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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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冷敷之後還需要熱敷, 時硯記著時間過來給賀彌處理,並上藥。

得到有效照顧後,短短兩天的時間, 賀彌的腳傷就消腫止痛了,可以正常下地行走。

而在酒店修養的兩天裏, 賀彌閑著無事,本想將自己的財產厘清發給律師。

但是她沒有到家族企業工作, 財產又一直都是交由專業人士打理的, 很多財產她都記不清楚。

最後實在沒辦法,她猶豫著是找家族律師拿到之前簽訂的婚前協議,和那些財產公證證明之類的文書,還是去找給她打理資產的財務人員,拿到自己的財產清單。

什麽情況下才會需要婚前協議和財產公證之類的文書?以頂尖律師的聰明勁和職業敏感度,肯定能夠猜到。

而且賀家的律師顧問, 還是大哥的朋友, 他們家世代為賀家服務,跟賀家關系特別親近。

一旦嗅到賀彌要跟時硯離婚的氣息,絕對會跟賀家人說。

相比之下, 似乎還是聯系財務比較安全一些?

賀彌左思右想,最後還是冒險一試,聯系了下財務人員。

突然聽說她想要知道自己的全部財產狀況,財務有些意外, 問:“您這是準備做什麽?”

賀彌心虛, 握著手機心跳加速, 嘴上卻佯裝強勢, “怎麽?我就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財務狀況都不行?”

“當然不是。”財務連忙解釋,“只是方便確認需要提供給您的信息詳細程度。”

賀彌恨不得將離婚律師給她的那份表發給對方, 讓對方直接幫自己填了,但是避免對方知道這是用來打離婚官司的,只能忍住,然後大致跟對方說了下需要的詳細程度。

財務連連答應,但是表示統計也需要時間,賀彌只能再等等。

兩天後,賀彌飛往海城。

團隊五人,當天到了三個。

三人晚上聚在一起先在租用的舞蹈室排練了幾遍。

賀彌的腳傷處理得及時,後續得到時硯很好的照顧,恢覆得挺不錯的樣子。她以為這樣就沒什麽問題了,但是沒想到練了會兒舞,腳踝那又隱隱疼痛起來。

她們練習的節目唱跳強度也確實是不小,賀彌擔心舊傷覆發,影響後續,只能適可而止。

其他兩位成員當天剛到,就跟她一起排練,也覺得累,所以一致讚同早早結束訓練,回酒店休息。

臨睡前,收到時硯的關心。

【今天怎麽樣?】

賀彌洗完澡後給自己的腳抹了點藥膏,估摸著睡一覺起來應該就沒什麽事了,靠坐在床頭回了句:【還行。】

時硯又叮囑了句:【悠著點,才剛好。】

雖說兩人明明已經結婚那麽久,但印象中,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記掛她。

心臟莫名被戳了下,賀彌眼睫輕眨,回道:【知道了。】

次日清晨,賀彌從床上起來後,感覺自己的腳好像並沒有問題了。

團隊另外兩位成員也到了,五個人終於集齊,在舞蹈室緊鑼密鼓地正式開始排練。

但是練了沒多久,賀彌的腳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只能時不時停下來休息。

“誒,我說。”林筱練到一半停下來,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這個當隊長的,怎麽老是偷懶啊?”

兩人從比賽開始就不太對付,徐婧出去接了個電話再進來,見兩人氣氛又不太對勁,握著手機走過來,說:“彌彌腳受傷了,你們自己先練著。”

林筱嘖了聲,垂眸掃了眼賀彌的腳。

前幾天在網絡上看到時硯抱著她進醫院,那會兒就傳她受傷了,但不知道原來是腳受傷了。

“那怎麽辦呢?”林筱勾了下唇,“別到時候上了臺,影響發揮呀,隊長。”

她似有意似無意強調隊長兩個字,想當初,林筱也想當隊長,結果最後一票之差輸給賀彌,這事她一直耿耿於懷。

後面無論做什麽,她都總認為賀彌壓她一頭。

“不勞你費心。”賀彌冷淡地看著她,“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林筱輕笑了下,擡手甩了甩自己頸間的長發,“這不是為團隊著想嘛。”

當天下午,時硯也過來了。

《好想和你談戀愛》的攝影一直在跟拍。

他走進舞蹈室的時候,賀彌正帶著所有成員勁歌熱舞。

五個女孩各有特色,但是時硯的目光卻獨獨被自己的太太吸引,邊走進來,目光邊凝聚在她的身上。

雖說賀彌已經在盡可能減少自己的練習強度,但是從頭到尾練了一遍後,她的腳徹底受不住了。

練習一結束,她腳步有點跛的到旁邊去休息。

時硯見狀,提步走向她。

賀彌剛在矮凳上坐下,眼前出現一雙男士皮鞋。

視線往上,越過一雙大長腿,眼前的男人也在她跟前半蹲了下來。

“腳疼了?”他的手先她一步,抓住她那只疼痛的腳。

現場所有人看了過來。

賀彌感知到大家的視線,下意識要將自己的腳收回來。

時硯卻在這個時候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給你揉揉。”他垂著眼,骨節分明的手指捏在她腳踝兩側,不輕不重地給她做按摩。

現場那麽多人看著呢,他一個堂堂的地產總裁,給他揉腳?

他不怕別人笑話的?賀彌雙手撐在凳子上,看他這樣放低身段照顧她,心裏感覺有點奇妙。

她咬了咬唇,時硯倏然擡眸看她,“感覺好點嗎?”

賀彌錯開眼,心猿意馬地嗯了聲。

林筱坐在不遠處看著,輕哼了聲。

團隊其他三個成員走過來,開賀彌的玩笑。

“隊長,這誰呀?”

“就是啊,這麽好,不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三人勾肩搭背,邊調侃邊打量蹲在地上給賀彌揉腳的時硯。

賀彌擡起頭,臉有些紅的說:“錄節目呢。”

時硯這時也擡起了頭,笑著跟她們打招呼,“你們好。”

三人微微楞了下,感覺他有點眼熟。

不過看到了旁邊的攝影,又聽到賀彌說在錄節目,她們也不好過多參與,簡單跟時硯打了聲招呼後,笑著走開了。

只是幾個人邊走邊竊竊私語,琢磨著之前好像在哪裏見過。

但是時間有點久遠,又只有一面之緣,終究是沒有想起來。

由於要錄綜藝的緣故,賀彌晚上沒有再跟團隊的人一起,而是和時硯兩個人吃的飯。

因為擔心被外面的人拍到,晚飯也是在酒店裏面的餐廳吃的。

吃完之後,兩人散步似的從餐廳離開,時硯將賀彌送到房間。

“再見。”賀彌擺擺手,從口袋掏出房卡,準備開門。

眼睛餘光瞥見時硯並未離開,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時硯勾了勾唇,含笑看著她,“不請我進去坐坐?”

賀彌往他身後看了眼,提醒道:“鏡頭還在拍著呢。”

本意是暗示他離開,結果時硯回過頭,給了攝影一個眼神。

攝影本來是想要拍下他跟賀彌道別後,轉身離開的畫面的,但是收到時硯示意的眼神,特別識趣地放下鏡頭,笑說:“收工了,兩位隨意。”

說完,趕緊扛著自己的機器就跑。

賀彌:“……”

“好了。”時硯回過頭,唇邊笑意加深,一雙多情的桃花眼深深地望著賀彌,“現在是兩個人的時間。”

賀彌看他暧昧的樣子,笑著抱上雙臂,靠在門邊上,“又想怎麽我了是吧?”

時硯笑著擡手摸她臉,眼神愈發熾熱,“這不是方便照顧你嗎?”

“你是只想要照顧我嗎?”賀彌才不上他的當,推開他的手。

在南洲酒店修養那兩天,他也每天到酒店照顧她,但除此之外,他當然還想要對她做點別的,只是她沒讓他得逞而已。

時硯頂了頂腮幫,也沒否認,擡手撐著她身側的門框,幾乎將她籠罩在自己身前,低頭深深凝視著她,輕聲暧昧道:“這麽久沒有了,就一點都不想要?”

她之前還說,至少他在床上還是很厲害的。

不是他過分自信,從她每次的反應上看,他也確實是讓她享受到了。

所以照理說,她應該也會想要他。

卻沒想到賀彌眉頭輕輕一揚,“你怎麽知道我沒吃點野食?”

時硯:“……”

“這世上,又不止你一個男人。”賀彌張嘴說瞎話,但到底是沒勇氣直視他的眼睛,眼神閃躲地垂下眼。

時硯簡直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麽?”他蹙著眉,覆將她的臉擡起。

賀彌再度猝不及防和他視線對上,故作輕浮地嘖了聲,“你還想聽細節啊?那我……”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男人怒氣沖沖的吻堵住。

他幾乎是在啃咬她的唇,在她本能呼痛的時候,舌尖抵進來,霸道地糾纏著她。

恨不能將她拆吃入腹似的。

緊實的手臂也圈上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裏按,像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賀彌仰著頭,被迫接受,身子完全動彈不了。

直到時硯將情緒發洩在這個吻裏,才稍稍將她放開。

“別這麽紮我心。”他抵著她額頭,呼吸紊亂,語氣近乎央求,“我會心痛。”

“心痛什麽?”賀彌卻出奇的冷漠,甚至有一種要報覆他的快感,“你就沒有找別的女人嗎?”

時硯擡眸,凝視著她的眼,訝異道:“我什麽時候找別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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