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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被抄家滅族的萬人迷閨閣千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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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被抄家滅族的萬人迷閨閣千金12

唔?這兩家夥怎麽在此?

看清楚來人, 顧橋有些煩躁地想。

“你們為何在此?”

掃了一眼兩人手上的河燈,他挑眉:

“兩位好雅興。”

女郎也同樣偏首看過去,來人是兩位郎君, 一位是自己在宮宴上看到的謝郎君。

另外一位面色冷凝的郎君, 自己卻是不認識的.....

正想朝兩位郎君問好,卻發覺自己的手還被牢牢地牽著, 女郎面上稍稍褪去的潮紅又似乎重新紅潤了起來。

她有些不適應地掙了掙,察覺到了女郎的力度, 顧橋抿了抿唇,還是將手松開了。

女郎松了口氣,迅速收回手,朝著眼前兩位郎君稍稍欠了欠身。

“兩位郎君安好。”

謝瑜微微側身回禮:“女郎安好。”

因著禮節,謝瑜並沒有直視眼前的女郎,只是他天生五感敏銳,清冷沁人的幽香順著風纏綿地縈繞在他鼻尖。

葉勳也同樣側身回了一禮。

謝丞相是父親常提起的人, 且這也是他們第二次見面了,還算熟悉。

女郎目光微移,好奇地看向他身側的郎君。

察覺到女郎打量的目光, 葉勳眼底微動, 正要出聲, 卻不想話頭直接被顧橋接了過去。

“天色不早了,你們還是先去放河燈吧。”

眼見女郎的眼神開始投到葉勳身上,顧橋也收斂起了在女郎跟前的和煦,淡聲道。

顯然他並沒有忘記,女郎曾與葉勳有過婚約。即便這件婚事後來被葉夫人攪合掉了, 這樁婚事也是存在過的。

葉勳聞言, 面色不改, 只看了眼眼前的女郎,不作聲。

謝瑜道:“如此,那在下與葉郎君便不打擾六郎同女郎了。”

“阿勳,我們先去放河燈。”

說罷,便朝兩人頷了頷首,幹脆地朝著兩人身後的河畔走去。

……看起來倒真像純粹過來放河燈一般。

葉郎君?

阿勳?

葉勳?

南喬微怔,眼神也不由地追隨著那位郎君。

即便她再不在意那個婚約,可也是知曉自己婚約對象的名諱的。

所以,方才那位冷臉的郎君,便是葉家那位郎君?

這便是母親口中溫文儒雅,性情溫潤的郎君?

顧橋眼底微暗,笑著道:

“喬喬看什麽?可是還想放河燈?”

女郎沒有察覺到對方言語裏的酸意,經過方才的相處,她對於眼前的少年帝皇的懼意已幾近於無,因此也好奇著道:

“那位葉郎君,可是葉將軍府的郎君?”

顧橋道:“是”

“看起來性子好似頗為冷淡……。”

顧橋聞言,臉上再次掛上笑意道:

“葉勳年少時便上了戰場,劍下亡魂無數,性子自然是冷些的。”

女郎了然般頷首,眼底隱隱有欽佩,葉郎君是將軍,保家衛國見多了生死,性子冷淡些也正常。

看清了女郎眼底的欽意,正打算不著痕跡地上眼藥的顧橋:“……”

不過女郎只是單純的傾佩,並沒有殘留下絲毫的情意,這讓他稍微放下了心。

只是他依舊不希望看到女郎的眼神放在其他郎君身上,顧橋眉目微轉,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月下的郎君清雅依舊,謝瑜噙著笑,悠悠地看著逐漸遠去的船狀河燈。

“若我沒記錯的話,那位南氏女郎,似乎曾與文馳有過婚約?”

葉勳聞言,側身看向身旁的好友。

依舊是謙和溫潤的模樣,仿佛方才那句唐突的話只是他不經意的一句發問。

“婚約已經解除了。”

“解除了?那可惜了……。”

他言語帶著漫不經心的驚訝與可惜,似乎真的在為自己的好友憐惜一般。

他這好友表面看起來謙謙君子,實則卻是心思詭秘,一舉一動皆有深意。

“子顯,你究竟想做什麽?”

元宵節叫他出來見面,將雅間訂在了陛下的雅間隔壁,徒然升起放河燈的心思……

這可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文馳此話何意?”謝瑜側目看他,似有不解好友為何這麽問。

“我只不過是覺得可惜罷了。如此絕色佳人,文馳居然錯過了…”

葉勳神色微暗,對他這話聽若未聞,只語氣冷淡警告:

“莫要對她起心思!”

謝瑜依舊掛著淡笑看著遠去的河燈,只是若細看,那臉上的笑意已經淡了幾分……

開春是萬物覆蘇的時候,此時梅花落幕,百花齊放,如雪花似的帖子飛入南府。

老是推脫也不是個事兒,況且如今天氣回暖,南夫人也放下了一些憂心,挑了幾個宴席讓女兒出席。

即便女兒容色天成,按著禮數,出席宴席也自是要梳妝打扮一番的。想到那位與女兒交好的段掌櫃,她也特地派人從煥容坊將人請了來給女兒梳妝。

衣裙,收拾,胭脂水粉也一概出自於段掌櫃之手。

嗚嗚嗚,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她設計的小裙裙能穿在這樣的仙女身上真是太幸運了。

段嫣看著眼前美的像仙子一般的女郎,驚嘆不已,心裏幾乎是美地冒泡。

美人梳妝打扮起來自然也是美人,幾場宴會下來,南氏有女傾城絕世傳遍了整個汴京高門,南氏女郎身上穿的,戴的,一時間也是風靡整個汴京城。

打聽到南氏女郎身上的服飾與妝容皆出自一人之手,煥顏坊也很快從門可羅雀到門庭若市,賺地盆滿缽滿。

段嫣看著每日的進賬,幾乎是笑得合不攏嘴,雖然這古代沒有模特兒一說,可段嫣想著這段時日風靡汴京城中的服飾,深覺得小仙女是自己最好的模特兒,是自己的貴人!!!

女郎的清姿不知迷了多少郎君的眼,只是想到宮宴時陛下的舉動,即便是心中渴望,亦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眼看著距離宮宴那會兒已有數月,轉眼便開春了,宮裏的旨意卻遲遲未下。

一些郎君都有些心思浮動起來了,想著讓人到南府探探口風,亦或者叫自家姊妹同那女郎交好,雖說希望渺茫,但好歹還有希望不是,倘若真有這個際遇抱得美人歸,那可真是祖墳裏冒青煙了。

三月,此時冰雪已經徹底消融,正是萬物覆蘇草長鶯飛之時,天氣漸暖,春意融融,女郎們也開始了游玩踏青的活動。

春獵亦在此時舉辦了起來。

春獵,又名春蒐,前朝重文輕武以至災禍滅了國,後世人也記住了這個前車之鑒,因此大周開國之時便留下祖訓,後世子孫治國需得文武並重。

因此每年都會舉行兩次圍獵,一為春蒐,二為秋狝,即春日與冬日時舉行的圍獵。

界時會邀請朝臣及其親眷參與,也算是君主與臣子聯絡感情的一種方式 。

狩獵的地方是汴京城外的皇家圍場。春獵這日天氣極好,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隨著隊伍的到來,旌旗獵獵,迎風招展,馬蹄聲連綿不絕。

女郎換上了一套水藍色衣裙,紮著利落的發髻,明媚嬌憨,一進場便吸引著場中所有人的目光。

母親並未過來,她挽著自家嫂嫂,緊盯著自家哥哥於馬上的英姿,見哥哥一箭射中了靶心,眉飛色舞,笑得堪比曜日璀璨。

不多時,君主同一幹大臣已經到了,玄色騎裝的帝皇英姿勃發,他一眼就捕捉到了女郎的身影,而後大步流星走到女郎身前。

難得一次出門,女郎眉眼帶著愜意歡快,她仰著頭看著眼前的君主,茶色瞳孔裏灑滿了光。

正要行禮卻被他一手托住。

兩人離地極進,郎君身量極高,意氣風發,夾著龍涎香的氣息幾乎整個將人包圍,讓女郎不禁紅了臉頰。

“......多謝陛下。”

大庭廣眾下這般的親昵女郎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眼看著周圍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這邊,連忙應下。

“不要喚我陛下…”顧橋深邃地凝視著眼前的女郎:“既然不願喚我的名,那便喚我的字,殊蒼。”

橋是那個女人給他起的,希望自己能一輩子成為她兒子的腳下橋,助其登上皇位。

殊蒼則是他老師給他起的,“客行殊望雨,敢說為蒼生”,寄予了老師對他的所有期待。

眼前他心慕的女郎,無論喚他那個他都高興。

俊美的君主此時又再次褪去所有的威嚴與邪肆,只帶著滿眼的赤忱熱烈,目光灼灼地緊盯著女郎。

“…殊蒼。”

察覺到父親的目光也移向了這邊,女郎雙頰越紅,也顧不得什麽禮法帝皇威儀,匆匆喚了一聲。

她聲音悅耳輕柔,一聲“殊蒼”輕輕飄出,叫眼前的顧橋聽了個心滿意足。

他神采飛揚道:“等會給你獵一只狐貍,若不喜歡狐貍,也可弄個兔子作小寵。”

春日裏的獵物並不肥碩,此時圍獵也僅僅只是湊個趣兒,但是像小狐貍,兔子這些還是能獵到的。

他自小在邊疆長大,於騎射一道也是精通,獵個小寵不在話下。

女郎羞意更濃,眉眼也夾雜著不知所措,臉上的熱意越來越高,努力裝作鎮定地道了聲好。

耳垂徹底紅了個透,嬌艷欲滴,顧橋臉上依舊掛著意氣的笑,眸色卻平白暗了幾分

美人含羞又再次吸引了大半的目光,顧橋眼皮掀起,其中的冷意讓在場的人心中一凜,又飛快地轉移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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