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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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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示弱

男人懶懶的靠著,看著她。

領口處的扣子倒是全都扣了,但整體還是帶著少許病態感。

溫熱的大掌,壓住她的手。

這雙手十分滾燙,竟掙脫不開來。

就在尤之璇快要生起氣來的時候,莫斯硯低沈的嗓音幽幽地響起,“我還沒有完全退燒。”

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說出來的話,和往常比,簡直不能叫做同一人。

“應該是昨天晚上又吹風了......”

“這話,你應該和醫生說。”

尤之璇轉動著手腕,完全離開他的禁錮。

手心裏觸碰過的肌膚,還留著餘溫,帶著女人慣有的淡淡的香氣。

莫斯硯沈默幾秒,他收起他剛剛故意遺漏出的委屈,語氣鄭重:“那合作愉快了。”

“還望尤經理可以盡快替我們物色的人選,最好是可以親自督促。”

氣氛轉變的太快,剛才男人的示弱,就像沒發生過似的。

藍總眼睛轉的賊快,立馬訕笑,搶在尤之璇回答之前,說道:“那是的......那是的,這點莫總可以放心。”

“合同我們都商談的差不多了,尤經理你拿一份過去盡快簽字,之後就可以走正常流程了。”

尤之璇只當是藍總太需要大客戶,接過藍總手裏遞過來的文件,仔細地閱讀了起來。

看著合同上的合作年限,尤之璇忍不住問道:“兩年的時間會不會太長了?”

也就是說,她還要和莫斯硯時不時接觸要長達兩年之久?

而且還是那種,只要他公司需要,她就得按照他的要求去負責?

想到這,尤之璇有些難忍。

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過去的水一樣,沒法收回了......

莫斯硯手裏同樣有一份,他無聲地捏緊了些。

他語調輕慢地開口:“這裏的子公司都是剛成立,兩三年的時間內,都需要培養新人,所以我認為這個時間是最合理的。”

尤之璇抿著唇,無法答話。

她大概就是被這男人給氣傻了。

竟在藍總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幸好看藍總的反應不大。

最後,兩人相繼在藍總無比期待的眸光下,都簽了字蓋了手印。

尤之璇手上殘留著一抹紅,莫斯硯見狀,直接抽了兩張紙給她。

尤之璇沒客氣,接下,仔細擦拭著。

就在她要轉身離開之際,莫斯硯帶著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尤經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我們的微信都還沒加,之後我的工作該怎麽聯系你?”

他就差說,電話都將他給拉黑了。

總不能,他每次都只能到這裏來找她吧?

“......”尤之璇。

她大概快忘了。

這男人應該不下問了她三次,這最後一次還被他給成功了!

偏偏她還不能拒絕!

他最好是只和她談論工作,不然她還拉黑。

成功加上,莫斯硯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收起手機,打上領帶就走了出去。

第一步已完成,他不能太得寸進尺。

既然做好了要打持久戰的準備,還是要循行漸進的好。

**

從藍總辦公室出來,尤之璇強忍著肚子疼,去洗手間蹲了會,臉色都變的些許蒼白。

她很少會這麽疼,生理期前後她都會格外註意。

這次想來和她近期心情起伏有關系,提前了一個星期不說,還喝了冷飲的關系。

出了洗手間,莫斯硯還沒走,修長挺拔的身影,倚靠在墻上,手裏還夾著一根香煙。

尤之璇蹙著眉,躲開了些許,莫斯硯將她的動作瞧在眼裏,掐滅,扔進了垃圾桶裏。

茶水間和洗手間離得近,尤之璇回辦公室之前,先去倒了杯熱水。

紅糖就放在桌板上,尤之璇給自己倒了兩勺,轉身就想去接熱水。

男人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吃力的動作,沈著聲音問:“你不是通常在月底最後兩天來的嗎?怎麽這次提前了這麽多?”

尤之璇的臉唰的紅了起來。

他要不要聽一聽他在說什麽?

直接當著她的面說這些話來......

更重要的是,這男人到現在居然記得她的生理期。

“這好像並不關你的事。”

莫斯硯態度比較霸道強勢,奪了杯子,接了熱水後,沒有第一時間遞給她,而是放在桌案上,一下一下的攪動著。

他將女人的微露出少許的紅臉,瞧在眼裏。

粉粉的,淡淡的,像是少女般剛戀愛時的嬌羞。

低低笑了一聲:“我都記著呢。”

之前每到月底的時候,她都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特別是前面那幾天,各種征兆都顯露了出來。

敏感.之處,碰都不讓他碰......

這句話說完,他將杯子推在她面前後,徹底離開了。

下午還有一個會議。

一周上班的第一天,光顧著開會了。

一天下來,同事們似乎已經看習慣了她,這會兒一個一個目標都落在自己的文案上。

各個部門都到齊了,挨個匯報著自己的工作,輪到尤之璇時,她剛要站起來,藍總一個擡手,制止住了她。

“看你這麽不舒服的樣子,就先別匯報了,等你好點了再單獨發給我。”

尤之璇頓住,有些尷尬,卻只好點著頭應道好。

她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嗎?

藍總掐算著時間,提前散了會。

等所有人離開,緩緩舒了一大口氣。

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一個兩個差點讓他招架不住。

女人生理期疼,也值得讓他“特別”關照。

這得是多愛才能做到這份上啊?

還好......他現在是尤之璇的上司,不然他可能要冒著得罪大佬夫人的行事了。

下班回到家,周嘉慕似乎是睡到剛起沒多久。

酒醉後的勁太大,她一直揉著頭,抱怨道:“我什麽時候才可以給你一樣喝不醉啊?”

尤之璇下午沒什麽工作量,在位置上休息了很久,這會夜晚緩解了很多,沒那麽大的痛意。

回周嘉慕話也有了些勁,“不能喝就少喝點兒,等下次我給你煮醒酒湯喝。”

當演員的日子,少不得要出去和劇組喝幾杯。

她還是那會兒練出來的,喝的過頭了,腦子長了記性,下回喝的時候就能學著自己煮。

喝了過後,確實不會帶有宿醉感,莫斯硯也沒少喝她煮的。

尤之璇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了這個人的人影,不禁有些訝異。

她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想起他的存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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