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皇城之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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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皇城之變（3）
找她怎麽會來這裏，又怎麽知道她在這裏。
明顯是過來找北蕪仙君的。
還背著她偷偷來。
陳青見被發現，再加上原先想好的措辭派不上用場，只好道：“我是來看望北蕪仙君的，畢竟北蕪仙君居住在仙界上，有可能適應不了人間的環境。”
徐宜歡：“……”
找個理由都這麽不像樣。
“既然國師大人有事找北蕪仙君，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聊吧！”徐宜歡對著陳青笑了笑，將位置讓給了陳青，還十分懂事離開。
陳青巴不得徐宜歡不在場，立即道：“公主殿下還是早點休息，夜已經深了，熬夜長了可是會加速變老的。”
“謝謝國師關心。”
徐宜歡翻了一白眼，朝著樓下走去，順手關上了門。
陳青聽著徐宜歡下樓的腳步聲等不見了才開口：“我想問北蕪仙君一件事，還請北蕪仙君如實回答。”
北蕪未理會他，陳青也沒有任何生氣，繼續往下說：“想問北蕪仙君是否認識醫仙？”
“也就是芙綾。”
聽到芙綾的名字，北蕪終於了反應，道：“有些印象。”
陳青激動地問：“那她是不是去過沈淵之海，不對，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不是在元神歸於沈淵之海。”
相對於陳青的激動，北蕪反應平平：“記不清了。”
“怎麽會記不清，她是仙界的瓊林一族，也是最為古老的仙族後人，不是說，仙界每一個仙死後都會歸於沈淵之海，你在沈淵之海怎麽會沒有見過她！”
陳青越往後說越焦急起來，喃喃道：“傳承已經被繼承，說明她已經不在這個人世間了。”
“你與她是什麽關系？”北蕪問。
他真的越來越好奇陳青的身份，還與醫仙芙綾相識。
當問及關系，陳青瞬間像是啞了嗓子般，他自己都知道如何去說。
恐怕就如徐宜歡遇到的一樣，那個人早已忘記了他。
是他一直苦苦追尋不願放棄。
“仙君不記得就算了。”陳青牽強笑了笑。
該問了已經問了，陳青正準備離開，就聽到北蕪再次開口：“她來過沈淵之海問過本君幾個問題。”
陳青的腳步一頓，連忙轉過身問：“什麽問題？”
北蕪：“無可奉告。”
陳青：“……”
那還說什麽說！
這時陳青腦子靈光起來，問：“你不會想要我解開你的鎖鏈就能告訴我？”
北蕪沒有否認。
陳青確實很想知道，可是他也不會解徐宜歡弄得這個東西。
於是便道：“仙君等等，我去看看徐宜歡有沒有休息，我去問問。”
轉身迅速一把拉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後的徐宜歡，並沒有出聲而是將門關上。
“偷聽知道我來了還不走？”
“我是正大光明的偷聽好不好，我又不是你偷偷在外面聽我和北蕪仙君。”
徐宜歡順著樓梯往下走去，身後的陳青緊隨其後道：“你知道怎麽解開北蕪仙君的鎖鏈嗎？”
“不知道。”
“那個不是你弄得？”
“那個鎖鏈確實和我連接在一起，可卻不是我弄的，要問你要去問那顆珠子，再說了，你要找那位醫仙，北蕪先說了不記得，然後又說醫仙問過他幾個問題，你怎麽知道不是騙你的。”
徐宜歡站定，認為北蕪仙君的話不怎麽可信。
不過，她確實不知道解開的辦法。
這個她沒有必要欺騙陳青。
兩人下了樓，陳青想了想徐宜歡的話並無道理。
便和徐宜歡道：“其實我一直在追查一件事，那就是有關於芙綾的死，仙界最終結果是芙綾被魔族殺害，可我並不怎麽相信。”
徐宜歡默默聽著沒有回話。
陳青繼續說：“魔族已經有數十萬年沒有生事，天帝更是將仙界的落寧公主嫁給了現任魔皇，仙魔兩界一致都決定和平共處，絕不容忍有人在其中破壞。”
“那你說芙綾是被魔族殺害的，那豈不是故意有人不想看到仙魔的和平。”徐宜歡疑惑問。
“可殺了芙綾的魔族早年就被驅趕出魔界，已經不屬於魔界，正因為如此此事不了了之。”陳青頓了頓，“芙綾常年甚少出來，除非有仙請她出去問藥，據我暗中調查，芙綾不是死在仙界，而是人間。”
徐宜歡：“如此不是對芙綾很不公平。”
“可瓊林一族就剩下她一個，其他旁支並不在乎她的生死。”
“可是她還有你在乎她的生死啊！”徐宜歡道。
這一句話似是觸動到陳青的內心深處，那些隱藏在深處的不可言說的事實被徐宜歡輕易揭露開，可他依舊難以吐露。
徐宜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算了，下次要是遇到醫仙，我就幫你說清楚就好了。”
就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了。
陳青自然知道這是徐宜歡在安慰他，笑了笑沒有回話。
他心知希望微茫，卻也在期待。
等走出摘星樓的範圍，陳青有意提醒道：“那個人終究不是普通人，遲早有一天會離開這裏，人世暫短，何必執著。”
徐宜歡知道他的意思，不認同道：“正因為人生暫短，一晃半生過去，最後什麽都沒有落下不是更可惜，說到執著，你才是執著。”
甚至陳青不知道執著了多少年，是為了那個人查清真相。
陳青本想說他們的情況不同，可一看徐宜歡如今勢在必得的樣子，反覆勸說定然定然適得其反，還不如隨她之願，倒也不辜負這一世。
他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嘆息道：“我倒是希望未來有一人告訴我不必執著，這樣我就可以停下腳步。”
徐宜歡已經走了一截，回頭見陳青還在原地自言自語，催促道：“老妖怪，你還在這裏做什麽，回去睡覺了。”
若不是她想在睡覺前看一眼北蕪仙君，還發現不了如此大的秘密。
“知道了，沒大沒小的，你見過這麽年輕又貌美的老妖怪嗎？”陳青說著加快了步子，一掃心頭煩悶。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徐宜歡無奈點著頭道：“是是是，您老人家風姿無人能敵！”
**
翌日。
徐宜歡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本來打算睡到午膳再起來，直到被一聲驚雷驚醒，徐宜歡猛地坐起身扭頭看向窗外。
歧州離著皇城很近，隨著風向的轉變陰雨來到京都上方也有說不定。
徐宜歡批了一件衣裳走到窗邊，發現外面的雨已經開始下了。
話說她到底是怎麽祈雨成功的？
明明那天所有的記憶都的記得，可是總覺得缺少了什麽。
還是她記錯了。
徐宜歡擡頭看了看天，發現下的雨有些古怪，於是連忙走到連廊的位置，伸出手接住屋檐落下的雨水，落在掌心上的雨水匯聚在一起，不似普通雨水的純凈，而是帶了一點點顏色。
隨著匯聚越來越多，顏色越來越明顯。
黑色的雨。
意識到這點，徐宜歡嚇得立即甩開手來，整顆心不停地顫抖著，好似要發生什麽大事。
“公主殿下。”
采薇走過來見徐宜歡一臉驚恐狀，連忙走過去，“殿下，您怎麽了？”
“這個雨……”
“下雨了，剛剛還打雷了。”采薇道。
徐宜歡抓住她的手道：“你沒有看到那個雨有顏色……”
“顏色？”采薇怔了怔，看了眼廊外的雨水，搖搖頭道，“沒有啊，雨水不就是沒有顏色，殿下，您是不是看錯了？”
徐宜歡再次看去，外面的雨依然是黑色，就連掌心殘存的雨水顏色也沒有變。
是只有她能看見嗎？
“沒事，或許是我看錯了。”
徐宜歡不動聲色將雨水擦在衣服上，接著道：“我要去見國師一趟。”
今日不知道陳青有沒有在皇宮內，撐著傘走在宮道上，徐宜歡看著地面流淌著黑色的雨水只能當作什麽都發生一樣走著路。
走到一半，下的雨停了。
徐宜歡收起傘覺得這場雨下的有些莫名，看了看天烏雲散了，知道這場雨已經結束。
正準備往前走去，突然面前落下一塊石子，拳頭大的石頭在地面滾了好幾圈才緩緩停在腳前。
徐宜歡偏過頭朝著扔來石頭方向看去，就看到宮墻上趴著一個男人正沖著樂呵呵揮著手。
差點被誤傷的徐宜歡皺著眉走過去問：“你是哪個宮的人如此沒有規矩？”
那個趴著墻頭上的男子長得並不差，身上的衣裳也不是普通宮人能夠穿得起，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多，怎麽像是小孩子一樣……
“姐姐好！”那男子看見徐宜歡走過來咧開嘴笑起來，更加用力揮著手讓徐宜歡能夠註意到他。
“姐姐，你能不能陪我玩！”
徐宜歡過了七年沒有回宮，想不起來這個宮墻內住著誰，又見他這副傻樣，肯定腦子有些不太正常。
什麽時候宮裏面多了這麽一個人。
“你叫什麽名字？”徐宜歡問。
“我叫徐雙霖。”
徐雙霖……
皇姓。
徐宜歡回憶了一番，在皇室內有沒有這人。
這時內墻裏傳出一道吼聲：“大皇子，你怎麽又跑到墻上去，快下來！”
徐雙霖道：“我不下，我在跟漂亮姐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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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她怎麽會來這裏，又怎麽知道她在這裏。
明顯是過來找北蕪仙君的。
還背著她偷偷來。
陳青見被發現，再加上原先想好的措辭派不上用場，只好道：“我是來看望北蕪仙君的，畢竟北蕪仙君居住在仙界上，有可能適應不了人間的環境。”
徐宜歡：“……”
找個理由都這麽不像樣。
“既然國師大人有事找北蕪仙君，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聊吧！”徐宜歡對著陳青笑了笑，將位置讓給了陳青，還十分懂事離開。
陳青巴不得徐宜歡不在場，立即道：“公主殿下還是早點休息，夜已經深了，熬夜長了可是會加速變老的。”
“謝謝國師關心。”
徐宜歡翻了一白眼，朝著樓下走去，順手關上了門。
陳青聽著徐宜歡下樓的腳步聲等不見了才開口：“我想問北蕪仙君一件事，還請北蕪仙君如實回答。”
北蕪未理會他，陳青也沒有任何生氣，繼續往下說：“想問北蕪仙君是否認識醫仙？”
“也就是芙綾。”
聽到芙綾的名字，北蕪終於了反應，道：“有些印象。”
陳青激動地問：“那她是不是去過沈淵之海，不對，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不是在元神歸於沈淵之海。”
相對於陳青的激動，北蕪反應平平：“記不清了。”
“怎麽會記不清，她是仙界的瓊林一族，也是最為古老的仙族後人，不是說，仙界每一個仙死後都會歸於沈淵之海，你在沈淵之海怎麽會沒有見過她！”
陳青越往後說越焦急起來，喃喃道：“傳承已經被繼承，說明她已經不在這個人世間了。”
“你與她是什麽關系？”北蕪問。
他真的越來越好奇陳青的身份，還與醫仙芙綾相識。
當問及關系，陳青瞬間像是啞了嗓子般，他自己都知道如何去說。
恐怕就如徐宜歡遇到的一樣，那個人早已忘記了他。
是他一直苦苦追尋不願放棄。
“仙君不記得就算了。”陳青牽強笑了笑。
該問了已經問了，陳青正準備離開，就聽到北蕪再次開口：“她來過沈淵之海問過本君幾個問題。”
陳青的腳步一頓，連忙轉過身問：“什麽問題？”
北蕪：“無可奉告。”
陳青：“……”
那還說什麽說！
這時陳青腦子靈光起來，問：“你不會想要我解開你的鎖鏈就能告訴我？”
北蕪沒有否認。
陳青確實很想知道，可是他也不會解徐宜歡弄得這個東西。
於是便道：“仙君等等，我去看看徐宜歡有沒有休息，我去問問。”
轉身迅速一把拉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後的徐宜歡，並沒有出聲而是將門關上。
“偷聽知道我來了還不走？”
“我是正大光明的偷聽好不好，我又不是你偷偷在外面聽我和北蕪仙君。”
徐宜歡順著樓梯往下走去，身後的陳青緊隨其後道：“你知道怎麽解開北蕪仙君的鎖鏈嗎？”
“不知道。”
“那個不是你弄得？”
“那個鎖鏈確實和我連接在一起，可卻不是我弄的，要問你要去問那顆珠子，再說了，你要找那位醫仙，北蕪先說了不記得，然後又說醫仙問過他幾個問題，你怎麽知道不是騙你的。”
徐宜歡站定，認為北蕪仙君的話不怎麽可信。
不過，她確實不知道解開的辦法。
這個她沒有必要欺騙陳青。
兩人下了樓，陳青想了想徐宜歡的話並無道理。
便和徐宜歡道：“其實我一直在追查一件事，那就是有關於芙綾的死，仙界最終結果是芙綾被魔族殺害，可我並不怎麽相信。”
徐宜歡默默聽著沒有回話。
陳青繼續說：“魔族已經有數十萬年沒有生事，天帝更是將仙界的落寧公主嫁給了現任魔皇，仙魔兩界一致都決定和平共處，絕不容忍有人在其中破壞。”
“那你說芙綾是被魔族殺害的，那豈不是故意有人不想看到仙魔的和平。”徐宜歡疑惑問。
“可殺了芙綾的魔族早年就被驅趕出魔界，已經不屬於魔界，正因為如此此事不了了之。”陳青頓了頓，“芙綾常年甚少出來，除非有仙請她出去問藥，據我暗中調查，芙綾不是死在仙界，而是人間。”
徐宜歡：“如此不是對芙綾很不公平。”
“可瓊林一族就剩下她一個，其他旁支並不在乎她的生死。”
“可是她還有你在乎她的生死啊！”徐宜歡道。
這一句話似是觸動到陳青的內心深處，那些隱藏在深處的不可言說的事實被徐宜歡輕易揭露開，可他依舊難以吐露。
徐宜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算了，下次要是遇到醫仙，我就幫你說清楚就好了。”
就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了。
陳青自然知道這是徐宜歡在安慰他，笑了笑沒有回話。
他心知希望微茫，卻也在期待。
等走出摘星樓的範圍，陳青有意提醒道：“那個人終究不是普通人，遲早有一天會離開這裏，人世暫短，何必執著。”
徐宜歡知道他的意思，不認同道：“正因為人生暫短，一晃半生過去，最後什麽都沒有落下不是更可惜，說到執著，你才是執著。”
甚至陳青不知道執著了多少年，是為了那個人查清真相。
陳青本想說他們的情況不同，可一看徐宜歡如今勢在必得的樣子，反覆勸說定然定然適得其反，還不如隨她之願，倒也不辜負這一世。
他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嘆息道：“我倒是希望未來有一人告訴我不必執著，這樣我就可以停下腳步。”
徐宜歡已經走了一截，回頭見陳青還在原地自言自語，催促道：“老妖怪，你還在這裏做什麽，回去睡覺了。”
若不是她想在睡覺前看一眼北蕪仙君，還發現不了如此大的秘密。
“知道了，沒大沒小的，你見過這麽年輕又貌美的老妖怪嗎？”陳青說著加快了步子，一掃心頭煩悶。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徐宜歡無奈點著頭道：“是是是，您老人家風姿無人能敵！”
**
翌日。
徐宜歡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本來打算睡到午膳再起來，直到被一聲驚雷驚醒，徐宜歡猛地坐起身扭頭看向窗外。
歧州離著皇城很近，隨著風向的轉變陰雨來到京都上方也有說不定。
徐宜歡批了一件衣裳走到窗邊，發現外面的雨已經開始下了。
話說她到底是怎麽祈雨成功的？
明明那天所有的記憶都的記得，可是總覺得缺少了什麽。
還是她記錯了。
徐宜歡擡頭看了看天，發現下的雨有些古怪，於是連忙走到連廊的位置，伸出手接住屋檐落下的雨水，落在掌心上的雨水匯聚在一起，不似普通雨水的純凈，而是帶了一點點顏色。
隨著匯聚越來越多，顏色越來越明顯。
黑色的雨。
意識到這點，徐宜歡嚇得立即甩開手來，整顆心不停地顫抖著，好似要發生什麽大事。
“公主殿下。”
采薇走過來見徐宜歡一臉驚恐狀，連忙走過去，“殿下，您怎麽了？”
“這個雨……”
“下雨了，剛剛還打雷了。”采薇道。
徐宜歡抓住她的手道：“你沒有看到那個雨有顏色……”
“顏色？”采薇怔了怔，看了眼廊外的雨水，搖搖頭道，“沒有啊，雨水不就是沒有顏色，殿下，您是不是看錯了？”
徐宜歡再次看去，外面的雨依然是黑色，就連掌心殘存的雨水顏色也沒有變。
是只有她能看見嗎？
“沒事，或許是我看錯了。”
徐宜歡不動聲色將雨水擦在衣服上，接著道：“我要去見國師一趟。”
今日不知道陳青有沒有在皇宮內，撐著傘走在宮道上，徐宜歡看著地面流淌著黑色的雨水只能當作什麽都發生一樣走著路。
走到一半，下的雨停了。
徐宜歡收起傘覺得這場雨下的有些莫名，看了看天烏雲散了，知道這場雨已經結束。
正準備往前走去，突然面前落下一塊石子，拳頭大的石頭在地面滾了好幾圈才緩緩停在腳前。
徐宜歡偏過頭朝著扔來石頭方向看去，就看到宮墻上趴著一個男人正沖著樂呵呵揮著手。
差點被誤傷的徐宜歡皺著眉走過去問：“你是哪個宮的人如此沒有規矩？”
那個趴著墻頭上的男子長得並不差，身上的衣裳也不是普通宮人能夠穿得起，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多，怎麽像是小孩子一樣……
“姐姐好！”那男子看見徐宜歡走過來咧開嘴笑起來，更加用力揮著手讓徐宜歡能夠註意到他。
“姐姐，你能不能陪我玩！”
徐宜歡過了七年沒有回宮，想不起來這個宮墻內住著誰，又見他這副傻樣，肯定腦子有些不太正常。
什麽時候宮裏面多了這麽一個人。
“你叫什麽名字？”徐宜歡問。
“我叫徐雙霖。”
徐雙霖……
皇姓。
徐宜歡回憶了一番，在皇室內有沒有這人。
這時內墻裏傳出一道吼聲：“大皇子，你怎麽又跑到墻上去，快下來！”
徐雙霖道：“我不下，我在跟漂亮姐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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