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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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一覺睡起來已經七點三十多了，李安南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搓了幾把臉醒了醒神。
腦子裏兩個小人在打架，七點三十多，要是動作快一點完全來得及。
另一個小人瘋狂勸到那多累啊，直接不去就能在家睡一個早上，也沒什麽的。
李安南長嘆一口氣，盯著天花板上的燈，怎麽就沒再晚一點醒呢，再晚個幾分鐘就有理由直接不去學校了。
隨手拿了件短袖兜頭套上，也不管是不是校服，拿了外套就出門了。
小跑著下樓，路過早餐店，門口擺滿了桌椅，炸油條的大鍋也在外面擺著，老板正拿兩根長筷子往出撈鍋裏炸好的油條。
聞見味道忍不住咽了幾口口水，肚子也嘰裏咕嚕的嚷著要造反。
眼看著要走過去了，李安南還是屈服了，腳下步子一轉，“老板，拿兩個肉包子，一個黑米粥再拿根油條。”
“哎，好嘞。”老板擡頭一看李安南手裏拿的校服，也不問他是不是要帶走。
李安南熟練的在桌邊貼的二維碼上掃了錢，站在旁邊看老板手腳麻利的裝，包子熱騰騰的把塑料袋洇的都是霧氣。
要不要給俞老師帶一份早餐，不過他今天應該不會來了，他要是那麽熱愛學習非要想去學校，大老李估計也不敢讓他去。
萬一再來一次昨天那一出，幾個老師魂都該嚇飛了。
伸手接過幾個袋子道了聲謝，邊走邊把裝包子的袋子卷下去，露出裏面白生生的包子。
早上出門太急了，臉沒洗，牙沒刷，手那就更不用說了，沒洗手不能碰吃的，這個理念在他心裏堅如磐石不可動搖。
兩個包子裝在了一個袋子裏，左手托著下面的包子，右手隔著塑料袋手不斷調整拿的方向，終於艱難的吃掉了一個包子，只剩一個包子那就好解決的多了。
空出一只手來，從兜裏掏出手機，一看時間都已經七點四十七分了，這才走了小一半的路程，腳下的步子加快速度。
嘴裏叼著半根油條，路過一條巷子，嚼著嘴裏的油條感覺不太對，剛才那條巷子裏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個熟人，皺著眉朝已經被甩在後面的巷子看了一眼，還是感覺不太對，剛才一晃而過好像還看見了有個人手裏還拿了個什麽東西，感覺像是刀。
要是個熟人被堵在那了，不管的話心裏也過不去，嘆了口氣，心裏勸自己，就去看看，管不了就不要逞能。
不可能，大不了就帶著他一起跑。
站在巷子口先看是什麽情況，裏面有四個人，有一個是昨天下午在飯店見過的綠毛，被三個混混圍在墻角裏。
說是混混，其實綠毛比那三個人還像混混，被圍在裏面那一頭綠色的頭發都很是最亮眼的，就像是在腦門上用記號筆大大的寫著“老子是社會人”，反觀圍著他的那三個都剪的是板寸，看著還挺立整的，起碼比綠毛像個好人。
正轉頭打算走，就看見那三個板寸跟綠毛好像聊崩了，開始動手了，綠毛顯然不是那三個人的對手，雖然看著還挺能打的，勉強能打兩個，可也架不住另外一個人放黑手。
綠毛憋著股勁掀翻了其中一個寸頭，打出了一個缺口就打算跑，最邊上的寸頭繞過來從兜裏掏出一把刀抵在綠毛身上，湊在他跟前低聲說了幾句什麽，綠毛好像不同意，那個拿刀的寸頭揚起刀就想動手。
李安南在巷子口看著，暗罵了一句，好歹認識，撂著不管還不知道要怎麽樣，左右看了一圈也沒個趁手的工具，只能犧牲一下還沒來得及紮開的黑米粥。
大步跑過去，趁著他們沒註意，把黑米粥精準的扔在拿刀的板寸頭上，黑米粥外面的塑料杯子不堪重負，一下炸開在板寸頭上，黑褐色的粥帶著米粒黏黏的順著板寸的臉流下來，活像是誰給他吐了一頭，旁邊兩個板寸也沒逃過，濺了他們一身。
板寸註意力全在前面的綠毛身上，沒想到後面居然還有人多管閑事的偷襲他，一下沒反應過來。
李安南上去先把他手裏的刀給奪下來，發現這刀根本就沒開刃，往後一甩，沖上去想把綠毛給拽出來。
頭上頂著黑米粥的板寸這時候反應過來了，火蹭一下就上來了，“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說完頂著一身的黑米粥就想上來給李安南一拳。
李安南朝左側身避開，板寸打架也沒什麽套路，只會沖著臉砸。
另外兩個板寸看見他這個砸場子的，也不管綠毛了，兩個人一齊上來幫黑米粥解決李安南，綠毛站在墻角看沒人管他，側身貼著墻想溜。
三個人一起，李安南有些招架不住，一下子被掀翻在地上，直直的砸進水坑裏，李安南眉頭皺著，後背上的短袖都黏在了背上，手在地上一撐直起身，三個板寸就又圍了上來。
綠毛站在墻邊，有些猶豫要不要跑，看了一眼被圍起來的李安南。
人家是幫他來的，要是跑了也太不是人了，心一橫眼一閉，掄著拳頭就上去了。
李安南看見綠毛有些驚訝，他以為綠毛肯定早跑了，沒想到道德水準還挺高的。
兩個人就輕松多了，三個板寸見占不到什麽便宜，邊往出退邊還對著綠毛放狠話，“別讓我再逮到你！”
“下次就不一定是誰挨揍了。”綠毛對三個板寸舉了舉拳頭說，說完看向李安南，有些尷尬，畢竟人家幫了他，他剛才還想過要溜，幹巴巴的說了一句謝謝。
李安南手伸向後背抖了抖黏在背上的衣服，隨意的點了一下頭，也不想問他被人圍著揍是什麽原因，匆匆忙忙往巷子外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我操，已經八點多了。
昨天下午也沒去，今天早上還遲到，班主任怕是要提著刀來殺人了。
短袖黏在背上混著泥，李安南莫名的煩躁，心裏的火不打一處來，跑到教室剛好是在上英語課。
“報告。”語氣裏還是藏了些不爽。
老師站在講臺上正講的起勁，轉頭就看見李安南站在門口，身上的短袖臟的都不能看了，慘兮兮的，也沒在意他的語氣說：“這是在哪摔得，再喜歡上英語課也沒必要這麽急啊。”擺擺手讓他快進來。
“謝謝老師。”
走進教室發現俞殷今天居然來了，身殘志堅啊，大老李應該給他頒個勞模獎。
大老李就是他們的班主任，這還是俞殷昨天告訴他的。
把外套往桌兜一塞，看了幾眼俞殷的後腦勺，張了張嘴也沒說什麽。
“你這是掉臭水溝子了？”俞殷湊在李安南旁邊悄悄說。
“你他媽才掉臭水溝子了。”李安南說。
不過，真還挺像掉臭水溝子了，粘嗒嗒的，背上估計滲的都是泥。
“一會我去宿舍……”俞殷說到一半頓住了。
李安南笑了聲，“沒宿舍可以去了吧。”
馬威威是住校的，宿舍裏肯定有多的短袖，他們兩個的關系，穿件對方的衣服也沒什麽，但是從教學樓到宿舍一個來回，下課十分鐘也不夠。
下課李安南從桌兜裏掏了外套就直奔廁所，太著急了也沒註意俞殷也跟上來了。
進了廁所右手扯住短袖的領口，直接把短袖脫下來。
夏天天氣熱，短袖背上濕的那一塊早已經被皮膚的熱度蒸幹了。
站在鏡子前面，背對著鏡子轉過去看背上的泥印子，從兜裏摸衛生紙，把紙巾打濕手背到後面去擦背上的泥印子，沒擦幾下背上就都是小紙卷。
這他媽怎麽跟搓泥一樣，把紙巾重重摔在垃圾桶裏。
索性直接拿臟了的短袖幹凈的那一面，在洗手池打濕，伸長了手夠背上面一些的泥印子。
胳膊都擦酸了也沒擦到，心裏一陣煩躁，忽然聽見門口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擡頭一看，俞殷倚在門口抱著胳膊看他。
少年站在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裏，光虛虛的攏著他清瘦的身體，白皙的皮膚，噙著笑望過來，讓人看的晃了神。
李安南有些煩躁的想這他媽不會是早就在這了吧，看了半天他搓泥怎麽也不出個聲，故意的吧。
“我給你擦吧，別挑戰極限了。”俞殷走過來說。
李安南沒再堅持把手裏的短袖遞給他。
“你剛那個姿勢跟要變異了一樣。”俞殷給李安南擦著背補充說。
“……”現在把剛才那一點點的感動收回來還來得及嗎。
俞殷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了，拍拍他的背說：“好了。”
李安南有一瞬間的晃神，還以為自己在澡堂子裏搓澡，這語氣，這手法怎麽跟澡堂子的阿姨一樣。
俞殷給他擦完就抱著胳膊靠在墻邊，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他這樣怎麽出去。
李安南拿起外套，兩只手抓著領子，向後一甩把外套披在身上，看了一眼盯著他的俞殷，把衣服拉鏈拉上去，心說怎麽就忘了俞殷也可能是潛在的同性戀呢。
俞殷看著挑了挑眉，朝李安南吹了聲口哨說：“身材不錯啊。”
李安南平時一有時間就跟馬威威混跡在籃球場，沒事還喜歡跑跑步什麽的，皮膚是不太白，但腹肌什麽的是一樣不缺。
“你怎麽一臉流氓樣。”李安南看著俞殷說。
李安南朝俞殷瞄了幾眼，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俞殷不會是喜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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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起來已經七點三十多了，李安南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搓了幾把臉醒了醒神。
腦子裏兩個小人在打架，七點三十多，要是動作快一點完全來得及。
另一個小人瘋狂勸到那多累啊，直接不去就能在家睡一個早上，也沒什麽的。
李安南長嘆一口氣，盯著天花板上的燈，怎麽就沒再晚一點醒呢，再晚個幾分鐘就有理由直接不去學校了。
隨手拿了件短袖兜頭套上，也不管是不是校服，拿了外套就出門了。
小跑著下樓，路過早餐店，門口擺滿了桌椅，炸油條的大鍋也在外面擺著，老板正拿兩根長筷子往出撈鍋裏炸好的油條。
聞見味道忍不住咽了幾口口水，肚子也嘰裏咕嚕的嚷著要造反。
眼看著要走過去了，李安南還是屈服了，腳下步子一轉，“老板，拿兩個肉包子，一個黑米粥再拿根油條。”
“哎，好嘞。”老板擡頭一看李安南手裏拿的校服，也不問他是不是要帶走。
李安南熟練的在桌邊貼的二維碼上掃了錢，站在旁邊看老板手腳麻利的裝，包子熱騰騰的把塑料袋洇的都是霧氣。
要不要給俞老師帶一份早餐，不過他今天應該不會來了，他要是那麽熱愛學習非要想去學校，大老李估計也不敢讓他去。
萬一再來一次昨天那一出，幾個老師魂都該嚇飛了。
伸手接過幾個袋子道了聲謝，邊走邊把裝包子的袋子卷下去，露出裏面白生生的包子。
早上出門太急了，臉沒洗，牙沒刷，手那就更不用說了，沒洗手不能碰吃的，這個理念在他心裏堅如磐石不可動搖。
兩個包子裝在了一個袋子裏，左手托著下面的包子，右手隔著塑料袋手不斷調整拿的方向，終於艱難的吃掉了一個包子，只剩一個包子那就好解決的多了。
空出一只手來，從兜裏掏出手機，一看時間都已經七點四十七分了，這才走了小一半的路程，腳下的步子加快速度。
嘴裏叼著半根油條，路過一條巷子，嚼著嘴裏的油條感覺不太對，剛才那條巷子裏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個熟人，皺著眉朝已經被甩在後面的巷子看了一眼，還是感覺不太對，剛才一晃而過好像還看見了有個人手裏還拿了個什麽東西，感覺像是刀。
要是個熟人被堵在那了，不管的話心裏也過不去，嘆了口氣，心裏勸自己，就去看看，管不了就不要逞能。
不可能，大不了就帶著他一起跑。
站在巷子口先看是什麽情況，裏面有四個人，有一個是昨天下午在飯店見過的綠毛，被三個混混圍在墻角裏。
說是混混，其實綠毛比那三個人還像混混，被圍在裏面那一頭綠色的頭發都很是最亮眼的，就像是在腦門上用記號筆大大的寫著“老子是社會人”，反觀圍著他的那三個都剪的是板寸，看著還挺立整的，起碼比綠毛像個好人。
正轉頭打算走，就看見那三個板寸跟綠毛好像聊崩了，開始動手了，綠毛顯然不是那三個人的對手，雖然看著還挺能打的，勉強能打兩個，可也架不住另外一個人放黑手。
綠毛憋著股勁掀翻了其中一個寸頭，打出了一個缺口就打算跑，最邊上的寸頭繞過來從兜裏掏出一把刀抵在綠毛身上，湊在他跟前低聲說了幾句什麽，綠毛好像不同意，那個拿刀的寸頭揚起刀就想動手。
李安南在巷子口看著，暗罵了一句，好歹認識，撂著不管還不知道要怎麽樣，左右看了一圈也沒個趁手的工具，只能犧牲一下還沒來得及紮開的黑米粥。
大步跑過去，趁著他們沒註意，把黑米粥精準的扔在拿刀的板寸頭上，黑米粥外面的塑料杯子不堪重負，一下炸開在板寸頭上，黑褐色的粥帶著米粒黏黏的順著板寸的臉流下來，活像是誰給他吐了一頭，旁邊兩個板寸也沒逃過，濺了他們一身。
板寸註意力全在前面的綠毛身上，沒想到後面居然還有人多管閑事的偷襲他，一下沒反應過來。
李安南上去先把他手裏的刀給奪下來，發現這刀根本就沒開刃，往後一甩，沖上去想把綠毛給拽出來。
頭上頂著黑米粥的板寸這時候反應過來了，火蹭一下就上來了，“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說完頂著一身的黑米粥就想上來給李安南一拳。
李安南朝左側身避開，板寸打架也沒什麽套路，只會沖著臉砸。
另外兩個板寸看見他這個砸場子的，也不管綠毛了，兩個人一齊上來幫黑米粥解決李安南，綠毛站在墻角看沒人管他，側身貼著墻想溜。
三個人一起，李安南有些招架不住，一下子被掀翻在地上，直直的砸進水坑裏，李安南眉頭皺著，後背上的短袖都黏在了背上，手在地上一撐直起身，三個板寸就又圍了上來。
綠毛站在墻邊，有些猶豫要不要跑，看了一眼被圍起來的李安南。
人家是幫他來的，要是跑了也太不是人了，心一橫眼一閉，掄著拳頭就上去了。
李安南看見綠毛有些驚訝，他以為綠毛肯定早跑了，沒想到道德水準還挺高的。
兩個人就輕松多了，三個板寸見占不到什麽便宜，邊往出退邊還對著綠毛放狠話，“別讓我再逮到你！”
“下次就不一定是誰挨揍了。”綠毛對三個板寸舉了舉拳頭說，說完看向李安南，有些尷尬，畢竟人家幫了他，他剛才還想過要溜，幹巴巴的說了一句謝謝。
李安南手伸向後背抖了抖黏在背上的衣服，隨意的點了一下頭，也不想問他被人圍著揍是什麽原因，匆匆忙忙往巷子外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我操，已經八點多了。
昨天下午也沒去，今天早上還遲到，班主任怕是要提著刀來殺人了。
短袖黏在背上混著泥，李安南莫名的煩躁，心裏的火不打一處來，跑到教室剛好是在上英語課。
“報告。”語氣裏還是藏了些不爽。
老師站在講臺上正講的起勁，轉頭就看見李安南站在門口，身上的短袖臟的都不能看了，慘兮兮的，也沒在意他的語氣說：“這是在哪摔得，再喜歡上英語課也沒必要這麽急啊。”擺擺手讓他快進來。
“謝謝老師。”
走進教室發現俞殷今天居然來了，身殘志堅啊，大老李應該給他頒個勞模獎。
大老李就是他們的班主任，這還是俞殷昨天告訴他的。
把外套往桌兜一塞，看了幾眼俞殷的後腦勺，張了張嘴也沒說什麽。
“你這是掉臭水溝子了？”俞殷湊在李安南旁邊悄悄說。
“你他媽才掉臭水溝子了。”李安南說。
不過，真還挺像掉臭水溝子了，粘嗒嗒的，背上估計滲的都是泥。
“一會我去宿舍……”俞殷說到一半頓住了。
李安南笑了聲，“沒宿舍可以去了吧。”
馬威威是住校的，宿舍裏肯定有多的短袖，他們兩個的關系，穿件對方的衣服也沒什麽，但是從教學樓到宿舍一個來回，下課十分鐘也不夠。
下課李安南從桌兜裏掏了外套就直奔廁所，太著急了也沒註意俞殷也跟上來了。
進了廁所右手扯住短袖的領口，直接把短袖脫下來。
夏天天氣熱，短袖背上濕的那一塊早已經被皮膚的熱度蒸幹了。
站在鏡子前面，背對著鏡子轉過去看背上的泥印子，從兜裏摸衛生紙，把紙巾打濕手背到後面去擦背上的泥印子，沒擦幾下背上就都是小紙卷。
這他媽怎麽跟搓泥一樣，把紙巾重重摔在垃圾桶裏。
索性直接拿臟了的短袖幹凈的那一面，在洗手池打濕，伸長了手夠背上面一些的泥印子。
胳膊都擦酸了也沒擦到，心裏一陣煩躁，忽然聽見門口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擡頭一看，俞殷倚在門口抱著胳膊看他。
少年站在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裏，光虛虛的攏著他清瘦的身體，白皙的皮膚，噙著笑望過來，讓人看的晃了神。
李安南有些煩躁的想這他媽不會是早就在這了吧，看了半天他搓泥怎麽也不出個聲，故意的吧。
“我給你擦吧，別挑戰極限了。”俞殷走過來說。
李安南沒再堅持把手裏的短袖遞給他。
“你剛那個姿勢跟要變異了一樣。”俞殷給李安南擦著背補充說。
“……”現在把剛才那一點點的感動收回來還來得及嗎。
俞殷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了，拍拍他的背說：“好了。”
李安南有一瞬間的晃神，還以為自己在澡堂子裏搓澡，這語氣，這手法怎麽跟澡堂子的阿姨一樣。
俞殷給他擦完就抱著胳膊靠在墻邊，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他這樣怎麽出去。
李安南拿起外套，兩只手抓著領子，向後一甩把外套披在身上，看了一眼盯著他的俞殷，把衣服拉鏈拉上去，心說怎麽就忘了俞殷也可能是潛在的同性戀呢。
俞殷看著挑了挑眉，朝李安南吹了聲口哨說：“身材不錯啊。”
李安南平時一有時間就跟馬威威混跡在籃球場，沒事還喜歡跑跑步什麽的，皮膚是不太白，但腹肌什麽的是一樣不缺。
“你怎麽一臉流氓樣。”李安南看著俞殷說。
李安南朝俞殷瞄了幾眼，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俞殷不會是喜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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