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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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今天周五，音樂老師晚上會來，李安南沒怎麽墨跡就過去了，推門進去，裏面依舊是鬧哄哄的一片，各種零食辣條味兒再夾雜著女生們各種香水味，直接就把李安南給熏一跟鬥，憋著一口氣眼睛在裏頭找一圈，不出所料，老師還沒來，目光又在一群人裏頭繞了一圈，俞殷也沒有來，今天估計是不會來了，他還記得俞殷早上說請假了，應該是去醫院看他媽媽了。
蹲在門口的臺階上，無聊的揪著臺階跟地面那條夾縫裏的草，沒等他揪完老師就來了。
“你把音樂教室的迎客松薅禿了以後沒人來學音樂了，我就都怪在你身上了。”李老師走過來調笑的說，“快別揪了，進來上課。”
李安南舉起右手晃晃，給他看被草染綠的手，“迎客松威力太大了，我得去洗個手了。”
音樂老師被逗笑了，擺著手讓他快點去。
教室旁邊就有個洗手池，李安南沒來過這兒，把水龍頭打開，毫無防備的被茲了一身的水，直直的朝著面門茲過來，一手擋著水另一只手上前去左右擰著調整，擰了半天水是變小了，但是還是茲個不停，直接就著這茲個不停的水把手給洗了，等洗完手臉也被強行洗了，身上的短袖也濕了一大片，不過夏天蒸發的也快，也沒在意，甩甩手就回教室了。
大家已經圍著鋼琴坐好了，李安南隨手拉了個凳子找了個空位坐下聽老師講課前發言，從視唱講到他上大學的時候發生的事，又講到他女兒，又繞到哪家的羊肉好吃，足足講了半個多小時，李安南還挺佩服老師的這種扯話題的能力的，幾件事明明沒有一點關聯都能扯到一起去，關鍵是也沒幾個人附和他，還越講越興奮。
悄悄把手機從兜裏拿出來，正想給馬威威發個消息，才想起來他的手機被收了，無所事事的點開微博刷著。
俞殷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悄悄的靠在墻邊，也不說話，李安南刷手機刷累了，剛想放松一下眼睛，擡頭就看見俞殷跟門神似的站在門邊，剛好李安南就坐在最外邊靠著門坐，嚇了一激靈心臟咚咚的跳，快蹦出來了。
俞殷拉了個凳子坐在李安南的旁邊，剛掏出手機要開始刷手機，音樂老師眼尖的就看見俞殷回來了，“俞殷回來了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李安南完全有理由懷疑老師跟大家嘮這麽久的磕就是為了等俞殷回來，收了手機準備唱視唱了才發現兩個人沒一本書，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會，李安南給俞殷做嘴型說，“你的書呢？”
“忘帶了。”俞殷也做嘴型給他回。
“……”李安南只能厚著臉皮跟旁邊的同學借了一本，跟俞殷兩個人一起看。
李安南對五線譜最近的記憶都是在初中上音樂課的時候了，而且那時候也沒學會認，密密麻麻的跟蝌蚪一樣，直接放棄不看了。
俞殷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盯著那蝌蚪一樣的音符唱。
真白啊，李安南看著他的臉腦子裏只出現了這一句話，比大多數的女生看起來都白，有句話說得好，一白遮百醜，可能就是這個原因看著俞殷覺得還挺好看的，像剛出道的奶油小生似的。感覺他今天心情還不錯，應該是他媽媽的病好一點了。
“幹嘛盯著我，我臉上有書？”俞殷看李安南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臉說。
“我這不是還不認識。”李安南攤攤手說。
擡頭看了眼老師，還在認真的給大家彈，俞殷把書翻到第一頁給李安南講怎麽認，本來書就沒多大，兩個黑乎乎的腦袋湊在一起看那一面。
認了半天，除了眼睛跟腦子不太配合，嘴有點跟不上之外，也好像沒多難的樣子，翻回原先那頁，李安南磕磕巴巴的能認出來了，當然是在十以內加減法的配合之下，簡而言之，就是需要數線。
看李安南起碼能認得過來了又給他講了下節奏，兩個人講的太認真了，沒註意聲音越來越大，引得老師朝這邊兒看過來，看俞殷是在給李安南講，也就沒有出聲。
感覺周圍好像有點安靜的過頭了，李安南擡頭一看，大家早已經不唱視唱了。
“我還說等今天下課了再給你補課。”老師朝著李安南笑了笑說“看來是用不到我了。”
又沖俞殷說“那我把給李安南補課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轉頭給李安南說“俞殷的水平你放心，沒問題，我給你擔保。”邊說還拍了拍胸口給他做保證。
俞殷沒想到順嘴給他教了一下還攤上了這麽個麻煩，但是也只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視唱唱完了老師把他們都給攆到鋼琴上去，開始檢查作業，布置新的作業，俞殷很自然的拉了個凳子坐在李安南的旁邊給他教基礎的知識，順手拿了本拜厄給他講。
視唱是用嘴，鋼琴是用手，聽俞殷講完感覺兩個就這點不同，一上手才發現，這手就跟是剛按上一樣，還得是用破舊的零件，吱吱帶響的那種，努力馴服手指在鋼琴鍵上彈，彈完一小節長出口氣，餘光瞥見俞殷坐在旁別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笑什麽笑！”李安南兇巴巴的吼了一聲，吼完發現，好像是挺好笑的，頓時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垮了。
“挺好的，真的。”俞殷努力做出認真的表情說，眉眼間還藏著憋不住的笑，說完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李安南想繃著臉也沒繃起來，跟著俞殷一起樂。
老師轉了一圈布置完其他人的作業過來，看見兩個人並排坐著盯著李安南的手笑成一團，笑著過去問，“教的怎麽樣？”
“還可以，他認音還挺快的。”俞殷擡頭回到。
“那就行。”又跟李安南說，“覺得難嗎？”
“還行。”李安南說，心裏默默補道，除了腦子跟手不太配合。
“要是覺得有興趣，決定學了我就去給你找書。”接著又說“父母都是同意的吧？”
李安南點點頭，反正他媽對他的態度就是活著就可以了，其他的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完全就是散養，他爸早已經又組建新的家庭了，哪還有空來管他，這點事兒完全可以自己決定。
老師去給他取了一套書回來，挺厚一沓，估計有五六本，又跟他要了他媽的電話說學費的事情。
坐回鋼琴面前，繼續馴服手指跟腦子。
“下課了。”俞殷過來拍拍李安南的肩說。
今天的晚自習過的還挺快的，還沒感覺怎麽練就下課了。把書收拾成一摞，放在鋼琴上面，等明天晚上再過來拿。
站起來朝門外走出去，忽然想起什麽，沖坐在裏面沒動的俞殷說，“你不走？”
“我再充會兒電。”俞殷坐在墻角的插排邊兒上說，說完忽然想起什麽道“哦，我今天不回去了，宿舍東西還沒收拾。”
李安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就走了。
回到家他媽已經不在了，屋子裏黑漆漆的，索性不開客廳的燈了，省的還要出來關，把外套精準的扔到沙發上，在這個屋子住了這麽多年，東西在哪放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起來得跟他媽說一聲學音樂的事兒，打開手機打電話過去，音樂響了好幾遍，就在李安南以為對面不會接的時候通了。
剛把手機貼到耳朵邊兒，還沒說話對面就傳過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反射性的把手機拿遠了點兒。
“餵？”對面吼著說。
李安南沈默了半天說，“沒事兒。”就給掛了。
過了一會，他媽又撥了回來，“餵？”這次那邊安靜了點，應該是出去打的電話。
“沒什麽事，就是我要去學音樂了，之後老師會聯系你說學費的事，給你說一聲。”李安南嗓音平淡的說。
“想學就去學，媽支持你。”頓了一下又說，“還有錢嗎？我再給你打點。”
“還有，不用了，掛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心裏有些煩躁，手機一扔，咚的一聲掉在了床底下，手狠狠的搓了把臉，也沒管地上的手機，腦子裏亂糟糟的，只想快點睡著，睡著了就沒那麽多破事兒了。
這一覺睡得很不舒服，醒來滿身的汗粘在身上，昨天睡著的時候忘記關燈了，起來半瞇著眼睛到處摸手機，快把整張床都摸遍了才想起來，昨天手機掉在地上了。
只好坐起來去另一邊兒把手機撿起來，按了幾下開機鍵，沒反應，應該是關機了，把充電器翻出來充上。
掀開窗簾，外面的天已經亮了，夏天會亮的早點兒，估摸著還有一會兒才上課。
洗漱完打開手機，才七點一十多，還能去吃個早點，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周六只上半天的課，中午十二點就放學。
正打算走，老班進來說要開個小會，讓他們不要著急走，李安南只能坐回去，顛來倒去，無非就是講讓他們回家的路上註意安全，不要坐私家車，這周可能再多一個回去跟父母商量選文理科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要註意安全，不要…”班主任站在講臺上說。
李安南眉頭一挑，果然。
講了十多分鐘一看時間差不多了，也可能是講累了擺擺手，示意讓他們走。
剛出教學樓，就看見俞殷大包小包的在搬東西，擺了一地的收納箱，李安南數了數有三四個，還大小不一，行李箱還有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
宿舍樓就在教學樓對面旁邊一點，教學樓是出校門的必經之路，剛班主任講半天話，出來剛好跟俞殷的時間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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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五，音樂老師晚上會來，李安南沒怎麽墨跡就過去了，推門進去，裏面依舊是鬧哄哄的一片，各種零食辣條味兒再夾雜著女生們各種香水味，直接就把李安南給熏一跟鬥，憋著一口氣眼睛在裏頭找一圈，不出所料，老師還沒來，目光又在一群人裏頭繞了一圈，俞殷也沒有來，今天估計是不會來了，他還記得俞殷早上說請假了，應該是去醫院看他媽媽了。
蹲在門口的臺階上，無聊的揪著臺階跟地面那條夾縫裏的草，沒等他揪完老師就來了。
“你把音樂教室的迎客松薅禿了以後沒人來學音樂了，我就都怪在你身上了。”李老師走過來調笑的說，“快別揪了，進來上課。”
李安南舉起右手晃晃，給他看被草染綠的手，“迎客松威力太大了，我得去洗個手了。”
音樂老師被逗笑了，擺著手讓他快點去。
教室旁邊就有個洗手池，李安南沒來過這兒，把水龍頭打開，毫無防備的被茲了一身的水，直直的朝著面門茲過來，一手擋著水另一只手上前去左右擰著調整，擰了半天水是變小了，但是還是茲個不停，直接就著這茲個不停的水把手給洗了，等洗完手臉也被強行洗了，身上的短袖也濕了一大片，不過夏天蒸發的也快，也沒在意，甩甩手就回教室了。
大家已經圍著鋼琴坐好了，李安南隨手拉了個凳子找了個空位坐下聽老師講課前發言，從視唱講到他上大學的時候發生的事，又講到他女兒，又繞到哪家的羊肉好吃，足足講了半個多小時，李安南還挺佩服老師的這種扯話題的能力的，幾件事明明沒有一點關聯都能扯到一起去，關鍵是也沒幾個人附和他，還越講越興奮。
悄悄把手機從兜裏拿出來，正想給馬威威發個消息，才想起來他的手機被收了，無所事事的點開微博刷著。
俞殷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悄悄的靠在墻邊，也不說話，李安南刷手機刷累了，剛想放松一下眼睛，擡頭就看見俞殷跟門神似的站在門邊，剛好李安南就坐在最外邊靠著門坐，嚇了一激靈心臟咚咚的跳，快蹦出來了。
俞殷拉了個凳子坐在李安南的旁邊，剛掏出手機要開始刷手機，音樂老師眼尖的就看見俞殷回來了，“俞殷回來了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李安南完全有理由懷疑老師跟大家嘮這麽久的磕就是為了等俞殷回來，收了手機準備唱視唱了才發現兩個人沒一本書，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會，李安南給俞殷做嘴型說，“你的書呢？”
“忘帶了。”俞殷也做嘴型給他回。
“……”李安南只能厚著臉皮跟旁邊的同學借了一本，跟俞殷兩個人一起看。
李安南對五線譜最近的記憶都是在初中上音樂課的時候了，而且那時候也沒學會認，密密麻麻的跟蝌蚪一樣，直接放棄不看了。
俞殷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盯著那蝌蚪一樣的音符唱。
真白啊，李安南看著他的臉腦子裏只出現了這一句話，比大多數的女生看起來都白，有句話說得好，一白遮百醜，可能就是這個原因看著俞殷覺得還挺好看的，像剛出道的奶油小生似的。感覺他今天心情還不錯，應該是他媽媽的病好一點了。
“幹嘛盯著我，我臉上有書？”俞殷看李安南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臉說。
“我這不是還不認識。”李安南攤攤手說。
擡頭看了眼老師，還在認真的給大家彈，俞殷把書翻到第一頁給李安南講怎麽認，本來書就沒多大，兩個黑乎乎的腦袋湊在一起看那一面。
認了半天，除了眼睛跟腦子不太配合，嘴有點跟不上之外，也好像沒多難的樣子，翻回原先那頁，李安南磕磕巴巴的能認出來了，當然是在十以內加減法的配合之下，簡而言之，就是需要數線。
看李安南起碼能認得過來了又給他講了下節奏，兩個人講的太認真了，沒註意聲音越來越大，引得老師朝這邊兒看過來，看俞殷是在給李安南講，也就沒有出聲。
感覺周圍好像有點安靜的過頭了，李安南擡頭一看，大家早已經不唱視唱了。
“我還說等今天下課了再給你補課。”老師朝著李安南笑了笑說“看來是用不到我了。”
又沖俞殷說“那我把給李安南補課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轉頭給李安南說“俞殷的水平你放心，沒問題，我給你擔保。”邊說還拍了拍胸口給他做保證。
俞殷沒想到順嘴給他教了一下還攤上了這麽個麻煩，但是也只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視唱唱完了老師把他們都給攆到鋼琴上去，開始檢查作業，布置新的作業，俞殷很自然的拉了個凳子坐在李安南的旁邊給他教基礎的知識，順手拿了本拜厄給他講。
視唱是用嘴，鋼琴是用手，聽俞殷講完感覺兩個就這點不同，一上手才發現，這手就跟是剛按上一樣，還得是用破舊的零件，吱吱帶響的那種，努力馴服手指在鋼琴鍵上彈，彈完一小節長出口氣，餘光瞥見俞殷坐在旁別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笑什麽笑！”李安南兇巴巴的吼了一聲，吼完發現，好像是挺好笑的，頓時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垮了。
“挺好的，真的。”俞殷努力做出認真的表情說，眉眼間還藏著憋不住的笑，說完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李安南想繃著臉也沒繃起來，跟著俞殷一起樂。
老師轉了一圈布置完其他人的作業過來，看見兩個人並排坐著盯著李安南的手笑成一團，笑著過去問，“教的怎麽樣？”
“還可以，他認音還挺快的。”俞殷擡頭回到。
“那就行。”又跟李安南說，“覺得難嗎？”
“還行。”李安南說，心裏默默補道，除了腦子跟手不太配合。
“要是覺得有興趣，決定學了我就去給你找書。”接著又說“父母都是同意的吧？”
李安南點點頭，反正他媽對他的態度就是活著就可以了，其他的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完全就是散養，他爸早已經又組建新的家庭了，哪還有空來管他，這點事兒完全可以自己決定。
老師去給他取了一套書回來，挺厚一沓，估計有五六本，又跟他要了他媽的電話說學費的事情。
坐回鋼琴面前，繼續馴服手指跟腦子。
“下課了。”俞殷過來拍拍李安南的肩說。
今天的晚自習過的還挺快的，還沒感覺怎麽練就下課了。把書收拾成一摞，放在鋼琴上面，等明天晚上再過來拿。
站起來朝門外走出去，忽然想起什麽，沖坐在裏面沒動的俞殷說，“你不走？”
“我再充會兒電。”俞殷坐在墻角的插排邊兒上說，說完忽然想起什麽道“哦，我今天不回去了，宿舍東西還沒收拾。”
李安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就走了。
回到家他媽已經不在了，屋子裏黑漆漆的，索性不開客廳的燈了，省的還要出來關，把外套精準的扔到沙發上，在這個屋子住了這麽多年，東西在哪放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起來得跟他媽說一聲學音樂的事兒，打開手機打電話過去，音樂響了好幾遍，就在李安南以為對面不會接的時候通了。
剛把手機貼到耳朵邊兒，還沒說話對面就傳過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反射性的把手機拿遠了點兒。
“餵？”對面吼著說。
李安南沈默了半天說，“沒事兒。”就給掛了。
過了一會，他媽又撥了回來，“餵？”這次那邊安靜了點，應該是出去打的電話。
“沒什麽事，就是我要去學音樂了，之後老師會聯系你說學費的事，給你說一聲。”李安南嗓音平淡的說。
“想學就去學，媽支持你。”頓了一下又說，“還有錢嗎？我再給你打點。”
“還有，不用了，掛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心裏有些煩躁，手機一扔，咚的一聲掉在了床底下，手狠狠的搓了把臉，也沒管地上的手機，腦子裏亂糟糟的，只想快點睡著，睡著了就沒那麽多破事兒了。
這一覺睡得很不舒服，醒來滿身的汗粘在身上，昨天睡著的時候忘記關燈了，起來半瞇著眼睛到處摸手機，快把整張床都摸遍了才想起來，昨天手機掉在地上了。
只好坐起來去另一邊兒把手機撿起來，按了幾下開機鍵，沒反應，應該是關機了，把充電器翻出來充上。
掀開窗簾，外面的天已經亮了，夏天會亮的早點兒，估摸著還有一會兒才上課。
洗漱完打開手機，才七點一十多，還能去吃個早點，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周六只上半天的課，中午十二點就放學。
正打算走，老班進來說要開個小會，讓他們不要著急走，李安南只能坐回去，顛來倒去，無非就是講讓他們回家的路上註意安全，不要坐私家車，這周可能再多一個回去跟父母商量選文理科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要註意安全，不要…”班主任站在講臺上說。
李安南眉頭一挑，果然。
講了十多分鐘一看時間差不多了，也可能是講累了擺擺手，示意讓他們走。
剛出教學樓，就看見俞殷大包小包的在搬東西，擺了一地的收納箱，李安南數了數有三四個，還大小不一，行李箱還有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
宿舍樓就在教學樓對面旁邊一點，教學樓是出校門的必經之路，剛班主任講半天話，出來剛好跟俞殷的時間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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