沖的指著他說：“滾回教室去！”
那個男生在旁邊站了快有一分鐘，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不回嘴，轉頭就走。
李安南這才看清他的臉，還是個熟人，是孔雀團裏的一員，李安南對他印象很深，孔雀團裏只有他一個人的頭發是黑色的，沒染花裏胡哨的顏色，所以記得很清楚。
那個男生低著頭直直的走出門去，路過站在門口的俞殷跟李安南的時候也沒多分給他們一個眼神。
感覺辦公室裏的氣氛有所緩和了倆人才吱聲，轉頭問同樣站在門口看戲的主任說：“主任，搬哪張桌子啊。”
主任指著幾張桌子說：“就把這幾張桌子搬下去就行了。”
那個正在訓話的老師桌子也在裏面，李安南跟俞殷先從裏面開始搬，誰都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從剛才他倆的對話能聽的出來，那個男生應該是想退學，回去打工，老師那個態度多半是不想放他走，畢竟才十六歲，都沒成年，出去打工確實也沒人敢要，學習雖然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這個年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學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
“一二三起！”俞殷跟李安南一人站一邊合力擡辦公桌，也有些吃力，這個桌子不像教室用的桌子，只是一層鐵皮，都是實心的木頭，又寬又大的。
艱難的挪了半天才挪出辦公室，走一段停下來歇一段。
正埋頭跟俞殷擡桌子，忽然感覺手上一輕，還以為是俞殷變成大力水手了，擡頭一看，桌子邊上多了好幾只手，主任不知道什麽時候去叫了幾個學生過來幫忙。
人手一多就輕松了，四五個人把桌子擡下去，李安南坐著歇一會兒，背靠在墻上，絲絲涼意順著脊背傳到全身，稍顯的小辦公室沒那麽悶熱了。
“剛那人為什麽退學？。”俞殷倚在辦公桌上問他。
李安南疑惑的擡頭，左右看了一圈，確定俞殷就是在跟自己說話，伸出一根手指頭指了指自己，“你在問我？”
俞殷“嗯”了一聲，點點頭，“不然我在跟誰說話。”
“我哪知道他為啥要退學。”李安南說。
“你倆不是認識？”俞殷說。
“你怎麽知道？”李安南驚訝的說，“也不算認識，是我單方面的認識他，不過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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