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如初當他是開玩笑，沒多在意，便順著他的話，繼續說：“我弟很好強，他不會讓自己在男生面前丟臉的。你背了我，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方年華輕笑，接話：“他比我小，讓他背了你，我不是也很沒面子？”

簡如初也笑盈盈的，“我被你們搶來搶去的，很有面子。”

這回，方年華沒話說了。

他發現其實和簡如初鬥嘴挺好玩的，以往她總是羞赧的閃躲這些話題的討論，但是今天她應答的很好，尺度把握的很好，兩人親近的距離也把握的很好。

她對他，好像沒有疏離了。

方年華勾勾唇，看了看燈光輝映的大操場，對簡如初說：“今天心情很好嗎？”

“我每天心情都好，如果表情不夠好的話，就說明是學習學累了。”

聞言，方年華怔了怔。他小聲嘀咕了一句，“學文，還累麽……”

“什麽？”

方年華搖搖頭，說了別的話，“幸好沒有選理，不然會被公式繞暈的。”

簡如初撐著下巴，嘆了嘆氣，“學什麽都累，可是又不能不學。但是我選文不後悔的，至少我還能學我喜歡的英語。”

“那你以後的職業方向，是要偏語言嗎？”

“嗯，算是。你呢？要做醫生嗎？還是工程師？還是科學家？”

“我想跟你一樣，我們倆要考一個大學嗎？”

簡如初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方年華的話像是沾染了毒藥，她現在就在受著傷害。

他們倆考一個大學？她和錦墨都還沒有定過這種目標，她要許給方年華嗎？

這……太過唐突。

方年華怎麽突然有了這種想法？

簡如初收起玩笑的模樣，側目看向方年華。他溫潤的面容染著淡淡的笑意，唇角彎彎的弧度是她曾經最迷戀的笑容，就算是現在看到還是會有沈迷的感覺。

他的眼眸綴著點點光火，是樓下操場上的小燈映襯進來的，那樣的光亮帶著一抹希翼，他像是在渴求著什麽。

忽而想起方年華剛才說的話，簡如初的臉色居然有些燒紅了。方年華不會是在渴望和她報考同一個大學吧？

她能隨隨便便許諾給方年華這個約定嗎？

不，她不想這麽隨便。

對於錦墨的感情，她就是決定的太過倉促，所以才落的現在的慘敗的結局。

再一次面對方年華，她想慎重一點。

“讓我想想。”簡如初淡淡應聲，語氣裏滿是沈靜。

方年華看著她恬靜的面容，笑了，“好，我等你的回覆。”

簡如初聽著沒再回應，她看了看手表，推算著再過多長時間，會有公交車過來。

擡眸的瞬間，她看到了樓梯口那道熟悉的身影——錦墨。

不知他站在那裏多久了，也不知道她和方年華的對話，他是否聽到。

簡如初很想知道，但也知道沒必要深究。

錦墨沈沈的望著她，眼神裏夾雜著濃重的怒火，即便兩人還沒有和好，在特定的情況下，他們該有怎樣的情緒還是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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