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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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奧蘿拉看著神情恍惚的侍者,轉過身,有些疑惑。

她輕輕搖晃,若有所思的看著杯中鮮紅的酒液。

來自法國的慕西尼,應該口感柔軟光滑,有著恰到好處的香草,薄荷和漿果氣息,卻絕不應該擁有如此撲面而來的濃郁香氣。

這杯紅酒也許被加了什麽東西。

奧蘿拉不著痕跡的向後撇了一眼,正巧看到若無其事地往這邊投來目光的,

伊琳.埃弗裏。

蠢貨,還真是心急,正好送上門來了。

她想看她出醜,不如正好順水推舟,引蛇出洞。

奧蘿拉面向伊琳.埃弗裏的方向,唇瓣一抿,紅酒從唇間輕輕滑過,卻未曾真正喝下。

她又走了幾步,裝作頭暈目眩的牽住了拉巴斯坦的衣角。

“……幫幫我。”

拉巴斯坦看到她面色潮紅,皺起了眉。

“怎麽喝這麽多?”

奧蘿拉狡黠的一笑,舉起酒杯。

“你也喝……”

卻不料手一抖,大半杯酒液就潑灑在了他的西裝上。

拉巴斯坦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醉醺醺的姑娘,知道不能和她講道理,於是輕嘆一聲,帶她上了樓。

“大小姐,送你回房間,給我指個路。”

奧蘿拉乖巧的指了一個方向,眼神明亮,擡起頭像是在等待誇獎。

“真乖。”拉巴斯坦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推開了房間門。

“有人要害我。”

奧蘿拉迅速的關上了門,眼神凜冽,一手拿著魔杖一手丟掉了酒杯。

她勾起嘴角,“沒有人比我更懂紅酒了,要怪就怪她倒黴,偏偏在酒裏下藥,被我捉到了。”

拉巴斯坦冷了臉,下頜緊繃,強忍著怒火。

“誰。”

奧蘿拉拽著他的領帶,在他耳邊輕輕低語。

“就不告 訴你。”

她說完之後放開拉巴斯坦的領帶,魔杖尖點著他的胸膛。

“反正跟你脫不了關系。”

拉巴斯坦輕嘆一聲,心下已經了然。

“想做什麽都行,我不在乎。”

他向後一靠坐在奧蘿拉的床上,神情覆雜。

“她早就變了。”

奧蘿拉皺著眉,輕呵一聲。

“我可不在乎她什麽樣,反正她要害我,我也不能讓她好過。”

她看著拉巴斯坦的衣服,無可奈何的轉身,從衣櫃裏翻了翻,找出了一套西裝。

“噥,我弟弟的,你先穿吧。”

拉巴斯坦眉頭一挑,揶揄探究的看著她。

“你衣櫃裏還裝著你弟弟的衣服?”

奧蘿拉不耐煩的跺跺腳,“他總是搗亂被關禁閉,衣服總是不成樣,我習慣給他備一套。”

她不客氣的回瞪:“穿不穿?”

拉巴斯坦聳聳肩,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

樓下嘈雜聲響起,有人上樓了。

奧蘿拉敲敲浴室的門:“人來了,記得配合我。”

門內傳來回應,拉巴斯坦似乎在笑,聲音有些悶。

“知道了,大小姐。”

“阿拉霍洞開!”

是西裏斯的聲音。

他還穿著格蘭芬多紅的睡衣,只披了件外套,面色陰沈,徑直走來,把奧蘿拉扯進了懷裏。

奧蘿拉依偎在他懷裏,安心下來,開口解釋到。

“我不小心把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的衣服上撒上紅酒了,我給了他一套西裏斯的衣服,結果他換好剛要出去,門就被鎖了。”

西格納斯沖了進來,魔杖指著拉巴斯坦,咬牙切齒地怒吼。

“埃弗裏小姐都跟我說了.……你最好給我一個給我女兒下藥的解釋!”

“父親!我沒喝那杯紅酒!它撒了!”奧蘿拉緊緊抓住了西裏斯的手。

西裏斯咯咯的咬著牙,緊握魔杖,似乎想要將伊琳.埃弗裏撕碎了。

西格納斯看向她,細細打量了一番,才放下魔杖,但面色仍舊難看。

“那麽…埃弗裏小姐,是怎麽知道,他給我女兒下藥的?”

伊琳.埃弗裏瑟瑟發抖,幾乎連魔杖都拿不住了。

“我偷偷看…看到的,他..”

一個侍者被壓了進來,伊琳.埃弗裏尖叫一聲,躲在她父親的身後不說話了。

那個侍者似乎被施了惡咒,他顫抖著說: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是,是埃弗裏小姐對我用了奪魂咒!不是我!”

埃弗裏才四年級?!她瘋了嗎?!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難堪起來,雖然純血家族會教授不可饒恕咒已經成為事實,但如此正大光明的撕破這層遮羞布,無疑是將家族置於無比尷尬的境界。

“送她去阿茲卡班。”

雷古勒斯帶著沃爾布加進來了,兩人的面色如出一轍的陰沈惱恨。

“敢對布萊克家的人下手,膽量過人啊,埃弗裏小姐。”

奧賴恩眼神冰冷,魔杖直指伊琳.埃弗裏眉心。

“請吧,埃弗裏小姐,別讓我對你動手。”

納西莎提著裙擺匆匆上樓,眼眶通紅,想必是聽到了爭吵聲,她緊緊的握著奧蘿拉的手。

“蘿拉,是她對不對?!”她聲音是從未有過尖銳刺耳,似乎是極力隱忍著什麽。

納西莎顫抖著轉過身,高高揚手給了伊琳.埃弗裏一個巴掌。

“女表子……你怎敢!你怎麽敢!”她歇斯底裏的怒吼著,被奧蘿拉攔住了。

“西茜……聽雷爾的。”

奧蘿拉認真的看向納西莎,一字一句。

“阿茲卡班等著她呢,西茜,別把手弄臟了。”

納西莎這才平靜下來,看向了西格納斯。

“父親,將她帶走。”

西裏斯臉色陰沈,對著伊琳.埃弗裏施了一個封舌鎖喉,又施了一個速速禁錮。

“滾。”

雷古勒斯看了奧蘿拉一眼,眼神和緩下來,奧蘿拉疲憊的沖他微笑著點點頭,他才轉身將死死掙紮的伊琳.埃弗裏帶下了樓。

奧蘿拉沈默了一會兒,看向了拉巴斯坦。

“謝謝。”

拉巴斯坦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沒有看她,轉身離開了。

西裏斯將奧蘿拉扶到床上,轉身出去讓女仆來給她卸了妝換了睡衣。

他靠著房門,細細摩挲著奧蘿拉魔杖上的玫瑰花紋。

她是故意這麽做的,他當然知道。

從小就精心培養出來的純血小姐,魔藥天才,怎麽會連下了藥都聞不出來。

西裏斯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為奧蘿拉的大膽和不顧名譽感到擔憂。

怎麽這時候不像斯萊特林了,反倒是像格蘭芬多。

他嘆息一聲,推開門,將魔杖放在了熟睡姑娘的床頭。

唇瓣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他細若未聞的喃喃低語。

“下次讓我來,蘿拉,別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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