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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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親密
周珅見暮錦臉色不對，開口詢問：“怎麽了？是有什麽事兒嗎？”
暮錦盯著拼命看了一會兒，最後深吸一口氣，回覆了一個字，就把手機收了起來：“沒什麽。”
周珅看出暮錦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不少，顯然不是沒事的樣子。
“您好，給您上個菜。”
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個人手裏端著盤子，服務員一邊上菜一邊報菜名。
【黃酒鵝肝】
【脆蔥鮑魚】
【熗拌時蔬】
【花膠魚翅春卷】
【雪花牛小排】
【阿拉斯加帝王蟹】
【芒果慕斯】
【時令水果】
這家餐廳上菜很快，沒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看著這一道道菜，暮錦桌子下面的手都在發抖，她覺得這頓飯大概率要幹掉她大半個月的工資。
不是暮錦小氣，人家送了她那麽貴的門票，她不舍得請人家吃一頓好的，實在是暮錦窮，窮人看到這菜色，本能的心疼。
周珅拿公筷夾起一塊蟹肉，放到暮錦盤子裏：“這家的帝王蟹都是當天新鮮空運的，味道很鮮，你嘗一嘗。”
暮錦見周珅親自給她夾菜，手又抖了抖：“謝......謝謝。”
周珅是這麽體貼的人嗎？暮錦表示有些懷疑。
兩個人默默吃了幾口菜，暮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周珅劍眉輕輕蹙了蹙，又舒展開來，仿若閑聊一般開口：“你在報社上班，還適應嗎？”
暮錦沒想到冷冰冰的周珅還有主動跟她攀談的一天，她意外之餘忙回答：“還好吧，外表光鮮體面，其實掙的就是個辛苦錢。”
她每天要跑不少采訪，有時候半夜還在單位加班改稿子，可是寫到極致也就只是賺兩萬左右的稿費而已。
在京都這樣的地方，這點錢能活下來就很不容易了，想過上好日子，太難了。
周珅眼光若有似無的落在暮錦的手機上：“有沒有遇上過什麽為難的采訪對象？”
暮錦眸光在周珅臉上掃了一圈，忽然笑了：“最難采訪的對象不就是你周巨星嗎？好在我運氣好，沾了奶奶的光，你還肯念舊情，願意接受我的采訪。”
周珅心道他接受采訪可不是念周奶奶的舊情。
周珅又問：“還有別人嗎？”
暮錦想起剛才收到的那條信息，臉上的笑容又褪了下去：“明天要采訪的那位也很難。”
想起那人，暮錦就覺得頭疼，那是業界出了名的難纏。
周珅疑惑：“明天？明天不是周末？”
“我們這種職業，哪有周末一說啊，什麽時候有任務，什麽時候就要到現場。”
暮錦臉上的表情沮喪極了，她今天下午打電話給張總編，說了周珅同意周二采訪，但稿子必須當時就發出來，希望總編給安排一下。
哪知她前腳才打了電話，後腳主任就把這種難啃的骨頭交給她，這擺明了是有人在背後給她使絆子呢。
副主編的位置盯著的人很多，暮錦是裏面背景最幹凈的一個，身後沒有任何人脈。
若非張總編堅持這次副主編的位置競爭上崗，誰拿到周珅退役原因的稿子就給誰，她連跟人家爭一爭的機會都沒有。
“你要采訪誰？”周珅看的出暮錦很為難。
暮錦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別人，才探過頭去壓低了聲音說：“鐘致和。”
周珅蹙眉：“文學大家鐘致和？”
暮錦點了點頭：“就是那位，你也知道，他是老藝術家，在整個文藝圈裏很有威望，曾經還做過文旅部的副部長，他當年提拔過的人現在很多還身居高位。”
這些周珅都知道，他還曾見過鐘致和。
“所以呢？”
鐘致和的身份地位很高，能采訪他，跟他認識，對暮錦來說，百利而無一害，這種好事兒按理來說，求都求不來。
他不明白，暮錦這愁眉苦臉的是為什麽？
暮錦哭喪著臉：“你不知道，這位見了人以後喜歡即興考你點什麽，你要是答不上來，他就覺得你文化不過關，不適合在黨報做記者。”
說到這裏她感覺自己都要哭出來了：“萬一被鐘老師這麽評價一下，我的職業生涯就算提前結束了。”
周珅一臉愕然，他仔細的回憶著上次見了鐘致和後的經歷......
鐘致和似乎是問了他很多問題來著。
所以，當時他若是沒有答上來，就會被說文化不過關？
周珅滿臉黑線，他是真沒想到那位竟然是這種性子啊！
說實話，就他那文化底蘊，能全部回答出來他問題的人，真不多！
他看了看對面突然就沒了食欲的小姑娘，說：“先吃飯，吃飽了再想辦法。”
暮錦垂頭看向桌上的菜，想著這桌菜可是她半個多月的工資，她不吃太可惜了，於是又夾了一塊鵝肝送進嘴裏。
周珅看著暮錦繼續開始吃菜後才悄悄拿出手機，點開聯系人，選了一個人，發了條信息過去。
沒一會兒，那邊回了信息，周珅勾了勾唇，又回了一條信息，然後把手機收起來也開始吃菜。
兩個人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看著天已經黑了下來，周珅說：“你明天還要采訪，早點回去休息吧。”
暮錦想到明天那位，點了點頭，是得養足精神，不然明天發揮失誤，對職業生涯可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按了呼叫服務員的按鈕，很快服務員就上來了。
“小姐您好，請問您有什麽需要。”服務員帶著標準的八顆牙齒笑容。
暮錦說：“麻煩了，我們這桌結賬。”
“好的，您稍等。”
服務員拿出隨身的平板，點了一下，遞到暮錦面前：“小姐您好，您這桌已經結過賬了，是老板親自簽單。”
暮錦疑惑：“老板？”
服務員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是的，您這桌老板簽單，不需要付錢了。”
暮錦茫然了一瞬，突然轉頭看向對面的周珅。
周珅很是淡然的坐在那裏，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絲毫沒有意外的樣子。
暮錦結結巴巴的說：“你是這裏的老板？”
周珅右手握拳，放在唇邊，輕輕咳了咳：“當初投了點錢。”
暮錦聞言心情有些覆雜，周珅是這裏的老板，說明周珅從一開始選擇來這裏吃飯，就沒有打算讓她請客。
暮錦沈默了一瞬，而後開口：“不是說好了我請客嗎？”
周珅道：“你請客，我付錢。”
他顯然覺得自己的邏輯沒毛病。
暮錦訕訕：“我不能白拿了你的票，還......讓你花錢請我吃飯......”
她覺得臉上臊得慌。
周珅平靜的看著暮錦：“小時候，我沒少吃暮奶奶做的飯。”
暮錦不知道該說什麽，她一直知道周珅在念著她奶奶的好，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周珅的幫助，她心裏有點過不去了。
接下來，暮錦沈默了很多，一路出了餐廳上車，暮錦都沒怎麽說話，坐到副駕駛上，她的神情還有些呆滯。
她怔怔的坐在那裏發呆，心裏想著人情總有用盡的一天，她奶奶就算給周家祖孫送了很多吃的，可也總有還清的一天。
等人情還清了，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就徹底沒有交集了？
周珅在籃壇是出了名的性格冷，聽說他除了在球場上，很少跟人有交集。有人傳言，說他性格很冷漠，沒什麽人情味兒。
而暮錦記憶裏的周珅也的確很冷漠，小時候自己幫奶奶給住在一樓的周家送吃的，周奶奶很很感激的跟她道謝，可周珅從來不會跟她說話。
只坐在角落裏看著她，她主動打招呼對方也不回應，反而會垂下頭裝沒聽到她的話。
按照他小時候那個性格來看，他的確很冷漠，也不像是會跟她有什麽交情的模樣。
可是，她心底深處並不希望以後跟周珅沒有任何交集。
她想的入神，忽然鼻間劃過一道淡淡的皂角香味，她一驚，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周珅近在眼前！
暮錦身體瞬間僵直，感覺臉上湧上一股熱血，整張臉都開始發燙。
周珅身體跟她靠的很近，右手從自己身前探過去抓住安全帶，輕柔的將安全帶拽過來要給她系上：“發什麽呆呢？安全帶也不寄，想讓我被罰錢？”
周珅修長的手指系安全帶時劃過她的腰，引起一陣酥麻感，暮錦的臉紅透了。
她忙伸手去搶安全帶：“我自己來吧。”
哪知她一伸手，就跟周珅的手碰到一起，摸到了周珅的手背。
暮錦如同被燙到了指尖，唰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周珅系安全帶的動作也頓在了半空中，兩個人的臉都紅了。
好在二人身處黑暗之中，誰也看不到誰的臉色。
“對......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短暫的沈默後，暮錦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開了口。
她想說對不起，覺得不合適，想說自己不是故意占周珅便宜的，覺得更不合適。
周珅也回過神來，他紅著臉把安全帶扣好，轉過身，平覆了一下加速的心跳：“沒關系。”
他有些失神的啟動了汽車準備開車，暮錦卻開口：“你自己的安全帶還沒系。”
周珅臉唰的一下再次紅了，忙將自己的安全帶系好，掃了一眼旁邊的暮錦，開動了車子。
或許是太熱了，周珅降下了自己這邊的車窗。
春日的晚風還是有些涼的，可吹在周珅的臉上，周珅卻覺得舒服極了，只覺得剛才發燙的臉頰溫度正常了不少。
他吸了幾口涼氣，平穩了一下心緒準備再把車窗升起來，一轉頭，餘光看到縮在副駕駛上的暮錦，一張漂亮的臉蛋紅彤彤的，看起來誘人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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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珅見暮錦臉色不對，開口詢問：“怎麽了？是有什麽事兒嗎？”
暮錦盯著拼命看了一會兒，最後深吸一口氣，回覆了一個字，就把手機收了起來：“沒什麽。”
周珅看出暮錦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不少，顯然不是沒事的樣子。
“您好，給您上個菜。”
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個人手裏端著盤子，服務員一邊上菜一邊報菜名。
【黃酒鵝肝】
【脆蔥鮑魚】
【熗拌時蔬】
【花膠魚翅春卷】
【雪花牛小排】
【阿拉斯加帝王蟹】
【芒果慕斯】
【時令水果】
這家餐廳上菜很快，沒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看著這一道道菜，暮錦桌子下面的手都在發抖，她覺得這頓飯大概率要幹掉她大半個月的工資。
不是暮錦小氣，人家送了她那麽貴的門票，她不舍得請人家吃一頓好的，實在是暮錦窮，窮人看到這菜色，本能的心疼。
周珅拿公筷夾起一塊蟹肉，放到暮錦盤子裏：“這家的帝王蟹都是當天新鮮空運的，味道很鮮，你嘗一嘗。”
暮錦見周珅親自給她夾菜，手又抖了抖：“謝......謝謝。”
周珅是這麽體貼的人嗎？暮錦表示有些懷疑。
兩個人默默吃了幾口菜，暮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周珅劍眉輕輕蹙了蹙，又舒展開來，仿若閑聊一般開口：“你在報社上班，還適應嗎？”
暮錦沒想到冷冰冰的周珅還有主動跟她攀談的一天，她意外之餘忙回答：“還好吧，外表光鮮體面，其實掙的就是個辛苦錢。”
她每天要跑不少采訪，有時候半夜還在單位加班改稿子，可是寫到極致也就只是賺兩萬左右的稿費而已。
在京都這樣的地方，這點錢能活下來就很不容易了，想過上好日子，太難了。
周珅眼光若有似無的落在暮錦的手機上：“有沒有遇上過什麽為難的采訪對象？”
暮錦眸光在周珅臉上掃了一圈，忽然笑了：“最難采訪的對象不就是你周巨星嗎？好在我運氣好，沾了奶奶的光，你還肯念舊情，願意接受我的采訪。”
周珅心道他接受采訪可不是念周奶奶的舊情。
周珅又問：“還有別人嗎？”
暮錦想起剛才收到的那條信息，臉上的笑容又褪了下去：“明天要采訪的那位也很難。”
想起那人，暮錦就覺得頭疼，那是業界出了名的難纏。
周珅疑惑：“明天？明天不是周末？”
“我們這種職業，哪有周末一說啊，什麽時候有任務，什麽時候就要到現場。”
暮錦臉上的表情沮喪極了，她今天下午打電話給張總編，說了周珅同意周二采訪，但稿子必須當時就發出來，希望總編給安排一下。
哪知她前腳才打了電話，後腳主任就把這種難啃的骨頭交給她，這擺明了是有人在背後給她使絆子呢。
副主編的位置盯著的人很多，暮錦是裏面背景最幹凈的一個，身後沒有任何人脈。
若非張總編堅持這次副主編的位置競爭上崗，誰拿到周珅退役原因的稿子就給誰，她連跟人家爭一爭的機會都沒有。
“你要采訪誰？”周珅看的出暮錦很為難。
暮錦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別人，才探過頭去壓低了聲音說：“鐘致和。”
周珅蹙眉：“文學大家鐘致和？”
暮錦點了點頭：“就是那位，你也知道，他是老藝術家，在整個文藝圈裏很有威望，曾經還做過文旅部的副部長，他當年提拔過的人現在很多還身居高位。”
這些周珅都知道，他還曾見過鐘致和。
“所以呢？”
鐘致和的身份地位很高，能采訪他，跟他認識，對暮錦來說，百利而無一害，這種好事兒按理來說，求都求不來。
他不明白，暮錦這愁眉苦臉的是為什麽？
暮錦哭喪著臉：“你不知道，這位見了人以後喜歡即興考你點什麽，你要是答不上來，他就覺得你文化不過關，不適合在黨報做記者。”
說到這裏她感覺自己都要哭出來了：“萬一被鐘老師這麽評價一下，我的職業生涯就算提前結束了。”
周珅一臉愕然，他仔細的回憶著上次見了鐘致和後的經歷......
鐘致和似乎是問了他很多問題來著。
所以，當時他若是沒有答上來，就會被說文化不過關？
周珅滿臉黑線，他是真沒想到那位竟然是這種性子啊！
說實話，就他那文化底蘊，能全部回答出來他問題的人，真不多！
他看了看對面突然就沒了食欲的小姑娘，說：“先吃飯，吃飽了再想辦法。”
暮錦垂頭看向桌上的菜，想著這桌菜可是她半個多月的工資，她不吃太可惜了，於是又夾了一塊鵝肝送進嘴裏。
周珅看著暮錦繼續開始吃菜後才悄悄拿出手機，點開聯系人，選了一個人，發了條信息過去。
沒一會兒，那邊回了信息，周珅勾了勾唇，又回了一條信息，然後把手機收起來也開始吃菜。
兩個人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看著天已經黑了下來，周珅說：“你明天還要采訪，早點回去休息吧。”
暮錦想到明天那位，點了點頭，是得養足精神，不然明天發揮失誤，對職業生涯可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按了呼叫服務員的按鈕，很快服務員就上來了。
“小姐您好，請問您有什麽需要。”服務員帶著標準的八顆牙齒笑容。
暮錦說：“麻煩了，我們這桌結賬。”
“好的，您稍等。”
服務員拿出隨身的平板，點了一下，遞到暮錦面前：“小姐您好，您這桌已經結過賬了，是老板親自簽單。”
暮錦疑惑：“老板？”
服務員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是的，您這桌老板簽單，不需要付錢了。”
暮錦茫然了一瞬，突然轉頭看向對面的周珅。
周珅很是淡然的坐在那裏，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絲毫沒有意外的樣子。
暮錦結結巴巴的說：“你是這裏的老板？”
周珅右手握拳，放在唇邊，輕輕咳了咳：“當初投了點錢。”
暮錦聞言心情有些覆雜，周珅是這裏的老板，說明周珅從一開始選擇來這裏吃飯，就沒有打算讓她請客。
暮錦沈默了一瞬，而後開口：“不是說好了我請客嗎？”
周珅道：“你請客，我付錢。”
他顯然覺得自己的邏輯沒毛病。
暮錦訕訕：“我不能白拿了你的票，還......讓你花錢請我吃飯......”
她覺得臉上臊得慌。
周珅平靜的看著暮錦：“小時候，我沒少吃暮奶奶做的飯。”
暮錦不知道該說什麽，她一直知道周珅在念著她奶奶的好，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周珅的幫助，她心裏有點過不去了。
接下來，暮錦沈默了很多，一路出了餐廳上車，暮錦都沒怎麽說話，坐到副駕駛上，她的神情還有些呆滯。
她怔怔的坐在那裏發呆，心裏想著人情總有用盡的一天，她奶奶就算給周家祖孫送了很多吃的，可也總有還清的一天。
等人情還清了，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就徹底沒有交集了？
周珅在籃壇是出了名的性格冷，聽說他除了在球場上，很少跟人有交集。有人傳言，說他性格很冷漠，沒什麽人情味兒。
而暮錦記憶裏的周珅也的確很冷漠，小時候自己幫奶奶給住在一樓的周家送吃的，周奶奶很很感激的跟她道謝，可周珅從來不會跟她說話。
只坐在角落裏看著她，她主動打招呼對方也不回應，反而會垂下頭裝沒聽到她的話。
按照他小時候那個性格來看，他的確很冷漠，也不像是會跟她有什麽交情的模樣。
可是，她心底深處並不希望以後跟周珅沒有任何交集。
她想的入神，忽然鼻間劃過一道淡淡的皂角香味，她一驚，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周珅近在眼前！
暮錦身體瞬間僵直，感覺臉上湧上一股熱血，整張臉都開始發燙。
周珅身體跟她靠的很近，右手從自己身前探過去抓住安全帶，輕柔的將安全帶拽過來要給她系上：“發什麽呆呢？安全帶也不寄，想讓我被罰錢？”
周珅修長的手指系安全帶時劃過她的腰，引起一陣酥麻感，暮錦的臉紅透了。
她忙伸手去搶安全帶：“我自己來吧。”
哪知她一伸手，就跟周珅的手碰到一起，摸到了周珅的手背。
暮錦如同被燙到了指尖，唰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周珅系安全帶的動作也頓在了半空中，兩個人的臉都紅了。
好在二人身處黑暗之中，誰也看不到誰的臉色。
“對......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短暫的沈默後，暮錦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開了口。
她想說對不起，覺得不合適，想說自己不是故意占周珅便宜的，覺得更不合適。
周珅也回過神來，他紅著臉把安全帶扣好，轉過身，平覆了一下加速的心跳：“沒關系。”
他有些失神的啟動了汽車準備開車，暮錦卻開口：“你自己的安全帶還沒系。”
周珅臉唰的一下再次紅了，忙將自己的安全帶系好，掃了一眼旁邊的暮錦，開動了車子。
或許是太熱了，周珅降下了自己這邊的車窗。
春日的晚風還是有些涼的，可吹在周珅的臉上，周珅卻覺得舒服極了，只覺得剛才發燙的臉頰溫度正常了不少。
他吸了幾口涼氣，平穩了一下心緒準備再把車窗升起來，一轉頭，餘光看到縮在副駕駛上的暮錦，一張漂亮的臉蛋紅彤彤的，看起來誘人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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