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民國舊事(9)

關燈
第94章 民國舊事(9)

“什麽?”季用沒聽清是哪個字。

“孽力反噬的‘孽’!”清音確定道。

“孽,這個名字……”季用想了想,猛然想起一年前發生在平都的詭異事件,那件事至今被傳的都有些走了樣,再聯想到她的那些神鬼手段……直至今天聽到了這個取名叫“孽”的名字,他才恍然明了,只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她對倭國的恨,他不禁攥緊手中的藥包,澀然道:“……很適合。”

“嗯。交給你了。”這藥沒有配方,沒有解藥,到此為止。

……

季用在匯報時,把“孽”藥的事也說了。

“那個‘孽’,一旦中了,會很可怕。”

“是,怎麽?”首長聽到“孽”這個名字,很感興趣。

“您還記得之前平都的事吧,平都城的倭兵不是被全部砍頭就是被人困在指揮所裏面自相殘殺而死,還有絕大部分倭兵和倭國平民像是變成了鬼怪一般,是真的變成了那種‘鬼怪’模樣,面白血唇黑洞眼,用倭國的話講,如同中了‘邪術’一般。

據說,事發之後,人就被後來趕到的倭軍連夜偷偷運送回了倭國內,他們回去之後,被集中關在了一起。一到晚上,這些‘鬼怪’便會起身行走,見人殺人,只要是活物就都逃不過……到了白日又會變得無知無覺,不管怎麽叫他們都沒有反應,有如行屍走肉一般……

初時也只是將他們這樣關著,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病癥還會傳染,待到發現時,已經有很多人被感染了……

此事太過詭異,又死了很多人,倭國政府已經很難再隱瞞下去了,受害人和被感染人數越來越多,而他們甚至根本不知道一開始就染病的人是如何染上這等怪病的……

最終,他們只能下令將那些人都殺了……卻引起了這些人的家人和社會各界相關人士的強烈抗議以及……怨恨,就,就像……”

“就像是孽力反噬!”首長沈聲道。

“對!”季用應道。

在華國殺了人,造了孽,以為回到國內就沒事了?中了“孽”,回到國內繼續造孽,殺人|妻、子,就要做好被人殺妻、子的準備。

不是被人殺就是被感染,或是每日都會活在可能會死可能會被感染的恐懼之下,不管怎麽做,都無解。

死,反倒成了解脫。

他們是有選擇的。這是他們在華國欠下的債,造下的孽,以命抵命都不夠!

其中有倭國平民又如何,他們殺的華國無辜平民又少了嗎?!他們不會覺得這是徐清音的錯,不會覺得她殘忍狠毒。恰恰相反,做下這些是她對國人的善,是大善!

想至此,他們心裏都極為感激她,感激的同時,也有些心疼她,如果不是經歷了那些傷痛,她也是好人家活得開心一生幸福的嬌嬌兒!

如果可以選擇,誰又想手沾鮮血。

她此舉不僅僅是在為徐家親

人、徐氏一族討還這筆債,還在為更多無辜被害的國人討要這筆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此舉無可厚非!

“藥,留下……務必保存好,註意保密……以後,有機會的……”等倭軍退的那天,會給他們的,這是他們造下的“孽”,自然要由他們全部帶走!

……

季用他們很快就打聽到,倭軍新來的高官安倍約了w的繼任者c於北國飯店見面會談,清音得知後冷冷哼了一聲,真是不知死活!看來上次w的項上人頭還是不足以警示他們!那就再來一次,她不信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若還敢來,來一個殺一個,直到沒人敢再來為止!

清音略略偽裝了一番,很順利地就進入了北國飯店,她悄無聲息地在裏面繞了一圈,得知安倍和c在五樓,那這五樓可就不好進了,她心裏思索了一番,準備隱身潛入,沒想到會在三樓被人突然叫住了,還是個意想不到的人。

“站住!”她聞其聲,呼吸一滯,顧承光已經大步走到她面前。

“清音……”等他走近了,他口中緩緩吐出這兩個字來。

“嗯。”她避無可避,眼眶有些酸熱。

顧承光拉著她避到了他的房間內,就在左側的一個轉角處,不顧她的猶豫,手上微微使了勁兒,清音就跌進了他懷裏,這會她心裏是發慌的……或許更多的還是心虛。

關上門,他的房間是隔音的,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她仿佛能清晰的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顧承光沒有開口,低頭在她唇上重重一吻,沒有停留太久便離開了。他牽住她的手,進了內室,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然後沒有任何預料地拋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清音始料未及,將要驚呼出聲,顧承光立即俯身吻住了她,沈重的身體壓了下來,清音被他親的不知所措,腦海中有了片刻遲鈍,待反應過來,又忍不住咬牙,推了他一把,不想沒有推動,顧承光停下動作,卻沒有起身,覆在她身上抱住她輕顫了片刻,道:“別亂動……不然,我可不保證……”

清音能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只好忍著……

直過了大半晌,顧承光才擡起頭,仔細地看著清音,似乎想要好好的看清她。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他眼睛裏藏著的情深意重,若水波瀲灩般動人心魄。

她的心不由一軟,難免有些情動。任他又重重吻了下來……

半晌,他才低聲含糊著問道:“還走不走?”

清音趁著他說話,輕咬下他的唇,顧承光唇上微痛,眉頭皺了皺卻並沒有放開她,直到清音又使勁推他,這才松開她。

“走……”清音起身,低著頭整理著身上有些皺亂的旗袍,她已經耽誤了好一會了,再不出去,恐怕會錯失此次良機。

顧承光聽到她說“走”,半晌沒有動。到底也沒有說出什麽來,只是苦

澀地笑了笑,起身在一旁的沙發椅上坐了下來,沒說話,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何時能回來?”過了不知有多久,她聽到他輕聲問道,她知道他說的“回來”是指什麽。

清音整理好衣服,正重新挽著發,這會聽了他的話,不由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過身看著他,走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柔聲道:“很快,很快……你要保重好自己,等著我回來。”

顧承光擡起頭,靜靜地看著她,動了動唇卻終究沒說什麽,在清音轉身要走的時候,他站起來抱住她,蹭了蹭她的頭發,不舍地喃喃道:“這次,可不能再食言了……”

清音轉過身撫摸著他的臉,沖他笑著,明眸清澈,齒白唇紅,眉眼含情,終是擡腳親吻了他一下,顧承光也溫柔地回應著她的親吻,柔軟而又綿長的一個吻,給人一種錯覺,仿佛永不會有盡頭……仿佛這是最後一次,他想,他得讓她記住他,記得回來……記得他在等著她。

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男女之歡,固然令他欣喜向往,但他更想跟她在一起,好好的、永遠的在一起,哪怕這些,現在就只能是想想。

他在她耳邊再次輕喚她的名字,“清音,清音,清音……”

幾乎是種執念……

他親著她,說道:“等戰爭結束之後,你要給我生一個兒子……”

清音聽出他聲音裏頭的不對勁,但這會她只是頓了片刻,靠在他懷裏,擡手輕撫他的後背,垂眸應道,“好,生兩個也行……”

說完拍了拍他,再沒敢瞧他一眼,轉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

兒女情長她也有,但國仇家恨在前,人人皆可退,只她退不得,亦不能退。

家裏的仇要報成,敵人的血得流盡。

外面星空密布,卻無人停下觀賞,匆匆間,她竟有些悵然。

……

次日清晨,安倍和c的人頭就掛在了奉城guo黨政府的門口,除了他們的人頭,還有當時一起在北國飯店會面的幾個各界重要人物,有倭國人,還有一些華國人,這麽一排血淋淋的人頭掛在奉城guo黨政府的大門口,光是想想就心跳得厲害到不行!

很多人都不敢細看,guo黨的人出來驅散圍觀人群,抖著手正準備把人頭取下來,那邊倭國的人也到了,對著guo黨的人罵了大半天,guo黨的人也不是好相與的,氣的轉身就走。倭國的人更氣了,想拔刀,到底沒真動手,讓人趕緊取下安倍和其他倭國人的頭顱,卻沒想到根本就取不下來,這下可都嚇壞了。本來就是硬著頭皮上的,這一看硬是取都取不下來,又想起當初平都之事的詭異手段來,有些人不禁嚇尿了,被一旁不耐煩的倭國軍官連踹了幾腳,有機靈點的就順勢滾到一邊去了,不肯起來,倭國軍官氣的要自己上手,沒想到安倍的人頭這會直接就朝他砸了下來,砸到他的臉上,直嚇的他三魂不見了七魄,當場昏了過去。

現場亂成一片,圍觀的人見此情景早就四散躲開了,都清楚倭國人什麽德性,熱鬧看完了不得趕緊撤,誰要留下當出氣筒,都怕殃及池魚,沒看guo黨的人早就走光了!

繼w之後的又一大賣|國|賊c被斬殺之後,guo黨w、d一系暫時不敢再明目張膽的與倭軍來往了。倭軍也因此事,加上之前戰機被劫之事,繼續延長了此次戰役的休戰期,暫時不敢有什麽大動作,都在想方設法的要找出兇手,可惜這麽久以來,再加上這次事件,仍是找不出任何線索,連兇手是男是女都不能確定。

這次事件,因出自北國飯店,進出北國飯店之人,一個個都被反覆地盤,但最終也沒有得到什麽有用信息,查了一個多月,仍然毫無頭緒。

清音觀察了幾天,見這其中沒有波及到普通華國人,便丟開不管了。

大賣|國|賊接連被斬,如此大快人心之事,華國民眾和g黨都忍不住暗暗叫好——幹得漂亮!

如此,對奉城之戰也能有些把握了,再加上之前的戰機,運回去之後,雖然目前缺少相關的技術人員,但還是能慢慢地摸到些邊了,而且已經陸續聯系上了一些留學歸來的技術人員,即將趕赴奉城,一切都在向好發展。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