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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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
寒假剛收假回來，姚貝貝假期綜合征導致她上課一直犯困，好不容易撐到第一節課下課，剛趴在桌子上瞇一會，就被人從背後拍醒。
“姚貝貝，班主任叫你去他辦公室一下。”
聽到“班主任”這三個字，姚貝貝瞬間清醒，心想大概是因為調班的事情。因為早上全體教師開會，所以他們還沒來得及正式見面。
“我陪你一起去吧。”姜一循說。
姚貝貝搖頭：“不用，我知道辦公室在哪裏。”
既然現在的姜一循沒有之前循環的記憶，就沒必要再把他卷進來。況且，她現在背後有警察局的老大——萬局長做支持。
高二文理分班之後，教室從一教搬到了三教，教師的辦公室離校長室不遠，下樓走兩步就到了。
此時是課間時間，大多數老師都在辦公室裏，姚貝貝剛要敲門，就碰到了她之前（7）班的班主任老蔣。
老蔣看到姚貝貝，那是悲喜交加，喜極而泣，拍著她的肩膀說:“出息了！我們（7）班的同學都能進尖子班了！老師為你驕傲！”
姚貝貝:“…………”
不等她答話，老蔣就將她領進辦公室，還擲地有聲地在所有老師面前介紹:“這是我以前的學生，姚貝貝！今天進尖子班了！”
“梁老師，以後你多照顧一點！”
姚貝貝:“…………”尷尬得扣出三十一廳。
梁文友戴著一副斯文的無框眼睛，身材清瘦，看起來平易近人，此時正在和同學講解化學題。
這時擡起頭來，微笑著打量了一下姚貝貝，對問那幾名富有求知欲的同學說:“這個實驗待會上課的時候我會細說，你們先回教室。”
“好的，梁老師我們先回教室了。”幾個同學點頭抱著課本出去。
梁文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轉頭再次看向姚貝貝：“你就是新轉來（1）班的姚貝貝吧。”
“很抱歉因為今早開會，都沒來得及帶你去班級和同學介紹。”
真的，要不是姚貝貝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洩題者【X】，完全就把他當成平易近人、盡心盡責的好老師。
或許，某個意義上他的確稱得上一名“好老師”。此前她有特意有去打聽，梁文友連續三年被評為優秀人民教師，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為學生的學習成績鞠躬盡碎，燃燒自己。
誰會想得到，就是這麽一個優秀的人民教師，會是高考的洩題者？甚至，很可能是那次引爆三教的真兇。
然而，之前在多次循環中，即便是找到了炸彈，卻從來沒見過他的身影。
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她和姜一循都以為洩題者是曾經在三教爆炸中喪生的校長。
姚貝貝裝乖巧地點頭：“我就是從（7）調來（1）班的姚貝貝。”
“梁老師您，認識我嗎？”
全校幾千名學生，梁文友只負責（1）(2)（3）班的化學課，不認識並不奇怪。
但如果他現在已經是重生者，這次本來不存在的事件忽然出現，肯定有表現得十分奇怪。
然而梁文友卻是一副稀松平常平常的樣子，還半開玩笑調侃：“蔣老師經常在辦公室提起你，況且你在運動會上一展歌喉歌聲餘音繞梁，我自然是想不認識都很難。”
拍拍桌子的抽屜，“這裏還有姜一循入學以來寫的第一份保證書。”杜絕早戀的保證書。
真是十年拿獎無人知，一朝破音天下知。
姚貝貝尷尬扣腳趾。
然而老蔣一聽是在誇自己學生，驕傲地豎起大拇指:“說明他有眼光！”
姚貝貝扶額:“…………”難怪（7）班雖然每次月考成績吊車尾，但所有人都如此自信的原因找到了。
“別緊張，我並不是想責備你。其實只要能讓彼此積極向上就是一段健康的關系。你看，你現在不就調來（1）班了嗎？”
梁文友又說:“雖然我不反對，但希望你們自己有分寸。畢竟你們年紀還小，心智還不夠成熟。”
這種話要是被教導主任聽見，絕對會受批評。
姚貝貝都震驚了。
課間十分鐘很短，預備鈴早就響了，梁文友端著一個不銹鋼保溫杯和教案起身，“先回去上課吧。要是在班裏遇到什麽困難，記得來找我商量。”
姚貝貝點頭說好，心裏卻迷茫。她竟一時分辨不出眼前的這個【X】到底是過於擅於偽裝，還是真的是這麽清新脫俗的人。
距離之前在循環中攔截到的那封答案郵件設定的時間還有9個多月。
還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時光飛逝，轉就到高三上學期。
相比高一高二的豐富多彩，高三繁重的課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學校幾乎所有的文娛活動自覺屏蔽高三，每天就是在測試、周考、月考。
“貝爺，自從你去了（1）班都不怎麽和我們出去了。”李悠悠和張佐坐在操場的欄桿上抱怨。
姚貝貝感覺自己這不到一年的時間消瘦了許多，“沒辦法，你們是知道的，（1）班的卷子每天多得做不完……”
“這樣吧，等放寒假，我們一起去擼串。”
姜一循說句掃興的話：“寒假還有寒假的卷子。”
姚貝貝捂著耳朵：“別說，我一點也不想聽！”
這招“孤軍深入”簡直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傷敵一千，就已經自損八百。觀察【X】這麽久，是半點破綻都沒有發現。
甚至沒發現他和周書語、傅俊彥有超過學校之外的接觸。
難道這個時候的【X】還沒有“重生”嗎？
可是，時間離郵件編輯的日期越來越近了。
必須在他們達成交易之前阻止。
課間時，姚貝貝偷偷拿出手機到犄角旮旯的樓梯走廊給警察局局長老萬打了個電話，討伐要債的口吻質問：“我說老萬，U盤裏的案子你也驗證破獲了幾起了，我說的事情的什麽時候幫我辦？”
這期間他們也保持著聯系，至於U盤的事情，只有萬局長一人知道。
要不是很多陳年舊案姚貝貝在當時只是個穿開襠褲的小屁孩，萬局長早就把她當嫌疑人抓回局裏去了。
“你說的人我叫人查了。”電話那頭說，“那人身份背景都很幹凈，沒有留下任何案底。甚至，連機動車違章記錄都沒有。”
“我們還借口查過他的家，也沒有發現任何你說的可疑危險□□。”
“你確定，查對人了嗎？”
總而言之一句話，遵紀守法的三好市民。
這結果倒是完全出乎姚貝貝的意料。如果不是她搞錯了，那這個【X】將自己隱藏得這麽天衣無縫，真的有點過分可怕了。
“姚貝貝？”
正當她陷入沈思之際，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回頭一看梁友文的臉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果然所有的班主任都是貓，走路不帶一點聲音，著實把姚貝貝嚇得夠嗆。
“學校規定，學生不準帶手機來學校。”光線幽暗的走廊他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折射出一道幽冷的銀光。
姚貝貝禁不住發怵，這是平常沒什麽人會走的逃生通道，梁文友怎麽會忽然出現在這？
好在剛才電話裏沒有提及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她連忙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臉，迅速清空通訊錄後主動交出手機，“對不起，班主任。這幾天下雨，我奶奶風濕關節不好，每天上下樓的我實在放心不下，所以這才偷偷把手機帶到學校。”
姚貝貝並非全然說謊，所以臉上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繪聲繪色，毫無破綻。
本以為手機這回肯定是要被收走了，誰知梁文友聽完只說了一句“下次註意，下不為例”轉身就走了。
姚貝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莫名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十惡不赦的壞人不可怕，最怕就是人心隔肚皮。
完全不知道他下步棋怎麽走。
雖然沒有找到他的把柄，但好在，她還有殺手鐧。
臨近2012年年底某個平平無奇的早上，一條#2013高考全國A卷試題#的帖子在網絡瘋傳。被萬人轉載，甚至被頂上了各大學校論壇。濱縣一中也不例外。
此時辦公室的老師就這套題目正展開熱烈的討論：“雖然是無稽之談，但不得不說，這出題者水平還真像這麽一回事。”
“難度中上。誒，梁老師，如果高考抽到這套題，你們（1）班能保證多少一本率？”
梁文友抱著他的保溫杯剛走進辦公室，並不知道他們說的試題是什麽。
“梁老師，你都不看群消息的嗎？”熱烈討論的老師驚呼，“有人在網上發帖稱自己是穿越者，發了一套試題宣稱是2013年的高考全國A卷，網上都傳瘋了。”
“你快去群裏看看。”
“也評價一下這個出題者的水平如何？”
梁文友不以為意笑笑：“什麽穿越者，這麽違背科學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嘩眾取眾，你們也信？”
“這個我們當然不信了！我要是穿越者我第一件事肯定默默地記下彩票號碼，還上啥班啊？”
大家對這位老師的發言均表示認同。
梁文友沒附和，只是在催促中打開群裏的鏈接。
下一秒，在他看到試卷題目的時候，瞳孔明顯驟縮。
而此時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正悠哉地坐在操場的臺階上吹著風，吃著辣條。
101次的高考循環，2013年的高考試題不想背都能閉著眼睛背下來。
這套題目一旦在網上曝光，往後都絕無可能出現在任何一場高考上了。
即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真假根本無從考究。
誰還不是個重生者呢？
姚貝貝仰頭看向湛藍的天空，欣慰說道:“今天，又完成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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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剛收假回來，姚貝貝假期綜合征導致她上課一直犯困，好不容易撐到第一節課下課，剛趴在桌子上瞇一會，就被人從背後拍醒。
“姚貝貝，班主任叫你去他辦公室一下。”
聽到“班主任”這三個字，姚貝貝瞬間清醒，心想大概是因為調班的事情。因為早上全體教師開會，所以他們還沒來得及正式見面。
“我陪你一起去吧。”姜一循說。
姚貝貝搖頭：“不用，我知道辦公室在哪裏。”
既然現在的姜一循沒有之前循環的記憶，就沒必要再把他卷進來。況且，她現在背後有警察局的老大——萬局長做支持。
高二文理分班之後，教室從一教搬到了三教，教師的辦公室離校長室不遠，下樓走兩步就到了。
此時是課間時間，大多數老師都在辦公室裏，姚貝貝剛要敲門，就碰到了她之前（7）班的班主任老蔣。
老蔣看到姚貝貝，那是悲喜交加，喜極而泣，拍著她的肩膀說:“出息了！我們（7）班的同學都能進尖子班了！老師為你驕傲！”
姚貝貝:“…………”
不等她答話，老蔣就將她領進辦公室，還擲地有聲地在所有老師面前介紹:“這是我以前的學生，姚貝貝！今天進尖子班了！”
“梁老師，以後你多照顧一點！”
姚貝貝:“…………”尷尬得扣出三十一廳。
梁文友戴著一副斯文的無框眼睛，身材清瘦，看起來平易近人，此時正在和同學講解化學題。
這時擡起頭來，微笑著打量了一下姚貝貝，對問那幾名富有求知欲的同學說:“這個實驗待會上課的時候我會細說，你們先回教室。”
“好的，梁老師我們先回教室了。”幾個同學點頭抱著課本出去。
梁文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轉頭再次看向姚貝貝：“你就是新轉來（1）班的姚貝貝吧。”
“很抱歉因為今早開會，都沒來得及帶你去班級和同學介紹。”
真的，要不是姚貝貝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洩題者【X】，完全就把他當成平易近人、盡心盡責的好老師。
或許，某個意義上他的確稱得上一名“好老師”。此前她有特意有去打聽，梁文友連續三年被評為優秀人民教師，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為學生的學習成績鞠躬盡碎，燃燒自己。
誰會想得到，就是這麽一個優秀的人民教師，會是高考的洩題者？甚至，很可能是那次引爆三教的真兇。
然而，之前在多次循環中，即便是找到了炸彈，卻從來沒見過他的身影。
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她和姜一循都以為洩題者是曾經在三教爆炸中喪生的校長。
姚貝貝裝乖巧地點頭：“我就是從（7）調來（1）班的姚貝貝。”
“梁老師您，認識我嗎？”
全校幾千名學生，梁文友只負責（1）(2)（3）班的化學課，不認識並不奇怪。
但如果他現在已經是重生者，這次本來不存在的事件忽然出現，肯定有表現得十分奇怪。
然而梁文友卻是一副稀松平常平常的樣子，還半開玩笑調侃：“蔣老師經常在辦公室提起你，況且你在運動會上一展歌喉歌聲餘音繞梁，我自然是想不認識都很難。”
拍拍桌子的抽屜，“這裏還有姜一循入學以來寫的第一份保證書。”杜絕早戀的保證書。
真是十年拿獎無人知，一朝破音天下知。
姚貝貝尷尬扣腳趾。
然而老蔣一聽是在誇自己學生，驕傲地豎起大拇指:“說明他有眼光！”
姚貝貝扶額:“…………”難怪（7）班雖然每次月考成績吊車尾，但所有人都如此自信的原因找到了。
“別緊張，我並不是想責備你。其實只要能讓彼此積極向上就是一段健康的關系。你看，你現在不就調來（1）班了嗎？”
梁文友又說:“雖然我不反對，但希望你們自己有分寸。畢竟你們年紀還小，心智還不夠成熟。”
這種話要是被教導主任聽見，絕對會受批評。
姚貝貝都震驚了。
課間十分鐘很短，預備鈴早就響了，梁文友端著一個不銹鋼保溫杯和教案起身，“先回去上課吧。要是在班裏遇到什麽困難，記得來找我商量。”
姚貝貝點頭說好，心裏卻迷茫。她竟一時分辨不出眼前的這個【X】到底是過於擅於偽裝，還是真的是這麽清新脫俗的人。
距離之前在循環中攔截到的那封答案郵件設定的時間還有9個多月。
還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時光飛逝，轉就到高三上學期。
相比高一高二的豐富多彩，高三繁重的課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學校幾乎所有的文娛活動自覺屏蔽高三，每天就是在測試、周考、月考。
“貝爺，自從你去了（1）班都不怎麽和我們出去了。”李悠悠和張佐坐在操場的欄桿上抱怨。
姚貝貝感覺自己這不到一年的時間消瘦了許多，“沒辦法，你們是知道的，（1）班的卷子每天多得做不完……”
“這樣吧，等放寒假，我們一起去擼串。”
姜一循說句掃興的話：“寒假還有寒假的卷子。”
姚貝貝捂著耳朵：“別說，我一點也不想聽！”
這招“孤軍深入”簡直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傷敵一千，就已經自損八百。觀察【X】這麽久，是半點破綻都沒有發現。
甚至沒發現他和周書語、傅俊彥有超過學校之外的接觸。
難道這個時候的【X】還沒有“重生”嗎？
可是，時間離郵件編輯的日期越來越近了。
必須在他們達成交易之前阻止。
課間時，姚貝貝偷偷拿出手機到犄角旮旯的樓梯走廊給警察局局長老萬打了個電話，討伐要債的口吻質問：“我說老萬，U盤裏的案子你也驗證破獲了幾起了，我說的事情的什麽時候幫我辦？”
這期間他們也保持著聯系，至於U盤的事情，只有萬局長一人知道。
要不是很多陳年舊案姚貝貝在當時只是個穿開襠褲的小屁孩，萬局長早就把她當嫌疑人抓回局裏去了。
“你說的人我叫人查了。”電話那頭說，“那人身份背景都很幹凈，沒有留下任何案底。甚至，連機動車違章記錄都沒有。”
“我們還借口查過他的家，也沒有發現任何你說的可疑危險□□。”
“你確定，查對人了嗎？”
總而言之一句話，遵紀守法的三好市民。
這結果倒是完全出乎姚貝貝的意料。如果不是她搞錯了，那這個【X】將自己隱藏得這麽天衣無縫，真的有點過分可怕了。
“姚貝貝？”
正當她陷入沈思之際，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回頭一看梁友文的臉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果然所有的班主任都是貓，走路不帶一點聲音，著實把姚貝貝嚇得夠嗆。
“學校規定，學生不準帶手機來學校。”光線幽暗的走廊他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折射出一道幽冷的銀光。
姚貝貝禁不住發怵，這是平常沒什麽人會走的逃生通道，梁文友怎麽會忽然出現在這？
好在剛才電話裏沒有提及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她連忙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臉，迅速清空通訊錄後主動交出手機，“對不起，班主任。這幾天下雨，我奶奶風濕關節不好，每天上下樓的我實在放心不下，所以這才偷偷把手機帶到學校。”
姚貝貝並非全然說謊，所以臉上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繪聲繪色，毫無破綻。
本以為手機這回肯定是要被收走了，誰知梁文友聽完只說了一句“下次註意，下不為例”轉身就走了。
姚貝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莫名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十惡不赦的壞人不可怕，最怕就是人心隔肚皮。
完全不知道他下步棋怎麽走。
雖然沒有找到他的把柄，但好在，她還有殺手鐧。
臨近2012年年底某個平平無奇的早上，一條#2013高考全國A卷試題#的帖子在網絡瘋傳。被萬人轉載，甚至被頂上了各大學校論壇。濱縣一中也不例外。
此時辦公室的老師就這套題目正展開熱烈的討論：“雖然是無稽之談，但不得不說，這出題者水平還真像這麽一回事。”
“難度中上。誒，梁老師，如果高考抽到這套題，你們（1）班能保證多少一本率？”
梁文友抱著他的保溫杯剛走進辦公室，並不知道他們說的試題是什麽。
“梁老師，你都不看群消息的嗎？”熱烈討論的老師驚呼，“有人在網上發帖稱自己是穿越者，發了一套試題宣稱是2013年的高考全國A卷，網上都傳瘋了。”
“你快去群裏看看。”
“也評價一下這個出題者的水平如何？”
梁文友不以為意笑笑：“什麽穿越者，這麽違背科學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嘩眾取眾，你們也信？”
“這個我們當然不信了！我要是穿越者我第一件事肯定默默地記下彩票號碼，還上啥班啊？”
大家對這位老師的發言均表示認同。
梁文友沒附和，只是在催促中打開群裏的鏈接。
下一秒，在他看到試卷題目的時候，瞳孔明顯驟縮。
而此時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正悠哉地坐在操場的臺階上吹著風，吃著辣條。
101次的高考循環，2013年的高考試題不想背都能閉著眼睛背下來。
這套題目一旦在網上曝光，往後都絕無可能出現在任何一場高考上了。
即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真假根本無從考究。
誰還不是個重生者呢？
姚貝貝仰頭看向湛藍的天空，欣慰說道:“今天，又完成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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